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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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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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四小姐白皙如玉的粉脸上,直把那四小姐打懵了,一个踉跄呆呆地抚着脸庞,连哭都忘了哭。(未完待续)

    ps:感谢没钱买花戴的粉红票,

    感谢老朋友enigmayanxi的打赏!

 第九十四回 当仰天长哭

    站着的高茉莉,刚刚从地上被人扶起来的高鸢尾显然也未料到素来温和的高锦葵会打出这一巴掌,一时都愣住了。

    丫鬟们连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站在主子身边。

    暖阁四周,顿时静寂无声。

    林西在边上看得简直目瞪口呆。谁说大宅院里的千金小姐都是娇滴滴的连扶个茶盏也需气喘吁吁,瞧瞧这骂起人来,打起架来,比那悍妇也差不离多少,连个眼都不带眨的。

    林西这边刚感叹完,只听得“哇”的一声,四小姐已伏在丫鬟锦绣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锦绣一边轻声哄劝着,一边用复杂的目光去瞧高锦葵。

    “谭嬷嬷来了!”

    也不知谁叫了这么一句。众人用拿去瞧。

    只见十丈开外的碎石路上,谭嬷嬷一脸寒霜地走过来。

    ……

    “动上手了?”谭嬷嬷锐利的目光扫在四位小姐的脸上。

    没有人敢答话,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谭嬷嬷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淡淡道:“这些年,我在京城许多高门大宅里呆过,教过的姑娘,小姐没有过千,也有过百,像贵府这样的,倒也是头一次见!端的是好家教!”

    谭嬷嬷一开口,四位小姐不约而同地把头垂了下去。

    “素日里,我如何教你们的。闺中女子,不贞静幽贤,举止端庄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冲自家姐妹打打杀杀。真真是好本事。想当年高府先老太太,贵为太傅之女。就是到死,也还修身养性,稳重守礼,其人品性子京城上下没有不夸的。”

    “高府百年世家,祖宗挣下赫赫家业。居然养出你们这帮子孙后代。依我看,这世家名声也不过如此,金玉在外,败絮其内。别说比肩内北崔,皇文,柳武三大世家。连京城普通宅门里的女子也比不过!”

    谭嬷嬷字字如刀,捅在高府四位小姐的胸口,小姐们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禁不住谭嬷嬷肃穆的气势。纷纷下跪。

    几个贴身大丫鬟一见小姐跪了,哪里敢站?无声无息地跪倒在各自主子身后,心下暗暗揣测今日之事若闹到太太跟前,只怕受罚的还是她们这些个丫鬟。

    林西跟着一道跪下,暗自叫苦不已。她不过是好心的想打个酱油,顺巧路过而已。

    “你们身为高家的女儿,大的不知约束小的,小的不知谦让大的。一味得争强好胜,耍奸刻薄,哪来一点点大家小姐该有的气度?南高北崔。皇文柳武!当世四大家,以高为首。倘若高家祖宗地下有知,该仰天长哭!”

    高府四位小姐均泣不成声。

    “我是个外人,从不问府中是非。今日一事,我不问缘由,只问你们四人本心。闺中姐妹。能聚在一处不过短短十五六载,年岁一长。各奔东西,日后想见。已是难事。有道是血浓于情,试问这世上,能同你们姐妹这般亲密者,有几何?这辈子撑死了,也只你们姐妹四人。”

    “一条绳上的四根蚂蚱,不说互亲互爱,互帮互助,偏偏窝里斗。我告诉你们,斗来斗去,斗掉的是情份,是和气,也是你们的福气。”

    谭嬷嬷这番洋洋洒洒的话,林西觉得不如红楼梦里探春讲得好: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必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瞧瞧多么言简意骇,触目惊心。

    哎,说到底,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林西低着头,心中感叹了几句。

    “来人!把此事回给太太,就说是我说的,从今日起,四位小姐停课禁足三日,自省其身,把闺中女训抄一百遍交于我后,方可复课!”

    谭嬷嬷身后的青衣丫鬟闻言,迅速地转身跑去。

    “你们四人,服也不服?”

