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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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好惹-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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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溪月:……

    很好,没想到她也会干引火烧身这种蠢事,也不想想,整个皇宫都是皇帝的,你想把火撩起来,然后象征性的扑几下,就把人推出去,怎么可能?

    “皇上虽然正值青春,却还是要以龙体为重。俗语说得好,一滴精十滴血啊!这事可不能需索无度,您就趁臣妾在冷宫时,多过几天清心寡欲的日子,等我出去,好好补偿你。”

    宁溪月推开谭锋,向后退了两尺,拿出一副贤妃的面孔,苦口婆心劝了几句。为了能让皇上灭火,她连“一滴精十滴血”这种封建糟粕都祭出来了,容易吗?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记着。”

    谭锋点点头,只见宁溪月举起一只手,郑重道:“是。臣妾记住了,等我出去,咱们就来个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谭锋:……

第三百零五章 山雨欲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不得进冷宫时你推了两板车东西,合着永庆宫那些杂书也都被你带来了吧?”

    “那是。”宁溪月得意一笑:“冷宫条件艰苦,所以精神食粮就更加重要。这两个月,全靠这些闲书,我才能安然度过。”

    “恐怕没你说的这么艰难吧?”谭锋一笑,悠悠道:“朕与将军解战袍?这又是哪位女帝登基了吗?”

    “哦!不是……那个……不知道哪本书里编的一位皇帝,有龙阳之好……”

    宁溪月硬着头皮,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拉着谭锋袖子:“好了,皇上,难得你来一趟,咱们说点别的不行吗?”

    “你想说什么?要不然我们研究一下你冷宫的食谱?朕实在好奇,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你究竟是怎么吃胖的?难道你对朕就没有一点思念之情?”

    宁溪月:……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话题好像比刚才那个还危险啊。

    *********************

    过年前是宫里各处最忙碌的时候,冷宫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忙活的多是太监宫女们,失宠的嫔妃还不至于沦为杂役,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即便是杂役,也能通过付出劳动而获得报酬,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点,日子更有奔头。

    而这些失宠的嫔妃们却连这一点生趣都没有。她们固然不用劳心劳力,可也只能勉强过活,余生都是如此,前途一片黑暗,细想想,真和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

    一大早,郭太妃的宫女便往各处去送信儿,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从各个房间里走出一个个失宠嫔妃,带着身边人往郭太妃处来。

    这冷宫里,也属郭太妃的位份最高,最重要是这个女人太厉害。冷宫里多是宫斗的失败者,软弱无能是许多人身上的标签,自然就被这厉害女人给压了一头。

    玉妃和曹贵人是个例外,不过因为两人怀的心思,所以也决定赴约。

    她们两人的房舍就是连着的,曹贵人出门,便看见玉妃也出来了,因上前小声道:“姐姐可也是往郭太妃处去?”

    玉妃点点头,沉声道:“看来你也是要去了?却不知是为了什么事,郭太妃派来传话的人,倒是说得十分厉害。”

    “是啊。”曹贵人感叹点头:“说什么到了冷宫生死存亡之刻,要我们前去商议,不然大家都没活路可走。我忖度着,能让郭太妃如此忌惮,如临大敌的,也只有那一位了。”

    说完便伸手往西边指了指,玉妃微微一笑,点头道:“妹妹和我想到一处去了。真没想到,到了冷宫,那女人也是不安分,到底连郭太妃都看不下去。”

    曹贵人愤愤道:“这女人惯会一些拿捏手段,连黄忠都被他拿住了,真是气死我,这么多年,也没见黄忠忌惮过谁。”

    “人的名树的影儿。再者,黄忠是看她那样嚣张,所以心里吃不准,不敢将她得罪死,不然的话,你以为黄忠是这样好拿捏的?”

