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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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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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奴心自懊恼着,听姬莹又在调侃自己,一时捏了她的丰韵的脸蛋道:“你还说!”

    俩人闹了一会,姬莹一时收了笑意道:“不过姐姐,你这般可是要与他和好?”

    莘奴回想着方才的情形,他是打着治病的旗号行了荒诞之事,却再无下文,一出门,便是云淡风轻的世外高人模样。

    说不得也似姬莹所言,因为自己生产后一时不再复少女时的纤细有致,他一时懊悔了也说不定。再说他已经决定了迎娶秦女,哪里还有什么复合的可能?”

    姬莹看着莘奴脸上渐渐没了笑意,心下也是明白,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这便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了,就好比那公子疾,放着美艳的娇妻不痴缠,偏偏来缠我这孕妇是一样的道理,要的便是这等名不正言不顺的新鲜!”

    说到这,姬莹也觉得自己说的愈加有礼,接着道:“你要是他的妻子,哪里有什么别样的趣味?可现在不同了,你便是这偷来的了,乃是鲜美的野味,就是肉质粗粝了些,也入得口去!恩师这……是不是在拿着你调剂着口味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快乐,请大家慢慢品尝野味小甜点~~~

 第161章

    见莘奴一时无语。姬莹这才醒悟自己这一番话说得太过直白。不过她却并不后悔。

    在姬莹看来,男人大抵都是一丘之貉,连恩师也不能免俗。可是莘奴却是比她强的,就算离得了男子,也能独立过活,不然找个如廉伊一般痴心而年少的也好。总是比恩师的老奸巨猾,深不可测好摆布的。莘奴姐姐离了恩师也是好的!

    当下也说什么,只让莘奴一人慢慢想开。

    而在莘奴看来,姬莹说得乃是她自己的一番心得体悟,虽然有些地方莘奴并不认同,可是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莘奴一时也琢磨不定王诩究竟是作何感想,但是有一点便是,她再不会与王诩这般的暧昧行事了!不然,总是会叫王诩看轻了自己,真当成了调剂的野味。

    这般立意去想,莘奴倒是收敛了心神,决心从此不再被他牵动心神。所以便决定可以远离了那男人,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这般下了决心后,她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深居简出。给王诩手下做饭的事务也一并交给了那个粗使婢女。

    妫姜的初毒排净后,余毒消散得便很快了。这几日,脸色基本已经入场,甚至可以下地走动了。

    王诩倒是可以清闲下来,不必像往常那般频繁地给妫姜配药,便可以常常来见自己的女儿。

    他自然是察觉到了孩儿娘对自己的冷淡,甚至回避,于是竟然不再来看女儿,真是有些大丈夫的果敢。

    莘奴心内是有起伏,但是却强迫自己不再深究细想,她也好,女儿也罢,以后总归是要在没有王诩的平淡日子中过活的。及早的适应,并没有什么不好。

    如今便是只待着妫姜解了毒,王诩便会离开谷里去迎娶秦女去了。

    这天气也如人的心情一般,这几日一直彤云密布,酝酿的几日,终于积攒成了一场大雨。谷外早就是白雪纷飞的季节,可是谷内的气候迥异于谷外,那些原本鹅毛般的雪花,也尽是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水,不过到底是冬雨,还是寒气逼人。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莘奴的屋顶在半夜时,竟然滴滴答答地漏雨了。小猴儿被打在胖脸蛋上的雨水滴醒,于是小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莘奴连忙将小猴儿抱起,用小被将哽咽的小娃裹住,正急得仰头看着漏掉的屋顶,便听见有人敲着自己的房门,打开一看,竟是多日不曾罩面的王诩,他似乎也是被小猴儿的哭声引来,身上只是单薄的里衣,撑着一把大大的羊皮油伞,长发披肩地立在她的门口。

    她张嘴刚想说话,男人已经不请自入了。他皱着眉仰头看了看那屋顶道:“现在下雨,屋子一时修补不得,去我的帐子里休息吧,莫叫孩儿着凉。”

    莘奴直觉摇头道:“我去姬莹的屋内便好。”

    王诩浑身都散发着冷气道:“你以为她的屋子就不漏?她老在去了妫姜的外屋休息去了。我带来的油布不多,也只够蒙住妫姜的屋子,你若不愿,便自己呆在这漏屋里,孩子是绝对不能再此处过夜的!”

