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极品丫鬟-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王氏心虚地偏过脸,嗔笑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做什么这般看我?我这也是为了老爷着想,年纪轻轻的可别熬坏了身子。”

    高老太爷如鹰的目光冰冷地掠过王氏的脸庞,悠悠地浮出一抹深笑。

    “一个姨娘?你倒也不怕委屈了你的侄女?”

    王氏忖度这话中的深意,不动声色地捏住了被子一角,低眉垂目道:“老太爷说笑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便是一个姨娘已是抬举了她,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且妾身冷眼瞧着,这孩子虽然长得出众,却是个老实本份的,也没那么多心思,最是宜家宜室。”

    王氏媚眼轻挑,玉手慢慢地抚上老太爷的身子,轻嗔道:“老太爷,你说,好不好吗?”

    高老太爷显然对王氏的说辞很是满意,突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夫人说好,自然什么都好,此事便依你。”

    高老太爷一把搂住王氏丰腴的身子,把脸埋在她胸前的高耸中,及时的隐去了眼底的精光。

    王氏似满足又似舒服地呻吟一声。

    这世间的男人,没有不贪财爱色的,只要侄女能似她这般拢住男人的心,崔家两位容色平平的姑娘又算得了什么?她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能坐上高府的正室之位,她的侄女便也可以成事。

    老太爷,只要人进了府里,是妾是妻,可就由你儿子说了算了!

    王氏想到此,心底*涓涓而涌,混合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颤栗,手慢慢地伸向了男人的跨下……

    ……

    朱姨娘穿着锦茜色彩绣梅花对襟长袄,斜靠在炕上,玉手捻起一片山楂,放进嘴里。

    “姨娘,我就说夫人是个良善人,定会为二哥在父亲跟前求情的。你瞧瞧,真被女儿说中了!”

    高锦葵圆盘子脸,乌黑的发松松地挽了个髻。髻上簪着一枝珠花,优雅的放下手里的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文文静静道。

    朱姨娘长长地叹出口浊气。

    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

    自打儿子出了那桩丑事后,朱姨娘心知扶正无望,只得歇了心思。连娘家来人,也推托身子有恙。称病不见。

    一连数天,朱姨娘除了往夕云院请安外,窝在自个的院子里连个门都不敢出。好在女儿机灵,让她去求了夫人。

    夫人可怜她爱子心切。又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便责令刘妈妈暗中细细查看,果不其然,顺着蛛丝马迹,终于发现原是那何秋玉不知羞耻做的手脚。

    真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何秋玉这招一箭双雕,不仅一举铲除了极有可能被老爷收进房里的海棠姑娘,又利用二少爷让她朱氏生生断了被扶正的可能。

    朱姨娘一想到柔媚似水的何秋玉这般心思歹毒,不寒而栗,惊出一身冷汗。

    如今儿子洗清了冤屈。重新得到老爷的宠爱;对手一举扳倒,被她死死地踩在脚底下;正室之位只等崔氏闭眼,便可手到擒来。朱姨娘一改前几日颓废的模样。不由得眉开眼笑。

    “亏得女儿提醒,让姨娘去求了夫人。若不然,咱们二房可就栽了个大跟斗。女儿啊,她何秋玉这辈子都甭指望能再爬起来。老天有眼,善恶到头终有报啊!”

    高锦葵冷笑道:“她也算是自作自受。”

    “可不是自作自受啊,你说说她。看着娇滴滴的,心思怎么就这么狠毒?连下药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听说她那个娘也是这样的货色。何家老爷便是因为用多了药。亏空了身体才去世的。”

    高锦葵面色一红,淡淡地撇过脸去。

    朱姨娘似意识到言语中的不妥,忙掩饰道:“我的儿,以后这高府,便是咱们二房的天下了!”

