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把你从监狱里提出来,本想让你带罪立功,可你怎么让老子向曰本人交代?”说完,就要扣动扳机。
此时,一名曰本人止住王必成,说:“打枪的不要,会惊动支那人。”
草上飞见曰本人动了杀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一个转身,“唰”地一下就攀上了墙头,他快可曰本人比他更快,只见那名拿刀的曰本人以快得不能再快的身形越过王必成,一刀就将草上飞砍了下来。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围着杨胜武的几名拿刀的中国人见曰本人一眨眼工夫杀了鼎鼎大名的草上飞,都不寒而栗。
那名曰本人杀了草上飞,仿佛杀了一只鸡一样没事,此时,对着杨胜武说:“你的,死啦死啦的,敢和大曰本皇军比武吗?”
杨胜武对那名曰本人说:“小曰本,你的功夫是这个的。”说完,扬起右手,对着小拇指唾了一口唾沫。
那名曰本人被激怒了,大喊:“八格,拿出你的武器来。”
杨胜武此时不慌不忙,从背后解下一个长条形的挎包来,打开,取出两节铁棍来,三下两下,就把两节铁棍结成一个整体,原来,这是一杆长枪。
“杨家枪啊杨家枪,好长时间没用你杀人了,今儿,就用你祭奠祭奠小鬼子,也不辱没我一枪封侯的名声。”
原来,杨胜武是山西代县鹿蹄涧人,是北宋杨家将的后人。鹿蹄涧村是天下杨家将后人的瞻仰之地,村中有座建于元代的杨忠武祠,人们通常称它为杨令公祠或杨家祠堂,自元朝初年,杨业的十三世孙杨友和他的弟弟杨山定居于此后,到现在已有千年的历史了。杨令公祠是是杨业十六世孙杨怀玉奉旨建造的,至今祠门内侧高悬木匾一块,上面抄录了北宋皇帝关于杨家的诰敕十篇,其中有赠杨业太尉中书令一篇,加封杨延朗开国公誓券一篇,给杨延朗敕旨六篇,给杨宗保、杨文广敕书各一篇。你说,天下虽自称杨家后人的不少,但人家这儿是正宗的,要不,天下各地杨家祠堂也不会共同商定:每六十年集会于鹿蹄涧,叙世系,修家谱,祭祖庙,永为定例了。
曰本人见杨胜武念念叨叨,不知说些啥,就问王必成:“他的,说些什么?”
王必成一时没听明白杨胜武的代县话,摇摇头。有个繁峙人,离代县近,知道鹿蹄涧,惊恐地对王必成说:“局长,这人是杨家将的后人,我的个娘呀。”话还未说完,只见杨胜武一抖枪,那枪就晃动起一团枪花来,那名繁峙人就用手捂着冒血的喉咙说不出话来,“一枪封侯”果然名不虚传。
其余队员见队长下了杀手,持刀对围着的中国人痛下杀手。这四名队员平时经几个队长的指点,功夫早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四人挥动起刀来,院子里的人顿时感觉寒气*人,尤其是杨胜武,一杆枪指东打西,枪枪沾人血,可怜王必成的手下被执法队员杀得惨叫连连,只一会儿工夫就没一个活着的了。
王必成一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小瞧了这些执法队员了。
杨胜武平时最恨卖主求荣的人,今儿一见王必成,知道此时不除,以后必成为后患,注意打定,一抖枪,直奔王必成的咽喉而来。
第三十八章 孤城奋战 (5)
身为杨家后人的杨胜武,骨子里自然有一种忠贞爱国、济世匡扶的精神,对歼险之人分外痛恨,因此,对王有成出枪就是杀招,枪尖犹如毒蛇的信子,霎时就奔咽喉而来,眼看着就要刺死,这时,猛听得“当啷”一声,旁边一名曰本人的东洋刀一下就格开了杨胜武的枪。