    四人扶泪齐称:“服!”

    谭嬷嬷见四位小姐跪在地上伏伏贴贴,心下大为满意,话锋一转又道:“主子们闹别扭,耍脾气,你们做贴身丫鬟的需劝着,拦着,方是正理。你们几个,不劝不拦,不言不语,无异于放纵。来人,去跟李妈妈说,今日在场所有丫鬟,扣月银一个月,以惩罚后诫。”

    ……

    林西一听罚月钱,只觉心头一片哀伤。主子打架,偏要丫鬟受罚,居然还把她这个暂借给表少爷的小丫鬟一同给罚了进去。她只觉得欲哭无泪,有理无处说啊!

    人啊,果然是不能管得太多。你说你一个小丫鬟,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要管什么主子的闲事,何苦呢?瞧瞧连月银都罚没了,这下该老实了吧!

    随着谭嬷嬷的扬长而去,林西的后悔就如同这湖边的冷风,一阵一阵的直吹向心头。

    四位小姐带着有苦说不出的丫鬟们,各自散去。

    林西见事已至此,只有自认倒霉。虽然她内心很想冲上前与谭嬷嬷理论一番,奈何被谭一尺的名头吓住了双腿。她磨了磨后槽牙,颠颠的帮着腊梅扶住了三小姐。

    高鸢尾抬眼见是她,红着眼睛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西咧嘴一笑道:“回三小姐,表少爷出府去了,奴婢瞧着那院里没甚么事情,便过来瞧瞧小姐,哪里知道……”

    这丫鬟果然是个有心的。

    高鸢尾心下流过一阵暖意,眼波流转,柔柔的看着林西。

    林西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眉目似画,楚楚动人,不由的心头一颤。三小姐将将满十一岁,就长得这般模样,将来长开了,该是何等的倾城绝色啊!

    高鸢尾定定的看了林西两眼,轻道:“难为你想着来看我,偏跟着一道遭了无妄之灾,哎!”

    林西见如此美丽的脸上浮上一层哀色,早已忘了自己为月银忿忿不平的事,出言安慰道:“小姐说的哪里的话,不过是跪了一遭,罚了点银子,既不伤筋,又不动骨的。倒是小姐身子弱,在寒风底下跪了半盏茶的时间,怕是浸了寒气,奴婢陪你回去吧!”

    “小姐,林西说的对,咱们回院子吧,今日这事,便是到了太太哪里,也跟咱们一点关系没有。小姐且放宽心!”腊梅也劝道。

    高鸢尾喃喃自语道:“如何没有关系?”

    林西见小姐这般神色,心知是为了四小姐那句话郁结于心,心下一动,遂苦着脸道:“哎啊,也不知今日这事会不会传到崔家两位姑娘那里,若传出去了,咱们高府的脸面,可就完了!小姐,崔家的姑娘教养这般好,她们若知道了,会不会瞧不起咱们府里的人啊?”

    高鸢尾猛然领悟过来。是啊,有崔家两位姑娘在,太太之位哪里能轮到朱姨娘。

    她悠然一笑道:“傻丫头,两位姑姑虽说在太太跟前侍候,只是这般不光彩的事,太太岂会让外人知晓?”

    林西拍拍胸脯,傻傻的笑出了声道:“还是小姐聪明!瞧奴婢这笨的,白操了这份闲心!”

    高鸢尾见她笑得没心没肺,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若能像这丫鬟一样没心没肺的,倒也是种福气,遂笑道:“你快回去吧,表少爷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跟前找不到人总不大好!”

    林西算了算时辰,认为小姐这话说得在理,当下也不推辞,笑道:“那奴婢先回去,等得空了再来回来看小姐!”

    高鸢尾见这丫走远了,脸上的笑又淡了几分。

    ……

    崔淑兰听着谭嬷嬷跟前丫鬟的回话,脸色一分分的沉了下来。

    她看了床前的水仙一眼,淡淡道:“你从我的私房里拿出五十两银子封给谭嬷嬷,就说我说的,这般处置很是妥贴,让她对姑娘们严家管教!”