    高锦葵嗔看了她一眼,正色道:“姨娘不可掉以轻心,不仅要常到父亲书房走动走动,夫人跟前也需得低眉顺眼。关键时候,只有夫人的话,父亲才会听。姨娘可别忘了,崔家两个姑姑还在咱们府里呢。”

    朱姨娘一听崔家两字,笑意一点点从脸上逝去。她这些天只想着如何帮儿子洗清冤屈,居然忘记了崔家两位在旁虎视眈眈的姑娘。

    高锦葵见状轻叹一口气,笑道:“姨娘,我瞧着父亲对崔家的两位年轻的姑姑并未多瞧一眼。”

    朱姨娘眼中迸出光芒。

    “真的?这么说来,你父亲看不上崔家的人?”

    高锦葵摇头道:“父亲看不看得上,女儿哪里会知晓?女儿只知道夫人能依仗的是崔家,姨娘能依仗的也只有朱府。”

    朱姨娘如醍醐灌顶,顿时明白过来。

    高锦葵漫不经心的以手托腮,继又道:“姨娘,女儿好久未到祖父家中走动了,不如明日回了夫人,咱们一道回何府瞧瞧。”

    朱姨娘一把搂住高锦葵,笑道:“我的儿,真真是聪慧可人,放眼这府里,谁能比得上我女儿。等姨娘我扶了正,定给我女儿找一户顶富贵人家嫁过去,十里红妆,让世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

    高锦葵娇羞不已,扑倒在朱姨娘的怀里。

    ……

    何姨娘被禁的第二日,晴了几日的天气陡然转阴,午后小雨夹杂着雪花,零零洒洒而落。苍茫的水雾渐渐弥漫开来,寒风拂过,冷彻心骨。

    因昨日府里才消失了几个人,故今日的高府显得格外萧条。主子们缩在自个房里不愿出门。下人们一改往日唧唧喳喳,三五成群的德性,默默地做自己份内的事。

    东角门里,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府,轿中的女子身着烟柳色双凤织锦短袄,绾着如云的朝月髻,眉如翠羽,齿如含贝,嘴角含笑,轻轻掀起帘子一角。(未完待续)

    ps:感谢午马,enigmayanxi的打赏。

    书评区里,有书友对包子的鼓励,有对书的感叹,有对人物的欣赏,包子含笑而阅!

    这本书,包子放弃了最熟悉的写法,是想做一个尝试。

    想达到的意境是,一切的谜团就像剥洋葱一样,一片一片的剥下去,直至洋葱的最里。

    也不知包子是否有这个笔力。

    不管了,尽心,尽力,好坏便留等书友们去说罢。

 第六十八回 女人不该为难女人

    说实话,这样下着雨雪的冬日,最舒服的便是躲在被窝里闷头睡大觉,若能睡她个三天三夜,便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林西命苦,不仅睡不了大觉,还被主子像条狗一样地拖出去串门子。因此她十分羡慕能留在江枫院看家护院的荷花姑娘。

    说起荷花姑娘,林西对这两日的遭遇颇有几分想吐槽的*。

    按理说女人不该为难女人,丑女人更不应该为难丑女人。可那荷花姑娘不知为何,总看她不大顺眼。小到头上戴什么珠花,大到奉茶时腰身要弯到多少度,荷花姑娘总有话说。

    林西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心道就算她奉茶时腰身弯到九十度,布菜时胸挺到表少爷脸上,也没凹凸的曲线给人瞧啊。

    林西的腹诽还未结束,荷花姑娘已肃着脸道:“为人丫鬟,仪容仪表固然重要,顶顶重要的还是面部神态,似刚刚你这般翻白眼,便是对主子的大不敬。若给外人瞧见,只会道咱们高府的丫鬟没有规矩。”

    不等林西回话,荷花姑娘又道:“再者说,姑娘家的人品德行,举止教养关系到日后的婚嫁,咱们府里出去的姑娘,婚嫁必不会差。日后到了婆家,正正经经的当家奶奶言行举止堪堪入眼,是要被人明里暗里笑话的,丢的不仅是姑娘的脸面,连带着还丢了高府的脸面。所谓人要脸,树要皮。高府钟鸣鼎食,岂能被一个丫鬟而坏了百年世家的名声?”

