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极品丫鬟-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林西对着橙子窈窕的背影感叹一番,垂头丧气的回了房,一抬头,桌上多了个包裹。

    林西心中突的一跳,身手敏捷的跳出屋子,四下打量。

    院门缓缓而落,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片海棠花瓣轻轻巧巧的在她眼前落下,连个鬼影子也无。

    林西折回屋子,取过火烛,用绣帕系住口鼻,十分谨慎的一层层打开。

    半晌后,林西发出了她入高府里来的第一次怒吼。

    “爷爷的,谁他娘的开老子玩笑!”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回 敌不动,我不动

    隐在树上的齐退闻得声音,虎驱震了两震。

    听老人家说这女子来葵水,都要疯上些时日。瞧瞧,不过是奉公子的命,给那丫鬟捎了包好东西,不感激倒也罢了,居然还骂粗话,果然是疯魔了。好好的姑娘家,这么粗野,配不上,配不上啊!

    齐退颇感惆怅,自认为十分帅气的摇了摇头,一提气,人便悄失不见。

    ……

    烛火跳动,明明灭灭。

    林西托着腮,一脸愁容的对着两个包袱,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眼睛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两堆上好的,贵族女子来月信用的东西,在烛火下,幽幽散着光泽,无比刺痛林西的脆弱的小心脏。

    一个高府卖身的小婢女来葵水,丑陋如斯,低调如斯,居然……居然劳两路神仙掂记着,苍天啊,大地啊,有谁来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她扯出一个凄惨无比的笑,一口气吹灭了烛火,麻利的爬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回头等出府了,定要去问问吴掌柜,为什么托人捎这样一包东西来。难道他老人家掐指一算,便算出了她何时来葵水?

    万一吴掌柜也是受人所托?

    又或不知情呢,该如何是好?

    “这日子,没法混了。”在意识渐渐朦胧时,林西喃喃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

    高子瞻闲坐于书房,手倦抛书,起身立于窗下。

    这几日他有意无意的往二弟院里跑;有意无意的引这丫鬟说话;并特意让如玉跑了一趟,有意无意的让高府众人误以为。他对她有意思。哪里知道,这丫鬟除了沉默寡言,便是一脸寡淡。

    正好听说她来了葵水,高子瞻灵机一动,特意着人打听了一番。绕了一大圈子,把女子私密的东西托刘妈妈送到她手上,为的就是想看看这人的反应。

    倘若她不动声色,把此事掩过去,说明此人心中有鬼且深藏不露。

    倘若她嚷嚷着一府人尽知,说明此人胸无诚府且不过尔尔。

    然令高子瞻称奇的时。此人偏偏在房里喊了一嗓子脏话,便没了下文,这算是深藏不露,还是不过尔尔?他有些码不准。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框,高子瞻俊眉微蹙。

    ……

    林西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掀被下床,见桌上两个包袱,静默半晌。

    敌动,我不动;

    敌不动,我打死不能动;

    林西打定主动,麻利的把两个包袱一裹,狠狠的打上个死结,往床下一扔。梳头洗脸往上房侍候。

    走至上房,见上夜的荷花姑娘垂手静立于门外,不消问。屋里二人正进行晨间肉搏活动。

    林西见惯不惯的立于荷花姑娘的身侧,脸不红,心不跳道:“估摸还有多久?”

    荷花姑娘瞧了她一眼,算了算时辰道:“快了。”

    “可要着人备水?”

    “已备好了。”

    “荷花姐姐辛苦,我身子大好,今晚我上夜。”林西由衷道。

    “你……”

    荷花踌躇半晌。布满疤痕的脸微微抽动,许久才道:“小心大少爷!”

