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王絮儿看着陆湛有点呆的脸一笑,“怎么了,咳……。”
王絮儿连忙捂住嘴巴,转过头咳嗽起来,怎么这个时候犯病,陆湛一见她咳嗽,连忙放下茶杯紧抱住她,“怎么样,难受吗?要不要叫大夫。”
她的病根,他早就一清二楚了,可见她突然咳嗽,心就不自主的一缩,心里担忧不已。
王絮儿摇了摇头,等咳嗽不再犯,才轻轻转过头。
陆湛一眼就望进那双泪光点点的双眼,里面满印着他。
王絮儿见陆湛又呆住了,一把环上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不难受,大夫说这个要好好调理,慢慢来。”
陆湛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轻轻的拍着王絮儿的背像似要帮她驱除病痛般,王絮儿为什么你要是八王爷党了。
第一百零八章
陆湛抱着怀中的人儿,难得享受着这安静的时刻。察觉怀中人儿动了一下,见他没有反应又动了下,然后后面越来越放肆,窸窸窣窣的移动想挣脱他。
好不容易软香在怀,陆湛怎么会放过,手臂紧压住不让她乱动。
手臂压迫的力量,让王絮儿抬眸看了一眼陆湛,可只见那硬挺的下巴,虽然身子被箍着不好动了,王絮儿还是不放弃,除了要套出他的话,她还的调戏调戏下他。
“别动,”怀中的人儿还是在动,陆湛无奈的轻喝了一声,“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额,她没有什么要拿的,王絮儿头一顶轻撞了下陆湛的下巴,“我不是下去,只是你箍得太紧。”
陆湛尴尬的手一松,他……,突然颈边满满是她微弱的呼吸声,那紧贴的冰凉,凉的他一片酥麻,全身紧绷不已。
她的亲密,让陆湛有点不适,理智抗拒,身体确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又紧抱住她。
特别是柔软的唇似蜻蜓点水的印在他颈上,印的陆湛理智一下就崩塌了,可残存的最有一丝理智让他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王絮儿眼一掀,见他耳根泛红,嘴一抿,难道他以为她打算白日宣淫,虽然她不在乎白日这样,但她只是想诱惑下他,让他别憋着不把话说出来,不过既然他误会了,王絮儿心里一股作祟感,捉弄下他也无妨。
“可是我想你了,”蜿蜒而上的点火的唇,软糯魅惑的话语,让陆湛迷糊间想拒绝确拒绝不了,手反而越来越用力抱紧她,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王絮儿刚咬住陆湛的耳垂一扯,肺部就感觉痒痒的,连忙松开,靠在他肩上咳嗽起来,眼中满似颓废,关键时刻掉链子,要是以后都这样可怎么办,如果要真到床上了,那不是很煞风景。
嘶哑的咳嗽声音拉回陆湛的神智。
一瞬间的光明,陆湛才发现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可那咳嗽声让陆湛没有立刻推开王絮儿,而是心疼的轻轻的拍着王絮儿的背。
陆湛现在不知道什么心情,既庆幸她的咳嗽,让他逃离出来,可心里又失落不已。
“可好点,”陆湛松开王絮儿握住她的肩膀,低头打量着她,见她脸色红润,只是眉头轻蹙着像似在懊恼什么。
陆湛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没有解决完这事,他就不能让他这样自然而然的陷在里面,“你先休息,我有点事先走了。”
王絮儿反应过来,陆湛已松开她走向门口了,这什么情况,连忙不满的喊道,“陆湛。”
疑惑不满的声音让陆湛脚步一停,强迫自己不转过头,“这个,不合规矩,加上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现在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感受到后面不满的视线,陆湛都能想象王絮儿委屈的眼神,身体刚有点迹象要转过去,就被理智给硬扭了回来,“今晚不适合在你这里留宿,乖。”
其一他确实现在不适合在这留宿,二,他今儿进后院先去吕雅珠那里小坐了一会,就来了这里,要是今晚再留宿,不止打了吕雅珠的脸,还打了他的心一拳,他的心始终有疙瘩。
