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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瑾瑜只是淡笑不语,只可惜这世道重男轻女,她只是出来从商变已经被人诟病,剩下的还是不要多想了。
“事不宜迟,不若今天便开始吧!”左瑾瑜没有接赵无崖奉承的话,反而一本正经的谈生意。
赵无崖也对左瑾瑜这股认真劲甘拜下风。
没多久,人们便发现,之前那个开在深巷中的药铺终于挂上了牌匾,只是……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啊!
诶诶,他好像想起来了,这不正是那个女大夫开的医馆吗?
赵无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抬头便看到自己的店铺上方的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百草堂!
老百姓可不熟悉嘛,这跟左大夫那家医馆的名字可是一模一样啊!
而某一天,前来开药的老百姓便发现,这药铺他们更熟了,连坐诊的大夫他们都熟悉的不得了。
可不就是百草堂的坐诊大夫左瑾瑜嘛!
没想到,这店铺还是左瑾瑜开的啊!
赵无崖却是摇摇头,笑着说道:“这家店可是我开的哟,只是要沾沾左大夫的光了。”
说罢,他笑的一脸得意。
坐在里面的左瑾瑜看着门口那笑的一脸放肆的赵无崖,却是摇摇头,有些好笑,倒也没管他。
这开连锁店是左瑾瑜想出来的一个双赢的法子,既然赵无崖想要将药铺一直开下去,就不能一直无名无姓的开,若是跟他人说起,旁人只会这么形容赵无崖的药铺:“啊?就是那个那个巷子口里的药铺,药价最便宜的那个!”
现在,这药铺和左瑾瑜的百草堂强强联合,终于有了名字,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那天,城西的百草堂门前放了鞭炮,火红的鞭炮纸碎了一地,却是格外的喜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左瑾瑜生意上忙的不可乐乎,却是把刘韵华气的够呛。
他这好不容易散出去的言论,还没看到左瑾瑜为了这言论急得跳脚呢,大家已经对左瑾瑜称不绝口了!
惹得刘韵华咬碎了一口银牙,可最终也没什么办法。
不,绝对是有办法的,她冷静一下就可以想出法子对付左瑾瑜的。
牧大哥只能是她的,她绝对不允许一直把着牧夫人的位子的!
想到这里,刘韵华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在掌心中掐出一个个月牙的形状依旧不自知。
忽而,她松开了掌心的力度,脸上扬起了最真诚的笑容,也不再去管左瑾瑜那边的消息如何,如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非一般的离开院子,开了大门。
牧疆恰好从刘韵华门前路过,一听到这房门的动静,赶紧加快了脚步,可刘韵华早就在院子里等着,就是为了在这里跟牧疆说说话呢,怎么能让他这么容易就跑了呢!
“牧大哥,你等等!”见牧疆步子飞快,刘韵华想也没想的就冲出去了。
第三百一十章 拒绝
刚才她特意在院子里看着手下传来的左瑾瑜那边的消息,就是为了能够在牧疆从她门前路过的时候,好跟牧疆搭话,再不济打个招呼也好啊!
可偏偏对方非但没有搭理她,反倒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生怕招惹上她一样。
就好像心间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一般,不是一般的疼。
“牧大哥,你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刘韵华几乎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牧疆追过去,而听到刘韵华动静的牧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说他有多想见刘韵华,只是她追也就罢了,这一嚷嚷,街坊邻居都听到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再传到左瑾瑜的耳中,怕是那丫头又得给自己脸色看!
综上所述,牧疆顿住了脚步。
刘韵华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到了牧疆的跟前。
“牧大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你说出来,我保证改,可你不能这么躲着我啊!”刘韵华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双眼也是雾蒙蒙的,仿佛下一刻便会落泪一般。
这副我见犹怜的面容却丝毫不能打动牧疆半分,也不能动摇他对刘韵华的看法。
一个只会哭啼的富家小姐,动不动就摆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他真的很厌烦。
和刘韵华比起来,左瑾瑜不知道好了几百倍,不对,他怎么会拿别的女人跟他的丫头相比?
深吸了一口气,牧疆脸上不见半分表情,客气而疏离的对着刘韵华道:“不知刘小姐拦下我有何事?”
刘韵华的眼中闪过一缕悲伤,可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认输呢?明明……是他看了自己的身子……
一想到这里,刘韵华不由得脸颊泛起了红晕,声音也不由得低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姿态尽显,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温声细语的开口:“牧大哥,我只是想请你去我家坐坐,我刚搬过来,对这里还不熟悉,不知……”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牧疆直接拒绝了,“抱歉,刘小姐,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说罢,直接从刘韵华的身边路过。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左瑾瑜?她有什么好的!”刘韵华彻底爆发了,几乎是冲着牧疆的背影吼出来。
刘韵华不知道,她越是这般纠缠不休,越是让牧疆心底对她产生厌恶。
哪有姑娘上赶着要嫁人的,不要还非得往上贴的!
