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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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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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中蛊后的他就是那个人那个样子吧,眸色痛苦,毫无还手之力……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今日山上时的那种无助感和绝望感再一次朝她袭来,将她裹得死紧,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不行!
  不能让他这样!
  将账簿揣进袖中,她试着用肩膀将床板往上顶。
  没用,纹丝不动。
  想来也不会轻易就能顶开,不然不是形同虚设?
  定然是有机关的。
  外面有,里面肯定也有,不然光能进,不能出也不可能。
  于是,她开始在里面摸索着找机关。
  双手顺着床板,细细密密一寸一寸摸按。
  终于在摸索到某一处的地方,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再大力按下,果然“嘭”的一声,床板洞开。
  她心中大喜,连忙起身出来。
  没了床板的密闭,屋顶上的脚步声听得越发清晰了,的确是朝这边而来。
  似乎很多人。
  她也顾不上多想,黑暗中快速寻找着男人,并轻声唤他:“皇兄,皇兄……”
  有粗重的呼吸声从桌案的方向传来,她心头一颤,快步奔了过去。
  光线又黑,又顾不上看物,慌急之中,她撞翻了一个椅凳,正好碰到她膝盖上还未好全的那个伤口上,痛得她冷汗一冒,却也完全顾不上。
  “皇兄……”她的声音又颤又哑。
  借着窗外投进来的微弱夜色,隐约看到他立在桌案旁,一双手撑在桌面上。
  也不知道是在调息,还是在喘息,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还未近前,就听到他忽然沉声开口:“进去!”
  吓了她一颤。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却步,径直上前,攥上他的手臂:“此时需要进去的人是皇兄。”
  边说,她边试图将他扶走,却是被男人猛地一把扬臂挥开。
  力度之大,挥得她踉跄后退了两步,差点跌倒。
  “进去!”他扭头嘶吼。
  她看着他,觉得自己快要哭了。
  一颗心乱到了极致。
  他怒了,她知道。
  可是,她更知道,不能由着他。
  他会死在这里。
  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正在被那些蛊侵袭。
  就算以前喝酒,或者隐疾发作,她都没听过他的声音如此沙哑破碎。
  她再次义无反顾地上前,手刚触上他的手臂将被他反手握住,然后,朝自己面前一拉。
  她直直撞上他的胸口,然后,就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找死吗?朕再说一遍,进去!”
  他的唇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喷薄出来的热气烫得惊人。
  两人胸口相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如同风箱在拉。
  郁墨夜颤抖着,终于哭了。
  却没有发出声音。
  黑暗中,男人直接将她一捞,横着捞起,夹于腋下,举步就往床榻边走,可是只走了两步,又将她放了下来,喘得更加厉害,大手朝她一推:“去!”
  郁墨夜被推得老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男人却也不再管她,脚步虚浮地朝门口走,郁墨夜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从地上爬起,冲上去将他拦腰抱住。
  “你是天子,你是一国之君,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男人脸色通红,眸色也猩红,听到她的话,还是禁不住嘴角抽了抽。
  皱眉,喘息:“你当朕去寻死啊?朕要召唤隐卫。”
  郁墨夜一怔。
  也是,传闻隐卫只有天子才有,且只听命于天子一人。
  就算此刻潜伏于驿站周围,没有得到天子的命令,
  谁也不会贸然现身。
  郁墨夜松了手,骤然没了依附,男人竟然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进去……不管外面怎样的动静,都不要出来……”强自稳住身形后的他,再次哑声嘱咐她。
  郁墨夜转身。
  男人大手按着胸口,强自调息,捡动脚,准备出门。
  却是骤然后脑大痛,有什么硬物重重击在他的头上,他震惊回头,却未来得及出声,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身后,郁墨夜举着凳子,气喘吁吁,一颗心慌乱至极。
  “皇兄,对不住了。”
  丢掉手中的板凳,她连忙上前,准备将男人扶起。
  她真是真是没有办法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虽然只有天子才能召唤隐卫,但是,她想起晚膳过后她回房沐浴前,他跟她说过的话。
  他说,有事叫一声,你身边到处都是隐卫。
  让她叫一声不是吗?
  那也就是说,他已经跟那些隐卫交代过,可以听命于她,他已经赋予了她可以召唤隐卫的权利。
  而且,这个男人太固执。
  说服不了他,也不是他的对手,她只能偷袭了。
  若是寻常,谁能偷袭得了他,近他的身都难。
  而这次她举着那么个大板凳,他都毫无察觉,也可见他的身体真是差到了极致。
  她还担心,一凳下去没拍晕他,那就更惨了,所以,她几乎拼尽了全力。
  哎呀,应该不会有事吧?
