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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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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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掌柜,北掌柜,别来无恙!”高子瞻一身蓝衫,双手抱拳而笑。

    林南见来人黑亮的双眸,温润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有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不由偏过脸,用帕子捂着嘴轻语道:“师弟,若他真掂记上了,你占不得半分便宜!”

    林北一向静若深潭的心湖忽地无端吹起一丝微澜,懒懒的往树上一靠,双手抱胸并不作声。

    林南见他不语,不得不皮笑肉不笑道:“原是高家大少爷,真巧,真巧!”

    高子瞻目光越过林南,落在林北身上,眼中微有深意。

    这两人一个清莲临风,一个潇洒无拘,市井酒肆绝不会生成这般出尘的两人。想着那日月光下,惊为天人的一张脸,高子瞻心下涌上浓浓的疑虑。

    “那日入醉仙居,见掌柜已换了人,今日偶遇,子瞻特前来打个招呼。”

    “家人不让我出来抛头露面。”

    林南抚了抚耳边的碎发,轻尔易举的把话头踢了过去:“大少爷这般早,不知是来等何人?”

    高子瞻见这两人装着糊涂,只在肚子里做文章,不由笑道:“来看看一个故人,许久未见,不知她的身子恢复的如何?两位掌柜这是……”

    林南用掩在裙摆下的脚,悄悄的伸过去,用力蹭了蹭林北的。

    林北直起身,脸上却带着轻适的浅笑道:“来看家人,今日她出宫。”

    高子瞻见林北直言不晦的应承下来,便又似什么也没说,不由深笑道:“如此说来,咱们应该是为同一人而来!”

    “同一人?”

    林北眼光轻抬,端的是一派温润如玉:“不知大少爷所说的,是何人?”

    高子瞻眼中闪过趣味的光芒:“此人原是相府的丫鬟,不知何故易了真容,瞒了实情,卖身进相府为奴。后来我才打听到,原来这丫鬟并非孤身一人,还有亲人在京城。北掌柜,你等的是她吗?”

    林北闻言不由浅笑点头道:“她是我师姐,因与师父赌输了赌局,不得已卖身进了相府。大少爷,还有何疑问?”

    高子瞻微微一愣,遂即展笑道:“竟是如此。”

    林北见这高子瞻揣着明白装糊涂,心下微微一动,笑道:“师姐,大少爷对小西颇为照顾,又送了你白玉簪子。师姐便替小西谢谢大少爷罢!”

    多年来共同生活的经历,令林南意会到师弟这话中的深意,

    如莺嘀燕语般娇脆软甜的嗓音,轻轻柔柔的响起,婀娜的身子盈盈拜下:“多谢大少爷!“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令高子瞻墨黑幽深的眼波闪过光芒。

    好一对聪慧的儿人,如那林西一般。不光长相脱俗出尘。性子也颇为伶俐。

    高子瞻想着心中所念,深知此时若再隐下,只怕会引了误会。反正瑾辰那头他已送了信,新帝必会知晓林西与林南的关系,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开来,方可为以后行事。

    想至此。高子瞻忙抱赫一笑道:“真对不住,南姑娘。送簪子的人,其实另有他人。那日我表弟慌乱之下,将我抬出,我不便当众拂了他的面子。才帮他应承下来。欺瞒之处,是我的不是,还望南姑娘见谅。”

    字真意切。真心实意的一句话,令林南心中便是有怨。无出处可发。不等她作答,林北清洌的声音一针见血。

    “多谢大少爷如实相告,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是何人送我师姐簪子?”

