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怪亍�
  可她真的是低估了这条狗命的价值,当她踏进庄妃的步云宫时就意识到了。
  就在步云宫的院子里,站了很多人,大多是宫女太监,有皇后的,有庄妃的,甚至还有数名侍卫。
  顾词初跪在院子中间,在她的前面地上摆着一具小狗的尸体。
  皇后秦碧坐在正中的贵妃软椅上,表情难得一见的冷肃。
  在她的左下手边,坐着一名身着浅紫色绫罗袄裙、妆容精致的女子,纤纤素手正执着一枚丝绢,抹着眼泪,哭得甚是伤心,梨花带雨。
  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庄妃。
  郁墨夜跟小翠走了进去,院子里的人都有些意外,包括皇后秦碧、庄妃,特别是顾词初,她蹙眉喊了声:“王爷。”
  小翠跪地行礼,郁墨夜躬身颔首:“参见皇后娘娘、庄妃娘娘!”
  果然那个男人让她看《大齐礼法》是对的,不然,她都不知道见到皇后跟妃嫔该行什么礼。
  “四王爷来得正好,四王妃杀死了皇上亲赐给庄妃的乐乐,四王爷觉得本宫应该如何处置?”
  雍容扬袖示意她平身,秦碧缓缓开了口。
  乐乐,还有狗名呢。
  通常情况下,这样问,回答应该是,一切但凭皇后娘娘处置么。
  “不知事情经过是怎样的?”
  顾词初沉稳内敛、做事分寸、张弛有度,郁墨夜终究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去杀一条狗。
  秦碧面色微凝了些许,转眸看向还在低低啜泣的女子:“庄妃说吧。”
  庄妃吸吸鼻子,将丝绢自脸上拿开,郁墨夜这才得以看到她的容貌。
  说实在的,也难怪华妃过后,此女能得帝王欢心,的确有几分姿色。
  华妃太过张扬耀目,秦碧太过大家闺秀,而此女属于小家碧玉、我见犹怜型。
  特别是眉眼间的那抹羸弱,让她这个做女人的都生出一丝怜惜,何况男人。
  朱唇轻动,吐出来的声音也是软糯无比。
  “下午我带着乐乐说出去转转,乐乐一时贪玩,不知跑去了哪里,我让人去寻,因甚是担心,我自己也寻了去,结果,就
  在太后娘娘凤翔宫的附近亲眼目睹了她——”
  原本还委屈无比的声音骤然拔高,庄妃伸手一指,直直指向跪在地上的顾词初,“她正拿发簪捅我家乐乐,然后……”
  话还未说完,人又开始哭了起来,泣不成声:“然后,等我……等我过去,乐乐已经……已经断气了。”
  郁墨夜微微拧眉。
  虽然不是很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听到说是在太后的凤翔宫的附近时,她心中已大概有了一些猜测。
  “事情四王爷也已了解了,四王爷说本宫该如何处置?”皇后秦碧再次出了声。
  郁墨夜微微鞠身,恭敬道:“我还想听听王妃怎么说?”
  她是专门为了救顾词初而来,就算庄妃所言属实,她也要站在顾词初这边。
  “是它先咬的妾身,它一直咬住妾身的手臂不放,妾身怎么也挣脱不了,无奈之下,才有了此举。”
  顾词初一边说,一边撸起左臂的衣袖,原本莹白的皓腕上血迹斑斑、伤口明显。
  郁墨夜眸光一敛,担忧上前:“你没事吧?”
  顾词初还未及回答,庄妃已传来一声轻哼,“她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地跪在这里吗?是我的乐乐啊……再也……再也醒不过来了啊……”
  说到这里,眼泪又再次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往下掉。
  郁墨夜执起顾词初的手腕看了看,见伤得也不轻,就转首跟皇后秦碧请示道:“皇后娘娘,能否先请个太医来将她的手腕包扎一下,毕竟是被性畜所咬,恐感染。”
  一听她这话,庄妃就急了:“四王爷说什么?说我家乐乐是畜。生?四王爷可知道,乐乐是燕国进贡,是皇上亲赐,四王爷竟然说它是畜。生!四王爷将人家燕国置于何处,又将皇上置于何处?”
