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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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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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来。”
  男人声音不大,响在静谧的夜里带着微微一丝哑,却也带着让人不得拒绝的霸道。
  郁墨夜真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大罪压身,连反抗都不得。
  轻轻攥了手心,她正欲转身,许是见她半天未动,男人直接大手落在她的腰上,将她的身子一扳,让她侧过身来。
  于是,两人就变成了面对面侧身而躺的姿势。
  而且,不知是不是防止她又躺回去,男人将她扳过来之后,落在她腰上的大手并没有收走,而是继续扣在那里。
  这姿势,这姿势……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郁墨夜瞬间就觉得耳根发热、心跳突突,连带着呼吸都呼吸都不过来。
  明明穿着厚厚的衣衫,却还是觉得落在腰上的那只大手就像是高温的烙铁一般火热滚烫,烫得她身子都抑制不住地微微薄颤起来。
  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真的很近,近到呼吸可闻,近到似乎只要他一低头,就能亲到她的额。
  她反正睡得比他低,目光就干脆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方才说到哪里了?”男人的声音响在头顶。
  郁墨夜怔怔回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哦,我是准备说,萧震的母亲在走廊最尽头的那间厢房里,似乎是在病着,听母子两人的对话,感觉萧震应该是个孝子。”
  “所以呢?”
  晕,又是这句。
  “所以,或许萧震并不是传闻中那样的坏人,一直觉得,一个心孝的男人,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
  男人轻嗤:“人心险恶,你又懂得几分?”
  对男人忽然转冷的语气,郁墨夜也不在意。
  他说得也的确如此。
  这世上,最让人看不透的,便是人心。
  “嗯,所以,我才说‘或许’,我也只是这样觉得而已,而且从今日的两次正面交往看下来,他虽是草莽出身,却全身上下无一丝匪气和痞气,相反,却是礼数周全,对下面的人也甚是爱护,还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猛地感觉到腰上一重,男人落在那里的大手骤然用力将她往上一扣,她惊呼一声,直直撞进她的怀里。
  慌乱抬眸,就看到男人垂目凝着她。
  “你这是在替一个将你我关在柴房里的人说话吗?”
  一字一顿,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眼睫上,明明那么烫,郁墨夜却明显感觉到了寒气。
  她怔了怔。
  不明白他突然而来的怒气是何意。
  她哪里是在替萧震说话?
  “我只是在说自己的感觉。”
  窝在他的怀里,她鼻音浓重瓮声瓮气。
  “你的感觉有几次是对的?”男人低头问她。
  郁墨夜竟无言以对。
  好吧,那就不说。
  “皇兄能不能……放开我一点点?”
  这样被他扣在怀里,她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
  所幸男人并没有强制,当即便松手放开了她。
  郁墨夜忙不迭朝边上挪了挪。
  并且假装困意来了,闭上了眼睛。
  男人也不再说话。
  柴房里再度静了下来。
  郁墨夜以为自己肯定会假寐一宿到天亮。
  谁知,没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真的睡了过去。
  男人却是醒着。
  垂目看着她,看着她睡得安稳的睡颜。
  大概是他们所躺的这个地方地势有些倾斜,脚的那方有些高,头的这边反而有些低,又加上没有枕头,郁墨夜竟打起了小呼噜。
  男人蹙眉,抬手伸向她小巧的鼻梁,想将她捏醒,却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又顿住,收了回来。
  又躺了一会儿之后,他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头,将另一手臂伸到她的头下,让她枕着。
  呼噜声止了。
  郁墨夜嘴里嘀咕梦呓了一声什么,朝他怀里偎过来,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一直没有醒来。
  男人低头看着她。
  冬日的夜又静又冷。
  男人缓缓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她轻轻拥住。………题外话………今天持续加更哈,还有一更,只是老样子,又会是十一点以后,孩纸们明天看哈,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章 你对五王爷还真是兄弟情深【第二更】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郁墨夜睡眼惺忪地望着头顶上的房梁,混混沌沌,好一会儿不知道身在何处。
  直到视线越来越清明,她才陡然缓过神,猛地翻身坐起。
  身上一轻,有什么东西滑落下去屋。
  她垂眸,发现是她自己的那件破外袍。
  被一半垫在身下,一半盖在身上。
  她怔了一会儿,抬起头。
  她还在柴房内,却只是她一人。
  郁临渊呢?
  她扭头看看门,柴门紧闭,她又伸手摸了摸身侧的稻草,想感知一下上面是否有温度,也没有。
  不会是被萧震他们带走怎样了吧?
  这般一想,她大骇。
  是了,肯定是被萧震他们带走了,不然的话,柴房的门不会还锁着,而且,他也不会丢下她的吧?