自从上次刘韵华对他说的那番话之后,牧疆对她的最后一点耐性也没有了,此时见她不顾这里还是巷子口就这么大喊大叫的,他索性也不给她面子了。
顿住向前的脚步,转过身,牧疆眼底的厌恶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刘韵华却是面上一喜,牧大哥终于为她停住脚步了,这是不是说明牧大哥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地位的,她还是有机会的呢?
可接下来,牧疆的话却是让刘韵华如坠冰窖,只听他缓缓道:“你永远也比不上丫头!死心吧!”
说罢,径自离去,只留刘韵华一人在原地神伤。
此时的刘韵华就跟被抽走的灵魂一般,整个人只剩下一具躯壳。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牧大哥被左瑾瑜迷的团团转,却看不到她的一点好?
最终,刘韵华还是留下了泪水,那眼泪蓄满了眼眶,一时承受不住这么多眼泪,“咚”的一下顺着脸颊掉下来。
她有些支撑不住了,今天的太阳好毒,亮的她睁不开眼,眼泪一个劲儿的流。
“小姐!”若梅察觉到不对劲,赶紧从院子中走出来,一转头便看到刘韵华摇摇欲坠,赶紧上前搀扶,在她快要倒下之前,扶住了她。
刘韵华懒懒的抬头,见是若梅这丫鬟扶住了自己,自嘲的笑了一下,就在刚才,她还在心中祈祷着,是不是牧大哥来扶她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牧疆的心真的好狠啊,既然不要她,又为何将她救回来,还……还看了她的身子?
“若梅。”刘韵华轻轻唤了一句丫鬟。
“小姐,咱们回去歇歇吧!”若梅扶着刘韵华,说着便已经挪动了脚步。
刘韵华任由她搀扶着,借着她的力气往回走。
明明没有多远的路,她硬是走了一刻钟。
等回了院子,若梅扶着她回了屋,给她倒了杯茶,这才让刘韵华的情绪好了些。
胸口起伏不定,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刘韵华握紧了手中的巾帕,擦了擦嘴角的茶渍,收了眼泪,看着不远处的方向。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流泪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哭都没人看 这才是最可悲的。
可怜她竟然也做了一回傻事!
既然牧疆心里有左瑾瑜,不愿与之和离,她也不甘屈于人下,做个小的,那就别怪她心狠了。
“若梅,走,回家!”刘韵华声音淡淡的,可若梅听在耳中,却是觉得有些发寒。
小姐她是不是受了太大的刺激?
但是现在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刘韵华要回家,她跟着伺候便好。
刘韵华坐着轿子回了家,得知这一消息的刘海德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女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可把你给盼回来了!”
刘海德上前,看着女儿那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看看你,都瘦了,走,咱回家做好吃的。”说着,便将刘韵华往里面领。
刘韵华现在可乖顺了,跟着刘海德进了刘府。
在刘海德的吩咐下,很快,一桌美味的菜肴端上了桌子,满满的一大桌,生怕不够刘韵华吃的,照刘海德这样子养女儿 刘韵华没吃成个胖子,着实不易。
“来来来,女儿,多吃点,你大病初愈的,爹还没给你摆个宴席呢!”
刘韵华随意的吃了两口,这才放下筷子,直视刘海德的双眼,说道:“爹,我不要宴席,我只要牧大哥。”
从刘韵华的口中听到牧疆,刘海德的脸色还是很难看的,牧疆究竟是给刘韵华灌了什么**汤,这人刚到家,却还是一口一个“牧大哥”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 搬走
刘海德正想着让女儿换个夫婿,刘韵华却是率先发话,不给刘海德说话的机会,道:“况且爹之前说过会帮我摆平左瑾瑜的,可是如今呢?非但没有给左瑾瑜任何伤害,反而让她多了一家店铺!”
一说起这个刘韵华就快要气炸了,也不知道左瑾瑜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一直散布她的谣言,她都一点不生气,让她爹给找个能压得了她的店铺,结果倒好,人家直接合并了!
这叫刘韵华如何不气!
刘海德一愣,他还没有关注那赵家小子店铺后续,还不知道赵无崖的店铺已经和左瑾瑜的合并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偏偏这是刘韵华托他办的事,他倒好,没给她办成,反倒是帮了左瑾瑜一把!
“女儿别生气啊,我也不知道左瑾瑜竟然这么狡诈,这样吧,我再从其他方面压她,不信她不服软,咱不生气,跟那种人犯不上!”
刘海德生怕刘韵华气大伤身,赶紧安慰她。
听到刘海德这话,刘韵华的气可算是消了大半,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放心。
嘟着嘴,对着刘海德小声抱怨:“爹你还说呢,要不是你不重视,左瑾瑜又怎么能轻易的把那店铺给收了,依我看,爹你就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说着说着,刘韵华还抹了一把眼泪,可把刘海德内疚坏了。
虽然他看不上牧疆,可在刘韵华的眼中,牧疆就是个顶好的,他看不上也算不得数啊!