  郁墨夜有些无语。
  明明她说的是性畜,哪里是畜。生?
  虽然,这两个似乎是一个意思。
  可她也没说错啊,狗难道不是性畜?
  见她没有做声,庄妃更是不依不饶:“乐乐躺在这里尸骨未寒,四王爷就这样侮辱它,侮辱它不说,还当着它的面说什么要给杀害它的凶手包扎。事情都没处理呢,包什么扎?咬破了点皮又死不了了,而且,乐乐性子温和,这一点,连皇上都知道的,它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咬人,定然是惹着它了才会这样子的。皇后娘娘,你一定要为妹妹做主啊!乐乐可是皇上亲赐啊,如果皇上怪罪妹妹没有好好照顾乐乐,妹妹怎么办啊?”
  郁墨夜皱眉,听得真心有点烦了。
  看来,真的不能从一个人的外表来看一个人的内在,这哪里是羸弱?
  这泼妇之姿跟华妃简直有得一比。
  郁墨夜闭了闭眼,耐着性子,再次恭敬问向秦碧:“请皇后娘娘准许先传太医前来……”
  这次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碧打断:“四王爷也是明晓事理之人,且这段时间也在学习大齐的礼法,应该懂得,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也应该明白,出了今日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做?更应该清楚,本宫身为后宫之主的立场,须得公正。”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夸了她也贬了她,又讲了道理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郁墨夜弯了弯唇,好一个须得公正。
  什么叫公正?
  她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也不想去细细琢磨她的话,反正至少一点听懂了,就是不传太医。
  她就真的不明白了,难道一个人还不如一条狗?
  “皇后娘娘、庄妃娘娘,那条狗已经死了,我们再在这里纠缠,它也活不过来,责罚我们可以稍后再说,能否先宣个太医来包扎一下?”
  郁墨夜真是忍了又忍,才让自己平静说出这些话。
  顾词初的手臂还在往外淌着血。
  “皇后娘娘听听,四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已经死了,反正活不过来,还不是四王妃杀的,而且,皇后娘娘在这里处理事情,怎么能说是纠缠呢?”
  秦碧蹙眉,还未回应,就蓦地听到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老远就听到步云宫里热闹得很,怎么一回事?”
  一袭明黄,龙章凤姿的男人随声而入。
  众人一震。
  秦碧跟庄妃连忙从座位上起身。
  “皇上!”
  所有人行礼。
  庄妃更是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哭着迎了过去:“皇上。”
  顾词初、小翠本就是跪着,而郁墨夜是半蹲在顾词初身边,就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未动。
  郁临渊看了庄妃一眼,“爱妃怎么了?”
  却又未等庄妃回答,凤目一扬,徐徐一扫全场,目光在那只狗的尸体上、顾词初身上,以及郁墨夜身上略一盘旋,最后落向前方的秦碧,问道:“怎么回事?”
  庄妃再次打算出声,却发现帝王并不是问她,而是问皇后,朱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做声。
  跟随郁临渊一起来的王德示意下人立即搬了软椅前来。
  郁临渊举步,从郁墨夜的身边走过。
  眼角余光所及之处,看到他金丝银线的云头龙靴走过以及一截明黄袍角轻漾,郁墨夜没有抬头。
  郁临渊一直走到软椅前,一撩袍角,坐下。
  就那么随随抬起眼梢,看向场下的动作,已是气势慑人。………题外话………孩纸们周末愉快,素子明天争取早点更哈,么么哒~~

☆、第七十一章 过去的已经过去,朕只珍惜眼前人

  秦碧开始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郁临渊似乎在听,又似乎没有,接过婢女端上的一杯茶,低头浅啜。
  等秦碧说完了,悠悠然将手里的杯盏放在一旁的案几上,问:“然后呢?渤”
  然后佐?