    曹贵人忙道:“她刚来的时候,我也有这样疑惑,只怕她还有出头之日,可是这都两个多月过去,也不见外头有什么消息传来,可见皇上是真厌弃了她。黄忠糊涂油蒙了心,姐姐怎么也不提点他一下?我是人微言轻,可您与我不同啊。”

    玉妃冷笑一声,目中露出刻骨恨意,咬牙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我恨她至极,却轻易不能出手,若出手,必得将她打死,如此才能放心。黄忠不过是个冷宫的太监总管,看似有权,顾忌却多,他就算不怕萱妃,也不会为咱们所用。”

    “姐姐说的是。”曹贵人这才明白,连忙道:“到底还是您在宫里的日子长,经验老到。可不是,黄忠再讨厌萱妃,却也不会去害她,不然追查下来,他没办法交代,这事儿果然指望他不上。”

    “因为是妹妹,我这份心思才会对你说。”玉妃叹了口气,喃喃道:“你也是被她害到这个地步的,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恨不能将她剥皮抽筋。”

    “半点不错。”

    曹贵人也就咬牙切齿起来,紧握着拳头挥了一下,但很快又犹豫道:“姐姐,这些日子我冥思苦想,却也没想出一条害她的道儿。您也不肯出手,可见也是没有办法,难道郭太妃将我们召集起来,就有办法了?”

    “当然。”

    玉妃微微一笑:“这个法子,早就在我心中了,只是咱们两个都知道,皇上曾经如何宠爱萱妃,这个主意,却不能由我们出。郭太妃到底还是不知深浅,我料着她终有一天忍不住,会用这个办法,如今,怕是我们要如愿以偿了。”

    曹贵人深感惊讶,眼看快到郭太妃处,周围也有几个失宠宫嫔正在赶来,便压低声音道:“莫非姐姐竟有法子置那贱人于死地?听您这话,好像郭太妃也知道这个法子,到底是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玉妃大概是觉着宁溪月死到临头,心中舒畅,竟还开了句玩笑,接着笑容一敛,淡淡道:“妹妹到时就知道了,其实这法子不算什么,无非是靠着一句人多力量大,乱拳打死老师傅罢了。”

    “啊!”

    曹贵人明白过来,不由惊叫一声,面色煞白,喃喃道:“刚刚姐姐不是还说?不能由我们出面?”

    “我只是说这主意不能由我们出。”

    玉妃低垂下眼,冷冷道:“说到底,这事儿是关乎冷宫中所有人的命运,谁能独善其身?你当郭太妃就傻到家了?那毕竟是曾经宠冠六宫的,在斗争这方面,会比你我……”

    不等说完,忽听曹贵人“咦”了一声,抬眼看去,就见对面,慧嫔在小娥的陪同下正款款走来,她不由得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郭太妃竟还请了她?这是为何?”

    “不知道啊。”

    曹贵人摇摇头,而玉妃则直接上前,打量了慧嫔几眼,沉声道:“你怎么过来了?莫非是想为萱妃做耳报神不成?”

    “放你的屁!”

    慧嫔眼睛一瞪,面上悲愤不已,紧握拳头咬牙叫道:“我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还给她做耳报神?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

    玉妃莞尔一笑,淡淡道:“慧嫔娘娘虽有些孤僻,仪态风度却向来是好的,今日竟口出恶言,可见是气的狠了。要么就是装出来的。”

    说着话,已经到了郭太妃屋里,两人也不去和别人见礼,慧嫔只冷冷瞪着玉妃,阴森道:“你凭什么疑心我?这里若说最恨萱妃的,我认第二,你未必能认了第一去。”

    “是啊,都是自家姐妹,此时咱们该一致对外才是。怎么你们几个一进来,就想窝里斗不成?若真是如此,莫要在我的地盘上,出去,哪怕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我也不管。”

    是郭太妃,此时屋里挤满了人,她坐在主位,仪态端方,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的光彩。

    玉妃便冷哼一声,转头道:“太妃既这样说,说明我猜的没错。只是既然要对付那女人,为什么要把慧嫔叫来?难道您不知这两天她们两个打得火热?”

