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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清看着心月,他知道心月是想拖延时间,然后等待其他四国的救兵。
“寒清,让他们退,我们用最快的时间,劝退其他诸国,十五天,我们各自负责一个国家的话,够了!”
灵兮果然是不希望战乱发生在这里。
这里是天子脚下,若是发生战乱,势必会影响巨大,可是在青州过去,漠凉那片广袤的草原上,死伤也只是兵士之间的事。
“好啊!”穆寒清说完后,冷冷的看着心月说:“我要她留下来,过了这十五日后,自会放她。”
国师看心月,心月拧眉道:“你根本就牵制不了他们!”
“眼下我们已经是死路一条,若不是那女人假慈悲,我们现在已经是尸体了!”国师冷声说。
虽然心月很不赞同国师的话,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国师说的确实有道理。
“好!我同意!”心月说。
穆寒清对着灵兮的肚子说:“你看好心月,我们各自去办事,爹爹会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爹爹是想求我帮忙照顾你娘子吧?”某鸢左手戳右手。
穆寒清怒目,伸手弹了灵兮的肚皮一记,淡声说:“对,你什么都懂,那你帮还是不帮?”
“可以杀人么?”某鸢弱弱的问。
灵兮错愕的看着尘鸢,用很严肃的语气说:“尘鸢……”
“好吧,我错了!”宝宝不开心了。
“杀人的事情,就交给娘亲来办,你做个快乐的小孩就行了!”灵兮越发担心了,尘鸢这个性子越发的离谱,再这样下去的话,很有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母子连心。
尘鸢感觉到灵兮的担忧,弱弱的伸出她的金黄色的胖手手摸灵兮的脸:“娘亲,鸢鸢错了!”
“嗯,鸢鸢道歉了,你不要生气了!”穆寒清也帮着尘鸢。
灵兮叹了一口气说:“难道你就不担心么?”
“我女儿岂是一般的人?她想杀心月,也只是想一劳永逸,她不是没原则的杀人魔头,不必担心,你们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穆寒清亲了灵兮的额头一记,又亲了灵兮的肚子一下,那温情的一幕,深深的刺伤了心月的心。
原本,享受着一切的人应该是她,可现在变成别人的了。
“过来吧?”穆寒清转头看向心月时,所有的温情都消失不见。
心月飞身上来,尘鸢伸手将一道金色的光速打到心月的额头上,心月瞬间就变的跟普通人一样,妖气全无。
灵兮看着心月,淡声对身边的魅姬说:“魅姬姐姐,劳烦你,将她带回去,这段日子,让她与我同吃同住。”
“王妃,与她同吃同住太危险,您还是再考虑一下?”魅姬关切的说。
灵兮摇摇头,柔声说:“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要将她放在身边,尘鸢能抑制住她。”
“好吧!”魅姬一掌将心月打晕,用她的捆仙索绑了手脚之后,才将她带回了太子府中。
魅姬帮着灵兮将心月送到太子府上后,就立刻去了云家。
云旸刚准备出门,见魅姬出现在他房门口,云旸走过来便将她拉到怀里,抵在墙上便是一顿亲。
等他一逞兽欲之后,魅姬才拍了拍他的手臂说:“我家主上让我告诉你,赶紧将四国的云记关闭,尤其是邪牙与漠凉,这两个国家一直很明显的想要吞并寒食。”
“好,我即刻去传话。”云旸说。
魅姬拉住他说:“最好是四国都关闭,毕竟这一战,牵扯很大。”
“好,反正我只是暂时关闭,到时候战争结束,我还是一样可以继续开门做生意。”云旸想了想说。
魅姬被云旸气笑了,她说:“你这脑子里满脑子想着赚钱,若不是叶灵兮强烈要求,我家主上又爱妻成狂,只怕现在你们寒食,早已被人瓜分了。”
“其实说起来,我还挺好奇,你们不是都是要修仙的人么,为何参与到人世间的庙堂争斗中来?”这个问题,云旸想问很久了。
他一边写信,一边看魅姬的反应。
魅姬道:“主上渡劫的时候,曾受过漠凉皇族先祖的救命大恩,为了报恩,当时祖上许了那人一个承诺,可是那人是个勤奋的人,凭着自己的能力当上了漠凉的皇帝,他觉得自己已经是皇帝了,没有什么可奢求的了,便没有提及让主上报恩的事情,后来这个恩德一辈辈的传下来,其实他们已经将这个当成传说了,可是没想到,这一世的漠凉王,居然焚香祷告,让主上的魂魄从芸娘的封印中被解救出来,他原本……是来替漠凉打天下的。”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爱上灵兮,灵兮爱这国家,也不希望发生战乱,便求着你的主上,让他不要再对对寒食出手,于是死了三个皇子之后,寒食忽然安静下来,你的主上再次力挽狂澜,将已经破落不堪的寒食,再次拉回正轨。”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云旸将笔放下,走到屏风后面,将他写好的新全都放在信鸽的腿上,将信鸽放了出去。
魅姬跟在他身后说:“主上看出来,漠凉与邪牙的国主都没有爱民之心,所以幡然醒悟,加上叶灵兮要求,他便没在对付寒食了。”
“可是,那些册子上不是说你们妖族若是违背誓言,会遭天谴么?”云旸问。
魅姬笑了笑说:“你倒是懂的很?主上确实违背了当初的誓言,可是他答应漠凉,他会将邪牙拱手送给漠凉皇帝,虽然邪牙距离寒食,隔着整个离原,可是邪牙人骁勇善战,漠凉若是这个时候去捣乱,应该会助力不少,说不定寒食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是,漠凉皇帝却未必能活到那一天!”云旸笑着说。
魅姬不说话,她淡淡的看着远处黑沉的天空,沉吟了一会儿后说:“我很担心他们,不知他们能不能说服几个野心勃勃的国家,让他们放弃对寒食的攻占。”
“穆寒清他有这个能力,你放心吧!”云旸柔声说。
魅姬靠在云旸怀里,幽幽的说:“我活了几千年,从未像现在这样疲倦过。”
“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要是实在累了,就藏到我怀里来,外面的风雨,让我来扛!”云旸心疼魅姬如此疲倦。
魅姬笑了笑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风云诡谲之事,不是你这个商人该涉及的,你只要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云旸搂着魅姬叹了一口气。
魅姬说:“暴风雪又要来了吧?”