    林西瞳孔微缩。咧嘴笑道:“多谢荷花姐姐!我省得。”

    随着一声男子压抑的低吼,里头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总算结束。林西与荷花两人一前一后,端着热水进去侍候。

    屋子里,欢娱过后残留的气味令林西作呕,她强忍着不适,低垂着头,与荷花一道清理零乱不堪的战场。

    ……

    晨风夕月,阶柳庭花。

    日子过得悄然无声。

    这日入夜,月光慵懒的躲进暗处,一颗星星也看不见。

    不时知何,天空稀稀沥沥的飘起雨点子,相府隐在这黑夜中,没有了白日的喧嚣。

    高老太爷夫妻俩,一个手拿书,一个就着灯火做针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王氏绣了几针,觉得眼睛有些模糊,眼珠一转,笑道:“老太爷,听说今儿个老爷又歇在正房了。”

    高明斜看了她一眼,不接茬。

    王氏用胳膊肘推了推男人,嗔笑道:“你也不管管,总这样下去,内宅里头还会安稳吗?我可听说,朱姨娘,何姨娘心里早就积了一肚子气。先夫人在时,也没这样的独宠。”

    高明把书一扔,冷笑道:“你家侄女心头,难道就没气?”

    王氏听到他提起美玉,眼神一哀道:“有气又如何?老爷死活不肯往她房里去,有气也只能咽下去。”

    王氏一边用眼睛打量男人的神色,一边思忖道:“老太爷,不是我做婆婆的说媳妇坏话,那夏氏半分为人妻的度量都没有,整天把老爷拢在房里,府中的事理得乱七八糟,与崔氏如何相比?”

    高明默不作声。这些日子儿子反常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府里众下人比着崔氏在时,也松散了不少,长此以往……

    王氏见男人脸上有些松动,又道:“要我说,府里的几位少爷,小姐年岁也渐渐大了,也该四下相看起来,她扶正已满一月,这些事情也该她一个嫡母操起心来。她倒好,闷声不吭,连个章程也没有。虽说咱们相府的少爷,小姐都是一等一的好,可耽误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睡觉!”高明听得心下厌烦,拉了被子闷头就睡。

    王氏嘴一撇,想了想又道:“我虽是小户人家,却也读过几本诗书。那书本子上,不都写着吗,所有乱相,可都是从内宅开始的。老太爷可得好好管管!”

    “有完没完!”高明冷声道。

    王氏见眼药水滴得差不多了,不敢再多言,忙吹灭了灯,暗暗思量开来。

    屋里渐渐静了下来,夫妻俩眼看就要入睡,却听得外头守夜的丫鬟回话道:“老太太,小王姨娘院里来人说,姨娘有些发热,问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王氏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当家夫人,这事找我做什么?”

    “回老太太,太太那头小丫鬟已经去过了,朝春院的人说老爷,夫人已经歇下了,不敢打扰,等天亮了再说。偏这会子姨娘越烧越高,那院里的人怕出什么事,所以……”

    “来人,掌灯!”

    王氏想着到底是自个侄女,掀了被子穿衣裳,偏又有些心不甘,气恼道:“当家夫人不管,偏求到我这儿来,这叫什么事?老太爷,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

    高明正晕晕欲睡,被王氏一这喊,心头一惊,睡意全无,怒道:“你躺下,就说是我说的,让夫人去瞧瞧,不行,立马请个大夫来。”

    王氏心头一喜,忙高声道:“听到没有?就按老太爷说的去做!”

    ……

    “夫人,王姨娘的院子到了!”提着灯笼的丫鬟轻声道。

    “敲门!”

    “是夫人!”

    正阳打着伞,看着这雨越下越密,轻声道:“老爷都拦着不让去,夫人又何苦跑这一趟?难不成夫人来了,她就退烧了?”

    夏茵柔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见王美玉斜躺床上,正瞪着大眼睛往门口瞧。见是她们两人,眼神一暗,把头缩进被窝。

    正阳眼尖,瞧得分明,暗暗用胳膊推了一下夫人。

    夏氏并不理会,上前用手摸了摸王美玉的额头,微微有一些发烫,心下明了,笑道:“来人,王姨娘病了,去请大夫。”

    王美玉忙拦道:“夫人,不必惊动了,我没事。”

    正阳冷笑道:“这倒是奇了,老太太派人来说,王姨娘烧得厉害,这会子偏又说没事,王姨娘不会是真的烧糊涂了吧!”

