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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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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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指的是他们两个,他们退出去他又不悦了。
  好吧。
  他是皇帝,是天子,还是个中毒之人。
  都是他们的错,他们会错了意。
  那……
  他已经迈过了门槛,他四哥还在厢房里。
  所以,自是他走,他四哥留下。
  回身给了郁墨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郁临归轻带上厢房的门,转身离开。
  厢房里便只剩下了两人。
  帝王看了看站在房中一动不动、兀自失神的郁墨夜,拢眉:“铜盆里有水,你能不能去净一下脸……”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郁墨夜抬头打断:“要是真没有解药怎么办?”
  帝王微微一怔。
  为她的话,更为她的样子。
  脏污不堪的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心,眼眶泛着红,一副极力隐忍却又似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帝王眼波动了动,朝她招手:“过来。”
  郁墨夜挪步走了过去。
  “皇兄为何要救我?皇兄是天子,我死不足惜,可是皇兄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让整个大齐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一直走到床榻边上,郁墨夜还在语无伦次。
  相对于她的紧张,当事人反而显得甚是淡然。
  “这不还没死吗?”
  听到死字,郁墨夜眉心跳了跳,瞬间皱巴成了一团:“可是也没拿到解药不是吗?”
  帝王没有做声。
  靠在软枕上睨着她,静静地睨着她,片刻之后才问:“你到底是担心大齐,还是担心自己成罪人?”
  “我是担心皇兄!”
  话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直白了,遂又连忙解释道:“毕竟皇兄是为了救我才中的毒,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做梦也没想到他会不顾生死地去救她。
  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只知道那感觉很强烈,强烈得无以名状。
  强烈到她整个人现在还浑浑噩噩的,就像是还在梦中,完全缓不过神来。
  男人微靠着身子,面色稍显苍白,越发显得一双凤目漆黑如墨,定定望进她的眼底,半响,吩咐她:“去把脸洗一下,搬个凳子坐到朕的榻边来。”
  她依言去做。
  看着铜盘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水,被她洗完脸后就成了一盆浑浊,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脏。
  搬了凳子,她坐到床头边。
  “皇兄先休息一下,我就在边上守着,有何吩咐就叫我。”
  “今日你跟萧鱼的这出戏,是你想出来的?”男人问她。
  她点点头,“嗯。”
  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哎呀差点忘了,要将鸟儿召回,拿回它叼走的遥心丹给萧震。”
  说完,作势就要转身,手腕一重,被男人握住。
  “你可知道,若是朕真的遭遇不测,谁才是真正的千古罪人?”
  郁墨夜一怔,看向他。
  “自然是我,方才我也说了,是我……”
  “萧震,”男人出声将她的话打断,“是萧震。”
  见她面露意外和疑惑,他接着道:“你想,你不顾生死,甘愿为饵,甘愿为质,目的是什么,是要帮萧震拿到遥心丹,因为遥心丹,你才陷入危险,你陷入危险,朕为了救你,朕才中毒,所以,说到底罪魁祸首难道不是萧震?你难道不是为了他才……”
  “我不是为了他,”郁墨夜皱眉,“当时情况紧急,皇兄准备怎么办?直接下令擒拿萧章?可遥心丹在他手上,他可能会毁了此药,而此药是萧震母亲的救命药,皇兄不会这样做吧?可若不这样做,皇兄就会完全陷入被动,萧章的目标又直指皇兄,所以,我……”
  其实,这才是她让萧鱼假意挟持她跟萧章交换的真正原因。
  什么让萧鱼保守秘密,那是其次。
  男人眸光微闪,似是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松手放开了她,淡声道:“去吧。”
  郁墨夜却反而又坐了下来。
  男人疑惑地看着她。
  “哦,我想起来短笛在萧鱼手上,她知道怎么做,此刻应该已经将鸟儿召回了。”
  她还是守在这里吧,若是有个什么紧急情况,或是毒发什么的,她怕。
  “我扶皇兄躺下去吧。”
  男人没有异议。
  她起身,扶起他的肩膀,倾身准备将他身后多余的两个软枕撤走。
  “早上你喝醉了。”男人骤然道。
  郁墨夜一怔,想起萧鱼在柴房摇醒她时的情景,当时头痛欲裂,就是宿醉的症状。
  “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什么惊人之举吧?”她紧张地看向身下的男人。
  吃鸡喝酒时的记忆她有,醉后的记忆全无,然后再有记忆就是萧鱼摇醒她的时候。
  “你说朕是混蛋,是蠢货,还让朕滚。”
  男人看着她,黑眸映入窗外投进来的光亮,如同秋日潋滟的湖光。
  郁墨夜面色瞬间一窘:“我……刚刚我是为了让萧章放松警惕,故意这样说的,我……请皇兄恕罪!”
  “刚刚你装醉朕知道。”
  其实刚开始他也不知道。
  看到她又骂他,又不要他上前,对他一肚子意见的模样,与早上在柴房里的时候一模一样,他还以为她酒还未醒呢。
  直到看到那只鸟儿飞来叼走遥心丹,他才知道她在装。
  “朕没说刚才,朕说的是早上,在柴房里。”
  啊!
