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闻言又是一乐:“果然不愧是财神爷房俊,就连开个文会都能想着法子挣钱。”
那官员都快哭了:“陛下,百姓来的是多,可是来的士子才不过五千余人啊。”
李世民也知道事情不对了,这次明明是文会,怎么百姓比士子来的还多,李世民目光带着询问。
“陛下,待会您看看就知道了。臣只能说房大人太厉害了。”
李世民不明所以,那小官却早早退下了,这小官说出此番话正是按照孔颖达的意思,三老头这几日可是痛并快乐着。
李世民玩味而笑:“苏培盛,看来房遗爱那小子又捅娄子了。”
苏培盛嘿嘿一笑:“陛下,奴才怎么心中有一股盼着房公子捅娄子的冲动啊。”
李世民看了自己这个跟随自己几十年的奴才,指了指苏培盛:“你这奴才,越老越活回去了,不过朕也有一点期待啊。”
不过待会李世民就笑不出来了,比赛的士子们还没有进来,五位裁判已经进来,孔颖达三位大儒率先进来,程咬金和尉迟端坐之后,直接挥手让自己的亲兵搬来两张桌子,上面各种熟食,酒肉瓜果齐备。
不一会房遗爱和几位士子已经在台上准备继续诵述自己的故事,房遗爱仍然闭着眼睛,唯一区别的是他和其他士子相比他坐在椅子上,毕竟没有一个士子的故事能够说过一天的,只有房遗爱的故事已经连续说了六日。台下的众人已经麻木,本以为房遗爱说了那么长时间,故事可能不太连贯,但是却没有一丝问题,负责房遗爱记录的书记官一直都在士子中间,根本不可能作弊。
众人看这台上那个少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还是人吗?连说六天不重样!还他娘每天十章绝不多说!你不知道我们急着知道下面发生的故事吗?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到底是谁,你倒是赶紧说啊!
连阁楼中的李世民也看出有些不对劲了,“苏培盛,我看这许多人似乎都是冲着房俊来的啊?”
苏培盛反问道:“那房公子讲的如何?”
李世民恍然而悟:“先不说故事的好坏,房小子讲的时候抑扬顿挫更能吸引人,而其他士子在巨大压力下说的断断续续,毫无感情。更何况房小子的故事是英雄侠义自然吸引人。”
只是李世民刚说问,脸色就变的铁青。会场上的程咬金和尉迟听到精彩处,仰头痛饮一碗酒,一拍桌子大叫道:揍他娘的,房小子说的好!
有这两货带头,下面的百姓可不管你们是不是文会大比,纷纷叫喊道:房公子,讲得好,让李逵上去劈死狗官!
士子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站出来斥责,百姓们公然夸赞房遗爱,这幅场面显然已经麻木了,确实有些士子早早退出,看这幅场面还比个鬼啊。
“说那吴学究对宋公明说:要破此法。只有快教人去蓟州寻公孙胜来,便可破得高廉。宋江道:前番戴宗去了几时,全然打听不着,却去哪里寻呢。。。。。。。。”
房遗爱讲的这一段乃是戴宗赚公孙胜上山的一段,下面的人群又响起议论,不过大多数是百姓,士子们自持身份还是保持肃静。但是听着百姓们议论神行太保日行一千,夜行八百,若是能够习得此等秘术如何如何。有些士子实在受不了百姓们没文化的样子,这都是假的好吗?编故事的这个人还在上面继续瞎编呢!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判断力?