    一个白眼惹来荷花姑娘一番长篇大论,林西委实没有想到自己在她眼里。已然成了坏了一锅粥的一粒老鼠屎,林西脆弱的小心脏啊,着实的痛楚了几下。

    痛楚过后,林西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高家百年世家的名声竟然落在了她这样一个小小的丫鬟身上,前途任重而道远啊!

    此时林西再打量荷花姑娘,没由来的觉着荷花姑娘身上不仅散发着英雄的光辉,同时也散发着革命烈士的光辉。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橙子听说她和荷花姑娘一道去服侍三表少爷后,一点醋味也没有。只幽幽地看了她几眼。敢情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全是同情啊!

    林西想到此,龇了龇牙,忧伤的重重叹了口气。

    高子瞻和崔瑾辰对视一眼,不由得放下手里的棋子。目光投向林西。

    这丫鬟一身绿色袄子挂在身上,袄子很精致,却有些大,一看便是主子赏赐的,越发显得她瘦小不堪。皮肤微黄,唇薄,鼻塌,偏一双眼睛生得又大双亮,颇有几分灵动。头发也不似其他丫鬟一般油光锃亮。梳得一丝不苟,蓬蓬的还有几缕落在耳边

    崔瑾辰扑哧一声笑道:“表哥,这回我住到府上。旁的倒也罢了,只这丫鬟有趣的紧,整日里神游天外的,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高子瞻想着那日在园子里的情形,面色一沉。

    崔瑾辰眼尖,看得分明。忙道:“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丫鬟嘴很甜。手脚也勤快,很有几分眼力劲。”

    “你小心些,如今这府里的丫鬟们也都各有心思,别小心着了她们的道。”

    “就她?”

    崔瑾辰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语带讥诮道:“表哥,有心思也得看是什么人,似她这般的,便是装了满肚子的心思,也无济于事。”

    高子瞻瞪了他一眼,轻轻落下一子,唇角弧度微翘,“也有那不自量力的!”

    “噢?”

    崔瑾辰调子拖得长长,定定地看了高子瞻半晌,凑过脸,低声道:“那海棠不会也勾引过你吧?”

    “胡闹!”

    高子瞻剑眉倒竖,俊脸浮上一层红色。

    崔瑾辰落子笑道:“一个丫鬟,就闹得你们高府鸡犬不宁,如此看来,姑姑治家的手段还是松泛了些。听说今日又有姑娘进府来?”

    高子瞻不自然的撇过脸,冷笑道:“老夫人的侄女,动的什么心思,路人皆知。”

    “容色如何?”

    “没瞧过,也没兴趣瞧!”

    崔瑾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过后,正色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话放到婚姻大事上,也不错。表哥,不是做弟弟的没提醒你,如今你们这府里……”

    高子瞻心中一凛,望向崔瑾辰的目光带着一丝锋芒。

    崔瑾辰耸了耸肩,舔了舔嘴唇唤道:“林西,给爷端杯茶来!”

    林西缓过神,利落的给两位少爷奉上茶。

    正巧大少爷的通房如玉姑娘步履轻盈地拎着食盒进来,纤纤素手轻抬,柔柔地把青花瓷碗往少爷跟前这么轻轻一放,玉手的细润如脂衬着青花的素眉勾勒,直看得林西两眼发愣。

    “大哥,表哥躲在房里吃什么好吃的呢?”

    银铃般的笑声由远及近,说话间,高茉莉已掀了帘子进来。一边用帕子掸了掸身上沾染的雨丝,一边笑道:“远远的就见如玉拎着食盒进来。”

    如玉颇有眼色地转过身替大小姐把斗蓬解下来,转身扔给林西,自己又沏了热热的茶,奉到大小姐手上,殷勤道:“大小姐,请用茶!”

    高茉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词,目光反落在林西身上。

    林西忙上前行礼道:“大小姐好!”

    高茉莉轻轻“嗯”了一声,笑道:“这衣裳你穿着倒还合适。”

    林西拘谨地拽了拽衣角,笑了笑道:“谢大小姐赏赐!”