可不么,呼啸的北风卷着黑压压的云层,正朝他们这边飞奔而来。
天空黑压压的低沉着,这场暴风雪,只怕还会持续很久。
漠凉。
穆寒清顶着暴风雪走进漠凉皇帝的房间,看到被风雪覆盖的他,漠凉皇帝吓得大叫一声。
啊!
“陛下,您怎么了?”门外有太监问话的时候,他身边的守卫已经提着长剑欲破门进来。
漠凉皇帝冷冷的摇头说:“孤没事,都退下。”
那些人都退下以后,漠凉皇帝躬身道:“孤狼王,您是给我带来了好消息了么?”
“如今,就算有好消息你也去不了,这场暴风雪,至少要持续半个月以上。”穆寒清如此说。
漠凉皇帝笑了笑说:“就是因为大家都以为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出手,我们才更有胜算不是么?”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诉你,邪牙国师府将国师府的少师和邪牙王子杀死在寒食境内,比以此为由大举进攻寒食,他已经给各国发了讨逆状,相信你们的,不日也会到达。”穆寒清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着漠凉皇帝的反应。
正文 第123章为一个女人,守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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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穆寒清的话,漠凉皇帝并没有很惊讶,但是为了在穆寒清面前演戏,他还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那现如今寒食怎样?”
“既然孤王已经出手,自然不会有事,怎么你想去分一杯羹?”穆寒清冷声问。
漠凉皇帝摆摆手说:“不敢,我时刻记得孤狼王的教训,不过邪牙地广人稀,敢这时候出去寒食叫板,定是倾尽国力而为之,若是我能出其不意前去攻打,占领邪牙指日可待。”
“邪牙地处极荒,季候更是凶险异常,你若是此刻去,很难承受这样恶劣的天气。”穆寒清淡声说。
漠凉皇帝说:“我漠凉的季候一样凶险,我们已经习惯了,不过还是要多谢孤狼王的提点,。”
“好自为之!”穆寒清说罢,便消失不见。
漠凉皇帝思忖了半天后,自顾自的说:“我先看看邪牙的国力,若是他们倾国而出,即便是在大的暴风雪,也无法阻止我去占领邪牙。”
屋顶,穆寒清端坐在上面打坐,听到漠凉皇帝的话,穆寒清冷冷的勾唇,他就知道,这漠凉皇帝生性狡诈多疑,一定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的。
尤胜。
因为尤胜常年四季如春,宇馨去到之后,便撒开了欢的在树林里面狂奔,尤胜这等南方瘴气弥漫的地方,忽然跑出来一只雪狼,让山中打猎采药牧蛇的人都吓得纷纷躲避。
意识到自己脱欢,宇馨连忙变回矜持女子的样子,坐在前往尤胜都城仰阿莎的官道上,一边揉着脚,一边喊:“哎哟,哎哟,我的脚好痛,哎哟救命啊?”
不多时,一辆装饰精美的牛车在悦耳的铜铃声中,朝宇馨走过来。
“哎哟哎哟,救命啊?”宇馨捧着自己的爪子大声惨叫。
牛车上,一个身着色彩绚丽的尤胜民族服装的男子撩开车帘子,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便如见天人。
“这……尤胜何时出了这样一个美妙的女子,本王子竟不知道?”那人用尤胜的语言说。
他身边的侍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位爷的性子,勾唇笑着说:“王子,这一看就是离原同寒食女子的扮装,不是尤胜女子。”
啊!
那男子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厚嘴唇说:“这样说来,还是中原女子咯?”