    王美玉掩饰道:“刚刚确实烧得厉害,这会捂了一声汗,烧就退了些。”

    正阳欲要再说,夏茵柔拦住道:“还是请了大夫来看看,比较妥当,身子有病,最是耽误不得。”说罢,往房中椅子上施施然一坐。

    小丫鬟见了忙上茶。

    两盏茶后,大夫还没来,夏茵柔不急不恼,只闲闲的喝着茶。偶尔跟小王姨娘闲聊几句,也是慢声细语的。

    王美玉脸上不显,心下却暗暗焦急。

    今儿白天,她在园子里吹了会冷风,夜间确实有些不舒服,原本想着熬熬也便熬过去了,可不知为何心里又有些不甘。想着自个若病了,说不定老爷心头一软,便过来瞧她了。

    于是,她便派丫鬟到夫人处回话。哪知小丫鬟连朝春院的门都没进去,就被人打发了回来。

    这下她便恼了,心道你们夫妻俩在那里蜜里调油,偏偏连我的死活也不管,我岂能让你们这般如意。打听到老太爷今儿歇在姑母房里,小王姨娘便把自己生病的事,捅到了姑母那里。

    原本也没指望会有人来,不过是借着由头闹一闹罢了。哪知夫人亲自来了,不仅来了,还非得等着大夫把过脉,请过药才走。老爷派了两拨人来请,也没把夫人请走,这让小王姨娘如何能躺得住?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这种伎俩早在十几年前,朱姨娘便用过了,先夫人崔氏便使了这一招,几回下来治得朱姨姨娘服服帖帖。那夏夫人不过是依葫芦画瓢罢了。(未完待续)

    ps:感谢没钱买花戴的粉红票

    感谢098的打赏,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一回 贵重轻贱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大夫才姗姗来迟,把了脉,只说没什么大事。开了方子,拿了诊金便离了去。

    夏夫人尤不放心,又等着下人连夜抓了药回来,看着丫鬟把药放进罐子里煮上了,才打着吹欠,交待了几句,扶着正阳的手慢慢离去。

    而此时,已是四更。不仅是小王姨娘院里上上下下,连朝春院都被折腾了个人仰马翻,众人对小王姨娘怨声载道,暗恨不已。

    夏氏回了屋,见老爷脸色铁青正看着他,淡淡一笑道:“不是让你早些睡了吗?怎的还等我!”

    “她如何了?”

    “有些低烧,大夫说吃几贴药就没事了。咳……咳……咳!”

    高则诚忙起身摸了摸女人的手,微凉,忙把人捂到被子里,厉声道:“就数她事多。你快躺下,小心着了凉。”

    夏氏柔柔一笑,笑嫣如花。

    ……

    次日清晨,高则诚刚与夏氏用罢早膳,却听下人来回话说,老太爷请各房主子去一趟。

    高则诚不以为然笑道:“老太爷可说有什么要事?”

    来人笑称:“老太爷许久未见到府里各位小主子,难得老爷休沐在家,想把人请在一处聚一聚。”

    夏茵柔上前替老爷理了理衣裳,笑道:“要不,明日起咱们带着孩子们往老太爷处晨昏定省,也省得老人家身边孤独。”

    高则诚摇头笑道:“不必。父亲说他早起了几十年,好容易熬到了致仕,正想着可以享享清福,何苦还被这些个俗礼所扰。再者说。他也知道我不耐烦去见那王氏。”

    夏茵柔做姨娘时,就知道自家男人与王氏不和,不便多劝,夫妻俩一前一后出了庭院。

    厅堂里,三位小姐。四位少爷如数到齐,见夫妻二人来,齐齐起身问安。

    而最后上前的,是装容精致,久未在人前露面的何姨娘及打扮得得花枝招展的小王姨娘。

    高则诚见何氏,目色一沉;再见那小王姨娘。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半丝病态也无,目色又一沉,正欲问话。却见王老太太扶着高老太爷从里出来入了厅堂。