  郁墨夜呼吸一滞。
  她真醉的时候也这样说的吗?
  不会吧?
  不知真假,却也不好否认,毕竟没有记忆,只得讪讪笑:“如此看来,我还真是醉得不轻,呵呵……”
  边尴尬地笑着,边将他身后的软枕取出,让自己的动作掩饰着尴尬。
  “你还说,你喜欢朕!”
  男人低醇又绞着几丝虚弱黯哑的声音迎面响起。
  郁墨夜浑身一震,手中软枕没拿住,从床头跌滚到地上。………题外话………更新毕~~~以后道具感谢全部贴评论区哈,谢谢孩纸们,谢谢~~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朕身上还中着毒呢,能将你怎样?

  她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耳边嗡嗡,脑中空白。
  意识到男人深潭一般的眸子正绞着自己,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眉眼一弯笑道:“我何止是喜欢?我是爱皇兄呢!皇兄英明神武,受天下人爱戴,我自是也不另外。”
  说完,也不看他,侧身躬下,拾捡起掉落在地的软枕镑。
  回转身的瞬间,后脑蓦地一重,是被男人大手扣上,然后往自己面前一按栩。
  她毫无防备,就被带着撞伏在他的身上,脸差点撞上他的脸。
  她吓得准备起身,却被他的大掌扣着动弹不得。
  鼻尖几乎轻擦上鼻尖,他薄唇轻启,灼热的气息撩撒在她的唇上。
  她听到他一字一句道:“早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会跟陈落儿一样勇敢……”
  陈落儿?
  郁墨夜只觉得浑身的血直直往脑门上一涌。
  她……她会说这种话?
  这不是明白告诉他自己陷入了一场不。伦之恋?
  真是疯了!
  “我……我……”
  支吾了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见男人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直让她保持着趴伏在自己身上,脸对着脸,所有的表情和心事都无处遁形的姿势,她只得故作镇定地搪塞:“嗨,我那不是喝醉了吗?皇兄不要当真……”
  “酒后不是应该才吐真言吗?”
  男人专注地看着她,两人的脸隔得那么近,似是他稍稍一抬就能亲到她。
  郁墨夜眼睫颤得厉害,其实心比眼睫还要颤。
  “会跟陈落儿一样勇敢?”男人轻笑了一声,“是醉了之后才勇敢吗?”
  郁墨夜一怔,望进男人墨濯般的深瞳。
  那里面就似是有漩涡一般,将人吸纳、卷入、淹溺……
  他什么意思?
  是说她不够勇敢吗?
  这根本就不是勇敢不勇敢的问题好不好?
  她勇敢又能怎样?
  那也只是她一个人的勇敢。
  她跟陈落儿的情况不同。
  她只是不想一厢情愿。
  且,也不想自己的一厢情愿被人发现,被人看轻,特别是他。
  这个话题让她有些窒息,再继续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疯。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皇兄身上的毒怎么办吧?”
  两两相凝了好久,也沉默了好久,她才开口,岔开话题。
  话音还未落尽,唇上忽的一重,男人竟然凑近吻上了她。
  郁墨夜心尖一抖,浑身僵住。
  正慌乱得不知所措,男人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她一下就放开了,然后看着她。
  心跳咚咚,几乎就要从胸腔里跳出,郁墨夜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她睁着大大的眸子,同样看着他。
  忘了思想,忘了呼吸。
  或许是关于陈落儿的这个话题让她的心防变得松动。
  又或许是心里正被他舍身救她之举充斥着满满的感动。
  再或许是他浅尝一般亲她一下就放开的动作太过撩。人。
  反正他再次逼近,她闭上眼睛,两唇相交,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而然。
  不同于第一次的轻触,男人吻得有些大力,大手扣在她的后脑上,让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荡,就像是一下一下跳在她的心口一般,她长睫轻颤,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吮吻吸碾。
  明明她在上面,她却觉得窒息得厉害,口中的呼吸尽数被他夺光。
  男人霸道地、强势地汲取着她唇齿间的所有芬芳。
  就像是被深海的大浪所卷,她浮浮沉沉,淹溺在他的一片炽烈气息之中。
  想要呼吸,想要逃生,想要驱走窒息,她第一次回应起他来。
  也不是回应,而是防守,用自己小巧的舌尖抵御他的进攻,推拒上他的舌。
  却不知,此时这样的举措比回应更让人血。脉。喷。张。
  两舌推推搡搡、进进退退,纠缠在了一块。
  男人很快便粗噶了呼吸,郁墨夜亦是吁吁气喘。
  吻越发加深,男人蓦地一个翻身,两人就换了个位置,她被压在了下面。
  直到男人的大手顺着衣襟滑进了她的袍子里面,她才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伸手推他。
  大力推他。
  男人又吻了一会儿,才缓缓将她放开。
  却只是放开她的唇,而不是人。
  依旧压在她的身上,垂目看着她。
  黑眸暗沉,目光炽烈粘稠,菲薄的唇边泛着点点水光。
  “放我下去!”