“我的王子殿下,如今寒食与邪牙剑拔弩张,这个女子忽然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好不好?”随从忍不住翻白眼。
可那王子却不依,双眼放绿光,一瞬不眨眼的看着宇馨,恨不能当街就扒光了宇馨的衣服的那一种。
宇馨一边嚷嚷一边低声诅咒:“早知道这尤胜的王子是个色胚,我就该让魅姬姐姐来,狐媚之术什么的,我一点都不会,我现在只想打得他满地找牙。”
那尤胜王子不知宇馨心里的想法,叫停了牛车从车上跳下来,蹲在宇馨面前,用手指戳宇馨的脸:“小娘子,你是哪里来的?”
“奴家,奴家是从离原逃难过来的,我的家乡出了一个贪官,那贪官每年入冬,都会抢夺我们的粮食,让我们没了食物,只能逃到外乡去讨口,可是我们逃到外乡后,来年若是不种地,土地房子都会被他们收走,奴家舍不得家里那一亩三分地,便只能逃到尤胜来过冬,想着来年春天再回去,可谁知我扭伤了腿,走不动了,公子您能帮帮我吗?”
宇馨一双眼睛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一样,她歪着头撒娇的样子,简直让男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她,让她免于受到风雨侵袭。
这尤胜王子就是这般,痴痴的看着宇馨说:“你这样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在意那一亩三分地做什么,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家,我能给你一口热乎饭吃。”
“公子您家里有毒蛇蛊虫么?我听说尤胜家家饲养毒物,我……”宇馨故作害怕,瑟缩了几下,便要挣脱那人的禄山之爪。
尤胜王子哪里允许他看上的人轻易逃脱,伸手抓住宇馨说:“我带你去的地方,是尤胜的皇宫,是尤胜最干净的地方,那里不但没有毒蛇猛兽,还有好吃的牛肉和鱼虾招待,只要你跟我去,我就让你做我的贴身女官,很贴身的那种。”
尤胜王子说贴身这两个字的时候,便恶意的欺身上前,用胸口顶了顶宇馨。
宇馨先一步发现他的意图,便侧过身子,让尤胜王子顶在她的手臂上。
宇馨忍住恶心,腹诽道:“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用,老娘现在就爆了你的蛋黄,看你怎么发骚。”
“公子是皇室的人么?”宇馨问完,那尤胜王子身边的侍卫便一脸防备的欲拔刀。
谁知,宇馨大喘气之后,淡声说:“我可不愿去皇宫,我明年可是要回家种地的?”
说着,宇馨就拖着“伤腿”想要逃走。
尤胜王子见状,扑上去将宇馨“打晕”,抱着就丢上马车,回宫去了。
尤胜王子将宇馨丢到寝宫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对宇馨做坏事,可他刚刚扯下裤腰带,宇馨也刚刚将爪子伸出来,就听见门外有人叫:“王子,皇帝陛下让您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一天到晚就他事多,小美人,本王子等一下再来亲近你!”说罢,那尤胜王子在宇馨脸上亲了一口,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他一走,宇馨就暴跳如雷,将他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都用法力变走,然后用黑黑的一团团的东西变成原来有的东西的样子,安放在原来的位置。
然后才摸了上去。
尤胜的皇宫大殿上,黑瘦黑瘦的尤胜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的儿子说:“孤听说你刚才抢了个离原女子回来?”
“没有啊?哪有,我没有!”邪牙王子理直气壮的说。
尤胜皇帝似乎很了解自己儿子的个性,冷声说:“最好是没有,我刚刚收到飞鸽传书,说是邪牙国师府的少师和邪牙王子相继死在寒食的盛京和寒食皇宫的大殿上,邪牙发布诛邪令,让我们协助他们讨伐寒食,这事你怎么看?”
“还有什么可看的,一看就知道邪牙国师府没安好心,他们的少师那用的是木头心脏,一般的人怎么杀得死他,还有寒食皇帝就算再蠢也不会在自己的大殿上杀邪牙皇子吧?这明显就是邪牙国师府在搞鬼,让我们帮着他们一起攻打寒食,然后他们用降头术控制我们,我们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不去!”
没想到,这个好色成性的混蛋王子,还挺能分析形势。
尤胜皇帝显然对自己儿子的分析表示同意,他拧眉道:“我也知道他们不安好心,只是他发的是诛邪令,我们当初有过约定的,一旦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其他四国可联合讨伐之。”
“现在这个季节,不管是邪牙还是离原或者是寒食都是大雪纷飞,父皇您就回信说我们尤胜人自小生活在温暖如许的南方,若是冒着风雪前往,别说帮忙讨伐,我们没走到寒食就已经全部冷死了,要打仗也要等到明年开春。”
呃!
宇馨无语状,这人混混蛋蛋的一番话,仔细咂摸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只是,太好色了!
“那你便帮着为父回复,让他们等着,我们开春后前往相助。”尤胜皇帝笑着说。
哎!
宇馨想,我都还没出力呢,你们自己就已经放弃了。
“那我可以回去了吧?”尤胜王子舔着嘴唇问。
尤胜皇帝怒目:“你迟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那也好过死在毒蛇堆里!”尤胜王子说完,就屁颠颠的跑出去了。
宇馨冷笑着勾唇,回到尤胜王子的房间,听见尤胜王子的脚步声后,才不紧不慢的用手在脸上洗。
尤胜王子悄咪咪的进门,见宇馨背对着他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