  当时也没想太多,脑子一热,就一板凳敲了下去。
  呼吸一紧,她连忙伸手摸向他的后脑。
  还好,没有出血。
  又探探他的鼻息,还在。
  高悬的一颗心落下,她就全力去搬他的身子。
  他太高大了,而且这样毫无知觉地躺着,她根本扶不起来。
  没有办法,她就只有拖,一双手挟着他的双臂,从地上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将他弄到床板里面去,她又摸黑找外面的机关。
  她站到方才男人开机关让她进去时所站的位置,机关肯定就在附近。
  摸索了一会儿,果然,床沿下面的一个按钮被她一按,床板终于闭上。
  此时,脚步声纷沓,已经落于房顶。
  她也不敢停留,就往外跑。
  出了门,还不忘返身轻轻地拉上厢房的门。
  然后,也没有立即喊隐卫,只是继续顺着游廊朝前跑。
  她想离郁临渊的厢房远点,这样他被发现的可能性就更小一些。
  冬日的夜没有月亮,很黑。
  驿站的院子里风灯都没点,也不知道是郁临渊交代的如此,还是风灯坏了,又或者是对方的那些人弄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杀气,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都能感觉到的浓浓的杀气。
  终于跑到一个印象中应该无人住的厢房门口,停住,她张嘴欲喊,却发现问题来了。
  难道直接喊“隐卫”?
  隐卫乃天子专属侍卫称呼,这样喊出来,岂不是暴露了郁临渊的行踪?
  既然今日山上有人假冒他而来,说明对方应该还不知道他在她身边。
  而且,他也不想让人知道吧,不然为何继续戴着黄三的面皮?
  脑中瞬间百转千回,她也来不及做过多的思忖,张嘴就对着黑压压的天空喊道:“救命!”
  喊完又担心隐卫们不知道是她,忙加了一句:“救本王!”
  果然立即就有了反应。
  她看到夜幕中,黑影一个一个如同蝠群,从房顶上翩然落于院子里,然后直直朝着她的这个方向而来。
  她心中一喜,以为是隐卫,可
  是下一瞬,她就发现不对。
  从房顶而来,而且来势汹汹,杀气腾腾。
  她呼吸一滞。
  完了。
  隐卫没唤出,将对方的人全部唤过来了。
  她那一声“救本王”,无疑告诉所有人,她就是四王爷啊四王爷。
  吓得她扭头就跑。
  闭着眼睛不要命地朝前一顿疯跑。
  然,人家都是有武功的,走路都带飞的,而她……
  就在眼见着身后长剑的影子就要逼上她的时候,她都做了死的心里准备。
  然而,人生就是这样神奇,绝处逢生只一瞬。
  她只听到“当”的一声脆响,又有一柄长剑落下,抵住了这柄几乎就要刺上她的剑尖。
  她欣喜抬头,见是一黑衣人。
  与此同时,她看到了很多黑衣人从天而降,与先前追她的那一批人打斗在了一起。
  隐卫出现了。
  隐卫终于出现了。
  那一刻,她差点喜极而泣。
  不过,她也顾不上激动,因为形势非常恶劣。
  就算隐卫出现,且有两个一直护在她的身侧,但是,那些人的目标显然是她,间隙就会朝她攻过来。
  她只有继续跑。
  一来,她想能找个地方能躲起来,二来,她想跑出驿站,这样,郁临渊、青莲、王德、纪明珠他们就都能安全。
  杀手们穷追不舍,隐卫也一直在与其厮杀。
  兵器交接的声音大作,空气中有血腥味传来。
  顺着长廊跑得飞快中,郁墨夜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忘了将账簿给郁临渊了。
  原本是准备她藏在床板下,所以,郁临渊将账簿给她了,既然,她出来了,换郁临渊进去,她就应该将账簿还给他的。
  现在好了,随身携带,正合了那些杀手的意。
  抓了她,就也得了账簿。
  不行,得想个办法。
  就在她一边跑,一边思忖,身侧的一间厢房的门忽然开了,纪明珠探了个头出来。
  大概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看到一片厮杀的场景吓住。
  郁墨夜从她身边经过,快速将账簿从袖中抽出,塞给纪明珠,“快进去!”
  纪明珠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到这种情景也不敢多问,连忙关了门。
  好在那些人都专注在打斗,也没有注意到。
  没了账簿在身,郁墨夜就直直朝驿站门口跑。
  打斗的双方也随着她一起在移动。
  等她跑出门口,她就错愕地发现,早有一拨人等在了外面。
  见他们出来,瞬间从四周包围了过来。
  天色暗,视线不清明,只看到一片黑压压的身影,郁墨夜大惊。
  心想,完了,今夜要死在这里了。
  可等到两方厮杀起来,她才发现,咦?不对,好像是他们的人。
  对,是他们的人。
  真的是他们的人。
  如此一来,原本就不分伯仲的双方,因为他们这边人员的加入,悬殊就出来了。
  凶手们自顾不暇,便也没人来追杀她了。
  只不过,那些人肯定都是死士,一个一个都没有放弃的意思,负隅顽抗。
  形势逆转,郁墨夜便不跑了,弯腰撑着自己的双腿,直喘着粗气。
  她想,或许这一切都在郁临渊计划之中吧,瓮中捉鳖,只是没有想到生出蛊这一变故。
  想起蛊,她脸色一变。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见现场虽然依旧还在打斗,但是局势肯定是隐卫和后来的那一拨人能
  够控制的,她便见隙又往驿站里面跑。
  跑回郁临渊的厢房,也顾不上掌灯,就直直奔向床榻。
  待走近,却震惊地发现,床板是翻起来的。
  里面空无一人。
  她大骇。
  郁临渊呢?
