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成凤:我家大叔有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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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成凤:我家大叔有点皮-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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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说到这份儿上,他明白了娘的意思,一定要赶在别人之前,先找媒人把这亲事提了,这找媒人,提亲都是需要银两,按照他们家目前一穷二白的情况,找人去提亲,无异于去碰壁。
  所以即便是为了他这亲事,也得去牧疆那儿把三十两银子要过来。
  左赵氏看他已经松动了,就赶紧趁机又加了把火:“你想想,要是把银子讨回来,不仅能把石香芹娶回来,你也可以做个小生意,又轻松又挣钱还不用看别人脸色。”
  “不错!”
  左骞霍地站了起来,握紧拳头,被他娘这么一激,整个人都觉得浑身有了用不完的劲儿,想想以后的好日子,他终于有了奔头。
  “娘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找他们要银子去!”左骞冲动之下,什么都不想,只一门心思想把银子要回来。
  “等等。”左赵氏急忙喊住他,无奈道:“你现在去,想好怎么把银子要回来了?”
  左骞愣住:“那……娘有什么好法子?”
  “你过来,娘教你。”
  自从官府把牧疆夫妇护送回来之后,这牧疆的人缘在村里仿佛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以前跟他平时打了面一句话不说的陌生人现在见了也会笑呵呵地打个招呼。
  牧疆现在就是早晨去地里弄弄庄稼看看快熟的葡萄,回来之后匆匆吃口饭就去打猎,晚上回家的时候砍些木头在家里替左瑾瑜制撑摊的架子,而左瑾瑜跟着齐安一点一点学着怎么和面,怎么蒸大白馒头,她学的很是认真,偶尔又会自己钻研琢磨,这不到三日,她已经把步骤都学的差不多了,只是偶尔水和面粉的比例不太合适,做出来的不是发黏就是发咸。
  做的虽是不尽人意,可她至少也不用再吃那难以下咽的窝窝头了,而且在越练越熟稔的情况下,她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不过一周,她就可以去镇上摆摊卖馒头了。
  对于她的付出,牧疆也看在眼里,觉得这丫头还真是有一股子韧劲儿,指不定还真能成事。
  这天,一切像往常一样都在各自忙碌着,左骞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看到左瑾瑜正在蒸馒头,已经蒸了一笼屉了,这下肚子可咕噜噜乱叫起来,没有多想,只说道:“果然还是嫁了人变得贤惠,都开始心甘情愿自己蒸馒头了。”
  一边说着,一边厚着脸皮过去主动拿了一个吃的津津有味,还欠扁地说:“到底是大白馒头香,你们家有没有咸菜啊?来点儿。”
  左瑾瑜正在那儿哼哧哼哧地埋头和面,这家伙不请自来,还不客气地拿上馒头自个儿开始吃了,这些左瑾瑜也都忍了,几个馒头而已,反正是卖不出去的,他吃两个也没什么,可这家伙倒好,还理直气壮地得寸进尺。
  “还要咸菜?我看你该要点脸了!”左瑾瑜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你今天过来干什么?不是说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吗?”
  “小妹,当时咱娘不是也为了大局考虑才这么说嘛?这骨肉亲情血浓于水,哪能这样说断就断。”左骞嘿嘿笑着赶紧把手里剩下的馒头塞到嘴里,吃的急了噎住,又赶紧从桶里舀了勺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左瑾瑜留了个心眼,他们这种人变脸比翻书都快,原来还生怕自己克着他们,现在这左骞又巴巴地过来,看似是有要求和的念头。
  再结合齐安之前说的话和自己对他们的了解,左瑾瑜猜到他这次过来,八成是为了那五十两银子的事儿。
  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他们母子厚脸皮的程度。
  “少废话,快说,到底什么事?”
  左骞摆摆手,伸着头就往屋里看:“我不跟你说,我找牧疆。”
  “找牧疆?”左瑾瑜觉得疑惑了,难道他不是为了那五十两银子过来的?