    莘奴也知道王诩的话甚是在理,她总不好抱着啼哭的孩儿去妫姜的房里,搅闹病人与孕妇的安宁。可是若将孩儿交到王诩的手里,她又是实在不放心,当下只能默默地抱着孩儿,跟在王诩的身后,准备去他的帐篷里避雨。

    这一路上,大大的油伞始终是笼罩在她和孩儿的头顶上,而男人的大半个身子尽是露在了伞外,衣服被雨水打得尽湿。

    待得入了帐篷时,男人那裤管也是哗啦啦地淌水。

    王诩的暂居之地虽然是帐篷,可是要比莘奴她们的木屋要奢华许多。在搭建帐篷时,已经由侍卫用石块挖土垫高,四周也挖了排水沟,入了牛皮帐篷,里面点着小炭盆,也是不同于屋外的干爽。

    入了屋内,王诩脱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扔甩在了门口,便让莘奴将孩儿放在帐篷内唯一的一张床榻上。

    小家伙倒是不认生,刚一放下,还没来得及兜上新尿布,便在爹爹温暖的床榻上热腾腾尿了一泼。

    于是莘奴连忙又在一旁的箱子里翻出了新褥子,将那湿漉漉的褥子换上,而王诩则在莘奴的指挥下拿着干净的尿布去包裹女儿的小屁股,只是挥斥天下王侯的纵横大家在小尿布前显得有些笨手笨脚,折腾得小猴儿依依呀呀地直吐泡泡,乌溜溜的大眼直瞪着紧锁剑眉的爹爹,两只小脚一蹬一蹬的。

    等莘奴换了褥子才发现,女儿的屁股已经被包成了小粽子,那小肚子都被勒住了,便是哭笑不得地接手了过来,重新调整了松紧,让女儿变得舒服些。

    这时侍卫也将莘奴房内的小摇床搬来了,小猴儿终于可以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她在吃饱了小肚肚,裹着干爽尿布时,甚是乖巧,不用大人哄便会自己依依呀呀的玩,虽然抓握不住东西,却知道挥舞自己的小胳膊,听着手腕上套的小银镯上的铃铛声,微翘着小嘴依依呀呀。

    小猴儿玩得怡然自得,可是已经和离的爹娘却尴尬了。长夜漫漫未过央,可帐篷里的大床却只有一个,该是怎么过夜便是问题。

    王诩这时总算是得了空子换衣服,于是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后,便对莘奴道:“你且好好休息。”说完便准备出去了。

    莘奴听着营帐外瓢泼的大雨,咬了咬嘴唇道:“君是要去哪歇息?”

    虽然侍卫们也有营帐,却是两人一个的小帐篷,方才他俩一路走来,侍卫们都似乎睡得很沉,呼噜打得山响,他这是要去哪里过夜?

    王诩微微侧转着头道:‘我不太困,去篝火那里坐一坐。”

    他说的篝火那里,不过是搭着简陋的草棚而已,谷内虽然温润,可是这样的寒冷雨夜,也是让人会不适的。

    莘奴心知王诩的旧疾。当初在魏都大梁时留下的剑伤在阴雨天气里总是会痛的,若是这般在雨中坐上一夜定然不妥,于是便道:“你且在床上睡吧,我在地上铺了褥子便能歇息了。”

    王诩深深地看着她一眼,淡淡道:“还是不要了,若是被外人得知我鬼谷子竟让和离的前妻睡了地上总归是不妥。”

    莘奴抿了抿嘴道:“君先睡,我去外面坐坐,说着便拿起一件厚实的外衣,准备到外面去坐。

    可是没有走几步,却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臂,下一刻,竟是天旋地转地倒在了床铺上。王诩的气息迎面喷薄而来,他的双眸便是这样直直地凝望着她。

    莘奴被他一时看得气短,不由得短促地说道:“君……是要作甚?”

