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见暗十七回来,慕容霖立马起了身,找到了?
还没有找到殿下。
那你回来干什么?还不继续去找?
殿下,有件事,您恐怕得知道一下。
什么事,!
福生和,和素锦有些关系。
素锦?慕容霖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个素锦是谁。等等,你福生和素锦有些关系,是什么意思?他是素锦的亲人吗?难道素锦不止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哥哥不成?
殿下暗十七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很了解慕容霖的着急,在慕容霖再次催促之前,道,素锦腹中的那个孩,也许不是殿下您的也不定。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慕容霖没有暗十七想像中的恼怒,反而看着更像是惊喜。
嗯,有认识素锦的宫女,素锦和福生是同乡,当初是一块儿进宫的,后来关系有些亲密。
但慕容霖没有高兴太久,因为嘟嘟现在正在福生的手上,而素锦,已经在他的吩咐下,被灭了迹了。难道
似乎是为了证实慕容霖所想,暗十七接着,那个宫女,前段时间都没见福生来找素锦,还以为他们闹别扭了,后来素锦不见了,福生来找,她假装不认识素锦。属下去查了一下,福生一个多月前被派出宫去办事去了,前几天刚回来。
所以,他是在找素锦。可是素锦不管活的死的,他都再寻不到了。
暗十七见慕容霖脸色不好,只劝道,殿下,您别想太多,素锦企图混淆皇室血脉,死不足惜。
慕容霖没有话,只是冲着他挥了挥手。在这一刻,慕容霖有些后悔当时的狠绝,如果他留下素锦一条命,现在即便嘟嘟在福生手上,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无非是一个换一个罢了。
可他当初一听到素锦怀了他的孩的时候,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灭口,灭了她的口,因为死无对证。即便他根本不记得是不是确实发生过她所的事。
殿下,找到殿下了。暗十七才刚出去没有多久,就去而复返,带来了找到嘟嘟的消息。
找到了?在哪里?他还后头的话,慕容霖有些不下去了。
殿下很好。这话的时候,暗十七的表情有些怪异。
发生什么事了?
寻到殿下的时候,福生正替殿下采腊梅呢。至于殿下一口一个爹的,这样戳殿下心窝的事,暗十七以为还是不提的好。
其实让福生摘花的事儿,慕容宸本来也是想不到的,不过是福生先开的口,愿意为他们母做任何事。他这一抬头吧,刚好就看到那些腊梅了,灵机一动,冲着福生就喊,花!
幸亏吧,福生算是听懂了。很贴心地给他放在了一个看着避风且安全的地方,就开始采腊梅了。一边采还一边,你这,真像你娘,你娘也喜欢腊梅。原来咱们村里啊,就是腊梅树最多,一到了冬天到后来,福生就不再了,只是不停地伸手撇着腊梅树的枝条,一枝又一枝,也不再回头问嘟嘟,他到底更喜欢哪一枝。
其余侍卫们冲上来压住福生的时候,他的眼神是清明的,只是红的厉害。他看了眼慕容宸,冲着他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虽然有惊无险,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抓周的喜气被冲散了不少。嘟嘟被送到慕容霖怀里的时候,精神有些不好。本来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在福生唠唠叨叨的叙述中,似乎变得不那么理所当然了,规矩虽然还是规矩,但规矩之外还是可以有些人情的。
如果慕容宸想,要是素锦此刻依旧在世的话,他或许是会恳求父皇,成全了他们的。不为素锦的算计,只为福生的真心。
后来的抓周宴,慕容霖还是抱着慕容宸去了,毕竟是准备了很长时间的。如果中途没有被福生带走过,那么慕容宸其实是想戏弄一下在场的众人的,抓个胭脂什么之类的吓唬他们一下,当然后来他发现,案桌上头没有胭脂,不但没有胭脂,一点儿意头不好的东西都没有。最后慕容宸随便抓了本书,又配了个弓,玩了个文武双全。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委屈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事,那是干什么都是做低伏的,可一旦发现自己没有做错,那委屈的感觉要来的时候,是不分男女的。
关静萱就很明显地发现了,这慕容霖出门的时候还低声下气心翼翼的,这去外头转了一圈儿回来之后吧,好像瞬间又翻身做回了主了。
不过那种哀怨的眼神,算是怎么回事啊?