    高子瞻脸有难色,淡笑道:“真对不住,我曾应下表弟,不与说出。我表弟原是世家崔家的三少爷,因受皇恩,留在宫中作皇帝侍读。”

    林南尚不明白高子瞻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是何意思,林北却已脸色微变。

    原来,送簪子的人……竟真的是皇帝。

    ……

    话说林西上了马车,见表面平淡无厅的马车,内里却另有乾坤,不仅宽敞舒适,还应有应有,说它是个移动的房屋,也不为过。

    林西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扑倒在锦垫上,若不是头上的珠钗碍事,她必会美美的睡上一觉。

    昨日夜里,太后她老人家临睡前喝了盏清茶,走了神,拉着她聊了半夜的闲话。

    严格说来,倒也并非是闲话,太后把逍遥侯府这池水的深浅,明明白白的讲与了林西听。

    李府原是珠宝生意人起家,封侯不过短短十年,尚属京城新贵。

    逍遥侯一妻一妾,正室钱缓,出身于官宦之家,生下侯府长子李从德,长女李凤津,么子李从望。

    妾室翡翠,几年前便已病逝,原是钱氏的贴身大丫鬟。因长得标致,且为人老实本份,遂抬了姨娘,后又生下一子,唤名李从高,府中排行第二,人称二爷。

    大爷李从德,一妻二妾,育一双儿女。二爷李从高,娶妻姜氏,未有生养。

    林西扳着手指头算了算,侯府之人倒也不复杂,老的,小的加在一起,不过十来个主子,称得上清静。

    春夜打量主子脸上神色,从小几上拎起茶壶,倒了温茶递到主子手中,笑道:“姑娘,喝口茶,一个时辰的路程,长着呢。”

    林西目光落在春夜青春亮丽的脸上。这四个季节十六七岁的年纪,均是一等一的伶俐人。春夜比其它三人更甚一筹。

    林西接过温茶,悠闲的品了品,笑道:“君山银叶,好味道!这茶哪里来的?”

    春夜笑道:“太后知道姑娘喜欢喝,特意令奴婢们带着的,怕姑娘到了那府里,喝不惯那府的茶。”

    “嗨,我这样的人,好茶喝得,粗茶也喝得,不讲究!”林西实话实说。

    春夜心中一动,柔声道:“姑娘可别说这样的话。姑娘如今的身份不比从前,该喝什么茶,该坐什么轿,都要有所讲究。若不然,怕是要被人看轻去的。”

    林西愣了一下。(未完待续)

    ps:感谢ica程;redfoxpoppy的打赏。

    单更说明:

    婚姻是一条长长的路,路的宽度只能容下夫妻两个人。

    包子的这条路上,多了一个人。然后很不幸,包子是要被挤下去的那个人。

    朋友说我相信了感情,却不相信科学,所以才导致了质变。

    科学是:再长久的感情,都比不上一张青春的脸。

    已无法全身心的写书,能坚持单更已是咬牙。

    分道扬镖的路很难,因为牵扯的太多,却只能走下去,因为身后还有女儿。

    请你们给我鼓励,给我宽容。

 第二百十二回 各人心思

    林西被春夜的话愣住了。

    “太后把奴婢四个给了姑娘,就是怕姑娘一时不察,被人欺负了去。大宅门里,一言一行都需讲究,姑娘自己不讲究,旁人便会懒得讲究,时间一长,难勉懈怠了姑娘。”春夜温驯垂目道。

    林西显然未曾料到,春夜会有这一番长篇大论出来。细细一思,她的话倒也不差。

    虽然她的祖母与侯爷珠胎暗结在先,到底未过明路,因此娘只能算是个私生女,而她不过是私生女的私生女。虽然得了太后的青眼,在长门宫里养病三月,到底身份不是那么的光彩。

    林西想至此,心下冷笑。合着当她是不谒世事的林黛玉呢,父母双亡,无枝可依。进那贾府,不敢多行一步多,多说一句话,寄人离下,瞧人眼色。

    她若不是念着帮娘尽一尽孝道的份上,不念着侯爷一心寻她,年岁已长的份上,便是那侯府用八抬大轿来抬,她都不会抬一下眼睛。

    春夜把林西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笑道:“姑娘不必多心,奴婢说这些话,便是想让姑娘知道,姑娘并非无依无靠的人,且不说侯爷盼着念着,便是太后那头,只怕也掂记着。奴婢只是想提醒姑娘,那府里怕都是有些眼色的人,头一回见,咱们气势得摆得足足的方才能震得住人。”

    林西斜睨着身侧的春夜,心下暗叹,真真是个七窍玲珑的女子。想得不仅周全,而且细致。有这四个季节在,她在侯府的日子,哪会如林黛玉一般凄凄惨惨。

    遂笑道:“放心,你家主子我该摆的谱,该立的威,丁点都不会少,谁若敢欺负我,春夜,拿出些气势来帮我摆平!”