  “你找他干什么?”
  反正左骞是认定那银子就在牧疆那儿,眼下左瑾瑜又这么强势,对他颇有些咄咄相逼的意味,不禁有些烦躁,可又不敢惹恼了左瑾瑜,就道:“我找他当然是有事儿,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嘿,这话她就不爱听了,到她家里,来找她男人,还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不搞笑呢。
  反正这左骞一来,肯定是受了左赵氏的教唆,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第八十三章 捉弄

  左瑾瑜看了看这面基本已经和出了雏形,索性就拍拍手,打了盆水把手洗干净,说:“他出门了,没在家。就算他回来,只怕也不想看到你,会影响心情,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这逐客令下的已经这么明显了,殊不知,这左骞的脸皮厚的令人发指!
  他不客气地在院里随便找了个凳子搬过来,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说:“那成,我就在家等他回来。”
  他不愿意看到自己,以为自己愿意看到他?
  一见他就不由自主想起了他差点跟自己抢女人的事儿,在他心里,早就把牧疆视作情敌了,俗话说这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要不是为了那三十两银子,他才不会过来给自己找气受。
  “左骞,你真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人,没有之一。”左瑾瑜一点都不客气,看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左瑾瑜索性就诓他:“牧疆出远门了,这一两天回不来。”
  “出远门?”左骞急忙站了起来,又专门问了一遍。
  左瑾瑜点点头,余光扫了他两眼,左骞搓着手不免焦急起来,这人也不淡定了,来回踱着步,左瑾瑜看的心里直发笑。
  “不是,他这好端端的,出什么远门?”左骞又急又躁,还真信了。
  他兀自着急着,抬头就看左瑾瑜低着头满是无所谓的模样,知道她这是幸灾乐祸,他停下步子,脑子转的飞快,转头看了看四周,于是弯下腰压低声音,煞有其事地说:“你就这么不担心他?”
  “担心什么?他拳脚厉害,吃不了亏。”
  “我哪儿是怕他吃亏啊,我这是怕你吃亏。”左骞直起身子,冲她挑挑眉,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这小表情让左瑾瑜看来,真是有点贱贱的。
  “我能吃什么亏。”
  “这你就不懂了吧。”左骞嘿嘿坏笑起来,小三角眼一眯,泛着贼光,实在是猥琐。
  “男人在外面偷吃可是常事,谁不用点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别看牧疆老实巴交的,其实他这心眼可多着哩,他就是个猎户,有什么事儿能出远门去?那还用说?肯定是背着你去找老相好了,你说说,他这刚成亲就开始骗你,以后他不得天天欺负你?”
  左骞说的语气又认真又郑重,仿佛这事儿就跟他亲眼所见一样。
  左瑾瑜心里越发想笑,可面上还得绷着,果然那句俗语说的没错,脑子里有屎的人,看什么都像屎,这种龌龊思想,也得亏这左骞蒙的出来。
  但是她也不立刻戳破,而是装作一副吃惊又愤懑的模样,捂着嘴表情很是夸张地说:“天呐,怎么会这样?你说的,是真的吗?”
  美目盈盈,波光流转,活脱脱像极了被丈夫欺骗又手足无措的小妇人。
  其实左骞也是信口胡诌,就是对牧疆心有怨恨所以借机挑拨他们二人的夫妻关系,没想到这臭丫头还真当真了,这就好办了。
  左骞暗自得意,一边在心里骂着左瑾瑜这个蠢货,一边期待着等牧疆回来,这左瑾瑜跟他闹起来的好戏。
  “当然是真的了,我是你哥哥,也是个男人,这世上,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了,这牧疆一定不会是好东西。”
  左瑾瑜用双手捂住脸,埋头发出呜咽声,抽泣着问:“那我可咋办?”