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上次那事的确是自己做的有失考虑,这才让左瑾瑜钻了空子,如今女儿都抱怨自己了,这次要是做不好,他到时候怎么面对女儿啊!
刘海德连忙举手发誓,“女儿放心,这次我一定要左瑾瑜好看,你的事我统统放在心上,还是最重要的,我马上让管家去办!”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刘海德招手就将管家叫了过来。
“爹,你听我说,咱们这样……”刘韵华在旁边给他出主意。
一场灾难即将降临,而左瑾瑜却毫不知情。
“夫人,还是您有招儿,您呐,真是化腐朽为神奇!”曲夜趁着左瑾瑜治病的间隙,端了杯茶水给左瑾瑜,还不忘拍拍左瑾瑜的马屁。
听到这话,左瑾瑜“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呀你,就会挑好听的给我说。”左瑾瑜点了一下曲夜的小鼻子,这才让她赶紧去忙别的了。
曲夜踩着欢快的脚步去做事了。
左瑾瑜一旦专心做一件事时,便会全身心的投入,所以,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扭着略显酸涩的脖颈,还没怎么动呢,一双手已经落到了左瑾瑜的颈间。
曲夜脆生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夫人,您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小姑娘的话里带着些埋怨,埋怨左瑾瑜只知道给别人治病,都忘记了自己的身子,可是那话语间又带着些许关心。
知道曲夜没有恶意,左瑾瑜倒也没有说什么,这小丫头手法不错,这才按摩了两下,她就觉得好多了。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左瑾瑜觉得好点了,也就没有再让曲夜按摩下去,跟曲夜说了一声,便准备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难免会路过刘韵华住的房子,平日里左瑾瑜路过,刘韵华总是少不了给左瑾瑜脸色看。
可刘韵华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站在自家门口,连站到街道上都没有,一个眼神便已经将嘲讽表现的淋漓尽致。
左瑾瑜就当没看到,反正让人看两眼又不会掉块肉,平日里跳脚的都是曲夜一个小姑娘,如今路过这里的时候,倒是没有了刘韵华倚在门口冷嘲热讽,这让曲夜有些疑惑。
扯了扯左瑾瑜的衣袖,曲夜示意左瑾瑜朝着这边看过来。
左瑾瑜只是撇了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放在曲夜身上,有些好笑的说着:“她不在不是正好吗?好了,快回家吧,别想这么多。”
都不用曲夜说,左瑾瑜已经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曲夜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这刘韵华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还是被左瑾瑜拉回了思绪,不再去想这些,跟着左瑾瑜回了家。
等回到家,牧疆本想着跟左瑾瑜坦白之前刘韵华又把他拦下来的事情,可曲夜就在旁边说,嘴碎的她早已经溜了一圈,把刘韵华那边的情况给摸了个透彻。
“夫人,我听说刘韵华已经搬走了。”曲夜一溜小碎步跑回了屋,跟左瑾瑜分享着这个好消息。
左瑾瑜和牧疆都对此有些错愕。
左瑾瑜只是单纯的觉得惊讶,毕竟这刘韵华可不想是会轻易放手的主儿,而牧疆则是没想到,他前脚把人拒绝了,后脚人就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在这里碍眼。
可不是么,自从搬到他附近做邻居,刘韵华就没消停过一会儿,总是想法设法的接近牧疆。
如今她搬走了,牧疆心底里气儿总算喘匀了。
一个对他死缠烂打的女人搬走了,牧疆心里能不高兴吗?
至于刚才准备跟左瑾瑜说的话,那就不用说了,反正刘韵华已经搬走了。
可是牧疆不知道,刘韵华哪里是离开了,只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有刘海德做靠山,刘韵华就相当于在一定的范围之下,可以随心所欲,到时候,左瑾瑜的医馆开不下去,不还是得哭着来求她?
刘韵华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这次,她可是动真格的了。
一夜相安无事。
次日一大清早,左瑾瑜洗漱完毕,如往常一般去了医馆,可这一次,看到的着实让她触目惊心。
这……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竟然还有人抢劫?
这抢的还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这家医馆。
和左瑾瑜一同来到医馆的曲夜自然也是瞧见了此时医馆里的情形,有些怔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她们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眼前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堆砸烂了的板凳和桌子,药柜也被人洗劫一空,柜门还被人砸了个窟窿,就像是盛怒之下的人发泄到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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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瑾瑜的眸子也冷了下来,任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不会高兴。
曲夜本想着到医馆里面把伙计叫过来问话,可没想到,三个伙计,此时只有一个伙计在店里。
当曲夜过来找人的时候,便看到顺子捂着自己那还在流血的腿,脸上痛苦的神色全部展现。
即便是这伤不在自己身上,可让人看到这场面,不自觉地疼痛起来。
顺子的旁边还扔着一个断了的桌子腿,只是那锋利的一面却是染上了鲜血。
“夫人,您快过来看看,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