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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
朱高炽问道
苗封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而且有人说王大人在之前已经收取了其他一些人的厚礼,凡是这礼送得多的,那么这次就才能入选|”
没有想到这事情还真的以这种方式被人给捅了出来,就连王钰自己都感到非常的意外
朱高炽的脸色则沉了下来,看看王钰,这才道:“对于王爱卿收取的厚礼的事情,朕也可以在这里非常明确的说,王爱卿收的厚礼现在都在国库里面好好的放着。”
这话一出,这满朝的那些文武百官这可都愣住了,王钰真的收礼了,而且这收礼居然还在国库里面放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高炽见此,接着道:“那些报名的人,一个个都给王爱卿送了厚礼,这也是事实,朕也知道,不过在受到厚礼的之后,他立即就送到了朕这里来,上缴了国库,自己并未私吞分毫,这要是有人不相信的,自然可以把这些送礼的人找来一一辨认,看是不是他们送来的礼”
不是说的话,这谁又有拿个胆子去把那些送礼的人找来,这不是自己和皇上过不起,这东西都在他那里了,难道还要来国库去找?
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朱高炽这才又道:“至于这选择有比较又实力却并没被选中,这个王爱卿你来给解释一下
“是,皇上”
王钰答应道,扭过头,看着苗封,道:“苗大人,对于这次我们的街道的改造,其实最难的一个问题并不是如何把这房子修起来,而且如何保证那些百姓的合法的利益不会被人给侵占,朝廷的规定不会认践踏,这街道改造的目的,就是为了当京城看起来更加的漂亮,同时也是为了让百姓生活得更好,要是这过程中反而让百姓蒙受了损失,如此的话我们原本一片好心最后反而臣了帮凶,成了罪魁祸首,所以在选择的时候,即便我们的告示上面说的谁最有实力谁就可能被选上,之所以用可能,也就存在不可能的时候,而另外一点最终的条件就是声誉也就是百姓眼中的声誉”
停顿了一下,王钰心里想了想,这才又接着说道:“你说的情况,这次的确也出现了,那个人姓黄,嗯,他的夫人好像是姓苗,该不是大人的什么亲戚之类的吧”
苗大人的脸色微微的一变,他可没有想到王钰居然连这个也知道
的确,姓黄的商人正是这位苗大人的妹夫,而他的夫人则是苗大人的亲妹妹,在京城也算有权有势的人家,当然,相比王钰而言则还差些
这次王钰公开的招标,这其中的利益关系他们其实也不难分析出来,而且对于自己的实力他可是非常的放心,再说了自己的姐夫又在朝廷为官,如此一来,这拿某一个段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几天之后,朝廷公布出来的名单他却榜上无名,而被选中的人中好几个都没有他那么又实力,所以这心里气愤之下也就在找到了自己的姐夫,不管在怎么气愤,他也不敢直接找王钰兴师问罪
苗大人得知这个情况,这心里同样也气愤,当时就好好发了一通脾气,不过这脾气很多都是狠狠的骂王钰的,这心里自然也就打定了主意,这事情王钰一定会在朝廷上面禀告给皇上的,到时候自己就兴师问罪,看他怎么说,而且最让他高兴的就是王钰居然还收了其他人的礼,当然,他那个妹夫在这一点上面也就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自己也送了
所以在听到这皇帝先前那样说的时候,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起来,王钰居然把别人的送的礼物居然都给皇上?居然有种事情?
而现在的老底居然一下子被揭穿,这让他顿时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太大意了,这事情没有问清楚就做出这样的决定,说不定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那些大人都看向了自己,这苗封一咬牙,道:“是,此人是我的妹夫,不过这举贤不避亲,可没有规定朝廷的官员亲戚不参加这次比选。”
王钰点点头,道:“苗大人,下官并非质疑他的资格,而且算起来他的势力的确也超过了其他的中选的人,至于这送礼,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他送给再下是一对碧玉老虎,三对玉镯,两只老参,说道这老参这里还请你回去替下官感谢一下他,这老参已经送到医院,也可以帮那些病人调理一下身子”
苗大人顿时愕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一下子居然变成了贼喊做贼,自己的妹夫居然同样给王钰送了礼,而且王钰居然还把这礼背得如此的清楚。
朱高炽这时候也道:“对于事情,朕也可以作证,现在那对碧玉老虎正放在国库里面,要是又不相信的也可以去看看”
这皇帝都如此说了,谁还能不相信,即便这皇帝在袒护王钰,也不可能帮着王钰说谎吧
说吧,朱高炽看向了王钰,道:“你接着说”
“是,皇上”
王钰这略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又道:“为何他没有中选,根据臣掌握的情况,此人光在这一年之内,完全算得上是劣迹斑斑,在百姓的心目中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即便是在生意场上,这也没有得到过什么好评,如此的情况下,为了保证对百姓的补偿,拆迁等过程的顺利进行,所以他也就没有在入选名单之中,当然,这也算得上是个人的秘密,在这朝廷之上下官也就不公布出来了,要是苗大人有兴趣的话,下了早朝之后下官自然可以把这些相关的东西给你,以证明下官可没有撒谎,而且这些资料的来源绝对可能,是由皇上亲自安排,由锦衣卫负责调查之后的结果“
如此一来,这苗大人的脸色铁青得就如要下雨的天一样,没有想到这皇帝居然出动了锦衣卫去调查,如此一来,别说昨年的事情,就连祖宗十八代那都可以给查出来,当下有种感觉恨不得自己立即找过地洞钻下去,当着如此多大人的面,这人都丢尽了
当下沉声道:“那好,王大人,下了早朝之后还请把那些证据交给我,要是他真如大人所言泪劣迹斑斑,有些已经触犯了大明的律法,那么本官自然会大义灭亲”
要保住自己的面子,这个时候也只有用如此强硬的话来给自己撑撑场面
既然他需要,王钰给他就是了,难道他们还会对竟锦衣卫对他们的调查表示抗议?即便抗议,这又有谁来受理?
