《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帝王的声音继续:“朕刚开始还以为避子花泥被谁换掉,或者做了手脚,没有,花泥还在,她不可能怀孕。”
  樊篱明白了。
  也就是池轻假孕,然后造成秦碧害她滑胎的假象陷害秦碧。
  而其实,帝王心里明镜一样,只不过顺水推舟,正好借用此事废了秦碧这个皇后。
  秦碧是太后的人,且朝堂之上也有部分娘家势力。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正好断太后一臂。
  是这样吗?
  “既然是这样,想必池轻也命不久矣,皇上下一个对付的人就是她吧?”
  “不会啊,”帝王摇头,“若是下一个就要除掉她,做什么让你弄绝子药?”
  “皇上的意思是?”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这个男人的,这一点,他却是没听懂。
  帝王轻勾了唇角,一抹微弧冷魅凉薄。
  “庄文默这边还需太后跟他斗一斗不是,后宫就让池轻跟庄妃去搞,而且,太后失了秦碧,若再失了池轻,定然会再弄个什么张碧、李碧、王轻、赵轻进来,与其弄一个不知道怎样的女人进来,还不及留着池轻,毕竟池轻的身份摆在那里,一个庶女,若无子嗣,是不可能坐上后位的,就算太后想推,礼法不容,朝臣也会反对,而池轻坐不上后位,太后也定然不会让别的女人坐上后位,就算她再弄一个什么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进来,朕只宠池轻,这是全后宫都知道的事,而且池轻是她的人,她也无话可说。”
  樊篱听完,点点头。
  彻底明白了。
  却也有些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的确是帝王之才,深谙制衡之道,也太懂人心所想。
  很可怕。
  只是,他是不是关注的点不对呢,他怎么觉得他就是有意让后位空悬呢?
  若不是发生了今夜这样的事情,他嘴巴痒痒地就想开他玩笑,说,莫非后位为某人准备?
  当然,他不敢说。
  现在不能提某人。
  此时某人绝对是禁忌。
  帝王起身,“反正冤有头债有主,且多留她风光一段时日也无妨。”
  他说得很随意,很清淡。
  但是樊篱听得却是心里一�
  忽然想起那日,得知秦碧在冰鞋里面放玄铁
  削冰刀的那日。
  这个男人让王德将另一只冰鞋收起来,说日后真正清算的时候用得着,也是这样的表情,也是说得如此淡然。
  但是,眼里的寒芒……
  现在秦碧终于得到了报应。
  他处理得如此不拖泥带水,如此决绝果断,不留一丝情面。
  除了权谋上的种种,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秦碧曾经害某人坠湖差点身亡吧?
  樊篱再一次觉得后宫的那些女人实在是可悲。
  别人他不知道,但是秦碧他看得出,对这个男人,绝对是动了真心的,结果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他说这个男人狠。
  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别人对他怎样是别人的事,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只对自己想对的人好。
  这一刻,他忽然好庆幸,自己跟这个男人是朋友。
  见帝王脱下身上的软袍,也未喊王德进来伺候,自己拿了件龙袍优雅穿上,樊篱看了看外面天色,疑惑开口。
  “方才听龙吟宫的小太监说,皇上不是让传旨下去了,罢朝三日,皇上换龙袍做什么?”
  “杨总督早上要出发去东北,朕要在城楼上相送。”帝王垂目,修长的手指不徐不疾地扣着领口的盘扣。
  心思却是微凝。
  某人请旨说要前往东北,却又已经悄然离开,得想个法子才行。
  宫宴上的事樊篱不知道,自是也不知帝王心中所想。
  “皇上罢朝三日会不会有点过?”
  “朕失去了今生第一个孩子,罢朝三日祭奠有何过?”帝王抬眼反问。
  樊篱竟一时无言以对。
  好吧,算他多嘴。
  “那如果皇上没什么其他的吩咐,我出宫了,天都快亮了,我去补觉,绝子花泥或者绝子药,今日会替皇上弄到。”
  “嗯。”
  樊篱微微一鞠,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想起这个男人不去找那个女人的原因,他说,朕已经逼死了她的孩子,朕不能再逼死她,心中一疼,他停住脚步,回头。
  “皇上也不要太自责,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帝王怔了怔,没有做声。
  樊篱转身离开。
  意外?
  看着樊篱离开的背影,他弯了弯唇。
  怎么能是意外呢?
  本就是他欺瞒在先,而且后宫争斗,是他一手挑起的,殃及到她,也是他的责任。
  ******
  天色蒙蒙亮,有薄雾袅袅。
  郁临渊立在城楼上面,扬目远眺。
  亭台楼阁、商铺农家、大路小巷,在一片晨曦薄雾里,若隐若现。
  世事真是无常。
  几日前,他还跟那个女人在这里并肩同看万家灯火。
  她还在他的怀里撒娇,说,怎么办?皇兄,明明知道我们这种关系不对,很不对,是要遭天谴的,可是,我却又管不住自己,怎么办?
  如果那时,他跟她说了实话,告诉她他们其实不是兄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此次这样的事情?