  看她双肩一耸一耸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又无助又可怜,左骞更觉她这是认同了自己,于是赶紧趁机说:“那就跟他和离,回到咱家来。这男人靠不住,只有家人才最靠谱。”
  这左瑾瑜嫁走之后,家里的家务活还有地里的活儿就落在他们母子二人身上,有时候连个热乎饭都吃不到嘴里,这时间一长,当然就开始怀念原来左瑾瑜在家里的日子。
  更何况要是左瑾瑜现在年纪还小,等她和离之后,他们家可以再跟她寻门亲事,还能再收一次聘礼呢。
  “你们不是说我是天煞孤星,把我赶出来了吗?难道你们不担心我回家再把你们克死吗?”左瑾瑜仍是埋着头,抽泣着,只是哭腔小了一些。
  她这么问,左骞就觉得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可以有商量的余地。
  看来这臭丫头还是年轻,好骗。
  “小妹,这外面人言可畏,以前都是大家说的,娘也是有苦衷,不想让人指着脊梁骨骂,现在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天煞孤星,娘和我都知道误会了你,这心里着实有些惭愧,要是你肯跟牧疆和离回到家里,一定不会再把你赶回来。”
  这话不是左赵氏的意思,是左骞自个儿这么说的。
  要是能把他们两个给挑拨散了,再给她找个头嫁了,娘估计也高兴着哩。
  其实左瑾瑜双手捂着脸不仅一滴泪都没掉,反而唇角还挂着淡淡冷笑,根据这话她基本已经猜出来,左家肯定是知道了外头传的他们手里有五十两银子的事儿。
  所以左骞这次过来,肯定是在打这银子的主意。
  “好了好了,别哭了。对了,和离之后,记得把那五十两银子要回来,可不能便宜了他,知道不?”左骞还专门提醒她,生怕她忘了这事儿。
  “当初上门提亲的,是你们,现在挑唆我们和离的,又是你们,你们家到底生的什么心思?”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左骞吓得身子一哆嗦,赶紧转头看去,就见牧疆背着弓箭,手里抓着两只野兔子正向他们这儿走过来。
  牧疆的脸色很冷,双眸更冷,寒的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刃,直视着左骞。
  左骞被他这种目光吓得双腿有些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方才自己说的话,肯定都让他听去了。
  不是说他出了远门吗?
  怎么就……
  他脑子里轰隆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几乎是同时,他猛地看向左瑾瑜。
  只见这丫头把手放下来,昂起头,唇角勾起,似笑非笑,脸上哪儿有一点难过的泪痕?分明透着得意的狡黠。
  此时的左骞才意识到,他又上了这臭丫头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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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丫头,你是故意的!”左骞的脸涨的青紫,有被抓到现行的羞辱感。
  “我故意什么?”现在可轮到左瑾瑜挑眉问他,神色欢快,脸上没有任何内疚。
  左骞只瞪着一双眼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他猛然醒悟,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差点把正事儿给忘到了脑后。
  “方才这丫头诓我,说你出了远门,这哪儿是出了远门,分明就是打猎去了。看这辛苦的,来,我替你拿着兔子。”
  左骞厚着脸皮也不看对方脸色,故作熟稔地伸过手去,牧疆不着痕迹地把兔子换了个手,状似无意,却是避开了他。
  左骞扑了个空,双手就这么僵在空气中,脸色变的一阵青一阵白,尴尬无比。
  可脸上仍是要挤着笑,说:“咋的,还怕我把你这俩兔子给昧了?你放心,我没这么财迷,就是想帮帮你。”
  牧疆没说话,把兔子递给左瑾瑜,让左瑾瑜送到灶房去,然后把身上的弓箭卸下来,打了盆水,一边洗手一边淡淡说道:“你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他这句话可是左骞等了许久,一听,忙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借点银子。”
  把兔子安顿好,刚从灶房走出来的左瑾瑜刚好把这话听进了耳朵里,原来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银子来的,只是这家伙为何不找自己,偏偏要找牧疆?