    高则诚脸色微变,起身相迎。

    夏氏紧跟而上。

    高老太爷上首处坐定,接过儿子亲递过来的茶碗,慢慢的拨了拨,轻啜一口。

    府中小辈见茶盏落桌,纷纷上前请安。

    高阳瞧着这一屋子儿孙,心中欢喜,笑道:“都是好孩子。都坐吧。”

    众人坐定。

    高阳眼角扫过夏茵柔,脸色微沉,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朗声道:“今日有几件事,要与你们说一说。”

    高相爷见这阵仗,不得不恭敬道:“父亲,请说。”

    高老太爷手一抬,道:“这头一件事,是子瞻。茉莉的母亲过逝已快半年,夏氏扶正也满一月。因着国孝。家丧,府里未曾操办。这样捂着总不是办法,下个月挑个好日子,请些亲友世家热闹热闹吧!”

    夏茵柔听罢,忙起身惊慌失色道:“媳妇惶恐,不敢劳师动众。”

    高老太爷深看她两眼,不温不火道:“堂堂相府夫人,有何惶恐?”

    高则诚未料到父亲头一件事,要替夏氏办酒席热闹热闹,忙打了个眼色给夏氏,道:“是,父亲,儿子应下。”

    夏茵柔接丈夫暗示,称谢道:“多谢老太爷。

    高子瞻与高茉莉对了个眼色,纷纷垂下眼。

    高老太爷把兄妹俩的一举一动瞧在眼中,笑道:“子瞻年岁渐大,府里的几个姑娘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你们做父母的,有些事情该操心起来,免得耽误了孩子们的前程。”

    此言一出,除了大小姐外,府里其它三位姑娘均粉脸涨得通红。

    “父亲放心,儿子心中有数!”高则诚不欲多说,轻轻一句带过。

    有数?你若有数,还会日日歇在正房,还需要我这个老头子起个大早,为你这府里的一堆事费尽脑子。老太爷不禁气闷。

    “其三,三少爷与四小姐前几日求到我跟前,说他们的生母禁足多日,已悔过。孩子大了,我不大好驳了面子,也就作主允下了。”

    高则诚眼中暗色闪过,如常笑道:“父亲既允下,儿子照办。”

    高子眗,高紫萼面露惊喜,起身齐声道:“多谢祖父怜爱!”

    高子眈与高锦葵偷换了个眼神,两人脸上均不大好看。

    高锦葵银牙暗咬,心里极不舒坦。想那何氏,使下作手段算计他们这一房,结果半年未到,居然就解了禁足,也不知祖父是怎么想的,似这等恶人,就该一辈子关着才好。

    老太爷把众脸的脸色,尽纳眼底,有意无意的看一高锦葵一眼,又道:“既如此,那朱姨娘的禁足也解了罢,也不是什么大事,知错改过就行,不必搞得这般兴师动众。”

    众人一听这话,只觉得惊心动魄。

    两位姨娘禁足一事,都是老爷亲自作主下的令,老太爷轻轻巧巧的一句话,便驳了老爷的意思。这……是何意?

    高门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老太爷千年难得出来见人一回,先抑后扬。先替夏氏操办宴席,又解了两个姨娘的足。明面上一盆水端平,实际上操办宴席为假,让两位姨娘分宠是真。明面上是打了老爷的脸,实则是在打新夫人的脸。

    如此看来,老爷抬夏氏为正,老太爷心里多少是有些意见的。只是一直忍着,未曾发作罢了。联想到老爷这些日子都歇在正房,众人看夫人的目光均有深意。

    王老太太脸上端着笑,心里却暗自得意。昨儿那一通眼药水,老太爷虽然没有应声,看来多少是听了些进去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