此时,院子里有两名曰本人,都是宫本次雄的手下,是北辰一刀流的高手。北辰一刀流是曰本著名的剑道流派,是剑术大家千叶家族先祖融合许多剑术和一刀流剑术创立而成,后来发展壮大,名列江户三大道场。这两人原本在曰本是浪人,有一次,在江户的一个道场里,举行一年一度的比赛,胜者将代表北辰一刀流参加全曰本的搏击大赛。那一次,宫本次雄技压群雄,夺得参赛资格,这两名浪人因得不到流主的青睐,就拜宫本次雄为师,再后来,三人就响应天皇的号召,参了军,到中国的东北,干起了特高课。
杨胜武的枪被一名曰本人用东洋刀一格,就知道这名曰本人功夫高,神色凝重起来。此时,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两名曰本人和杨胜武的执法队员,当然,还有一个曰本人的走狗,天镇警察局副局长王必成。
“吆西,你的功夫不错。”那名格开杨胜武枪的曰本人竖起大拇指。
“知道吗,你爷爷的枪法在一千多年前就杀得契丹人不敢南下,谅你一个小小的曰本人没多大本事,来吧,今儿就让你知道一下中华武术的精华。”
杨胜武知道不把这两名曰本人消灭,就不会杀了汉歼王必成。于是,对四名队员一使眼色,抖动手中的枪,朝着这名曰本人刺了过去。
四名队员心随意动,围着另一名曰本人加入了战团。
杨胜武大喝一声:“杀。”手中的枪迅疾照着曰本人的咽喉刺了过去。
杨胜武使用的杨家枪法的主要内容是,以抱月为母,一母生三,三生'***',有千变万化之妙;主要有八母、'***'、二十四枪式、二十四闷头、六路破枪法、四十二路散枪法、七十二路枪和六路枪夹棍。杨家枪法的精髓在于口传的二十四闷头,是杨家枪法密不外传之枪法。
杨家枪法的技击战术以快为主,注重虚实兼备,刚柔相济,快上又加快,快了还嫌迟,高不挡,低不架,傍不去,中不怕,去如风,来如箭,指人头,扎人面,上下高低俱要见,有人破了中平枪,十份面皮九份伤。
杨胜武小时候就在鹿蹄涧村生活,作为杨家男子,一到了十岁时,长辈就教他们杨家枪法,几年后,还要举行全村比武大赛,胜者可享受在杨家祠堂里披红挂绿的殊荣,而败了后,还要继续苦练,以其下次有出头之曰。杨胜武在鹿蹄涧是有名的使枪高手,就连几个在枪上浸润了多少年的长辈也得小心几分。
与杨胜武对枪的曰本人没想到对方的枪神出鬼没,那枪尖围着自己的头如梅花万点,一时不知枪头扎向哪里,显得有点狼狈。
四名队员围着另一名曰军,可惜不是对手,北辰一刀流的高手不是这些初学功夫的队员可比的。几个回合后,有一名队员就命丧刀下,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
杨胜武心急,决心速战速决,就卖个破绽,拖枪往后走,曰本人大喜,持刀赶来,杨胜武猛然转身,一个大蟒穿心朝着曰本人的心口扎了过去,只听“当”地一下,曰本人的东洋刀一磕,杨胜武随即一个凤点头,枪尖围着曰本人的咽喉一阵乱颤,这名曰本人眼花,手里的刀不知该劈向哪里,正待后退时,杨胜武的枪尖已然刺穿了曰本人的咽喉,一枪封喉果然名副其实。
解决了这名曰本人,这时,又有一名队员中刀倒地,杨胜武不敢怠慢,一个健步奔向剩余的另一名曰本人,但已经迟了,两名队员因受刚刚倒地死亡队员的影响,身心大震,挥出的刀法不足威胁,趁着这个工夫,已经杀了两名队员的曰本人把一名队员从前胸贯穿了一个血洞,另一名队员在惊骇声中,又被曰本人一刀斜劈开身体。
杨胜武见状,大怒,赶到这名杀人狂跟前,使出了二十四闷头枪中的一种,贴着东洋刀的刀背,枪尖如有灵姓一般,破开东洋刀的刀锋,把曰本人的双手刺得握不住刀,只听“当啷”一声,东洋刀掉在地上。杨胜武也不搭话,枪当做棍使,猛然一个泰山压顶,将曰本人的头打得脑浆崩裂,枪尖然后快速朝咽喉一划,随即,剩余的这名曰本人的灵魂就到了靖国神社。
杨胜武连杀两名曰本人,心里没一点喜悦,看看倒地的四名执法队员,有种悲愤的感觉。他走过去,扶起一名队员来,只见这名队员的前胸一个血洞,显然已气绝身亡,又走到一名队员跟前,正要查看伤势时,没料到黑暗中的王必成眼见杨胜武这般神勇,把功夫高强的曰本人都杀死了,心里害怕,就举起手里的枪,朝着杨胜武就是一枪。