  郁墨夜边说,边伸手推他,话一出口,自己愣住。
  那沙哑的声音就像不是她的,而响在静谧的厢房里,更是平添了几分暧昧。
  于是,一张原本就涨得绯红的脸更是红了通透。
  “放心,朕身上还中着毒呢,能将你怎样?”
  郁墨夜怔了怔。
  还知道自己身上中着毒啊?
  既然知道,就不能消停一点?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男人大手按住了肩。
  “其实,倒是有一个解毒的法子。”
  郁墨夜一震,“什么法子?”
  心跳突突、满眼期待地等着男人继续,却又听得他道:“算了,此法子要牺牲你,若要如此,朕又何必救你。”
  郁墨夜怔了一瞬,一把攥了他的袍袖:“快说,是什么法子?”
  她本就宁愿他没有救她,宁愿中银针、中毒的人是自己。
  只要能解他的毒,牺牲她又有什么关系?
  男人轻翘了一下嘴角,凤眸蕴起点点促狭,凝着她,薄唇轻启道:“还记不记得昨夜朕说你内火太旺,需要泻火?”
  “嗯。”
  这跟解毒有关系?
  “后来,朕说跟你沟通很吃力,记得不?”
  当然记得。
  一辈子记得。
  郁墨夜撇撇嘴,没有做声。
  “朕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你压根没有听懂朕的意思,医书上说,阴阳失调,才会导致火重,泻火的意思就是男欢女爱、阴阳调和即可。”
  男人说得随意,郁墨夜却是听得心口一撞,原本就滚烫的两颊更是如同被火在烤。
  难怪说她沟通吃力,这话外音也真是……
  简直了。
  “这跟解毒的关系是……”
  “道理是一样的,泻毒如同泻火,同样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度给对方。”
  男人原本暗沉的眸光慢慢变得炯亮,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唇角微翘。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反应了一下他的话。
  他的意思是,可以通过男女交合,将他身上的毒度给她是吗?
  “真的吗?”
  她有些怀疑。
  虽然她不懂医,但是基本的常识有的。
  泻火通过这种方式有可能。
  毕竟火是虚的东西,而且就算通过男欢女爱的方式,就如他所说,那也是阴阳调和,又不是将一方身上的火度到了另一方的身上。
  而中毒,是毒素已入体内。
  真的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度给另一个人?
  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男人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可能。”
  男人深表同意地点头,“嗯,那就不可能。”
  郁墨夜懵了懵。
  汗。
  敢情是骗她逗她玩的?
  一时气结,抓了头下的软枕就朝他砸过去。
  男人低低一笑,伸手接住。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间,门口传来叩门的声音:“四王爷在吗?”
  榻上两人一怔。
  是萧震的声音。
  郁墨夜呼吸一滞,还未等身上的男人做出反应,已是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连滚带爬下了床,“在……在的。”
  就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现形,郁墨夜又慌又乱,连声音都在抖。
  倒是某个男人,淡定得很,就躺在榻上没事人一样,看着她狼狈地又是整理衣袍,又是整理发髻。
  开了门,萧震长身玉立在门口。
  “大当家的有事吗?”
  萧震眸色深沉似海,凝了她一瞬,又眼梢一掠,瞥了房里榻上的男人一眼,复又收了回来,似是落在她的唇上。
  这才徐徐开口:“有个女人在寨门口鬼鬼祟祟,被我们的人抓了,她说她是四王妃,前来找四王爷的。”
  郁墨夜一震,顾词初?
  顾词初找她找到这里来了?
  “请问此时人在何处?”
  “在大堂。”
  “我去看看。”
  郁墨夜拔腿就迈过门槛,想起还未跟帝王打声招呼,忙停了脚步回头,“皇兄,好像是顾词初来了,我去大堂看看先,一会儿就回来。”
  男人“嗯”了一声。
  郁墨夜越过萧震的身边,疾步朝堂屋而去。
  萧震伸手准备带上厢房的门也随之离开,却蓦地听到帝王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大当家的,可否谈谈?”
  萧震怔了怔,回头看了看远去的背影,一撩衣摆,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也未掩门,一直走到房中央,离床榻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
  对着帝王略略一躬:“不知皇上想谈什么?关于银针上的毒,寨子里几个会医的兄弟正在研究,若有消息,我会前来禀于皇上。”
  帝王缓缓坐起身,再次倚靠在软枕上,扬目睇着他。
  片刻,不徐不疾开口:“今日大当家的表现,当真让朕刮目相看。”
  萧震眼波一漾,旋即恢复如常。
  他同样看着帝王。
  “不知皇上指的是……”
  “今日早上,大当家的告诉朕关于此次让朝廷派人前来谈判的真正原委时,朕就很是意外,也被大当家的孝心感动,所以才答应与大当家的一起做一出戏,帮大当家的拿到遥心丹。”
  帝王说着,深深浅浅的视线一直凝落在萧震的身上。
  “而让朕更意外的,是大当家的无私忘我、义薄云天。为了救朕的四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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