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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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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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一撩衣摆,坐于龙椅上。
  郁墨夜带着顾词初挨着郁临归的边上坐下。
  见众人落座好,手执拂尘立于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孔方躬身询向太后:“娘娘,可以开始吗?”
  太后“嗯”了一声。
  孔方便扯着尖细的嗓子唱喏:“开宴——”
  说实在的,郁墨夜很是意外。
  她都做了挨训的心理准备呢。
  挨训还是小的,要是真治她罪,她也没得办法,毕竟天子差点为了她而死,这是事实。
  可现在,竟然直接开宴?
  一群宫女手端托盘鱼贯而入,整齐有致地给各席间摆上瓜果、糕点、美酒、菜肴。
  整个长乐宫瞬间香气四溢。
  孔方又朝一侧早已候命的几名乐师一示意。
  顿时,瑶琴声声、丝竹切切,悠扬的曲调缓缓响起。
  突然,众人只觉头顶一暗,有光影投下,纷纷抬头。
  赫然是两条烟纱。
  长长的蓝色烟纱,如雨后的天空,如湛蓝的海面,在大殿的空中铺展蔓延。
  众人错愕。
  郁墨夜亦是惊奇。
  就连帝王都微微眯了眸子。
  所有人都循着烟纱飞来的方向看过去,是门口。
  烟纱是从门口而入,视线能及的范围之内,只见烟纱。
  可只片刻,头顶的烟纱又被快速收回,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门口。
  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幕是错觉。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一女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袭蓝裙,身姿曼妙,边轻盈而入,边随着乐声甩出两袖。
  如海浪一般翻动的烟纱再次萦飘过殿中,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两条烟纱是女子的舞袖。
  迈着轻盈灵动的舞步,女子已经来至殿中央。
  踢腿、旋转、柳腰款摆,随着女子娴熟的动作,她手中的烟纱在空中变化着不同的形状。
  瑶琴和丝竹也配合得相当好,时而如小溪潺潺,时而如战鼓在擂。
  烟纱便时而如花如草,又时而如禽似兽。
  一曲毕,女子将长袖收回,众人还沉浸其中,久久回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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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女子上前对着主座上的帝王和太后盈盈一拜:“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众人这才一个一个缓过神来。
  郁墨夜亦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真真是美极。
  太后瞥了一眼身侧帝王,见他墨濯星目,亦是凝着垂眸颔首行礼的女子,她唇角微微一勾,朝女子招手:“过来。”
  女子落落起身,莲步轻移,走近太后。
  太后执起女子的手,问向身侧的帝王。
  “不知方才一舞可入临渊的眼?”
  帝王凤目轻眯,瞥向女子,薄薄的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笑意:“甚是惊艳。”
  闻见此言,太后轻轻一笑:“是啊,前日哀家见到此舞,叹为观止,所以,今日特意让她表演给临渊一看,哀家就觉得临渊一定会喜欢。”
  说完,又似蓦地想起什么,“对了,忘了介绍了,她是哀家一个庶出远房妹妹的遗腹子,名唤池轻。”
  池轻?
  席下郁墨夜正端起杯盏准备喝茶,手一抖,杯盏没拿住,跌落在面前的桌案上,发出一声清脆大响。
  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包括帝王,包括太后,也包括那名女子。
  郁墨夜连忙起身道歉。
  “实在对不起,茶水太烫,一时没拿住,惊吓到了皇兄和太后娘娘,请皇兄和娘娘恕罪!”
  帝王扬目看着她。
  隔得有些远,她又低着头,不知他脸上表情。
  只知道太后冷了声:“老四,不是哀家说你,你这鲁莽的性子几时能敛一敛?在天明寨你害皇上中毒一事,哀家早已听说了,只是今日池丫头的舞让哀家心情大好,便没跟你计较,你是不是非要哀家治你个罪,你才舒坦?”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
  还以为今日逃掉一劫呢,原来,还是在这里等着她。
  正欲告罪求饶,却听得女子黄莺出谷一般的声音已经先响了起来。
  “姨母喜怒,听四王爷所说,也并非有意,是茶水太烫使然,姨母一向仁慈,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往后,池轻日日去姨母的凤翔宫跳舞给姨母看。”
  女子边说,边讨巧地轻晃着太后的手。
  太后无奈低笑:“好吧,就看在你今日第一次见皇上,大家都心情颇好的面上,哀家就不去追究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多谢姨母。”女子面若桃花,眉眼含笑。
  “谢太后娘娘。”
  这厢,郁墨夜亦是躬身谢恩,心里早已滋味不明。
  太后扬袖,示意她坐下。
  然后,又转眸看向帝王,展眉一笑:“池丫头如此乖巧可人,模样又俏,舞又跳得好,如今后宫还有很多宫空着,不如临渊纳了池丫头?”
