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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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兴华夏- 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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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耐普锔叻迨保鹿せ拱屠嫉拢╲onBrandt)提出修约的具体要求十六款,而着重在增开口岸及其他通商权的扩充。中英天津谈判期间,巴兰德又乘机活动,告诉李鸿章说:“通商添口各事,……将来如能(与英)议定,德国修约亦即照行,不必另起炉灶”,等于在增开口岸问题上支持英国对中国施加共同压力。而李鸿章在对英强硬的同时,也考虑到将来德国“修约添口,定是照英国定议办理”,认为如果能拒绝掉英国人的勒索,便是“一举两得之计”,是以对英态度益加强硬。德国人见势不妙,又打听到英国人不打算在马嘉理事件上和其他国家分享从中国得到的权益,事实上之前由威妥玛主导的这一次中英谈判的过程,已经显著地暴露了英国在侵华问题上与其他列强的疏远,因此,这一次的天津谈判就成了在华列强所谓“合作政策”寿终正寝的标志。俄、美、法、德等国对于中国可能给予英国的新权益想当然的认为应该“一体均沾”,对威妥玛撇开它们、在和中国的交涉中独断独行的作法大起反感。这些国家的公使,以冷淡和观望的态度对待清政府给威妥玛的不以他为谈判对手的照会,而在威妥玛向中国发出战争威胁时,法国政府第一个表示了“关切”,俄、美、德三国自然也不甘寂寞,发表了类似的声明。事实上他们已经开始考虑联合起来对付英国,并以此为条件,换取中国的好感和在华商务权利的扩大。正是如此,所以才有了今天郭嵩焘张德彝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些声明。

当然,郭嵩焘和张德彝也不会想到,是谁向众多外国报纸透露的威妥玛和柏郎在上海密谋的消息。

“大人,马车备好了。”这时郭斌走来说道。他早已得了郭嵩焘的吩咐,预备了马车去英国外交部。

“得,今儿个,咱们不去英国外交部衙门了!”郭嵩焘兴奋地说道。

“那大人要去哪里?”郭斌一愣,问道。

“去议院!估么着今儿个定是有好戏!”郭嵩焘满有把握的说道。

帝国议会大厦,下院。

依泰晤士河而建的议会大厦是英国的政治中心。它不仅外表雄伟壮观、内部装饰华丽,而且其建筑结构和内部设计也能充分地体现世界上最古老的君主立宪政体。英国国会开会时,国王坐在上议院的国王宝座上,但首相和议员需从下议院进入自己的席位,普通公民也可在旁听席观看议会进程。位于伦敦市中心区的泰晤士河畔,是19世纪中期英国最主要的哥特式建筑。大厦建立在泰晤士河畔一个近于梯形的地段上,面向泰晤士河。各个部分之间分段相连,形成许多内院,大厦内的主要厅堂都在建筑物的中间。整个建筑物中西南角的维多利亚塔最高,高达103米,此外,97米高的钟楼也很引人注目,上有著名的“大本钟”。这座大厦的所在地原来是一座王宫,王宫建于1060年,此后不断有增建。直到1512年亨利八世搬离之前,这里一直是王宫。国会大厦是世界最大的哥特式建筑物之一,英国浪漫主义建筑的代表作。占地30000平方公尺,矗立於泰唔士河畔,气势雄伟,外貌典雅。国会大厦内有1000间房间,自13世纪以来这里便是英国国会开会之处,也同时兼为国王宫殿。这里的西敏寺大厅始建于1097年,是现在唯一剩下来的旧建筑部分,分上议院和下议院。16世纪中叶以后,这里成为议会所在地。1834年,一场大火烧毁了宫殿建筑,后来又进行了重建。大厦中的中央大厅是整个大厦的交通枢纽,中央大厅的平面呈八角形,上部是一个拱顶,高达23米,从这里可以前往上院和下院。此外,大厦中还有许多著名的房间和走廊,它们是议会各委员会的办公室,上下两院的图书馆也在其中。

议会大厦可以说多灾多难,1605年11月5日,一些天主教极端分子,曾试图用36桶(约2。5吨)火药炸议会大厦,未获成功,以后每年的11月5日为“火药阴谋纪念日”(在此推荐一部优秀电影《V字特攻队》,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1834年,有人在议会大厦的炉子中,大量焚烧政府文件,引发火灾,国会大厦被夷为平地,后来又得到重建。重建的议会下院仍按哥特式风格装修,但相对简单一些。下院面积比上院略小,长23米,宽14米,高12。5米,大厅中间有346个座位,边廊还有91个座位。

今天一早,莱昂内尔?内森?罗特希尔德便由女儿萨拉陪同,坐在了下院的旁听席上。

英国下议院就设在议会大厦,在正常的工作时间是允许公众旁听的,能有机会能访问此地,是来自世界各地游客的一件幸事。内森和萨拉就经常旁听在下议院议会厅举行的辩论。

今天正好是工作日,人们经过议会大厦的时候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因为不多警察在门外站岗,不少警察还拿着步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这也难怪,自从中国副使刘锡鸿遇害身亡之后,近来英国国家安全部门已警告,暴徒们的下一个袭击目标很可能已经锁定为议会。