  正欲扭头去寻,手臂忽然一重,她还未看清是谁,就听到“嘭”的一声大响,床板落下,而与此同时,她也被拧起,摔丢在床榻上。
  被摔得七荤八素中,她才看到扔她的男人。
  可不就是郁临渊。
  她有些懵。
  “皇兄……”
  男人逼近,没有理她。
  她忽然想起,他肯定是在怪她不该将他打晕,不然,不会这样粗暴。
  “皇兄,将你打晕实在是无奈之举,我是见皇兄的身体……”
  话还未说完,男人已经上前握住她的腿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扯,然后,大手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啊!
  郁墨夜彻底傻了。
  什么情况?
  当男人扯掉了她的外袍,她才惊觉过来不对。
  虽一片黑暗,可是窗外有夜色进来。
  他的脸正好对着窗外的夜色,她看到他的脸通红,一双原本黑如濯石的眸子此刻也是被猩红占满,还有他粗重的呼吸。
  这一切都比方才她打晕他的时候更甚。
  她大惊。
  是因为蛊吗?
  蛊发作到了极致?
  到底是什么蛊?
  来不及多想,已然失去理智的男人伸手扯上了她的中衣。
  她吓得不行,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领口护住。
  可她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对方只一用力,就将她的手扯开,便顺势拉开了她中衣的衣领。
  郁墨夜吓坏了,惊惧地喊他:“皇兄,皇兄……”
  男人恍若未闻,大手开始扯她里衣的领口,郁墨夜就哭了。
  一边拉他的手,一边哭,一边求他。
  “皇兄,不要这样,皇兄,皇兄你听我说……皇兄你放过我……皇兄……”
  男人明显迫不及待,似是被她又哭又说又阻拦的举措给搞烦了,直接捉了她乱动的手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攥着她的领口大力一扯,里衣就也被他拉开。
  外衣被撕掉,中衣里衣被拉开,就让她里面的兜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啊!
  她惊恐大叫。
  开始拼命挣脱,想要将被他钳制的手抽出来。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让他看到兜衣?
  更不能让他看到兜衣里面缠裹住胸口的布条。
  不然,不然,一切都完了。
  然而,男人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一般,她根本抽不出来。
  无奈之下,她猛地扬起头,一口咬住男人的手。
  拼力咬住。
  男人只是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放开,甚至更加被她的举措激怒,大手直接扯掉了兜衣,倾身压了下来。
  郁墨夜看到兜衣在空中跌宕,就如同她最后一丝希望。
  男人高大的身子,如同大山一般覆下,他喘息着,找她的唇,灼热的气息呼打在她的脸上、额上、眼睛上……
  她拼命摇头,想要避开,早已泪流满面。
  男人大手掐了她的下颚。
  逃无可逃。
  男人低头,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
  两唇相贴,他的唇烫得惊人。
  郁墨夜颤抖着,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他
  进入。
  他就粗暴地吻着她的唇瓣,各种肆虐……
  凌厉痛意从唇上传来,她张嘴咬他,却被他趁势长驱直入。
  就像是久渴的人遇到了甘泉,他疯狂地,深深地,近乎贪婪地汲取。
  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也从未经历过这般的激烈。
  曾经他也吻过她,不止一次,可是从未一次像现在这样。
  她怕,好怕。
  可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刚神经一直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然后跑,一直跑,一直跑。
  然而,她却不觉得累,也不知道疲惫。
  如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好累,也好无力。
  她知道他是因为中了蛊,她也知道他已经没了意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他,才让她觉得很无力,也很绝望。
  阻止,阻止不了,抵御,也抵御不住。
  心里面很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她很清楚,不能,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
  绝对不能。
  会出大事。
  且不说,她是女人,若被发现,会死无葬身之地。
  单说她是他的妹妹,怎么可以跟他,怎么可以跟他做这种乱。伦之事?
  当男人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迫不及待地撕扯她胸前缠裹的布带时,她再一次拼命挣扎起来。
  原本她还奢望着,会不会如同那次在龙吟宫里一样,他吻着吻着就恢复了清明。
  可是没有。
  他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急切。
  呼吸越发粗噶,动作也越发没了轻重。
  扯了两次布带没扯掉,他甚至想直接将手挤进去。
  郁墨夜哭着,挣扎着,拼命摇头,拼命扭动着身子,一双手在床上到处乱抓,试图能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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