  所有人一震。
  郁墨夜更是心口大撞,愕然抬眸。
  所幸她此次手中未拿东西,不然铁定历史重演。
  庄妃攥紧了手中丝绢,秦碧脸色微微发白。
  所有女人都目光复杂地看向帝王。
  帝王笑,眸光在女子的小脸上流连:“儿臣正有此意。”
  女子受宠若惊,连忙跪地谢恩,一脸的柔顺怯懦、含羞解语。
  帝王起身,亲自将女子扶起。
  “朕现将秋实宫赐于你,明日会有册封圣旨下过去。”
  “谢皇上厚爱。”
  太后看在眼里,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可,几家欢喜几家愁。
  场下的女人纷纷言不由衷地道喜,可个中滋味,只有每个人自己心里明白。
  咽下心中的苦涩,秦碧雍容华贵地笑着。
  明明事先她已经知道这一切,明明她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为何心还是那么痛?
  昨日,太后
  找她,说为了更加巩固她们的势力,她准备将自己远房的一个亲戚的女儿安排给帝王。
  太后让她不要难过,说男人贪欢是常性,必须不断有新鲜的、刺激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来拴住他才行。
  她怎能不难过?
  那是她的男人。
  如此全天下最优秀、最尊贵的男人,她只想独有,可偏偏不能。
  本就跟那么多的女人分享,她得到的已经是微乎其微,如今又多一个,她如何能做到不难过?
  可是难过也没用。
  这就是深宫。
  这就是帝王的女人。
  这就是她一片光鲜下的痛苦和无奈。
  没人知道,没人。
  她只能寄希望于帝王自己不答应。
  却也最终破灭。
  也是,太后事先已经算计好一切,她的奢望又怎会实现?
  昨日太后就跟她说,会在宫宴上将这件事落实。
  太后的原话大概是:“他们此次在天明寨虽然算是凯旋归来,但是,在那里却发生了很让哀家生气的事,老四害得皇上中毒,差点丧命,哀家若要治老四的罪,理所当然;还有,皇上替老四挡针,虽然兄弟情深,可他是天子,做事不顾后果,不顾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不顾肩上责任,哀家同样可以责罚他;另外,听说老四竟然还赐自己的王妃避子药,哀家若治他个谋害皇室子嗣的罪,也无人敢反驳;不仅如此,哀家还可以治老九跟霍谦办事不力的罪。所以,宫宴之时,哀家先不动声色,让他们自己心里忐忑,将女子安排出来后,再故意丢些会治他们罪的口风出来,皇上是聪明人,一权衡自然会答应。”
  果然,果然是聪明人。
  她微微苦笑。
  席下,郁墨夜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给压上了心口,闷堵得厉害,就连呼吸都觉得痛和困难。
  池轻?
  她不知道此池轻,是不是彼池轻?
  她只知道,若是,他是终于如愿,可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替他高兴。
  若不是,若只是同名同姓,他也又纳了一个女人。
  虽然他的后宫已是佳丽多人,她也曾经以为自己不在乎,可是今日真正直面,她才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
  接下来,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无法自拔。
  完全不知道太后说了些什么,帝王说了些什么,池轻说了些什么,大家又说了些什么。
  一直到胳膊被顾词初碰了碰,她才回过神来,见众人纷纷起身,她才知道宫宴结束了。
  太后、帝王、秦碧,还有池轻走在前面。
  大家跟着走在后面。
  忽然,人群中传来谁的声音:“池轻妹妹请留步,这个木雕是不是妹妹的?”
  众人一怔。
  郁墨夜更是惊错回头。
  木雕?
  所有人都循声看向后面,包括走在最前面的四人。………题外话………第二更~~素子努力第三更,只是肯定会零点的样子了,孩纸们莫等,明天看,么么哒~~谢谢【738002】亲的花儿,好稀有,扑倒,狂么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妾身就是池轻【第三更】

  出声之人是庄妃。
  是走在比较后面的庄妃。
  只见她手中扬着一个木雕,朝池轻栩。
  熟悉的并蒂莲的造型入眼,郁墨夜瞳孔一敛镑。
  第一次反应,她转眸看向帝王,却不想正撞上帝王也第一反应朝她看过来的视线。
  他们就这样在人群中两两相望。
  他似深凝进她的眼底,她也想努力看懂他的神情。
  他为何会看她?
  正常反应难道不应该是看向自己身侧的那个叫池轻的女人吗?
  为何是她?
  因为她是除了他自己以外,唯一知情的人吗?
  就在她在那里纷乱地想着,庄妃的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我是在地上捡的,难道不是妹妹的?”
  大概是见池轻半响没有反应,庄妃才这样说。
  郁墨夜这时才想起看向帝王身边的女人。
  见她美眸中掠过懵怔,虽稍纵即逝,但是郁墨夜还是捕捉到了。
  她也在心里确定了一个认知。
  此池轻非彼池轻。
  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见池轻眉眼一弯,红唇启动,作势就要朝庄妃伸出手,郁墨夜连忙抢在了她的前面。
  “木雕是本王的。”
  众人一怔,包括池轻。
  郁墨夜瞥了池轻一眼,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是想看池轻边上的男人。
  见男人亦看着她,微扬的凤目凝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
  “四王爷的?”
  庄妃非常意外,又垂目看了看手中木雕。
  郁墨夜知道她意外什么,又垂目看什么,所以,连忙接着道:“嗯,是本王的,庄妃娘娘可是因为看到木雕底下刻的池轻二字,所以才以为是这位姑娘掉的?”