    “你说话要凭良心。谁和她打得火热?都是她跑来我的住处扰我清净。我有什么办法?这几日我不知道被她折磨成什么样了,你竟还冤枉我,良心都喂狗了吗?”

    慧嫔面色铁青,大声分辩着。她身旁的小娥垂下头去,心中十分难过,暗道萱妃娘娘明明是个很好的人,可惜主子太孤僻,又骄傲惯了,竟全没察觉她的好心。

    玉妃冷笑道:“既如此,你怎么不把她打出去?还容忍她在你那里撒野逞能?怕不是这会儿要做耳报神,所以才做出这么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吧?”

    “你没看见她身边多少人?我把她打出去,凭谁?就凭我和小娥?别说她们,就是她屋里那几只猫,你们谁惹得起?最怂的,一天还能逮四五只耗子呢。”

    话音未落,人人色变。有个祥贵人便双掌合十道:“天爷!真是物似主人,她那几只猫也随了她,当真泼辣。我就亲眼见过,巴掌大的耗子,一爪子下去就没气了,吓得我都不敢动。”

    “猫抓耗子天经地义,你有什么不敢动的?”

    立刻有人轻蔑嘲笑,却听郭太妃道:“行了,既然人人都知道她是这冷宫里的害群之马,有她一日,咱们就都没有安生日子过,那大家便赶紧商讨个对策出来。”

    说完看向玉妃道:“慧嫔素来孤僻骄傲,更不用提那萱妃得寸进尺,竟然逼着她在除夕唱戏,她忍无可忍,赶来商讨剪除她的大计,实属正常,你莫要疑神疑鬼。”

    玉妃沉声道:“不是我疑神疑鬼,实在是我比你们更了解萱妃,她在收买人心上,向来有些手段。从我进冷宫后,听说原本和她水火不容的洛嫔,都对她忠心耿耿,甚至还舍身相救。”

第三百零六章 稀客

    郭太妃淡淡道:“这件事我也有耳闻,不过那也是因为萱妃对她有救命之恩,慧嫔这里,怕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且将心比心,若她要你在除夕夜当众唱戏,给她取乐,你不和她拼命?”

    玉妃一挑眉,惊讶的看了慧嫔一眼,好一会儿,才微笑点头道:“原来如此,可见萱妃真是被宠的得意忘形,来冷宫也这样跋扈。好吧,刚才是我错怪慧嫔,我这里给您赔礼了。”

    “不敢。”慧嫔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在一个破旧垫子上坐下,沉声道:“咱们也别做这些没用的寒暄了,郭太妃有什么主意,直接说出来,只要能弄死那女人,我们无不遵从。”

    “是,无不遵从。”

    众人齐声答应,每个人脸上都隐含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

    *********************

    “娘娘还没醒,要不要叫她起来?再过会儿,饭菜都凉透了。”

    清霜来到素云身边,就见管事姑姑神色淡然道:“不用,凉透了就热热,让娘娘好好睡吧,昨晚闹到四更天,难怪这会儿起不来。”

    清霜的神色就透出几丝古怪:“姑姑,您和娘娘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总感觉您这两天不对劲。不说别的,就说昨晚,我不信你没察觉到异常,偏偏又不让我去看看,不是心里有数,你断不会如此。”

    素云看了清霜一眼,微笑道:“哦?那你觉着有什么异常?”

    “娘娘屋里,我觉着像是有人。”

    清霜凑近素云,小声道:“什么梦话?梦话会窃窃私语那么久?我跟着娘娘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一些了解,她对耗子绝不可能有这般耐心,若是竹熊还差不多,所以,我思来想去,那屋里……八成是进去人了。”

    素云扑哧一笑,点头道:“你说的很是。”

    清霜就瞪大眼睛,失声道:“真是这样?那姑姑怎么还这样平静?这……这,娘娘屋里都进了人……”

    “嘘!”