素英和素云看到嘟嘟的时候,那个激动啊,慕容宸紧紧地扒在他父皇身上,就是不肯往她们怀里去。倒不是像她们的那样被福生给吓坏了,而是怕她俩太激动,给他勒坏了。他现在这个身板,可脆弱着呢,经不住她们的情绪波动。
慕容霖吧,原来还真的相信过素锦肚里的孩是他的,觉得特别对不起关静萱,她替他怀着孩呢,那么辛苦的,他生了病让她担心也就算了,还和别的女人搞出个孩来。却原来,这都是素锦骗了他。
当初觉得自己不对的时候吧,关静萱怎么待他,他都觉得是对的,甚至是不够的。可这会儿得知了自己的清白,他就觉得关静萱对他实在是太狠太无情了,怎么就能够那样无视他呢?委屈的感觉,从头到脚,浑身都是。不想,就只能从眼神透露了。
慕容霖自己不,自然有旁人会替他张嘴,比如暗十七。当然,暗十七毕竟是个男的,直接和关静萱话,那是不方便的,不过暗十七可以先和素英,让素英转告关静萱,转而证实慕容霖的清白。
素英还是很会话的,一上来不别的,直接一句,主,素锦那个事儿,殿下原来是被人污蔑了,她肚里头的那个孩是一个叫福生的侍卫的,因为想要保住他们一家三口的命,这才攀诬了殿下的。
宫里的规矩,关静萱是知道一些的,但是没有素英知道的多。素英可能怕关静萱不知道,所以和她普及了一下。当素英到双双杖毙的时候,关静萱打了个冷颤。
那他们都死了吗?
额这事儿,不归殿下管,应该是宫里什么规矩,就按什么规矩办吧。素锦且不,早就被殿下赐死了,福生掳了殿下,虽然没伤他,但终归可能吓到了的,恐怕也是难逃一死的。只是主这会儿身体还没完全好呢,这样的结果素英觉得还是不为妙。
素锦和福生的事,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殿下啊,他本来是不相信自己会对不起主您的,可素锦言之凿凿,殿下虽然怀疑,却也一时找不出证据来,便让暗十七他们去查。也是巧了,这刚巧就查到一个素锦和福生的同乡身上,这才证明了殿下的清白。主,不是奴婢您,您最近待殿下确实太过冷淡了,奴婢们看着,殿下最近很消沉呢。
你也了,他自己也是信的。既然他自己都信了,难道这事还是我的错不成?
素英往外头看了一眼,她感觉吧,殿下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大约就是,就算他自己不相信他自己,主也是应该百分之百相信他的。殿下错了,主怎么做都对,殿下没错,主就错了。
行了,你让殿下进来吧,就我找他。
这话,根本不用素英转达,站在不远处的慕容霖听到之后,自己就主动进来了,只是看了关静萱一眼之后,就背对着她坐下了。
那背影看着都让人替他委屈。
方谨言?关静萱唤了他一句,慕容霖没理会关静萱。
行啊,你不理我是吧?那我起来啦?关静萱才一完,慕容霖就迅速地回过了头,然后看关静萱连被角都没动一下,瞬间又把头转了回去。这回。慕容霖伸出双手捂住了耳朵,想想不对,他露出了一边耳朵。
方谨言你过来,我们好好话。这一句话,关静萱的语气很是温柔。
方谨言?看慕容霖没理她,关静萱的声音稍稍带了些试探。
方谨言你到底过来不过来?这一句话的语气告诉慕容霖,最近只能躺在床上养胎的关静萱其实是没有什么耐性的。
不多时,慕容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关静萱身边。
站着干什么?显摆你高啊!坐下。
我错了,你凶我也就算了,我没错,你怎么也凶我啊?这会儿,慕容霖终于话了。
方谨言,你告诉我,你多少岁啦?幼稚不幼稚?
我特别疼。
疼?哪里疼?怎么就疼了呢?我看看?
然后,慕容霖伸出了胳膊,让关静萱看。关静萱一看,句肤如凝脂也是可以的,皮肤比她还白还嫩,完全看不出可能会疼的地方,倒是她的眼睛有些疼,太白了,被晃的。
方谨言,你好好和我,你这到底是哪里疼啊?关静萱的手指在慕容霖的胳膊上缓缓划过。
这儿当时我还以为沐浴的时候给这儿皮蹭破了。
慕容霖这么一,关静萱倒是隐约想了起来,她当时是给慕容霖上过药的,还特别让李御医过来给他配的药。看来,李御医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现在好了,一点儿都看不出原来的伤处究竟是在什么位置了。
是我让你蹭的吗?你自己沐浴给自己搓颇皮了,怎么的,还要我给你赔礼道歉?
你都不心疼我。
方谨言,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当时是谁替你喊的李御医,后来是谁挺着肚给你擦的药啊?不是我,是鬼吗?
你最近都不理我。
你躺床上试试?躺个一天不带动的,看看还能不能有耐心话。我告诉你方谨言,我这躺了这么些日吧,烦着呢,一开口我就想骂人。你还是见好就收吧,别折腾了。
慕容霖这回不话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关静萱噎得没话了。只是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不吭声。
行了。关静萱拍了拍慕容霖的胳膊,陪我和孩们睡一会儿吧。你和嘟嘟没回来,我也不敢睡熟,这会儿有点困了。
好。慕容霖把外裳利落地一脱,就躺在了关静萱身边。想想不对,他帮关静萱侧了侧身,然后伸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肚上,下巴靠在她颈窝,满足地闭上了眼。
慕容宸:他等着的,来自父皇和母后的双重安慰呢?