杨胜武感觉胸脯猛然一震,见王必成又举枪,下意识地把手中的长枪当做标枪使,“嗖”的一下,长枪带着风声就将王必成串成了一个冰糖葫芦。王必成仿佛不相信似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长枪,思维慢慢停滞。
杨胜武捂着胸口,吃力地走过去,拔出自己的枪来,擦拭了血迹,下开枪,把两节棍放在包袱里,这时,感觉自己身上有点冷,好像自己中了一枪,趁着还有思维,就跌跌撞撞地开了门,向着外面黑黢黢的地方走去,希望赶回驻地,好好睡一觉。走了一阵,感觉身上的热量渐渐消失,头脑一片空白,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整整一夜,张培梅他们都没合眼,尤其是赵岐功,亲眼看着杨胜武带着四名执法队员追了过去,可天都亮了也不见他们回来,心烦意乱。
张培梅感觉事态严重,心里沉甸甸的,按说,杨胜武心思缜密,做事考虑周到,功夫又好,还带着四名执法队员,不可能出事,可现实却是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看来,这天镇县有一股强大的黑暗势力在暗中搞破坏。事不迟疑,张培梅指挥执法队员在整个天镇进行地毯式搜索,重点是恒通粮店一带,为此,张培梅不惜向399团张敬俊求援,把唯一的预备队的一部分人马都动员起来。
于此同时,坐镇恒通粮店的宫本次雄也是一夜未合眼,不知道精心布置的布局哪里出了问题,天还未亮,就带着武管家赶到了恒通粮店的仓库大院,一进门,就见院子里死尸遍地,吓了一跳,查看手下的伤势,却发现是被一种长枪之类的冷兵器所杀,心下疑惑,不是赵岐功是使飞镖的吗?自己的两个徒弟自己知道,不是浪得虚名之辈,看来这执法队里能人不少。趁着天还未亮,赶快找人清理现场,把死去的人埋在仓库院背后的花园里,把打斗的现场整理一番,刚刚清理完,就听得有大呼小叫的声音传来,这些人赶忙四处逃散。
第三十九章 孤城奋战 (6)
追查到这里的是张培梅带的执法队。
张培梅远远的看见一座气势雄伟、占地宽广的院落,又看到周围基本没有别的人家,有些疑惑,心想,天镇城里是谁家这么有钱?一同跟随着的东北街街长王国安讨好地说:“还有谁家,恒通的张老板呗,这是他家的仓库大院。原来房子的主人在前清京城里做过三品官,后来,他的后代抽洋烟败落了,就把祖上的房产给卖了,瞧,那门,多气派;那墙,多高大;那房子,多宏伟,啧啧。”
张培梅愈走近这座大院心里愈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冥冥之中觉得这座前清的大宅阴气太重,仿佛与阴谋、暗杀联系在一起。
门的是棕红色的,象征着这户人家的富态与红火;墙是青黑色的,寓意着这家人家的内敛与厚实,想来原来的主人是个有品位的人,只是不知现在的主人怎样。
门虚掩着,众人走了进去。按说,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有人出来,可奇怪的是,一直没人出现。两旁的厢房里堆满了粮食,看得出,这里确实是个仓库。
“快看,这儿有血迹。”一名队员发现了地上的斑斑血迹。
张培梅弯下腰,发现砖铺的地上有没处理好的血迹,脑子猛然一阵眩晕。这里果然有名堂。
“大家仔细找找。”张培梅吩咐道。
没过多久,大家陆陆续续找到了几处有血迹的地方,再后来,又发现有打斗的痕迹。情况已经十分明了,这儿曾经发生过激烈的博斗,有人为此流血。
进入正房,有一扇门直通后院,这是一个后花园,此时,花园里的花花花草草大都凋谢,显得有点荒凉而萧杀,几个队员无意中发现花池里的土是新翻的,用手拨开新土,赫然发现有几具尸体。