  郁墨夜边说,边扬袖指了指池轻的方向。
  庄妃点头,“的确如此。只是,王爷怎么会……”
  庄妃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带出来的意思却很明显。
  她怎么会有刻着池轻名字的木雕是吗?
  这句话就不免会让人往深了去想。
  想她跟此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
  叫池轻的女子自是也懂,微微变了脸色,正欲开口解释,却是再度被郁墨夜说在了前面。
  “哦,此池轻非彼池轻。”郁墨夜边说,边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身边顾词初的胳膊。
  顾词初反应快得惊人:“妾身就是池轻!”
  众人错愕。
  什么情况?
  全部朝她们看了过来。
  郁墨夜连忙解释道:“池轻是王妃的小名。”
  “嗯,”顾词初也跟着配合:“是的,当时,母亲生下妾身不久,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为了表示自己对父亲的深情,就给妾身取了这个小名,在岳国的方言里,‘池轻’跟‘痴情’一模一样的发音。”
  众人恍悟,原来如此。
  郁墨夜在心里默默地给顾词初竖起了大拇指。
  这谎撒得简直天衣无缝。
  “这木雕是王爷送给妾身的,妾身一直随身携带,方才可能不小心掉了。”
  顾词初又补充了一句。
  庄妃见那个叫池轻的女子也未表示任何异议,显然不是木雕的主人,便将木雕递给了顾词初。
  “多谢庄妃娘娘!”
  郁墨夜跟顾词初双双颔首谢恩。
  太后、帝王、皇后、池轻离开,众人也作鸟兽散。
  郁墨夜跟顾词初也随众人一起出了长乐宫。
  走到无人的地方,顾词初将木雕自袖中掏出,递给她。
  
  “当真是王爷的东西吗?”
  “不是。”郁墨夜接过,拢进袖中。
  “王爷如此处心积虑,想必对王爷来说,很重要。”
  “是一个朋友的,对他来说,才是很重要,只是方才那样的情况下,他不便出面,所以我就帮他了。”
  顾词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概是见她也未道对方名字,想她定是有心不说,所以,也未追问她朋友是谁。
  “以后王爷要我配合做戏,事先给点暗示,不然,一碰我,我就要上场,打草稿的时间都没有,那一刻我几乎脑中空白。”
  “没有啊,你方才表现得很好,我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郁墨夜笑。
  顾词初怔了怔,然后也笑:“对,对,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
  让顾词初先回府,她一人去了龙吟宫。
  既然木雕如此不离身,她还是先还给他好。
  王德站在龙吟宫门口,她本打算直接进去,王德微微拦了拦她:“池轻姑娘在。”
  她便脚步滞住。
  内殿的门没有关。
  站在外殿的门口,都能看到内殿窗边的那两抹身影。
  女子背靠在窗沿上。
  男人高大的身形笼着她,将她堵在自己的胸膛和窗沿之间。
  似是在深情对望,两人的脸近在方寸,似乎下一瞬,只要男人一低头,就能吻上女子的唇。
  郁墨夜心口一痛,扭过头。
  做这种事就不知道将内殿的门关上?
  她想着,那日清晨在萧震的房里,她跟萧震就是这样一个姿势。
  只是这样一个姿势,并未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而他,却是让她付出了代价。
  那么,现在他呢?
  他跟另外一个女人这样,她又能做什么?
  她似乎什么都不能做。
  除了眼睁睁,便是默然离开。
  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
  脸色微白地拾阶而下,她忽然瞳孔一敛。
  凭什么?
  她蓦地转身,又往回走。
  无视王德一脸的诧异,还未等他反应,她已经越过他的身边,径直朝里厢走。
  大步流星,直直入了内殿。
  内殿里,男人正欲低头。
  “皇兄!”她就喊出了口。
  男人女人都朝她看过来。
  见到是她,男人直起腰身,放开女子。
  女子微微羞红着脸。
  郁墨夜看也不看她,只盯着男人:“我找皇兄有要事。”
  男人默了一瞬,转眸看向女子,大手轻拍上对方的肩:“你先回去,朕今夜会去秋实宫看你。”
  “好。”女子乖巧地点头,并朝他福了福身子,又朝郁墨夜颔了颔首。
  郁墨夜无视。
  女子有些尴尬,也有些莫名,又看了看帝王,见帝王目光温润,示意她走,她才璀然一笑,退了出去。
  见男人一直目送着女子离开,郁墨夜紧紧抿起了唇,直到听到王德声音传来:“恭送池轻姑娘。”
  男人才凤眸轻眯,目光缓缓收回,瞥向郁墨夜,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生气了?”
  “不敢!”
  说完,郁墨夜就后悔了。
  怎么就回这两个字?
  应该回“没有”,或者“怎么可能”。
  因为她没有生气的立场。
  她的立场在哪里?
  她又不是他的谁?
  “我只是过来将皇兄的心爱之物还给皇兄,免得我一不小心弄掉了或者弄坏了,难逃死罪。”
  郁墨夜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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