    下一刻所有的话,尽是被他的薄唇封住,一股脑地吞咽了下去。

    算一算,二人已经许久未曾这般的亲近了,虽然上次被他诓骗得“喂了奶”,但是这般直白而洋溢着欲念的热吻,真是让人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男人的舌头强健而不容拒绝,强悍地翻搅着,直有种连脑浆一并搅合得浑浑噩噩之感,这样的迥异于以往的感觉,竟是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莘奴不由得想到了姬莹之言——所谓这便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了,要的便是这等名不正言不顺的新鲜!

    现在他也不是她的,而是即将成为那秦姬的丈夫,乃是鲜美的野味,就是肉质粗粝了些,也勉强能入得口去。

    这般想着,心内一时说不得的酸酸楚楚冒起了大大小小的泡沫,来回碰撞击打得啪啪作响,一时间,竟然抱紧了他的臂膀,主动地回吻了回去。

    下一刻,她便被狠狠地碾压在了床榻上,被迫尽情舒展开来。任着他伴着一阵阵的淡淡奶香尽情地上下巡视。

    这般偷情似的刺激,一时叫人头晕目眩,只是一味沉浸在了泥潭肉池之中。

    最后到底是莘奴留有了几分清醒,道:“孩儿……”

    王诩利落地将她翻转了过来,转头看了看那摇篮里酣睡的婴孩,尖牙狠狠地碾磨着她细嫩的脖颈道:“女儿早就吃饱睡着了,你却也喂一喂我……”

    王诩的吃法,自然是下流而贪婪得如饕餮一般,吃得深沉而一滴不剩。同样他也将身下的女人喂得极饱。

    那刚刚换上不久的褥子,被迫撤掉,那湿漉漉的样子实在是比尿床的小猴儿还要过分几分。

    一轮战罢 ,王诩倒是脸上恢复了些许的笑意,拿着女儿干净的备用尿布替一旁的玉人擦拭着,笑道:“竟是这般的憋闷,可真想得甚久了?”

    莘奴的额头布满了一层细汗,却被他嘴角的得意,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君之味道甚美,若身在女闾,这一夜当酬你千金矣!

    作者有话要说:  喵 亲们说 过夜费给的少不少???

 第162章

    屋外的雨依旧下得暴虐,却是比不过床榻上刚刚舒展了身子侧躺着的男人脸上的阴沉。

    王诩没料到自己今晚这番尽心出力竟能封到一包大大的赏金,那一双眼不由得眯了起来,顿了一下道:“这般厚重……可还服侍得姬舒爽满意?”

    莘奴不想跟这这男人一路继续胡扯下去,起身想要合拢起自己的衣服,却被男人手疾眼快,一把扯住了她的秀发,微微向后拉扯。

    莘奴着了恼,伸手欲抢回自己的头发,低声嚷道道:“你要干嘛,怎的还扯上人了?”

    那瞪眼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小时跟自己下石子棋,一时输了耍赖羞恼时,鼓着腮帮的无赖样,看得王诩嘴角微微一翘,借势一把将她拽到怀里;说道:“扯便扯了,若是不满,就从赏金里自扣了去。如今生意难做,难得遇到姬这般大方的,岂有只作一单的道理?”说着作势便要将她复按在身下。

    莘奴可是知道这一位内里的功底架势的,若是真的任着性子开吃,只怕自己这一身的皮肉不够他塞牙缝的。

    刚才自己一时忘了情,叫的声音过大,幸好外面下的雨够大,别人也是听不清,不然姬莹就算不用提鼻子闻,也能猜得出自己在王诩的营帐里干了何等的营生。可是现在若是再胡闹一番,雨势渐渐转小,没了雨声的掩护,可就要声声入他人耳了。

    于是她连忙道:“便不能好好说会话?这副急色的样子,跟你的新妻腻歪去。如今你我已经和离,难道你是忘了不成?”

    被莘奴这般申斥,王诩的脸上却不带半分愧色,只是敲着莘奴圆润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道:“你的师妹不也讲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我如今名不正,言不顺,不是正好吃出些别样的滋味吗?”

