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轻轻拍打着长乐的后背:“不要哭了,现在我不是没事了吗?”
“房郎,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你离我而去,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房遗爱听的感动,但他实在不想让长乐沉浸在伤感中。“长乐,昨晚多谢你那样对我做。”
长乐果然情绪立马转移,还颇为干脆地装起了鸵鸟:“昨晚我做了什么事啊,我不就是给你生了一堆火吗?”
房遗爱似笑非笑:“那我今天早上怎么会为你把衣服穿上啊?”
长乐直接闹了个大脸红,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早就把衣服脱了,可是今天早上自己却是穿的完完整整,长乐小脸一横:“你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了?”
房遗爱将长乐正对自己:“一个女孩这样照顾好,我要是趁她这样占她便宜我还是人吗?”
“这还差不多。”
“我占便宜也是趁她醒着的时候,这样才更有情趣嘛。”
长乐本来充满笑意的脸,立马变得凶巴巴,推了房遗爱一下,房遗爱眉头一皱,“碰着伤口了,好疼啊!”
长乐立马关心地走进:“没事吧,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出血?”
房遗爱嘿嘿一笑,将长乐涌入怀中,好好地吻了起来。仔细吮吸着冰唇,品尝着玉津。。。。。。
登封城外的一座普通小村庄内,再次入住了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房遗爱现在就躺在这座小院内看着长乐忙左忙右,就像平常人家妻子那般。房遗爱脸上涌过一抹满足,这两日来他和长乐紧赶慢赶来到登封城,只是房遗爱没有提去兄弟商号的事情,也没有给李良等人留下记号。长乐也没有提要回去的事情,所以房遗爱就以自己养伤之名,在这里让长乐照顾自己。
不过眼前看来,长乐十分喜欢这种安排。长乐已经代入了贤妻良母的角色,每天最喜欢的就是打理一下两人的小窝,虽然它很干净。再者就是想要学习厨艺,要给房遗爱补充营养。
每次长乐把饭做的一团糟,前几次甚至更是差点把厨房都点了,房遗爱都会出现宠溺地抱着长乐,告诉她不用学做饭,自己可以为她做一辈子饭。
房遗爱其实现在每天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做一个小孩子就好。白天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长乐做饭或者打扫院子,或者把长乐拉近自己怀里好好腻歪一番,等到饭好了依旧躺在那里等着长乐来喂。晚上就抱着长乐入睡,两个人说些情话,说些天南海北的事情,两个人的一切发乎情,止乎礼。
只是自从在破庙的那一夜之后,房遗爱可以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两人虽然没有做什么,但确实是有了肌肤之亲。这对于长乐来说恐怕和献身没有什么区别,可以明显从长乐的眼神看出对自己满满的爱意,自己真的已经变成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等到房遗爱的伤稍微好一点,两个人就乔装打扮一番前往登封城赶集市,逛街,购买一些东西装扮二人临时的小家。房遗爱会带着长乐出去转一转,看看小村周围的风景,两人手牵着手,长乐依偎在房遗爱肩膀上,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当真是如神仙眷侣一般。
只是就算房遗爱和长乐再怎么逃避,该来的总会来的,十日后,数千人马涌入这个平凡的小村庄,现在村民们才知道原来村子内住进了了不得的贵人。
李良和胖子上前给了房遗爱一个热烈的拥抱,显然见到险死还生的房遗爱心情甚好。
“公子,你没有出事情是最好了。”
“你公子福大命大,上一次在岭南掉悬崖都没有死,这一次又怎么会死呢?”
房遗爱这不说不打紧,一说李良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公子,是不是我这个护卫首领没一点用啊,每次都不能保护你安全。”
房遗爱也知道李良跟随自己这么长时间,早已有了感情,心怀愧疚实属正常,急忙宽慰道:“这可不怪你,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碰到的。”
胖子疑问道:“公子,既然你早就到了登封城,为何不去咱们商号呢,要不是大家认为你肯定在登封城周围,不知道还要找多长时间呢。”
房遗爱瞟了长乐一眼,这才不动声色道:“你们以为我不想啊,我和公主刚逃没两日,云岚就追了上来,我设计将他弄死,可是也挨了他一剑,所以一直都在养伤,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李良一脸佩服:“我说我们抓剩余黑衣人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云岚,原来被公子杀了。只是公子的伤到底要不要紧?”