有的百姓还在猜测戴宗怎么将公孙胜赚上山,有的说是杀他家人,立即有人反驳这是一个道士孤身一人,旁边士子说是让公孙胜犯道门戒律,立即遭到百姓白眼,鲁智深也是和尚可曾守过佛门戒律。。。。。。
总之国子监很热闹,叫好声此起彼伏,程咬金这两货听到精彩处手舞足蹈,桌子拍的啪啪响,李世民看着格外兴奋的两人,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小官什么都不说让自己看了。这是**裸的嫌弃啊,当初这两货一把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要弘扬什么小说文化,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能相信程咬金嘴里说的话。
李世民咬着牙:“去,将那两个老货给朕叫上来。”
不一会,程咬金和尉迟两人一脸平静的样子站在李世民的面前,迥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似乎刚才下面大呼小叫的不是两人一般。
李世民手指有节奏地击打着桌子,似笑非笑:“刚才我看见两位爱卿很兴奋啊。”
程咬金竟然一副腼腆的样子:“一般般啊。”
尉迟这个黑炭头脸上也闪过一抹红晕:“陛下客气了。”只是两人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虚。
李世民可是对这两位的厚脸皮身有领会,早就有打算:“尉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你跟着知节可是学坏了呀。”
尉迟一怔,稍后一副遇到知己的样子,声音中都带着一丝颤动:“陛下英明啊,此番都是程咬金这个老东西教唆我的,说是边吃酒肉边叫好这样听着才有气氛啊!”
程咬金见况不妙:“陛下,臣错了,臣不该为了完美地执行陛下赐予我好好听故事的职责,然后肆意妄为地给学子们一个讲故事的气氛啊。”
李世民淡淡一笑,心底暗暗得意,收拾不了你们两个,朕这个陛下真是白当了。
不管怎样,小说家的比试已经接近了尾声。。。。。。。。
第二百零九章:医家还用比?
十日后,天下因一本水浒痴狂,长安城处处传颂,街头上在议论的都是武松,林冲之类的。就连街边的顽童都在玩着扮演水浒英雄和大宋官兵打仗的故事,哪一个小孩要扮演童贯都是一副哭丧脸的表情。
因为数千士子的汇集,此次大会被极力传扬,在古代可被传送天下的事情极少,无非哪次大捷,天子大寿之类的。但此次文会的消息飞快地向关中,山南道,向各地传扬。
水浒胜了,省的轻轻松松。水浒简直是碾压一切士子,它的魅力就在于将好好的国子监都能变成菜市场。所以李世民大笔一挥将文会举办的地方从国子监转向万福寺。
万福寺,长安城最大的寺庙。在其周围有各种杂耍,艺人。算是长安百姓闲时去的娱乐场所,这里人流量大,地方宽广。李世民下令工部在这里速速搭建一处擂台。没有人质疑李世民的这个决定,当今陛下对房遗爱的偏爱是个人都知道。
古人常说生子当如孙仲谋,现在大唐的百姓都在教育自己的家的孩子生子当如房二郎。不是因为房遗爱的才华,而是房遗爱能够把和陛下的关系搞得比皇子公主们还好。
若是房遗爱听到这些话绝对不会感到羞耻,反而还会觉得骄傲,房遗爱向来信奉吃软饭也是一种本事。此时的房遗爱因为小说这一项的比试已经获得胜利,得到一个响亮的房大家的称号。这时正在家里好好休养,连续十天每日说四个时辰房遗爱就算是铁喉咙也受不了。
虽然被房玄龄一阵鄙视不学无术,但是看到自己父亲那嘴角的得意。房遗爱十分谦虚地接受了自己父亲的批评,转眼在母亲卢氏面前告房玄龄的黑状。房遗爱不知道当夜房玄龄的情况怎么样,只知道卢氏乃是大唐出名的母老虎,而她又最疼爱自己的儿子。房遗爱觉得心情很好啊,丝毫没有出卖自己老子的愧疚,这就是情调啊!