    水仙轻轻点头,以示应下。

    “世家的小姐,居然口出恶言,行止无状,传到外头,那是要教人笑话咱们高府没有家教。”崔淑兰怒上心头,几句话一说,气喘吁吁。

    刘妈妈见太太动怒,忙劝:“太太,小姐们年岁还小,做的不好的地方,慢慢教。太太千万别为了这些个小事,动了怒气,坏了身子。”

    许是为了应刘妈妈的话,崔氏胸口一阵起伏,猛的咳嗽起来。

    刘妈妈,水仙见状,一个抚胸,一个喂茶,半天才稍稍缓和过来。

    “刘妈妈,府里四位姑娘身边的人劳你敲打敲打,倘若姑娘们再有下次,我头一个拿她们开刀,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顺便去把大小姐叫来!”崔氏说完,挥了挥手,疲倦的合上了眼睛。

    水仙与刘妈不敢多言,对视一眼,各自行事去了。

    ……

    午后的明月轩素来人少。

    二楼雅坐的一处角落里,一中年锦衣男子手注香茗,茶烟袅袅千起。

    对面的白袍少年接过男子递来的黑釉茶盏,置鼻下闻了闻,展颜道:“父亲,真香!”

    言闭,不等男子回话,轻抿一口,细品了品,叹道:“好茶!”

    崔荣轩慢慢饮了一口,抬眉道:“这几日你在高家住得可习惯?”

    白袍少年正是崔瑾辰,只见他笑道:“吃的好,睡得香,自是好得不能再好!”

    崔荣轩抬眼瞧了瞧儿子眼底的青色,也不戳穿,悠悠道:“你姑母身子如何?”(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回 子嗣不丰

    “姑母身子不坏便已是大好!”

    崔瑾辰如实说:“姑父前儿个纳了位新姨娘,将将十七岁的年纪,是高家老太太娘家的侄女,赶着送上门的,我瞧着姑父并不当回事。”

    “高家老太太的娘家侄女?”

    崔荣轩皱了皱眉道:“又是一个自不量力的!不必管她。你那两位姑姑在高家可还安份?”

    “父亲宽心,言行举止无一不妥。”

    崔荣轩满意得点点头。

    “父亲,有一件事儿子要与你说。”

    “且说!”

    “姑姑想为我与表妹简单办个定婚宴,日子定在十一月二十二,您看……”

    “十一月二十二?订婚宴。”

    崔荣轩眸色一暗,沉吟着没有说话。

    崔瑾辰心下称奇,忙道:“父亲不是最希望我与表妹亲上加亲的吗?怎的这会子……难不成父亲想反悔?”

    “胡说!”

    崔荣轩摆摆手道:“高,崔两家达成一致,交换过信物,岂有悔婚的道理?你与茉莉亲上加亲,更是好事一双。只是这订婚宴安排在十一月二十二……”

    “姑母说看过黄历了,那天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崔瑾辰拿起已温了的茶盏,一口饮尽,不以为然道。

    崔荣轩剑眉轻挑,压低了声道:“今日早朝,太子监国!宫中传说消息,皇帝病了!”

    崔瑾辰眉心跳了两下,怔怔地看着父亲不说话。

    崔荣轩望了儿子一眼,咳嗽两声淡淡道:“太子监国是早晚的事,皇帝这会病了。却有些蹊跷。宫里瞒得紧,为父打探不出来。”

    崔瑾辰虽不大懂朝庭大事,却也知道皇帝病了并非小事,遂接口道:“要不,我回去眼姑母说换个日子?”

    “倒也不必!”

    崔荣轩思虑半晌道:“这事不必你出头。你姑父怕已得了消息,如何行事,他自会思虑周详。倘若他问起你的意思,你只说想早些办,好让姑母安心!”

    “为何?父亲刚刚不是还说那日子不太合适?”

    崔荣轩打着哈哈道:“我说不太合适是因为你姑父身为相爷,太子监国必要尽心尽力辅佐。怕没空烦心这些个小事。你姑母又病着,府中何人操持?”