“多亏了长乐照顾,要不是长乐在,恐怕我早就找满天神佛去了。”
李良跑到长乐面前,面露感激:“公主,真的多谢您了。”
长乐淡然地说是自己应该做的,其实只有长乐明白房遗爱所说的照顾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指的破庙那一夜吗?这个坏痞就整天就记得这些东西!
长乐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翻了房遗爱一眼,算是冲去了一丝将要离开的愁绪。。。。。。。
第二百七十三章:归程
夜忽然一如既往地就来了,不给人一丝准备。
房遗爱和长乐坐在房间内相顾无言,明天两人就要返回长安,房遗爱已经在心中下定决心攻关李世民,获得长乐。但这些事情并不是说出口的时候!
这个小院内只有房遗爱和长乐两人,在离这座小院几十丈外驻扎三千军队将小院呈圆形包围起来,所以院子里面很静,很静。
两人故意推辞,说要休息一天再离开,可是两人却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话。许久,长乐眼神中一抹坚定的神色闪过,慢慢走到房遗爱面前,轻柔地帮房遗爱褪去衣衫。
房遗爱面露疑惑:“长乐,你想干什么?”
长乐勇敢地对上房遗爱的目光:“妾身要伺候相公更衣休息。”
房遗爱心中只觉一抹疼痛闪过,此刻房遗爱如何不明白长乐的意思,这丫头想要献身于自己。这对于古代的一个姑娘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她要嫁人,若是新婚之夜她夫君见不到落红会怎么对待这个女子?可是长乐明明知道自己要嫁给长孙冲,可是还是做出这决定,虽然房遗爱绝对不会让长乐嫁给长孙冲!但是长乐不知道啊,所以房遗爱才更感动!
房遗爱按住长乐的手:“长乐,你不必这样的。”
长乐咬了咬嘴唇:“房郎,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我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你,要了我吧!”
房遗爱知道长乐恐怕早就打定主意了,心想反正长乐日后也是我的人,做就做了,怕什么?房遗爱一把抽起长乐,抱入怀里,将长乐放到床上。
一边亲吻,一边轻轻褪去长乐的衣衫,等房遗爱吻遍长乐全身之后,长乐已经罗衫尽解,一具完美的酮体出现在房遗爱眼前,房遗爱的火热已经忍受不住,朝着自己身下的佳人压了下去。
长乐面含羞意:“还请夫君怜惜。”
回应长乐的是一丝疼痛,察觉到长乐的疼痛,房遗爱停下了动作,等到长乐适应之后这才缓缓运动起来。长乐也渐渐体会到这种事情的美妙,不时地发出一声呻吟,看着自己身上那个不停运动的男子,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许久,**初歇。长乐满脸潮红地趴在房遗爱胸膛上,两人享受着余韵后的温存,长乐将脸靠在房遗爱的胸膛上,倾听者房遗爱的心跳,一脸满足:“我终于是房郎的人了。”
“是,你是我的人了。”
长乐忽然抬起头,看着房遗爱一脸郑重:“房郎,我的身子只是你一个人的,我绝不会让别人再碰我!”
房遗爱还能再说什么,吻上长乐,将她压入身下,一时间红被翻滚,说不清的风流。
。。。。。。。。。。
房遗爱看着马车上的长乐,闪过一丝苦笑。长乐真的按照自己所说的那样回到长安就和自己做一个陌路人,但是房遗爱想着长乐郑重把自己落红收起来的场景,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气不起来。一个女人已经为你做到如此,你还想怎么要求?
一行人迅速赶路半个月后终于抵达了长安城,房遗爱首先到皇宫向李世民禀告这一次的情况,长乐在旁边进行补充,房遗爱禀明情况后并没有回到房府,而是再次回到万福寺。他还有事情没有做成,不把万福寺的名声搞臭怎么行?