  都怪自己睡得太死。
  还以为睡在他的身边,定然是会失眠的,谁知道竟是一。夜无梦,安稳得很,一觉到天明。
  不行,得去找他。
  三下两下将外袍套在身上,她大力拍打柴房门。
  边拍边喊:“我有要事,要见大当家的,我有要事,要见大当家的……”
  过了好久,她的喉咙都几乎喊破了,才有人过来将柴房的门打开。
  她认识,叫什么来着,对,叫萧腾。
  萧腾见到她,一副见到鬼的表情。
  “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其他字。
  “速速带我去见大当家的,我有要事找他。”
  萧腾便也不敢耽搁,但是,一路上,视线总往她身上瞟。
  被带进一间堂屋,萧腾退了出去。
  萧震坐在桌边,一手执杯,一手执盖,正低垂着眉目饮茶。
  冬日的晨曦透过窗棂投进来,将他的上半身拢住,一片橘黄色的微光中,眉目如画的男人,恍如神砥。
  郁墨夜又想起昨夜跟郁临渊说的话。
  的确,的确从这个男人身上看不出一丝匪气。
  最多,最多就是那没有束起来的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又加缠箍在额上的发带,让他透着几分狂野和不羁。
  依旧是无一丝痞气。
  见有人进来,萧震徐徐抬起眼梢,侧首望过来,看到郁墨夜时,微微一怔。
  郁墨夜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怔然和意外。
  她自是知道他意外什么,跟方才萧腾一样。
  意外她的样子。
  脸上的脏污没了、麻子没了,大黑痣没了,黑门牙也没了,最重要的是,昨日还是女巫师的她,今日梳的是公子髻,是男人。
  “你是……”
  将手里的杯盏放在面前的桌案上,萧震先开了口。
  “我是昨日的那个巫师,也是……当今四王爷郁墨夜。”
  边说,郁墨夜边自袖袋里掏出代表她四王爷身份的腰牌,缓步上前,放到萧震面前的桌上。
  昨夜郁临渊说过了,让她以四王爷真实的面目见人,她便也没有什么好再隐瞒的。
  萧震伸手拿过那腰牌,垂目看了看,又抬起眼梢看向她:“所以,昨日是男扮女装?”
  郁墨夜没有做声。
  这不废话吗?
  当然是男扮女装了,难道当今四王爷是个女的不成?
  虽然她的确是个女的。
  “那你堂堂一王爷乔装成巫师意欲何为?”萧震凝着她。
  因为转身面对着她,他就背对着窗外的光线,光影偏逆,看不大出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眸色玄黑。
  郁墨夜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五王爷呢?”
  她要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郁临渊。
  而且,她一口咬定,郁临渊就是五王爷。
  她想过了,虽然,萧震说他见过郁临旋,但是,也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完全可以说当时易了容。
  昨夜郁临渊之所以不辩解,是因为想拖她下水,既然一切误会解开,今日应该不会再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
  而且,她是四王爷,她跟郁临渊是一伙的,那么郁临渊是五王爷,非常合理。
  萧震眼波
  tang动了动:“什么?”
  “昨夜跟本王一起被你们抓起来的五王爷呢?他现在何处?”
  萧震默了默,反问她:“你不是说跟你一起被抓起来的吗?难道没跟你一起在柴房?”
  郁墨夜一怔。
  忽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会不会是郁临渊自己出去了?
  他那种上天入地、飞檐走壁的男人,绝对不是没可能。
  而且窗户她也没有看,指不定就是从窗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贸然前来寻找,岂不是又不打自招、坏了他的大事?
  这般想着,她的脸色就变了。
  可她又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萧震略略一抱拳:“果然不愧是大当家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大当家的眼睛,我故意找借口前来见大当家的,其实,就是想问问大当家的,难道要一直关着我们,几时将我们放了?”
  对于她的忽然改口,萧震似是笑了笑,又似没有,她没看真切。
  只清楚地听得他道:“暂时还是得委屈二位一下,大齐皇上今日就会到天明寨了,等他来了,一切再说。”
  大齐皇上?
  郁墨夜一震,还有个大齐皇上?
  转念一想,既然这边一直能收到帝王沿途一路的行程,那,定然是郁临渊找了什么人在顶替,便也不敢多说。
  匆匆告辞,准备回柴房等等郁临渊再说。
  刚一转身,又听到萧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所以,不找五王爷了吗?”
  郁墨夜脚步一滞。
  他什么意思?
  方才不是问她,难道不在柴房吗?
  让她以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找过郁临渊,而是郁临渊自己出去了。
  如今又问她,不找五王爷了吗?
  说明,他知道郁临渊不在。
  所以,郁临渊还是被他们带走的是吗?
  敢情在捉弄于她呢。
  顿时气结。
  回过身,冷脸冷声道:“没想到堂堂大当家的,如此有闲心,来寻本王开心。”
  “有吗?”萧震无辜地摊了摊手,“好像来找五王爷的人是你,后来说找人只是借口,实则是过来问问几时放你们出来的人也是你,自始至终,我说了什么吗?”
  郁墨夜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直想骂人。
  枉她还觉得他一身贵气,毫无匪气痞气呢。
  这不是匪气痞气是什么?