  秦碧怔了怔,意识过来他是在问处理结果,遂连忙回道:“臣妾还在处理之中。”
  “嗯,”帝王点头,朝她扬袖,“那你继续。”
  秦碧微微抿了唇,对着帝王落落颔首,心里却是不由地思量开来。
  说实在的,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前来,这件事就会由他自己来处理了。
  一方是妃嫔,一方是王爷。
  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兄弟,让她夹在中间实在有些难办。
  不过,好就好在,这段时日,庄妃甚是得这个男人的宠爱,且,这条狗又是他亲赐给庄妃的。
  所以,明显,庄妃这边占了上风。
  另外,虽另一方是这个男人的弟弟,却是去了他国为质二十年。
  身份低贱不说,跟这个男人其实就是一个陌生人,并未有多少骨肉亲情在。
  看那日在她的来仪宫,他当着太后跟她的面,丝毫不留情面,说这个弟弟没有教养、让他滚就可以看得出来。
  还有今日午宴。
  虽说兄弟二人联手用计搏了中楚国的颜面,但是,说白,这世上女扮男装的大有人在,而堂堂七尺男儿,又有多少人愿意男扮女装?
  何况是一个王爷。
  这个男人却让自己的弟弟这样做,这里面除了出于计谋上的必要,多少有些轻视的成分在。
  这般一思量,秦碧心里就敞亮了,也清楚了该怎么处理。
  启唇,正欲说话,却是被突然出声的郁墨夜打断。
  “请皇上、皇后娘娘准许,先宣太医前来给王妃的伤口包扎一下!”
  郁墨夜垂眸颔首,字字铿锵。
  秦碧面色微微冷了冷,水眸一转,征询的目光看向帝王,毕竟此人请示的首先是这个男人。
  帝王眼梢轻掠,瞥了郁墨夜一眼,又淡看了顾词初带血的手腕一记,再又扫了一眼还在拿着丝绢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的庄妃,最后看向秦碧:“后宫之事,全凭皇后处理。”
  仅寻常的一句话,却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秦碧心头微喜,看来,她揣测得没错。
  其实,这可以说是后宫之事,亦可以说不是后宫之事,一方虽是后宫妃嫔,可另一方是王爷,是宫外之人。
  而这个男人将大权都给了她,所以……她懂。
  庄妃亦是止了哭,吸吸鼻子,红红的眸子略带得色地瞥向郁墨夜。
  郁墨夜没有抬头,没有看到这些人的眉眼,但男人的这一句她却是听得真切。
  意思就是,也不叫太医了是么。
  说心里话,她是有些意外的,不管怎么说,就在今日,就在不久前,他还跟她说,“你就是你,谁也代替不了。”“可朕就是找你了。”
  所以,她想,对她,多多少少总有一丝情义在的吧?
  如今看来,没有。
  或许这就是帝王。
  弯了弯唇,她也不想再乞求,直接“刺啦”一声在自己的袍角上面撕下一块布条,然后也不管众目睽睽,径自替顾词初包扎起来。
  在场的人都微微变了脸色,这……这……
  顾词初皱眉,低声提醒:“王爷,妾身没事。”
  郁墨夜只低垂着眉眼,专注于手中动作。
  秦碧跟庄妃都睨向帝王,却见帝王面色沉静,大手再次端起杯盏,悠然饮茶,无一丝情绪。
  秦碧心中略一计较,只得出声:“圣驾当前,四王爷莫要失了规矩。”
  郁墨夜眼睫微微一敛。
  规矩,规矩,又是规矩!
  tang何为规矩?
  将最后一道结打上,她放下顾词初的手臂,抬头。
  前方,男人端坐,丰神如玉、又冷漠俊雅,身侧,左边是庄妃,右边是秦碧。
  “斗胆敢问皇上,所谓规矩就是罔顾人的生死吗?”