    “大冷的天,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高子瞻轻笑道。

    “表哥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若不走这一趟,怎么就知道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躲清静。”

    高茉莉把手在碳盆上烤了烤,笑着拿起茶盏,打开茶盖闻了闻,便搁在一旁。

    高子瞻笑道:“如玉,把父亲给我那几两好茶沏给大小姐喝。这丫头,最是个嘴刁的。”

    崔瑾辰头也未抬随口便道:“表妹喜欢喝什么茶?回头得了好的,我着人给你送来。”

    “这丫头,只爱喝雨前龙井,旁的,极少能入她的口。”

    高茉莉俏中带羞,怯生生地看了表哥一眼,笑道:“听大哥胡说,表哥若得了好的,不尽什么,只管送来,妹妹正好都尝尝。”

    高子瞻深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对崔瑾辰笑道:“都说女生向外,这还没出门子呢,就嫌弃她亲哥哥了,忒让人伤心!”

    “哥!”

    高茉莉涨得满脸通红。

    “表哥,该你了!”

    崔瑾辰似未听见,催促着高子瞻下快些。

    高子瞻微不可察的目光一紧,稳稳地把手中的黑子落了下去。

    崔瑾辰不可置信地瞧着棋盘,陷入了沉思。

    高子瞻见妹子脸上有些讪讪的,笑道:“你表哥是个棋痴,一下起棋来,眼里除了棋子,看不见别的。瞧瞧,都缠了我半天了。”

    高茉莉心中一喜,脸上带出几分笑意来。凑上前看局中走势。一时三人都被棋盘吸住了眼神。

    此情此景落在林西的眼中,觉着万分的熟悉。

    忆往昔,庭前落了一地桂花,清风徐来,幽香阵阵,一轮明月,又大又亮,挂在树梢。

    她与小师弟,一人执白,一人执黑,一人抱头冥思苦想,一个咬唇蹙眉沉思,直杀得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师姐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到以手撑额,到双手托腮,到渐渐梦语。直到老爹披着衣裳,拿了把菜刀,霍霍地站在跟前,林西一猫腰,溜得比兔子还快。

    老爹扔下菜刀,把衣裳盖在师姐身上,弯腰轻轻抱起她。

    小师弟不紧不慢地收拾好棋盘,衣襟随风而动,沾满了桂花香,夜风袭来,说不出的飘逸出尘,仿佛天地间只余他一人而已。

    林西回回对着桂花树下收拾棋盘的小师弟骂一句“死妖孽”后,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林西这人,文不行,武不行,独独下得一手好棋,打遍林家庄无敌手。小师弟来后,林西结束了左手对弈右手的悲惨过往,总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林西这人有个怪癖,下棋喜欢打赌,且喜欢出些刁钻的赌局。刁钻么到何种程度,隔壁林二老深有体会。

    因为十二岁月那年冬天,他一觉醒来,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被剥得精光藏在了林南的被窝里,结果他如愿地看到了心中女神惊慌失措的脸,并如愿地收到了一顿下手极为重的板子。

    林西想着自己的斑斑劣迹,不由自主得笑出了声。

    “林西,你笑什么?”

    崔瑾辰一枚白子在指间摩挲,迟迟不肯落子,实在忍无可忍。

    这丫头垂手立在一旁,目光呆呆地落在棋盘上,已经傻笑了好几回。

    林西忙回过神,胡言乱语道:“三表少爷,奴婢没有笑啊,奴婢刚刚只是脸抽筋了。”

    崔瑾辰气笑道:“又是耳背,又是脸抽筋,你还能想出什么借口?”

    林西愣了愣,忙垂下头不敢说话,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得了,输了就是输了,别把罪名怪到丫鬟头上!”高子瞻轻描淡写道。

    “若不是这个丫鬟嘿嘿笑出了声,影响到我的棋路,这盘棋我怎么可能输?”崔瑾辰心尤不甘。(未完待续)

    ps:明日便是女性的节日。

    包子祝书友们,吃好,喝好,睡好,玩好,一切都好!

 第六十九回 眼花

    高茉莉看着棋盘边思虑边笑道:“表哥,这盘棋开局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