    素云将手指放在唇上,白了清霜一眼,低声道:“你激动什么?张牙舞爪的,再把娘娘给吵醒了。也不想想,能在这皇宫大内来去自如的,会是什么人?何用咱们担心?”

    “会是什么人?”

    清霜咬着手指,眨巴着大眼睛,透着那么一股单蠢无辜:“那……只有宁少爷了。”

    素云平静地放下绣绷,转身就走:这种不开窍的榆木脑袋,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不是宁少爷?还会有谁?”清霜喃喃自语,忽然猛地瞪大眼睛:“不是宁少爷,不是耗子,那……总不可能是皇上吧?”

    被自己的想象吓到,清霜整个人都呆若木鸡,连阿黄进来都没有察觉,自然更不会发现它嘴里叼着的那个东西。

    阿黄昂首挺胸进了里屋,而清霜仍在出神。不过片刻工夫,就听里屋传来宁溪月魂不附体的惨叫声:“啊啊啊!救命啊!阿黄你这个混账……快拿走……”

    清霜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进屋,就见主子赤脚站在地上,身上披着被子,目光看着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娘娘怎么了?”

    清霜连忙赶上前,将衣架上的斗篷取下来,给宁溪月披上,一边道:“不就是阿黄在床上蹲着?平日里它也喜欢您,还和您一个被窝睡过,怎么今儿倒怕起来?”

    “废话,要只是阿黄,我会怕?你再仔细看,看看它放在我床上的是什么东西?”

    “嗯?阿黄还知道往家里赚东西了?真是只顾家的好猫。”

    清霜哈哈笑着,果然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便吓得“妈呀”一声叫,连滚带爬奔回宁溪月身边,哆嗦着道:“这混账猫,怎么把耗子都给叼进来了?造反不成?”

    宁溪月见清霜吓得小脸惨白,她倒觉着不害怕了,咯咯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阿黄还真是一只顾家的猫,它这是怕主人饿死,所以辛苦抓的猎物,自己不舍得吃,就带回家来。”

    “娘娘您还笑,忘了自己刚才叫得多恕!�

    清霜没好气说着,一面小心过去将宁溪月的棉鞋和袜子拿过来,服侍她穿上。

    “一码归一码,虽然我被吓得不轻,但阿黄这份忠心护主的情咱们得领,不能误会猫家是要造反,这对阿黄不公平。”

    清霜忍不住笑道:“您惯会替这些畜生开脱,当日竹熊也是被您说的天上有地上无。奴婢倒不信,一只猫罢了,还有养家的心?您以为它是一家之主啊。”

    宁溪月一挑眉:“你别说,这是咱们人的想法,换做猫,它们也会有猫的想法。咱们这群人,不会捕鼠不会抓鸟,在猫的眼里,那就一无是处,总得想个办法养活这些没用的主人啊,所以才会有叼着老鼠过来的举动,它是想着把老鼠喂给咱们呢。”

    清霜被她逗得乐不可支,点头道:“娘娘这么了解猫儿心思,您就和它们说,咱们不用它们养活,它们能养活自己就不错,成吗?”

    “你以为我是公冶长呢。”

    宁溪月抽抽嘴角,心想我要是公冶长还好了,懂鸟兽的语言,到那时就和竹熊谈天说地,最后抱着它们睡觉,哎呀,真是美得很。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就听外面素云道:“娘娘,慧嫔来了。”

    “咦?”宁溪月纳闷地站起身:“她怎么来了?”

    一边说着,就迎出去,满面笑容道:“真是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慧嫔仍是冷冷淡淡的样子,沉声道:“我算着今儿我不来,你就又要去我那里了,干脆主动点儿。”

    说完目光四下看了看,忽地笑道:“别说,你这屋里到底是暖和,也难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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