休息的这三日时间,房遗爱抽空去了一趟高阳府上,玩了一套自己喉咙干需要喝水,让高阳亲自用嘴喂自己喝的把戏。接着又说自己坐了十天椅子腰疼的厉害,趴在高阳床上死活不起来,高阳也不避嫌骑在房遗爱身上就开始做起房遗爱教她的什么叫做马杀鸡的玩意。看起来高阳手艺不错,房遗爱离开的时候神清气爽,只是高阳衣衫凌乱,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不肯动弹。
接着又去了一趟长乐的宫中,房遗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和高阳亲热过的原因,心里一怂走到门口又拐了回去。便又去了一趟孟离府上,看着孟离八个月身孕臃肿的身子,房遗爱对这个女子心中有一股难掩的疼惜,房遗爱计划着是不是找个时机说服高阳把孟离接到自己府上,这样来回跑费事倒是其次,关键是房遗爱这样对待孟离太不公平,仿佛孟离就是一个在外面包养的女人。
房遗爱揽着孟离眼神有些飘忽,看着孟离在自己怀中满足的样子,心中一定:“阿离,待此次文会结束,你差不多已经生完孩子,就搬回房府吧,我也有时间照顾你。”
孟离本来眯着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故作平淡道:“我们的事能让公主知道吗?”
房遗爱闻言到孟离丰臀上就是一巴掌:“你敢小瞧你的相公,我才是一家之主。”
孟离不屑道:“等我生下孩子之后,要是我们在房府受到欺负,我就带着孩子走,没有你这个爹,我也能将他养大成人。”
房遗爱闻言眉头一皱,一双贼手直接顺着孟离肥大的衣衫神了进去,在孟离的乳峰上轻轻一握,孟离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阿离,让你威胁你相公,这辈子你就在我身边别想离开!”
孟离脸色一红,没有言语。房遗爱一脸坏笑:“阿离,你怀孕这一下好像更大了呢。”
“坏痞,整天都在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房遗爱不知道在孟离耳朵边悄悄地说了什么,孟离脸色羞红但是看见房遗爱满怀期待地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三天转眼即过,若说小说算是小道,那么医家简直是不入流。因为医术用来谋利赚钱,小说,儒学都是学问。在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时代,纯粹的文人不在少数。但是许多人心中不服房遗爱,还是报名参加了医家大比。
房遗爱为什么将医家放入十项大比之中,其实还是想进一步提升医家的地位,若是按照房遗爱的打算这文会很可能将会一年或者几年比一次,而医家与儒家名列十家,潜移默化之下也会提升医家的地位。这也算是房遗爱的一个小心思。
医家大比的规则很快传出,凡报名者需提出自己有关医家的一个理念,提出之理念须为原创,须有益于当前医家发展!
这一规则还是被广大士子所接受,在座的各位都是读书人,不可能真的去学习号脉诊病吧。这一规则显得很合人意,医家大比的裁判除孔颖达三位大儒之外,有太医院令和孙思邈。
孙思邈是谁这个问题在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大唐医学堂的缘故,为了贯彻房遗爱的方针,医学堂的士子经常在孙思邈的带领下进行义诊。其活神仙的名头早已传遍整个长安城,更兼上其治好当今皇后之病,拒绝李世民太医院令的封赏,更是让其名头响亮。
但是大比的第一天,所有报名医学的士子全部认输,因为孙思邈当众承认房遗爱是他的老师!这还比个鬼啊,孙思邈是一个医术大家都知道,现在这个大家说房遗爱是他的师父,这还用比吗?
不要说孙思邈说谎,孙思邈傻呀把这么大的名声送给房遗爱?但是也有人不信邪,非说孙思邈撒谎。然后孙思邈怒了,医学堂几百学子怒了,纷纷跳出来讲述房遗爱对病下药,医科分离的种种制度。
再看看台上房遗爱和孙思邈一副相谈甚佳的场面,再看看那几百张激动的医学堂学子的脸,众人很光棍地直接退赛,不比了,老子认输行不行?就是任性行不行!