    崔瑾辰不疑有他,一边低头替父亲把茶续上,一边笑道:“姑母说只请几个世家好友在一处聚聚,也没多少客人。高府这么多人。弄个小小的宴请又有何难?”

    崔荣轩骤然看向儿子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瞬间便消失得无踪影。

    崔瑾辰茶盏递到父亲手中,痞痞地笑道:“父亲,我啥时候搬回来住啊,这定了婚,再在人家家住着,也不大合适啊!”

    “我儿所言极是。待宴请一结束。你便搬回来了,这几日跟着高府的先生多学学,万万不可贪玩耽误了学业!”崔瑾辰叮嘱道。

    “耽误不了。你儿子我天姿聪慧,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绝对是人中龙凤,父亲大人且放心!”

    崔荣轩见儿子自吹自擂,却不动怒。端着茶盏缓缓道:“得了,你且回去吧。我等老陈来接我!”

    崔瑾辰知道年近四十的老程是父亲的管事加幕僚,此人跟着父亲已有十多年的时间。此次进京,父亲特意把他带在身边,遇事也好有个人商议。

    因此并未多想,又饮了几口茶,起身朝父亲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出了茗月轩,扶着小厮的手,爬上马车,缓缓而去。

    ……

    片刻后,一灰衣中年男子匆匆而入,径直上了二楼,环视一圈后,直直坐在崔瑾辰刚刚坐过的位置。

    “如何?”

    “老爷,刚刚得到消息,分左,右两相一事,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噢?竟是她!”崔荣轩扬了扬下巴,手就势抚上额头。

    “老爷,皇后娘家逍遥侯府那几个眠花宿柳,花天酒地的,也不是为相的人才啊?”老程心中迟疑道。

    崔荣轩淡淡地看他一眼:“你却忘了,逍遥侯夫人的长兄钱寅,如今正在御史台为官。”

    “这么说来,皇后是打算……”老程面露惊色。

    “不好说啊,此次进京,原以为京里水浅,哪知短短几日走动下来,才知水不仅深,且浑,老程啊,中宫那位不容小觑,短短十年,她的手,竟伸得这般长,不是好事啊!”

    崔荣轩闭目一叹,心中又想起了老父临行前的交待,脸色渐渐凝重。

    老程见老爷一语不发,也不多言,默默地陪着喝了半盏茶。

    茶尽,主仆俩对视一眼,相携而出。

    人刚走,一处极隐蔽的茶座上,站立起一青袍少年。少年十分俊朗,微微瘦削的脸上有一双漆黑的眸子。

    伙计一见他站起来,忙迎了上去,笑道:“林掌柜,这就要走啊,不再多坐会了?”

    ……

    福宁殿门口,太子赵靖琪踌躇不前。

    张义见太子这般行事,忙上前轻道:“太子快进去吧,皇上等太子半个多时辰了。”

    张义环视一圈,忙压低了声道:“这会子皇后娘娘不在!”

    赵靖琪心下一松,忙道:“父皇如何?”

    张义抬头笑道:“好多了,今儿晨起用了些清粥,又看上折子了。太子快请!”

    赵靖琪走了两步,忽尔收住了脚,上下打量了张义一番。

    轻道:“昨夜公公送来的药极好,小松子这条命算是救回来了。这份情我领了!”

    张义头一低,忙道:“太子言重了。奴才愿意替太子分忧。”

    赵靖琪定定地看了他两眼,轻声叹道:“张公公若真愿意替我分忧,且找个机会把那些个因我而枉死的人埋了,本太子日后定不会亏待于你!”

    张义低眉顺目道:“太子放心。奴才一定把这事办妥贴了!”

    赵靖琪伸手在张义肩上拍了两拍,大步而行。

    不多时,人已行至榻前,却见皇帝脸色苍白如纸,闭目卧在塌上。呼吸均匀。

    赵靖琪见父皇短短两日瘦了一圈,胡须已呈斑白之色。虽养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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