不适合留宿这里,想到吕雅珠,王絮儿嘴一咬,不就是怕打她的脸,虽然她接受了陆湛的建议,可是此刻心里就是酸的不行。
你走吧,你走吧,可见陆湛没有一丝留恋就离开了,王絮儿就恨不得捶几下自己,怎么在他面前就这样低智商了,果然女人天生在爱情上就是弱者。
正在生闷气,就听见陆湛的声音,王絮儿连忙抬起头,刚刚心里那点不满烟消云散了。
“那个。”
陆湛走出门口才想起他今儿来这里最重要的事没有和她说,徘徊了好久,还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转身回去了。
刚转回就见王她在那里不满的捶着枕头,想到刚刚他的拒绝,尴尬道,“那个,我打算接你大哥和侄子进京。”
接她大哥和侄子进京,王絮儿还沉浸在这个消息中,呆愣的没有注意到陆湛的落荒而逃。
想着那张明亮的脸因为他的话马上转为不可置信,陆湛心里又不舒服,恨不得捶自己胸口一拳,果然他们比他还重要。
……
王絮儿这几天一直思考着陆湛那天留下的话,他要接大哥和雅文进京,按时间来算,现在已经过去七天了,应该十月初就能到京了。
如果雅文进京,就不愁病得不到医治了,到时候她在撒点娇,卖点色相,不信抠不出陆湛的私房钱。
照这样雅文的病调理个两三年估计就不成问题。
想到这,她每天都吃得好喝的好,连做梦都想着陆湛过来,该怎么谢他。
而且思来思去,陆湛要接雅文他们过来,很大可能是因为她,不管还有什么原因,反正王絮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陆湛一下就解决了她愁了十年的事情。
而王絮儿整日窝在秋雅院,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这日,王絮儿心情正好的喝着燕窝,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糟乱的声音,看了一眼天色,傍晚。眉头一皱,正打算出去看看,就见几个虎背熊腰的粗使婆子从院内走进来。
第一时间王絮儿想到的就是小环的提醒,不过她自认为身正心直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王姨娘,得罪了,夫人有请,”为首的粗使婆子上前冷冷的看着王絮儿道。
王絮儿见那婆子冷冷的眼神,再见她打算伸出手,连忙开口道,“不劳你们动手,我自会跟你们走,”
为首的粗使婆子诧异的看了一眼王絮儿,见她一脸平淡,没有一丝慌乱,这种临危不乱的表现真是少见,可惜了。
王絮儿一走出门外,就见院外站着目瞪口呆确不敢上前的小雅、小凤她们。
瞄了一眼,见没有燕儿,嘴一拧,再看连院门连李婆子都不在,脑中思索着线索,肯定是有关于清河郡什么事?可她没有做什么?
在书房内的陆湛,只听了一半陆灵管家的话,就愤怒的把书房的桌子给掀了,然后快速的起身就往后院走去。
陆灵稳住害怕的心肝儿跟上陆湛。
第一百零九章
王絮儿一进屋就见这三堂会审的样子,吕雅珠一本正经的坐在主位上,底下还坐着秋姨娘、吴楚儿,旁边站着一群随时准备动手的婆子,本来心里坦荡荡也被这样的阵势给吓的心低一虚。
吕雅珠神色复杂的看着走进来的王絮儿,当初她听到流言蜚语时都是一惊,严惩后,本以为是下人的口舌或者是谁嫉妒乱传播的谣言,可后来又听了一次,那说得证据确凿,她也开始怀疑,慢慢调查,后来发现连秋姨娘等人也参合在里面调查。
那刻她得到确确得消息后,久久不能平静,心里也是欣喜的,这样,王絮儿再无翻身之可能了,本来她想等等,等着天时地利人和在打出这张牌,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她娘教过她,对于可能形成的敌人,就得捏住她的七寸,一招致命。
可不知是谁泄露了出去,今日整个内院都知道王絮儿偷男人,她只能迅雷不及而的采取行动。
“王絮儿,”吕雅珠盯着王絮儿,像似要从她脸上发现什么。
“婢妾在,不知夫人派人叫我过来是为何事,婢妾实在愚钝,”王絮儿扫视了一眼厅内坐着的,小环不再。
王絮儿的先发制人,再见她一脸坦然,吕雅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絮儿,你可知罪?”