  她仔细一想,明白了。
  牧疆好骗。
  于是紧走两步,到他跟前直白地问:“是借还是要?”
  别人要是上门,可能是真借,但这左家母子……可就不一定了。
  银子要是进了他们口袋,别说十年八年了,能吐出来一个铜板就不错了。
  被左瑾瑜臊了一下,左骞脸上有些挂不住,转而狠狠瞪了她一眼,还是得软着口气道:“是借,当然是借。”
  牧疆点点头,拿出方巾擦擦手,随口问了声:“多少?”
  在左骞看来,这是松口的意思,于是赶紧舔着脸伸出三根手指:“不多,就三十两。”
  正在擦手的男人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手擦完,将方巾折好收起。
  “三十两,左骞,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饶是左瑾瑜早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他亲口说出这个庞大数目的时候,左瑾瑜还是惊叫起来。
  这脸皮真的是一点都不够厚的。
  “这怎么不好意思?”左骞咂咂嘴,身子直了起来,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银子在牧疆那儿,又不在她那儿,这臭丫头管的还真多。
  “你们不是被县令大人赏了五十两吗?这赏的银子就跟白捡的差不多,给我们三十两怎么了?再说,我们这是借的,又不是要了不还,真是的。”
  这话说的真是理直气壮。
  左瑾瑜气得浑身发抖,说:“你们的‘借’跟‘要’有什么区别?”
  左骞本来也就没打算还,听她这么一说,气势顿时弱了不少,低着头嘟囔一句:“这家又不是你当的,牧疆还没开口,哪儿轮的着你说话?”
  “抱歉,这个家,的确是瑾瑜当家。”牧疆忽然开口,冷冷说道。
  左骞瞪大眼睛,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来扫去,最终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那你们家银子,也是她管?”
  毫无疑问地,牧疆点了头:“正是。”
  方才自己在门口的时候,早就把他跟左瑾瑜说的话听了一清二楚,知道他有心挑唆,对他自然最后一点仅存的情分都没了。
  这三十两银子给他们,无异于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他不会再心软。
  左骞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猜错了,原来这银子在左瑾瑜这臭丫头身上,要早知道这样,他也不至于浪费这么长时间。
  可,这……这哪有女人当家的道理。
  这银子在左瑾瑜身上,凭她那机灵劲儿,那自己想要弄过来,岂不是难如登天。
  “牧疆,不是我说,你也太没出息了,你个大男人,让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当家,你也放心。”
  “为何不放心?我只需打猎挣钱,家中一切琐事交给她,我也落个轻松自在。”
  “啧啧啧。”左骞摇摇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大家伙儿会怎么看你?会怎么说你?都会说你被个女人压在下面,这哪儿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啊,分明是惧内。”
  反正左骞是什么话难听,什么话刺激就说什么话,打定了主意要让牧疆重新把家中财政大权拿回来来,这财政大权在牧疆手里,可比在左瑾瑜那臭丫头手里更对他有利。
  岂料牧疆竟没有任何发怒的意思,只冷笑了一声,道:“他们说什么与我又何干,日子又不是过给他人看的。”
  这话说的左瑾瑜在心里连连点头附和,就差拍手鼓掌叫好了。
  大叔是个机智的大叔。
  左骞被狠狠噎了一把,干瞪着眼说不出来话。
  “行了,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还是赶紧走吧,还有,以后禁止你再来我家,站门口也不行。”左瑾瑜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陡然凌厉。
  左骞倒不知这小丫头嫁了人之后不仅没有被人好好调教,做个贤妻良母,反而这气焰越发嚣张,这要再长几年,岂不是比他娘都厉害,那活脱脱是个母老虎,不,母夜叉!
  只是这次来,他可是带了不达到目的誓不回去的气势,这银子要不过来,他也不能空手而归。
  “小妹,你这样就过分了,咱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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