下了早朝,这苗封拿着王钰提供的那些证据,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而他的妹夫黄掌柜,还有他的妹妹也都在这家里等着,打算等他回来之后好好的听听他的好消息
看到他回来,这两人也都迎了上去,可是看到这苗封一脸的怒气,这心里不由的一凉,好像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看看自己的妹妹,苗封挥挥手,道:“你先出去”
苗芬闻言在,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在看看自己的相公,这才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这房间
苗封坐在了椅子上,强忍着心里的怒气,问道:“你怎么不问问今天这事情如何了?”
这黄掌柜勉强带着笑容,道:“姐夫,我这不是正想问吗?对了,这事情怎么样了?”
“怎么样?”
苗封冷冷道,啪的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摔在桌子上,道:“给王钰送礼花了不少的银子吧|”
这黄掌柜被这啪的一声吓了一跳,心神未定的时候苗封突然问起,于是下意识的连忙说道:“没有多少银子”
这话一出口,顿时清醒过来,心里这也知道遭了
苗封一听,果然如此,看样子王钰他们可不是瞎编乱造的,而狗东西还真给王钰送了礼,怒道:“你个混账东西,你为什么要给王钰送礼?”
黄掌柜连忙道:“姐夫,别人都送了,我这要是不送的话,那他王钰会答应?如此一来岂不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我那里知道这人送了礼这也不选我一定是别人送得比我多”
黄掌柜有些气愤的说道,心里则有些懊悔,早知道如此自己应该多送一些才是。这下可好,这好机会被人别人给抢走了
苗封一听,心里更是生气,都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冥顽不宁,想自己今天在朝廷上面可丢尽咯人,全都是因为他,如此一来,这苗封有能如何让自己保持镇定,怒道:“你怎么先前不给我说你也送了礼?”
“我……我这也不是怕你生气嘛”
黄掌柜嘀咕道
“我生气,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今天我在朝廷丢尽了脸”
苗封怒道,然后点点桌子上面的纸,道:“你看看,上面的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在苗封的心里,现在还有最后的一点希望,希望这上面写的不是真的,只不过是王钰瞎编乱造,也不是上面锦衣卫专门调查的
黄掌柜拿起了桌面上的纸张,仔细的看了起来,过了一会,这才有些奇怪道:“姐夫,这是你写的,怎么这些事情你都知道?”
这话一出,苗封最后的一丝希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此说来,这上面的事情可全都是这小子所谓,最关键的一点,这上面很多事情其实都已经触犯了大明的律法,都应该送官查办
看着苗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黄掌柜奇道:“姐夫,怎么了?对了,这些你那里来的?”
“那里来的?“
苗封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啪的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怎么来的?你想知道怎么来的是吧,我告诉你,这东西是锦衣卫给我的,你……你……”
说到这里,苗封发现自己即便是想骂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骂自己这妹夫了,当下喝道:“来人啊”
这一个家丁连忙走了进来,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苗封一看他,喝道:“一个人够个屁,把所有人都给我叫来”
家丁连忙跑了出去,很快,十多个家丁赶了过来
苗封则一指黄掌柜,道:“把他给我绑了,立即给我送到衙门去”
这黄掌柜顿时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了,连忙道:“姐夫,姐夫,你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放开”
可那些家丁一个个现在可都听苗封的,那里会听这黄掌柜的,一个个二话不说,顿时把他给绑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让他顿时动弹不得
黄掌柜使劲的挣扎,可惜这绳子邦得太紧,是在挣脱不了,当下急道:“姐夫,你这是怎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苗封扭过头,挥挥手,无奈道:“带走”
如此的一闹,这里面的人也都被惊动,一个个也都跑了出来在其中包括了苗封的妹妹,先前她在外面躲着偷听,现在听到自己的哥哥居然要把自己的相公送到衙门里面去,顿时这也呆不住了,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黄掌柜,急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啊”
“做什么?”