“知罪?婢妾实在不懂,”王絮儿实在弄不明白,“请夫人给婢妾个提示好吗?”
吴楚儿看着大言不惭的王絮儿,嘴角冷哼了一声,有了老爷的宠爱,还在外面偷人,真是厚颜无耻。
秋姨娘细细的瞧着王絮儿,见她一脸坦然,难道调查都是错的,不可能,可见王絮儿言之凿凿又有一丝怀疑。
“王絮儿,女子应恪守妇道,你做了这样事还在此大言不惭,”吕雅珠厉喝道,“老爷对你如此宠爱,可你确这样回报他。”
现在后院满似王絮儿的谣言,如果流传出去,老爷和将军府的脸面让那搁。
王絮儿觉得她再这样下去,她肯定都会被吕雅珠绕晕,“夫人,婢妾实在不知夫人在说什么,请问夫人,婢妾究竟犯了什么错。”
“好,你现在还不承认,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让你心服口服,你居然和下人串通……。”
王絮儿眼一沉,打断道,“夫人,什么事都的讲真凭实据,他人只言可不能信。”
“好,你要证据……,”
“参见老爷。”
屋外清晰的请安声。
吕雅珠连忙起身,陆湛这么快就过来了,果然还是在乎王絮儿。
吕雅珠刚走到门口,就见陆湛步履匆匆的走了过来。
“老爷,”吕雅珠大老远就感受到了陆湛的怒火,那种压抑不住的怒火,就像要把她们都给炸了般。
看了一眼王絮儿,就算是普通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也会愤怒不已,更何况还是心悦的女人。
陆湛简直气疯了,再见到王絮儿,他恨不得冲上去问问,她到底那里对不起她。
再见她见他来,脸色一亮,陆湛胸口就闷疼。
王絮儿一抬头就见陆湛恨不得吃了她的看了一眼,心一颤,连陆湛都这样了,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惹的他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陆湛想到那些话,看了一眼王絮儿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他怕他做出过激的事,有多在乎就有多恨多气。
吕雅珠见陆湛坐在主位上,才随后坐上小心翼翼的请示道,“老爷,刚刚才开始,是否继续。”
陆湛并没有言,垂着眸。
吕雅珠知道陆湛是示意她继续。
王絮儿见吕雅珠和陆湛的默契的心里就涩得不行,在见上座两人极度相配的气质,而她确跪在下面,心里酸苦都快溢出喉咙了。
秋姨娘和吴楚儿在陆湛进来后,再也没有刚刚的放肆,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祸上身。
这种暴怒的气氛实在是可怕了,不过要是今日坐实了王絮儿的罪名,那她再也无翻身之地了。
“王絮儿,既然你不服,那我就给你证据,”吕雅珠理好心情继续道,“传燕儿。”
旁边的陆湛手微不可查的一颤。
燕儿,果然是,既然她不清楚前因后果,她就静等她们出击,她再接招。
看了一眼陆湛,见他丝毫无反应,看来他也是不信她。
想到这里,王絮儿心里一晒。
直到燕儿跪到她身边,王絮儿才回头望过去,人往高出走,水往低处流,她理解,可燕儿有她什么把柄,而且她也没有什么把柄。
她早就知道燕儿对陆湛存有那样的心思,那时的她心里一度挣扎中,也因此放任了燕儿那样,也存了让燕儿试探陆湛的心思,可见陆湛对燕儿根本没有心,她才开始收敛。
自那以后,她知道燕儿心里肯定不平。
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燕儿是她身边贴身伺候,只要她一口咬定她有什么,她很难解释清楚,不过燕儿也肯定是有不利于她的真凭实据才敢出来作证。
“拜见夫人、老爷,”燕儿请安道。