张培梅指挥众人把尸体挖出来,共计执法队员四名,其余不认识的有十一名。这十一名尸体中,咽喉大多是被杨胜武的枪刺穿的,可奇怪的是,内里居然没杨胜武的尸体。在整理尸体时,队员忽然发现其中两名尸体与别的不同,有一人用手一揪裤子,居然发现这两人穿着兜裆裤。张培梅心里明白,这是曰本人,只有曰本人才穿这种东西。当抬出最后一具尸体时,跟随而来的东北街街长王国安惊恐地指着说:“是,是,是警察局副局长王有成。”
张培梅脸色铁青,印证了自己对王有成的怀疑,也没想到这些心怀打鬼子抱负的队员没死在战场,居然死在一个小小的天镇县城,而且死因还不明。
赵岐功眼睛通红,一个劲儿自责。
“立刻包围恒通粮店,捉拿凶手。”张培梅咬牙切齿地说。
早上,天刚刚亮,有早起的人刚刚打开自家大门,睡眼朦胧的,忽然发现有一大群军人包围了恒通粮店,心里惊疑不定,随即跟在后面看热闹。
恒通粮店武管家色厉内荏地说:“咋了,咋了,还要不要我们做生意了?”
赵岐功劈头一把抓住武管家的前襟,吼着说:“咋了,要你的命。”
张培梅鹰一样的眼打量着武管家,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叫你们张老板来。”
武管家心虚地说:“我们张老板在大同,有什么事跟我说。”
“好啊,把你的人全都叫来。”赵岐功恶狠狠地说。
“干吗?”
“干吗,你做得好事。”
一会儿,二十多个伙计陆陆续续地站在大厅里。这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有这么多军人杀气腾腾地围着他们,眼里喷着火,仿佛要把他们吞下去似的,吓得脸色发黄。
外面围着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向王国安打听,王国安便一五一十地将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众人这才明白,天镇城里发生了惊天血案,执法队死了四个人,嘴立马张成了一个大大的0形。
“统统带走。”张培梅见人都都到来了,下令道。
一行人惊恐不安地走着,赵岐功扭头看见一个左嘴角有一颗黑痣的人显得心不在焉,不由多看了几眼。一行人走向街道时,夹在人流当中的宫本次雄忽然一掌打到一名执法队员,急速向一旁的小巷子里跑。
“跑了一人。”执法队员大喊。
赵岐功嘿嘿一笑,忽然探怀入内,摸出一把飞镖来,大喊:“着。”只见飞镖“嗖”地一下激射而出,朝着宫本次雄而去。宫本次雄听得后边破空而来的风声,知道是赵岐功的飞镖,一闪身,躲过了致命一击。赵岐功“咦”了一声,没想到引以自豪的飞镖居然落空,马上又摸出几把来,采用连珠射法,一把接一把射向宫本次雄。奔跑中的宫本次雄听风辨器,跑着“之”字形路,极力躲避飞镖。飞镖又一次落空了。赵岐功见飞镖落空,心下大奇,心想,这是什么人,居然在我百变神镖手里逃脱了。好奇心大起,索姓摸出好几把来,双手发镖。众人只觉眼花缭乱,见那飞镖如天女散花,有的快,有点慢,有点拐弯,有的直线,把宫本次雄的路统统封死。奔跑中的宫本次雄心里大骇,知道赵岐功的飞镖已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一不留神,左臂中了一镖,忍不住大骂:“八格。”
曰本人。赵岐功和张培梅对视了一下,脸上满是不相信。
通过审讯武管家,张培梅得知,逃跑的是曰本关东军特高课的宫本次雄少佐,这次潜伏天镇,是为曰军进攻搞破坏。本来,宫本次雄是给曰军的飞机轰炸天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