    春夜捂嘴笑道:“姑娘放一百个心。奴婢自然是要护着姑娘的。”

    ……

    “来了。来了,侯爷,马车来了!”

    侯府管家李峰提着衣角,满头是汗的疾步走进来。

    正首的李英杰一听。忙放下茶盏。朝屋中众人道:“大开正门。迎姑娘入府。你们几个,随我一道前去迎接。”

    “不过是个小辈,如何能劳父亲亲自去迎。也不怕折了她的寿。”下首左边楠木椅上的李凤津摇着团扇,嘴角微扬,脸有不屑道。

    李英杰脸色一沉,正欲呵斥,却被边上的钱氏抢了先:“凤津这话说得对,虽说是贵客,倒底是个小辈,老爷迎出去,怕不合时宜。从望,你代你父亲去迎迎你的侄女。”

    李英杰一听贵客二字,心下便有些薄怒,冷笑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她虽说是我的外孙女,我却只待她亲孙女一般无二。贵客二字,日后谁若敢在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从德,从望,你们兄弟二人一道迎出去!”

    钱氏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想着自己嫁到李家二十多年来,头一回因一个外三路的私生女被老爷呵斥,心头只是吞下了只苍蝇,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憋曲的难受。

    李从德,李从望对视一眼,不敢有违,只得起身略略行了个礼,装作未曾瞧见母亲微愠的脸,并肩而出。

    李凤津见父亲当着众人的面,不给母亲脸面,心下恼怒。

    想着这些日子,父亲把侯府上下折腾的人仰马翻,不仅重新翻修了院子,买了家俱古董,挑了丫鬟婆子,还再三暗示林西的重要性,甚至连一向宠爱的小儿子都靠了边。这心下的恼怒便又盛了几分。

    李凤津不敢把气表露在脸上,只用力的绞着手中的帕子,以泄心头不满。

    周顺英惶恐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生怕惹祸上身。

    ……

    林西感觉到车身一顿,习惯性的想挑起车帘,却被春夜抢了先。夏风机灵的将凳子放在车旁,秋雨打了伞,冬雪伸出手来搀扶。

    有钱有权,被人侍候的感觉可真好啊,林西心中很是感触。

    透过车帘抬眼望去,三间兽头大门,左右各两个大石狮子,门前侍立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为首的两个年轻人,身着打扮与众人不同,一瞧便知是侯府主子。

    李从望这厮,林西在醉仙居是见过的。旁边这位瞧着略大几岁月的锦衣男子,倘若未曾猜错,便是侯府大爷李从德。

    大热的天,两位长辈居然亲自迎出正门,林西心下暗暗一笑,比起林黛玉只一顶小轿从角门而入,姑奶奶这个谱摆得够大。

    李从德,李从望兄弟见一个清清然,袅袅然的白衣姑娘,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而下。那姑娘眼角清极而妩媚,肤色白皙泛莹光,似一朵无声绽放的幽莲,仅一个无心的姿态,便掩住了这众生的繁华。

    兄弟俩心下一动,脸上血气上涌,额头渗出汗意。这姑娘将将十四,便已这般美貌,倘若再过几年,那是何等的风姿卓绝。可惜啊可惜,竟是一脉相承。

    李从德一改心头的不畅,忙迎上前,笑道:“可算等着了,快把姑娘扶进去。”

    春夜在林西耳边低语几句。林西忙上前盈盈前道:“劳两位舅舅亲迎,林西只觉惶恐。”

    李从德目光落在林西身后的四位美婢身上,久在花丛徜徉的他自然知道这四人的姿色,绝非平常。

    他暗下咽了咽口水,心道那位是小祖宗,老头子的心头肉,又是亲戚,动不得,这四位……李从德喜笑颜开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惶恐不惶恐的。”

    林西见李从德眼睛似饿狼般盯着四个季节,心里咯噔一下,目光落在李从望的身上,笑道:“两位舅舅先请!”