  果然还是郁临渊说的对。
  郁临渊问她,她的感觉有几次是对的。
  的确没几次对过。
  也不想跟他纠缠,直接开门见山:“五王爷人呢?”
  睨着她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萧震嘴角噙起一抹笑,“没看出来,你对五王爷还真是兄弟情深呢。”
  她很想回他一句,你又不是五王爷,当然看不出来。
  想想算了,不想逞一时嘴快。
  “人呢?”
  “放心,我刚才只是带他去见一个人,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五王爷。”
  郁墨夜心口一撞。
  见一个人?
  他母亲吗?
  他母亲认识郁临旋吗?
  呼吸骤紧,她绷直了声线,尽量让自己声音如常:“结果呢?”
  “结果不是你应该很肯定吗?”萧震问。
  郁墨夜这才惊觉过来,自己太急切了,以致于失言。
  “他本就是五王爷,我自是很肯定,只是怕你们不信。”
  “嗯,”萧震点头,朝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所以,你要不回柴房看看,若他已经在柴房里了,说明他的确是如假包换的五王爷,如果不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郁墨夜已经转身快步出了门。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萧震失神了片刻,刚准备坐转身,又蓦地听到急切的脚步声跑了进来,他循声望去,就看到去而复返的郁墨夜。
  她直直冲到他面前,一把拿起放在桌上的自己的腰牌,又转身跑了出去。
  一个字都没说。
  留下萧震一人坐在那里又怔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题外话………更新毕~~关于萧震,嘿嘿,素子暂时不能多说哈,孩纸们都太聪明鸟~~道具感谢,素子依旧贴在评论区哈,谢谢孩纸们,群么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是混蛋,你就是一混蛋!

  原本是萧腾押送着郁墨夜回房,结果郁墨夜跑得比他还快,一路小跑着回了柴房。
  柴房里无人,郁临渊依旧不在。
  郁墨夜心下一沉,萧震说,若在,就说明是五王爷,若不在…添…
  脸色大变,扭头就准备出门,刚迈过门槛,就直直撞进一人怀中屋。
  撞得她眼前金光一冒,她吃痛抬头,就看到男人熟悉的俊颜。
  心中大喜,也顾不上疼痛,一把攥了男人手臂,“郁……”
  临渊二字差点就脱口而出,惊觉到萧腾已走近,她又连忙改口道:“五弟,你没事吧?”
  睨着面前的人儿大冬日的额上细汗密密,满脸满眼的担忧和急切,男人唇角微微翘了翘,“我能有什么事?”
  “他们让你去见了谁?他们相信你是五王爷了吗?”郁墨夜犹不相信,迫不及待地追问。
  男人“嗯”了一声。
  郁墨夜就喜了,一颗高高凝起的心也终于落下。
  她就知道,只要这个男人愿意,只要这个男人想办法,他定然能说服别人,也能让人信服。
  “他们没为难你吧?你没事吧?”
  男人摇摇头,“有事的人,似乎是你。”
  边说,边指了指她的鼻子。
  “什么?”
  郁墨夜疑惑,抬手一抹。
  入手湿滑。
  她垂目一看,一抹殷红入眼,她这才意识到竟然将鼻子撞出血来了,连忙伸手捂了鼻子。
  萧腾过来要锁门:“二位可否进里面去叙旧?”
  汗,叙旧这个词用得……
  郁墨夜转身进了柴房,郁临渊随后。
  萧腾拉上柴房的门,上了锁。
  “让朕看看。”
  待萧腾的脚步声远去,郁临渊握了郁墨夜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
  “没事。”郁墨夜捂着鼻子,瓮声道,边左右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塞一塞。
  男人低低一叹,将她的手移开,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垂目看了看她流血的鼻孔。
  “你是身上的火太多了,需要泻一泻。”
  火?
  郁墨夜怔了怔,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这句话,又看到他朝她伸出手,“有帕子没?朕的昨夜给你擦脸脏了。”
  郁墨夜自袖中掏出一方锦帕给他,他执起轻轻将她鼻下的血渍擦掉,然后又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稍稍朝上仰着,“别动。”
  然后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走到墙角的水缸边上,大手伸向水里随随捞了点冷水,“低头。”
  虽不知他一会儿让她抬头,一会儿让她低头,是意欲何为,郁墨夜却还是很乖顺地依言去做。
  男人的大掌带着些许凉水轻拍在她的后颈处。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朕小的时候也经常流鼻血,母妃就用这个法子给朕止血。”男人边拍边道。
  郁墨夜怔了怔,有些些意外。
  意外男人会忽然跟她说这些。
  记忆中,他从未跟她提及过以前,或者说,他从未跟她提及过他自己的所有事。
  也有些意外男人用了母妃二字。
  他叫太后不应该是母后吗?
  后转念一想,兴许是讲登基以前的事,所以就用了母妃,也未放在心上。
  “皇兄也是因为身上的火太重了,无处泻,所以经常流鼻血吗?”她勾着脑袋问。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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