苗封指指黄掌柜,道:“你这个好相公,背着我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光昨年一年,就是好些件,这些事情现在已经都被锦衣卫给查得一清二楚,就连皇上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这里面好些事情已经触犯了大明的律法,今天早朝的时候,我就当着满朝的文武百官说了,要是他犯下的事情真的如这上面所说的,那么我一定会大义灭亲,亲自把他送到这衙门去”
“原本我还期待没有这么一回事情,那里知道居然这事情全都都是真的,现在你叫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所以现在也只有一条路,把你送到衙门,任凭发落”
苗封这个时候也非常的无奈,这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当初的吏部尚书,他当时的处境和自己处境又是如此的想象,而且也都和这王钰牵扯上了关系
可是这能怪别人吗?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些事情都是犯下的,这又能怪谁?而且这派人调查的居然是当今的皇上
其实这个时候,苗封突然有些后悔起来,要是自己今天早上就如其他那些大人一样,当什么事情都没有,这王钰想选什么人也就任由他自己去,自己也就当一个旁人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如此话估计这事情也不会被捅出来,也就不会发生朝廷上面的事情,自己也同样不用当这那些百官说如此重的话
可是现在这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要是自己把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说过话当放屁一样,那么自己这又有什么脸面在朝廷上面立足,又有什么脸面和其他那些大人站在一起?
想到这里,苗封的心里顿时多了一丝无奈,其实为何他如此胆大妄为,其实很大的原因还不是仗着自己的名声?
黄掌柜这个时候也急了,连忙道:“姐夫,姐夫,那都是误会,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干的”
苗芬也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相公,道:“大哥,一定是搞错了,你别抓他走,他这被抓走了,你让妹妹我怎么活啊”
苗封这个时候已经是打定了主意,道:“要是你真的没有做,那么谁也不会冤枉你,要是你真的做,同样你也骗不了谁,现在这事情皇上都已经知道,大哥也帮不了你要想救自己,还是得靠你自己好了,带走带走”
“大哥”
“姐夫”
黄掌柜夫妇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事情非常非常的严重。
可是苗封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过身,道:“带走”
家丁们也没有办法,只有带着黄掌柜出了门,至于这苗芬则被人拉开。
苗封自己也感到了一丝心烦意乱,进了屋子,把门关上,什么人都不见。
这黄掌柜犯事是在京城,所以也就被送到了京城的衙门里面,这官员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点风声,弄清楚这来人的身份之后,一方面立即把人给关了起来,另外一方面也派人去给王钰捎了一个口信
王钰下了早朝也和刘本卿等人在一起,这正在讨论早上的事情,对于王钰居然动用了锦衣卫来调查那些报名人的情况,刘本卿感觉多少有些过,不过这居然是朱高炽下的皇命,如此一来再过也没有人会说什么,这不知不觉自然也就扯到了苗封的身上,这刘本卿这也忍不住的问道:“难道你说的那些真的是锦衣卫查出来的?”
王钰略微带着一丝苦笑道:“刘大人,我和那人可是无冤无仇,和这苗大人同样也是如此,我这也犯不着去陷害别人吧,这对于我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上面的那些东西的确是锦衣卫调查出来,然后送到了我手上这要是今天这苗大人不为难我,我也不会公布出来,这事情也就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已”
刘本卿今天可也在早朝上面,对于发生的事情同样则一清二楚,的确是这苗封率先找王钰的麻烦,其实这皇上都答应了,这又何必去多此一举,如此一来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王钰没有被为难住,自己的妹夫倒也给搭进去了
今天他苗封说的那些话在场的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要是他确定事情之后而不把人送到衙门法办,这朝廷之上哪里还有他可以容身之处?
但是要是真送的话,那可是自己的妹夫,怎么也得顾忌一下自己妹妹的感受吧,特别是这当哥哥的亲自把妹夫送到这衙门里面去,这又如何面对自己的妹妹?
当下这也微微摇头,道:“这下苗封可就为难了一边是国法,一边是亲情,自古忠义两难全,哎……”
对于此,王钰也没有办法,这事情不捅出来还好,则一捅出来,就难以收拾,要是是什么大臣话或许还能帮忙求求情,但是这偏偏是苗封的妹夫,这大人们谁可能会为了你一个劣迹斑斑的妹夫来求情,更何况他本来就已经触犯了国法,要是有人求情,岂不是视国法如儿戏?
这些大人们一个个都是成精了人物,这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