但谁知道众人心中的苦涩,纷纷在心中骂娘,房遗爱你这么厉害你倒是早点说啊,这医家之争还比个鬼啊。。。。。。。
第二百一十章:香艳的号脉
感谢,人呢一定要学会感恩,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滴水之恩更要涌泉相报。所以高阳亲了房遗爱一下,房遗爱就亲回去一个时辰。孟离答应房遗爱一个新姿势,房遗爱就一定把以前所有的姿势再重新复习一遍。
房遗爱向来对自己的要求比较严格,他从来报答别人不需要回报,当然仅限于高阳和孟离,一个气喘吁吁,一个仿佛烂泥,实在是经不起房遗爱挑逗。
所以当房遗爱听闻长乐病了,便马不停蹄地去往长乐宫中,虽说房遗爱只对高阳和孟离两人报答,但是房遗爱就是这么没有原则,谁让长乐是一位大美女呢。
长乐宫中,依旧只有长乐一人,房遗爱还在纳闷李世民不是向来疼爱自己这个女儿吗?怎么长乐病了也不来?若是李世民知道房遗爱的想法,肯定知道房遗爱这个臭小子对自己的女儿没有按什么好心思。我女儿就是晚上睡觉没有盖好被子有些着凉,用得着亲自来查看一番?
长乐显然也有些诧异房遗爱怎么会来,但是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她询问,而是像招待客人般为房遗爱沏茶,招呼。
末了,才不经意道:“俊弟,你不是这几日应该在忙着医家的比试吗?”
长乐言下之意就是房遗爱为什么会来自己宫中,房遗爱想都不想就说到:“自然是几日不见,有些思念长乐姐姐了。”
长乐的脸色蓦然一红,她接触到的男子哪一个不是彬彬有礼,哪有说话这般直接,但是长乐心里其实无比受用。
“俊弟,就会说这些好话哄女孩子欢心。”
房遗爱立马发誓道:“我是真的想长乐,谁让长乐那么美,还那么温柔。”
房遗爱脸上眼里满是调笑,长乐虽然没有发出笑声,但是仿佛月牙般的两只眼睛就可以看出主人是多么开心了。
房遗爱见状也没有进一步调戏,毕竟长乐不是那种放的开的女子,若是过分恐怕会让美人生厌,那个度一定要把握好。心中刚有这个念头,房遗爱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难不成我真的是在撩长乐,想要追她吗?
房遗爱不敢深想,他不确定长乐对自己的有意思是姐弟之情,还是男女之爱。关键是自己也没有想好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长乐,管他呢一切顺其自然吧。只是房遗爱也知道若是顺其自然凭着自己得性子恐怕一定会招惹长乐。算了,不想那么多,顺着自己的心意,开心就好。
“小弟本来也没有空来瞧姐姐,只是小弟许是太过风流倜傥,那些士子竟然全部主动退赛,哎,我只能又拿下一个第一。”
长乐看房遗爱装模作样得样子看的好笑,忍不啐道:“别以为长乐不出门便不知道,若不是孙思邈先生你怎么会胜的这么容易?”
“长乐姐姐,你就不能给小弟留个脸,让我稍微得意一下也不行啊。”
长乐少有地有些古灵精怪,嘴角微翘:“哼,我才不能惯着你呢,不然某些人得尾巴就要翘上天呢。”
房遗爱看的眼睛都有些呆了,许久才缓过神来,连房遗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长乐抵抗力越来越低。这也正常,以前的长乐虽然平易近人,但是端庄的气质让人很难爱慕,而是尊重。但长乐表现出来的女儿家姿态,自然不能抵挡了。
为了让气氛不是那么尴尬,房遗爱说起了自己来的理由,“长乐姐姐听说你病了,所以我特意前来看看你。”
“我病了的事情父皇他们我都没有告诉,你?”长乐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房遗爱怎么知道,肯定是非常关心自己才会知道。想到这里,长乐余光悄悄看了房遗爱一眼,两腮满是羞红。
房遗爱自然不会被这种问题问住,立马大叫道:“我是谁呀?我可是房半仙,什么事掐指一算全部都知道了,再说我和长乐姐姐心有灵犀一点通,姐姐病了我自然知道了。”
房遗爱的不要脸不仅没有让长乐反感,反而更得佳人欢心。有种女人一旦爱上你就会爱上你的一切,你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好的。
房遗爱知道长乐心情甚好,鬼使神差地说出一句话:“若是长乐姐姐信任我,不妨让我为姐姐把把脉。”
“你能治愈母后的哮喘,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医术了。”只是长乐说这句话时脸色甚红,所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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