  没有如果。
  她走了,带着丧子之痛。
  当然,不仅仅丧子之痛。
  会去哪里呢?
  微微眯了眸子,他俯瞰着京师的条条大路和能看得见的羊肠小道。
  她能去哪里呢?
  虽然说不想逼她,不去找她,但是,自己是在做着怎样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色渐渐亮起来。
  王德自身后看着这个男人茕茕孑立的背影,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很确定跟四王府的那人有关。
  他所知道的,也就是宫宴之上两个
  人闹得不开心,最终这个男人让那个女人滚,女人中场离开。
  因为这个事吗?
  似乎不是。
  就看樊篱深夜进宫两次,感觉应该比这事严重。
  宫门口,王爷们陆陆续续地来。
  虽然罢朝三日,但是昨夜宫宴上提出了,宴席上的所有王爷今晨都需来宫门口送别杨总督和郁墨夜。
  因为只有动静大,才能让世人知道,才能让世人看到朝廷的重视。
  没多久,王德粗略清了清人,发现送行的王爷都到齐了。
  又过了一会儿,杨总督也到了。………题外话………今日更新毕,这两天素子更新早吧,虽是一章,可都是六千哈,明天万更哦~~谢谢【此间良人】【风吹哪页读哪页】亲的荷包~~谢谢【738002】亲的花花~~谢谢【13886045701】【19740826911】【草藤妈妈】【q…20a5360i】【他乡已做故乡】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上欠我一个人情【第一更】

  王德看看帝王。
  现在就差四王府的那位了。
  这个时辰了还没到,不会出什么岔子吧唐?
  帝王一直站在那里,伟岸身姿一动不动泗。
  王德垂目,见宫门口大家都等在那里,仰脸望着他们城楼这上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去提醒一下帝王。
  “皇上,时辰到了。”
  杨总督他们出发的时辰。
  帝王收回不知落在远处哪里的视线,“嗯”了一声,垂目看向下方宫门口。
  启唇,正欲说话,却见下方原本整齐有致的人群蓦地传来一阵小sao动,并且有不少人出声。
  “来了,来了。”
  “总算来了。”
  来了?
  帝王一怔,抬眸。
  就看到不远处一辆马车,正缓缓朝宫门口驶来。
  红木朱漆、宝盖八角为顶、周檐流苏轻垂,深绛色门幔低掩,在赶车车夫的边上坐着婢女青莲。
  帝王瞳孔一敛,眸光如炬,凝着马车一瞬不瞬。
  马车行至众人的跟前,停了下来。
  青莲先从车架上跳下,恭敬地伸手撩开马车门幔,一人弯腰自车内出来。
  下车后直起腰身的瞬间,熟悉的眉眼入目,帝王呼吸一滞,愕然。
  紧接着,一颗心就开始狂跳,抑制不住地狂跳。
  她没离开?
  她竟然在!
  刚刚他还准备跟杨总督和大家说,临时有个紧急任务让她去处理了呢,做梦也没想到,她就来了。
  满心震荡,他脚尖一点,飞身而起,翩然落在她几步远的地方。
  郁墨夜正跟众人抱拳赔礼:“诸位久等了,抱歉。”
  施完礼抬眸,郁墨夜就看到帝王长身玉立在几步开外,黑眸深深看着她。
  众人跪地,山呼万岁。
  郁墨夜见状,也赶紧随着一起,可刚屈膝,还未跪下,手臂就蓦地一重,一双腕被人握住,让她没能跪下去。
  “不必多礼!”
  帝王的声音略显沙哑,落在她腕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了又紧。
  郁墨夜蹙眉。
  意识到自己似是弄疼了她,帝王连忙将手松开。
  就在这时,郁墨夜却是忽然凑近了一分,以极低的声音,以及极快的语速,道:“皇上欠我一个人情,先记着。”
  帝王心口一撞。
  不是她!
  不是郁墨夜的声音!
  面色滞住,脚下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
  原本一颗震荡不已的心,也瞬时跌入了谷底。
  “怎么会是你?”
  微微眯了凤目,他看着她,声音也压得很低。
  是顾词初。
  是顾词初假扮的她。
  “不然,皇上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先替皇上解决眼前的危机,皇上欠我一个人情。”
  帝王微抿了薄唇,没有做声,抬起眼梢看向顾词初身后的青莲。
  青莲略略颔首。
  帝王垂目,静默了一瞬,然后拂袖转身,面朝着众人,朗声开口:“都平身吧。”
  众人谢恩,站起。
  “东北禁毒一事任重道远,朕今日就全权交给杨总督和四王爷了,希望你们两人齐心协力、排除万难,早日完成使命。事成之日,你们凯旋回朝,朕还会率众人亲自来宫门口迎接!”
  帝王声若洪钟、铿锵掷地。
  杨总督再次跪地:“谢皇上信任,微臣定绝尽全力、不辱使命!”