    若论起这般一本正经地扯着不找边际的腔调,无人能及鬼谷夫子左右。她啪的一拍王诩的手背。恼道:“真是……还真是不要脸已极!我与姬莹的私话你也好意思在旁偷听。”

    王诩倒是落落大方起身倒了一杯水,一口饮下后,道:“是子虎去你的院中取柴,无意间听到的。你还真当我闲的去听你墙角不成?”

    莘奴一听子虎,便心下了然,他乃是天下第一的学舌人才,自有一番无人能及的造诣,想必是连姬莹说话的语调都尽学了去。就在这时,帐篷外的雨声减歇,击打在牛皮棚面的滴答声也逐渐转小。在一片昏暗中,便听王诩幽幽说道:“你可愿与我直言,与我和离究竟是为了什么?”

    莘奴没想到他居然会开口问这个,依着王诩的性子,前几日的表现已经是冷了心肺,对自己彻底失去了兴味。一时停顿,便低声道:“我并非你真正心仪之人,何苦又与你缠在一处?难道你我前半生纠缠得还不够多吗?不若趁早放手,彼此都寻了解脱。若是各自安好,也不枉彼此的一番牵挂。”

    黑暗中,男人的身影微微侧转过来,慢慢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没有我,你真的安好?”

    莘奴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堵住了自己的喉咙,一时说不出话。她也不敢发声,一旦张嘴必然是哽咽的哭泣,而她早已下定决心不在这个男人面前哭泣。可是,她强忍着别扭,就算是在黑暗中,还是被王诩察觉。

    他看着莘奴甩开了自己的手,冷冷地道:“你非揪着那龙葵不放,非说我照着她的样子养你,可你自己想想,我不过是照着淑女应有的风姿教养你罢了?难不成是要天天仰着脖儿看你爬树,跟少年不分芥蒂的厮混不成?”

    莘奴自知口才比不过王诩。可是王诩在龙葵出嫁前在雪地里走了一夜乃是事实,现在又何苦装出一副用心良苦的贤师?

    这一气,鼻子里便是抽泣了一声。

    王诩听了冷哼道:“你我之间总是你先放手的,何必又哭得这般委屈?只是你要记得,不是我每次都要紧握着你的。”

    莘奴眨巴着泪眼,犹在揣摩王诩话中的意思,可这时远处却传来姬莹的哀叫之声,不多时便有侍卫低低地禀报:“启禀家主,魏姬看来是要生了。”

    姬莹的确是要生了,同莘奴的那次生产相比,谷里的一应准备算是周全了的。可是跟莘奴的顺风顺水相比,姬莹似乎欠缺了一些运气,待得要生产之时,才发现胎位不正,也是阵痛了许久,却产不下来。

    幸而妫姜现在已经解了大半的毒性,倒是也能进去产房陪护着她。王诩告知了妫姜施针的法子。王诩断定是那肚中的孩儿顽皮,不肯翻转回身,便教了姬莹法子,终于将孩儿翻转过来,这才头儿冲下,生了出来。

    姬莹产下的乃是个男婴,刚生下也是看不出模样的。姬莹生产时损耗甚大,一时便昏睡过去,待得第二日,中午才算是恢复了些许的精神。小男婴已经被莘奴用温水洗了一遍,裹在襁褓里睡得甚是香甜。按理说这刚生下的婴孩,多半是只会啼哭,不会笑的。可姬莹生下的这个,却也奇怪,第二日便会开口笑了。只是这婴孩一笑,莘奴与妫姜诡异地互相望了望,便再不说话。

    姬莹刚刚醒来,便看到二位姐姐相视无语的凝重表情。昏睡绵软无力的她,不由得心猛地一提,颤抖着问道:“怎……怎么了?可是我生下的孩儿不甚周全,有什么残缺不成?”

    妫姜及时回转了精神,捧着襁褓说道:“妹妹一时又想到了哪去的?孩儿生得甚好。”

    说着,便将那小娃儿的脸转向了姬莹。姬莹抬眼一看,这男娃在自己的腹内倒是吃得甚好,小脸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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