燕儿注意到了王絮儿的视线,她心里有一丝虚,可想到那样的许诺后,她还是选择了后者,这不能怪她。
“王絮儿,燕儿是你的贴身丫鬟,大家都知道,”吕雅珠一派公正严明道,“她是第一个证人,证明你在外有染。”
有染,王絮儿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整个人都呆滞了,过了好一会才民主嘴巴,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
王絮儿的目瞪口呆,让吕雅珠心里又产生了一丝疑虑,那眼中根本没有戳破后的慌乱,甚至她还觉得她眼里满似好笑。
而陆湛此刻的手更似握紧,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男人,他肯定会把那男人碎尸万段,然后再把王絮儿……。
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怎么处罚王絮儿,又无力的松开手。
“燕儿,你知无不言,不需有任何心里负担。”
听了吕雅珠的话,燕儿心里的心虚消失的无影无踪,偷瞄了一眼陆湛,“谢夫人,”然后望向王絮儿,“王姨娘,对不起,不过我不能让你继续这样欺骗下去了,不让我良心不安,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夫人,希望王姨娘你回头似岸。”
王絮儿看着义正严明的燕儿,刚刚她那一眼,没有逃过她的眼,这是她做的孽,“你说吧!”
淡然自信的语气,让燕儿一楞,她没有羞耻心吗?
同样吕雅珠和秋姨娘、吴楚儿也满似怀疑,这语气。
而陆湛的手已嵌到肉里。
“王姨娘,你可还记去年四月二十一日晚,清苑县?”
第一百一十章
“四月二十一,”她不喜欢记日子,四月二十一日是什么时候,王絮儿眉头紧蹙。
见那平静的脸色终于变了,燕儿觉得说中了,“王姨娘,四月二十二日,我一早醒来就发现头昏沉沉的。”
清苑县,想起来了,王絮儿脑中一闪,在清苑县她只呆了一晚,那晚陆湛潜了进来。
她一直以为燕儿知道,原来她一直是她误认。
可如果是那晚,那她们口中说的男人,王絮儿玩味的看了一眼陆湛,不知他现在做何感想。
四月二十一,清苑县,陆湛也错愕了,抬眸就见王絮儿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想到那晚他的莽撞,陆湛尴尬的逃避起来。
心里的怒火顿时被浇的连灰都不剩了,这是谁闹出的乌龙。
王絮儿心里冷笑道,既然她们要害她,她就就着这误会继续下去,她想瞧瞧最后知道真相后,她们几人精彩纷呈的表情。
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王絮儿和陆湛对视,可她们无法看出他俩眼中的意思,可见陆湛很快避开王絮儿的视线,一时大家都心里安慰道,提前避开视线,肯定不是为其开脱。
“燕儿,你头昏沉沉,我怎么会知道?”王絮儿左闪右闪想着措词。
燕儿见王絮儿躲闪的视线,她开始乱了,再见陆湛没有看过来,“王姨娘,很明显是有人下了迷药。”
“可那晚我睡的很好,”王絮儿佯装气弱道,我就给你们摆个更大的乌龙。
吕雅珠总觉得王絮儿此刻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感觉,难道是因为被戳中心思。
“姨娘,你那晚肯定睡的好,而且睡的很好?”燕儿见王絮儿不再像刚刚那样强势,又加大力度道,“就因为那晚睡的太好,以至于让大家都在等你,是不是。”
挖坑给她跳,她就跳,“是,主要是那天起床起迟,我现在对大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