    李从望见林西的目光向她看来,微微一呆。发亮的水眸,玉白的脸,淡红的唇畔,虽比不上小南美艳绝伦,却自有一段风流。想着那一直未曾到手的人儿,李从望眼中流露出几丝笑意。

    老天怜他,知他相思已起,便从天而降了一位妙人儿,到这府上,替他牵线搭桥。美哉!妙哉!

    李府的两位爷各自打着算盘。走在前头。未曾留意到身后林西,悄然而变的脸色。

    ……

    侯府的宅子与相府相比,多了一份华贵,少一份精致;多了一份张扬。少了一份低调。

    一个是腰缠万贯的商人;一个是系着柏帛丽雨衣式领带。穿衣着白纹黑底衫的绅士。细品之下。不难看出两府差异甚大。

    林西坐在轿上,从纱窗中往外瞧了半晌,心中渐渐明朗。

    轿行垂花门落下。春夜扶着林西,穿过穿堂,却见逍遥侯已立在檐下静候。

    林西心下一暖,忙疾行数步迎上去,唤了声:“外祖父!”

    逍遥侯见久盼的人已袅袅立在前眼,微胖的脸上颇有几分动容,忙道:“好孩子,外头暑气大,我们祖孙俩进屋再叙。”

    ……

    李太后懒懒的斜靠在弹花软枕上,推开春阳递过来的莲子羹,轻道:“这会子,人该到了吧?”

    春阳放下玉碗,拿过身后小宫女手中的团扇,边替太后扇,边笑道:“接脚程,这会子应该入了侯府。”

    李太后心下泛起苦涩,望着案几上一盆白玉雕琢的百合花微微出神,半晌才凤眼半阖道:“一晃,三个月便这么过去了。这日子过得真是快!”

    春阳陪笑道:“往常倒不觉得,小西姑娘一走,方才觉得这日子确实过得极快。太后也别惦记着,何时想了,便把人叫进宫来,陪着一道说说话也是极方便的。”

    李太后红唇轻动,终是没有答话。茫茫四野,天地之间,居然让她寻着了那隔了辈的亲人,偏偏这亲人又不能放在身边,李太后这心中酸涩苦楚,似那盛夏的日头,闷热得让人心中难受。这偌大的长门宫,头一回觉得空旷寂静,半丝人气都没有。

    许久,李太后幽幽吁出一口气,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春阳不敢再说,只轻轻的摇着扇子。

    许久,李太后轻声道:“前些日子,岐国进贡了几盆兰花,过几日派人送到侯府,那盘最名贵的墨兰,就指给那孩子罢。”

    春阳一一应下。

    ……

    内厢房里,临窗靠墙置放着一张四方大卧榻,铺着细织蓉覃,堆着锦缎薄绸。钱氏手抚着两个太阳穴,哼哼唧唧的躺在卧榻上,两个小丫鬟守在榻边的小杌子上,轻轻打着扇子。

    竹帘被掀起来,红衣小丫鬟端了温茶送到钱氏手里。

    钱氏饮了一口,似水温有些烫,劈头盖脸的把那茶盏砸向小丫鬟脸上,怒骂道:“黑了心的小娼妇,你是想烫死我?”

    小丫鬟顶着一头茶叶末子跪在地上,身子轻轻颤着,连呼不也。

    陪房顾二家的轻轻叹了口气,朝外头丫鬟们低语了几声,片刻,丫鬟们进来清扫了地面。顾二家的几拿起塌上的锦烟薄毯,细心的替夫人盖上,等屋里众丫鬟离去,方才弯腰低语。

    “大热的天,夫人何苦动怒?”

    钱氏抚着心口道:“这让我如何不动怒,不过是一句‘贵客’便忤了他的龙麟,当着孩子们的面,不管不顾的呵斥我,我嫁到李府这些年,何时受过这等冤枉气。”

    顾二家的哄劝道:“夫人别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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