想要来参观的人需要征得门外工作人员的同意,他们若想要进到议会,一共要经过四道关卡。第一道便是安全检查,这里的检查可以说非常严格,比政府部门更甚,除过检查随身携带的物品外,还要把人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然后每人胸前贴个标记;为了检查女性参观者,还特意安排了女性的安检员。第二道是进入大厅,工作人员要求大家排队等候上一批参观者出来才能进去。第三道是进入议会厅的甬道,这里工作人员要求大家填写登记表才放行。第四道就是进入议会厅的前厅,工作人员收下登记表并要求参观者将随身物品交给他们存放后才允许进入。

内森看着陆续进入大厅的人们,他知道,今天这里将要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辩论的题目是:政府的对华政策。

今天,保守党和自由党的议员们将面对面地进行辩论,因而今天的旁听席上,可以说座无虚席。

议会下议院会场的坐席是经过精心设计的。600多个席位分布左右两面,成两军对垒的布局,一边是执政党的议员,对面则是反对党议员的席位,这样的设计似乎是为了鼓励各政党在下议院中的政治交锋。布置成一个狭长的长方形。当中一条空地,两边是一排排长椅,后排逐级升高。象一个缩小挤扁了的室内篮球场。端头的高靠背椅是议长的席位。两侧议员们的长椅没有扶手,议员们坐得相当紧凑,要舒服地翘个二郎腿都不行。长椅前连个放文件的小台子都没有,在议会厅中间的地毯上,仍然画有两道红线,两道红线之间的距离大约是两把剑连起来那么长,据说这是因为在最初的时候下议院议员们来到议会厅时,都佩戴着宝剑,议会厅中间保持两剑之远的距离,就是防止议会辩论过热,敌对的议员可能会以刀剑相见。

今天的辩论,英国首相迪斯累利并没有参加,据说他正在准备接受国会的质询。

“爸爸,看,郭先生也来了。”萨拉小声的对父亲说道。

内森举目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小队身穿锦绣官服头戴中国式暖帽的中国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了进来,在另一侧的旁听席入座,他们当中为首的一位是一个胖胖的和蔼可亲的老人——他便是郭嵩焘了。

见到郭嵩焘也来旁听,一些对中国友好的英国下院议员纷纷起身和郭嵩焘打起了招呼,郭嵩焘一一含笑摆手致意,而一些对中国抱有敌意的下院议员则坐在那里小声议论着,不时的向郭嵩焘等人投去警惕的目光。

郭嵩焘的到来引起的这小小的骚动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当郭嵩焘终于坐下时,他立刻看到了坐在对面一侧旁听席的内森和萨拉父女,便微笑着摆了摆手,内森笑着抬了抬自己的帽子,和萨拉在座位上欠了欠身,表示答礼。

在所有的人都落座之后,会议开始的时间也到了,这时只见自由党席位上站起了一位身材高大面阔耳方灰白头发的六十多岁的老人。

“爸爸,看,果然是格莱斯顿叔叔第一个发言。”萨拉小声对父亲说道,“看样子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当然已经准备好了。”内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这可是一次击倒对手的千载难逢的良机,他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我很喜欢他的演讲,总是充满了激情和雄辩的力量。”萨拉笑着点了点头。

格莱斯顿1809年12月29日出生在利物浦的一个富商家庭,他幼时随从牧师学习,13岁入伊顿公学,17岁进牛津大学,1831年10月21岁时结束学业。在牛津大学,格莱斯顿利用学习之余,参加牛津协会的各种讨论会,连续任该会主席和秘书等职,当时就有“第一雄辩家”之称。

第四百六十二章焦头烂额

“上一次就是他将迪斯累利赶下了首相的宝座,这一次我想他还是会成功的。”内森看着一副顾盼鹰扬咄咄逼人的格莱斯顿,不动声色的说道。

早在1852年,德比和迪斯累利的托利党政府曾提出一个有利于大地主的财政预算方案,引起了英国国内资产阶级激进派的强烈反对,导致了一场激烈的辩论。在这场辩论中,格莱斯顿站在政府的反对派一边,把迪斯累利的财政预算方案批驳得体无完肤,迪斯累利政府因之倒台。也正是那一次的行动,格莱斯顿清楚地表明他与托利党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七年之后,迪斯累利决定加入由辉格党演变而来的自由党,担任自由党政府的财政大臣,正式成为自由党成员。

父女二人正说着话,那边格莱斯顿已经开始了演讲。

“……现在的世界正在快速发展,每一天都在发生变化,哪怕是和十年前相比,也已经大不相同了。人类的巨手掌握着既能消灭人间的各种贫困,又能毁灭人间的各种生活的力量。但有些人总是习惯于用过去的思维来看待这个正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他们似乎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的权利并非来自国家的慷慨,而是来自上帝的恩赐。”

“今天,我要向在座的所有人揭露一桩骇人听闻的罪行,而这桩罪行,将给这个伟大的国家带来难以避免的耻辱。”

听到格莱斯顿这不同寻常的开场白,整个议会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桩罪行,发生在遥远的中国。马嘉理先生的死,我想诸位都已经听说了。我对他的不幸离世表示哀悼,但我却要对他的行为进行谴责!因为正是他愚蠢的行动,使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背上了不遵守承诺的恶名!”