  郁墨夜口气灼灼。
  众人闻言大骇,顾词初更是吓得不轻,连忙拉郁墨夜衣襟。
  帝王徐徐抬起眼梢,对上她的眼。
  还未出声,边上庄妃早已忍不住,嘶声道:“四王爷还好意思提生死,四王妃都杀死了乐乐……”
  话还未说完,再次被郁墨夜响声打断:“它只是一只狗,而且,已经死了。”
  庄妃顿时就气得小脸通红,“皇上,听听,他……他说乐乐只是一只狗……他刚刚还说乐乐是畜。生,死不足惜!”
  她有说死不足惜吗?她只是说,事情已经发生,它已经死了。
  郁墨夜也不想解释,就迎着帝王的视线。
  黑眸似深潭,她看不到底。
  终于,帝王出声了:“你可知那是一只什么狗?”
  不徐不疾的声音里蕴着一抹寒凉。
  事到如今,郁墨夜也忘了惧怕,回道:“不就是皇上亲赐的吗?”
  反问的口气让在场的人再次一惊。
  帝王眼中也是凝出一抹冷色:“除了是朕所赐,首先,它是燕国的邦交礼物,是燕国千里迢迢送往我大齐的,若是被其知晓,我大齐就是如此对待他们的礼物,燕国会如何想?其次,它是庄妃的心爱之物,痛失心头之爱,你们可曾考虑过庄妃的感受?”
  一连两个质问。
  全场寂静无声。
  秦碧眼底划过些许苦涩落寞。
  庄妃早已止了哭,水眸殷殷。
  郁墨夜再次自嘲地弯了弯唇。
  看来,今日这罪名大了,影响两国邦交,还让他的女人伤心了。
  她也终于明白,有些女人不是泼妇、不是刁蛮,而是有恃无恐、恃宠而骄。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就在那死一般的沉寂里再一次出了声。
  “所以,皇上的女人是人,要考虑她的感受,我的女人就不是人,就不需要顾忌感受?”
  啊!
  众人大惊失色。
  “四王爷!”
  两道声音喝止。
  一道是皇后秦碧,一道是帝王的随侍大太监王德。
  帝王眼尾一扫,王德便连忙噤了声。
  就在所有人以为帝王会龙颜大怒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的轻嗤了一声,然后,凤眸微眯,笑了似的,问郁墨夜:“你的女人?”
  郁墨夜没有做声。
  “不错,身为男人,护自己女人周全是最基本的责任,只是……”
  帝王的话再度响起,却是又一次被郁墨夜打断:“皇上就说怎么罚吧!”
  这样无休止的纠缠,好烦,也好累。
  反正罪名不是已经给她扣下了,那就直接说罚吧。
  不知是她不以为然的话语,还是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激怒了他,他蓦地沉声:“郁墨夜,不要以为朕不会罚你!”
  骤然的出声、冷厉的语气、阴鸷的眸色吓得众人一跳。
  郁墨夜亦是听得心头一颤。
  郁墨夜?
  印象中,似乎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平时不是墨夜,就是四王爷或者四弟,这是第一次。
  看来是真怒了。
  郁墨夜再次选择了沉默。
  而其实,除了沉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自我感觉良好地以为过他不会罚她。
  目光沉沉,自郁墨夜身上移开,帝王忽然转眸看向庄妃:“庄妃,乐乐是你的,
  你说该怎么罚?”
  庄妃面露意外,不是让皇后处理的吗?这怎么就交给她了?
  不过,她还是欣然,这也说明了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
  他这是见不得她受委屈,让她出气呢。
  想了想,道:“臣妾记得上次华妃的小白被一个宫人不小心伤了,皇上剔了那宫人的十个指甲……”
  “做什么要跟一个死人比!”帝王骤然出声,吓了庄妃一颤。
  一时后悔不已,真的是得意便忘了形,怎么可以提华妃?庄妃连忙道歉:“请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一时……”
  话未说完,却听得帝王的声音再次传来:“过去的已经过去,朕只珍惜眼前人。”
  珍惜眼前人?
  所有人一怔。
  庄妃小脸上惧意褪去,面色转喜。
  原来让她不要跟一个死人比是这个意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