  顾词初也跟着跪了下去,只是没说话。
  帝王扬袖,示意二人
  tang起身。
  “杨总督,朕跟你君臣之间,也不说二话,你也知,四王爷从未接触过禁毒,根本不懂,所以,凡事还是得以杨总督为主导,该拿的主意,该做的决断,杨总督做主便是,四王爷只是从旁协助。”
  杨总督自是受宠若惊,“微臣遵旨!”
  帝王又转眸看向顾词初,目光轻凝。
  “你虽是王爷,切记不可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凡事三思而后行、谨慎为之!禁毒之事,多跟杨总督学,多听杨总督意见。”
  “是!”顾词初颔首领命。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此去东北路途遥远,你们二人启程吧!”
  杨总督和顾词初各自走向自己的马车。
  王德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
  心中不禁感慨,有轻功就是好。
  从城楼上到宫门口,帝王只需眨眼之间。
  而他得顺着侧边台阶下来绕一大圈,一刻都没有耽误,现在才到。
  看着青莲也转身走向马车,王德睨了一眼帝王,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唤了一声:“青莲。”
  青莲回头。
  王德面色稍显窘迫地朝帝王微鞠:“皇上,奴才跟青莲说两句话。”
  帝王凤眸染上一丝促狭,深表理解的模样,点头,还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
  忽的想起什么,面色一正,低声道:“对了,顺便跟青莲说,不必勉强,若有困难,中途可称病回来。”
  王德怔了怔,虽没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颔首领命。
  青莲疑惑地看着王德走近,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盒药膏伸向她。
  “此去东北,也不知几时能回来?听说东北是苦寒之地,一年至少半年是冬日,这盒药膏是我一早去内务府领的,防冻防裂,你带着每日擦擦。”
  青莲垂眸看向他手上的药膏,心口一暖,伸手接过,“谢谢。”
  虽然对于她一个医者来说,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药膏。
  青莲将药膏拢进袖中。
  “我走了,公公保重。”
  王德心中甚是不舍,却又只觉无奈,忽然想起帝王交代的话,连忙凑前一步,低声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青莲眼梢轻抬,看了一眼帝王,轻声回给王德:“知道了。”
  她在想,或许帝王以为顾词初扮作那个女人是她的意思吧?
  其实不是。
  是顾词初自己提出来的。
  昨夜她没有随她们一起进宫参加夜宴,根本就不知道夜宴上发生的事。
  是顾词初来找她的。
  顾词初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也傻眼了。
  那时,天刚蒙蒙亮,屋里的烛火还未灭,她一宿未合眼,骤然看到门开处,顾词初走进来。
  那时顾词初已经扮成了那个女人的样子,她以为那个女人没走,欣喜若狂、噌然站起,甚至带翻了屁股下的凳子。
  她想,刚刚顾词初下马车的那一刻,帝王应该也是她当时的那一种心情吧。
  只可惜,不是。
  不是那个女人。
  是顾词初。
  顾词初跟她直接开门见山。
  说,虽然昨夜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王爷已不在府中,我知道。
  然后,将昨夜宫宴那个女人请旨去东北一事跟她说了。
  并且说,去东北就是今日一早启程,没有办法了,昨夜是王爷当着太后,以及所有人的面,强行要去的,如果今早不见人,后果不堪设想。都是四王府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锦瑟是太后的人,王府里的事若想瞒她,不容易,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我已告诉锦瑟,府中之事交给她打理,王妃我让她出去买些东西去了,到时候会随我同行。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反正那个什么总督又不熟悉王爷。
  所以才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
  p》青莲上了马车,依旧坐在车夫的边上。
  马蹄哒哒,两辆马车缓缓行了起来。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站于送行队伍中的郁临旋眸光一寸一寸敛起。
  他知道马车里面坐的不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已经走了。
  昨夜,夜宴散后他去过四王府。
  正好看到她偷偷溜出王府,上了辆马车急匆匆离开。
  他提着轻功,在屋顶上行走,跟踪了一路。
  发现她先去了当铺。
  他在窗外看到,她将他和太后送给她的生辰礼物都当了,唯独留下了帝王送给她的夜光杯。
  他当时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也就是那一刻,他决定不再跟了。
  很显然,她是准备离开的。
  就让她离开吧。
  他如果强行留住,或者跟踪一起,只会让她为难,也可能让帝王找到。
  前面几次,他的执意,结果都适得其反,让她陷入了更难的境地。
  这一次就先放她走吧。
  而且,就算她心伤离开,她留下的依旧是那个男人的东西,他送给她的扳指,被当在当铺里不是。
  那可是他母妃给他的。
  ******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
  郁墨夜在车厢里幽幽醒转。
  惺惺松松怔忡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她撑着身子坐起,伸手撩开窗幔。
  天竟已经大亮。
  清晨泥土的芬芳夹杂着薄雾的湿气扑面而来,她闭眼深深吸入一口气。
  她嗅到了自由的气息。
  忽然想起什么,又睁开眼睛,伸出头看了看身后。
  长路一眼望不到底。
  应该走出很远了吧?
  昨夜樊篱进宫将她滑胎之事禀报于那个男人,他应该会去四王府,应该已经发现她离开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