关静萱是被压醒的,越睡越觉得沉,脖、肚,都特别沉重。醒过来之后,发现肩膀上压着慕容霖的头,腰上压着慕容霖的手,当然,关静萱是知道的,他们睡着之前就是这个姿势了。但是,睡着之前和睡过之后的关静萱还是有些不同的,她这会儿的脾气特别地大。
然后慕容霖就被掐醒了。被掐的时候呢,被掐一大块和被掐一块肉,那感觉绝对不同,于慕容霖来,被关静萱掐的部位越,就越疼,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此刻,他手背上的肉虽然只被关静萱用指甲尖儿掐起了一眯眯大,但就是透心疼啊。
阿萱,我又哪里错了?慕容霖语气十分地无奈。
方谨言,你特么睡觉不会换个姿势吗?睡的时候什么样儿,睡醒了还是什么样儿?你这样睡觉还有意思吗?
慕容霖: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都睡着了,要怎么控制自己?除非是装睡。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瓜熟蒂落
刚刚得知自己又再度有孕的时候,关静萱先是懵的,然后是高兴的,最终,还是有些的忧心,因为当初生嘟嘟的时候那样不顺。后来知道了是双胎,关静萱面上虽然没表示出来,但心里依旧是担心的,既担心孩怀着怀着就只剩一个了,又担心两个孩都安好,到了生产的时候又和嘟嘟一样不好生。
但是卧床满一个半月之后,关静萱就开始天天盼望着这俩早些降生了。这一个多月里头,每回李御医来给关静萱探脉,她除了要问孩好不好之外,还都会多问一句,她大约什么时候能生。
这个问题,李御医真的很不好回答。这怀双胎的妇人,那和正常的妇人是不一样的,基本都是要提早生的,但是具体会提得多早,每个妇人的情况又都不一样。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也是希望关静萱能早些生产的,孩生下来了,就不存在保胎的问题了。他的责任就会轻很多。但终归,他能给的回答,还是含糊的,熟蒂自落。
近来关静萱总是觉得腰酸背痛,不时地要让素英给她稍稍敲一敲,虽然酸痛的感觉没法完全消失,但素英敲着的时候总是会舒服些的。这舒服了么,关静萱自然就有些忍不住困意。但因为还没有到午休的时候,于是关静萱也只是睡一下睁开眼,迷糊一下,又睡一会儿。
迷糊间,关静萱感觉敲在背上的力道变重了一些,舒服倒也是舒服的,但关静萱怕震到了笑笑和尔尔。
“素英,轻点儿敲,太重了……太轻了,往上点儿,嗯,就是这里,这个力道多敲一会儿……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稍稍侧个身,你帮我一把。方谨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刚才都是你在给我敲背?”
“嗯,是我,我敲的好吗?”
“虽不及素英。不过还算可以吧。”
“素英她们,你最近都要让人敲腰和背?”
“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酸痛。可能是躺地太久了吧。这人啊,果然是不能懒的。”
“李御医不是了吗?你要是躺累了,是可以起来走几步的。不要走太远都行的。”
“我都躺了一个多月了。起来走走?万一呢?我可不敢拿笑笑和尔尔赌。”
“你不走?那要不要我扶你起来坐一坐?”
“坐着?坐着还不如躺着舒服呢!我这本来就腰酸了,一坐,腰不是更酸了吗?还是不要了。你要是有空呢,就陪我话就行。”
慕容霖了一阵之后,关静萱忙道:“打住打住,你就没发现吗?你最近很爱国家大事。”着,关静萱打了一个哈欠。
慕容霖笑了起来,“我是故意国家大事的呀,你看,你这不就困了吗?”
“你怎么这么坏?还没到午睡的时候呢,我刚熬得多辛苦啊,你这……”关静萱着着,就觉得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是需要她做的。她这硬熬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一会儿到饭点儿了,你得叫我。”
“嗯,放心。”
“阿萱?阿萱?”
“嗯?可以吃饭了?”
“那倒没有,不过你刚才像是做噩梦了。”
“噩梦?哦,我梦见我掉水里了。那一身的水。”话到一半,关静萱皱了皱眉。
“怎么了?”
“我,肚好像有些疼。”
“肚疼?怎么会呢?”
很熟悉的抽痛,关静萱伸出了手,摸了摸裤,湿的……然后,关静萱就飞快地转向了慕容霖。
“方谨言,产婆,李御医,我可能要生了。”
“要生了?怎么会呢,不是才八个多月吗?”
“所以我不是让你把产婆和李御医都叫过来吗?让产婆先进来看看是不是要生了,是就让产婆接生,要是不是的话,就让李御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产婆进了屋没多久之后,就让准备热水、盆、剪等等,慕容霖却是有些不信的,还想让李御医进屋去看看。
见慕容霖拉着他就想往产房里头走,李御医真是恨不能抱着殿外的柱了。他一个男的,虽然是御医吧,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也是不想沾染产房里头的污秽之气的。
不但他自己不想进去,也想要拦阻不让慕容霖进。
“殿下,关夫人肚里头的是双胎,现下已经怀胎八个多月了,也差不多是到了该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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