“诸位都知道,这个国家的商人们一直在寻求一条从印度通向中国云南的商业路线,这个愿望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个国家的多数人可能不会知道,云南的地理环境非常恶劣,交通不便,虽然几个世纪以来那里一直是大清帝国的直辖领土,但大清帝国对于那里的管理却并不是很有效,就在两年前,那里的一场持续了十八年的叛乱才刚刚被平息(指杜文秀领导的云南****起义),虽然中国政府加强了对那里的管理和控制,但那里对于外国人来说,仍是非常危险的地方。中国政府一直不建议外国人前往云南,马嘉理先生在那里遇害,其实并不奇怪。”

“问题的关键是,马嘉理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马嘉理先生在去云南之前,以旅游的名义,向中国政府申请了护照,但他真的是去旅游了吗?当然不是!马嘉理先生是我们尊敬的驻北京公使威妥玛先生的翻译,他前往云南,是受威妥玛先生的委托,要和从印度前往云南的由柏郎上校率领的一支约二百人的部队会合!而这支部队进入云南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测路线!”

“我并不反对在云南开拓商业路线,但我认为,开拓行为需要以合理合法的方式进行,在这里我要强烈谴责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因为正是这种愚蠢的行为,断送了这个伟大的国家几百年的声誉!”

“这些年来,英国一直在坚持这样的原则:对那些和我们有着共同文化和精神渊源的老盟友、我们保证待以诚实朋友那样的忠诚。因为我们如果团结一致,就能在许多合作事业中无往不胜;我们如果分歧对立,就会一事无成——因为我们不敢在争吵不休、四分五裂时迎接强大的挑战。”

“对于那些想要加入到这一伟大行列中来的新国家,英国一向以她宽广的胸怀表示欢迎。中国正是这样一个国家——这些年她一直在发生深刻的变化,蒲安臣先生、林义哲先生、洪钧先生和郭嵩焘先生已经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我们能够看到,中国已经走上了和平与进步的道路,这个古老的民族向西方文明光辉的旗帜伸出双手的日子不远了,这个时机已经降临,这样的日子已经来到。”

格莱斯顿说到这里,向坐在旁听席上的郭嵩焘微微一躬,表示了一下敬意。

内森注意到在翻译解说完毕之后,郭嵩焘看到格莱斯顿的动作,脸上现出了一丝激动,不由得微笑起来。

“我们寻求进入云南的道路,完全可以通过正当的方式,和中国进行协商,而不应该采用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因为这不但会破坏中英两国之间的友谊,还会引起当地中国人的极度反感,别忘了那里的叛乱刚刚被平息不久,叛军的武器有很多都是偷偷进入那里的外国不法之徒输入的,因而当地人对外国人一直抱有深深的敌意。”

“为了防止这种因个人和非政府组织的行为破坏两国友谊的危险情况发生,英明睿智的女王陛下在中国皇帝的特使林义哲先生访问伦敦期间,向林义哲先生郑重做出了承诺,除非得到中国皇帝陛下和他的政府的允许,英国将不允许任何个人和组织私自到中国寻求新的通商路线。而现在,威妥玛先生的所作所为,却公然的破坏了这一承诺,使女王陛下和英国政府背上了违背承诺的名声!”

“而更让人感到愤怒的,是威妥玛竟然以马嘉理的死为借口,公然以战争手段威胁中国政府,逼迫中国政府答应他的条件!”

当格莱斯顿的这句话出口之后,下面顿时一片哗然之声。保守党的议员们纷纷站起来,指责格莱斯顿夸大其词,而自由党的议员们也纷纷反击,称保守党在暗中策划战争。

“肃静!肃静!”议长一边高喊着,一边举着木槌,重重的敲击起来,人们的争论喧哗声这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让我来告诉大家威妥玛先生都做了些什么。”格莱斯顿用轻蔑的眼神瞥了一眼保守党的议员们,翻了翻手中的演讲稿,说道,“威妥玛先生首先离开了北京,去上海和柏郎上校密谋,将马嘉理的死因归到中国的地方官员而不是野蛮人部落的身上,然后便声称是中国云南省的最高长官岑毓英指使一名叫李珍国的官员杀害了马嘉理,由此向中国政府提出来大量的要求。而当中国政府表示无法接受时,威妥玛先生竟然向中国政府发出了战争威胁,并调动了我们的舰队去了天津!威胁中国的首都!”

听到格莱斯顿的这一句话,下面的人群又开始沸腾起来。

“这不可能!”保守党议席上有人高喊起来。

“这是诬蔑……”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也没等议长来得及敲下木槌,格莱斯顿便用一声怒吼将对方的喧嚣压了下来。

“这是事实!”格莱斯顿厉声道,“我们的舰队在天津做了什么,报纸上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你们难道没有看见吗?”

格莱斯顿话音刚落,自由党的议席上便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他们不喜欢看报纸,格莱斯顿先生!”有人笑道。

“不,他们是只看他们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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