房遗爱不知道的是,长乐在房遗爱走后告诉李世民了一件事情,正是云岚告诉房遗爱的说是此次刺杀乃是长孙冲指使。只是长乐做了修改,说是云岚已经认为两人必死无疑才会说出来这件事情。长乐其实有自己的小盘算,她既然决定为房遗爱守身,那么势必不能让长孙冲碰自己,自己正好以长孙冲人品不好为理由拒绝。
李世民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惊讶,他已经查过这批刺客的身份,迥然是五姓七望手下的死士。可是自己的女儿根本不会骗自己,那事情可就严重了,莫非长孙家和五姓七望有联系?李世民又如何能够料到自己的大女儿已经倾心房遗爱才会撒下这个谎,而长乐又想不到自己歪打正着竟然说对了事情真相。
李世民唤过苏培盛:“给我查长孙无忌,看看他和这次谣言散播有没有关系!”
苏培盛想要询问一下,但是看见李世民的神情很明智地直接下去办事了,陛下现在很生气。李世民此刻正在回想和长孙无忌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两人同为少年,他就过来帮自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自己后来更是娶了他的妹妹,两人亲上加亲,但是现在你这个老伙计也要和我渐行渐远吗?
长孙府的书房,一个老管事向长孙无忌汇报道:“老爷,有人在查我们。看这手段应该是陛下身边的暗卫。”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将那些人都处理掉吧。”
“可是这样岂不是不打自招,明显闲着我们心虚了?”
“都处理掉吧,没有证据就没有人动的了我!”
房遗爱还在没心没肺地生活,浑然不知道已经因为自己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而他此刻在想的就是怎样让长乐搭理自己,虽然知道长乐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但是房遗爱就是想她啊,房遗爱也焦急了起来,看来是要赶紧拿出几个功绩来打动李世民了。
含元殿,李世民看着苏培盛呈上来的情报,嘴角闪过一丝自嘲:“好快的手脚啊,好狠的心思,把人全部都杀死了!”
苏培盛面露愧疚:“陛下,是奴才的失误,奴才动手太慢了!”
李世民摇了摇头:“这错不在于你,他是谁?当初朕这暗卫可还是他帮着组建的呢。”
苏培盛默言,他不敢接李世民的话。而是选择了退下,这个时候陛下应该想要的是好好静静。
整个大殿中只有李世民一个人,李世民闭目呢喃道:杀掉再多的人有什么用,只要朕觉得是你,做再多的事也是于事无补。
李世民从御桌下面翻出一叠纸,上面赫然是长孙冲出手陷害房遗爱的记录,从房遗爱高中状元被诬陷作弊开始,一件件一桩桩赫然在列。李世民此时也忍不住沉思道:长孙冲到底适不适合长乐呢?
第二百七十四章:不小心讲成黄段子了
房遗爱其实一直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这一点可以从他和长乐那啥过却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可以看出来。但是上天偏偏不给房遗爱机会,那只能默默享受。
万福寺突然再次召开大会,但名头却是让人耳目一新的所谓批判会。这自然是房遗爱出的幺蛾子,若是说这是一次普通的佛门大会,等到信众们前来发现并不是宣传佛法,而是揭露弘福的丑事,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接受,因为这更像诡计。
而如今房遗爱堂堂正正的说出来,就是不怕你们来看笑话,倒是事情更像真的,也给信众们先做了个思想准备。毕竟弘福身为万福寺方丈数十年,尊重他的信众不在少数。
六月初二,今天是个好日子。至于为什么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自然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啊。
万福寺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数万百姓涌入万福寺,那才真的是摩肩接踵。
在房遗爱曾经继任方丈的高台上,房遗爱神采奕然,而在其身后的普光和弘福可就没有那么精神了,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没想到一切都翻了过来,说是物是人非也不为过。昔日弘福何等风光,千呼万应,如今却任人宰割,人呢还是要本分啊!
弘福和普光其实早在五姓七望的少族长被抓的时候就已经被控制起来,他们按照朝廷的吩咐继续给荥阳郑氏传递假消息,让五姓七望内斗,之所以迟迟不处决就是等着今天这个机会,在今天当着万众瞩目的面把佛教贬的一文不值,才能不破不立。
而房遗爱最苦恼的还是应对自己那个便宜师父神秀,房遗爱其实很尊重那些真的传递自己所学的人,这样的人值得尊重,更何况神秀的道德品性都值得人尊重。所以房遗爱跟神秀摊牌了,告诉了神秀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神秀准备对万福寺做的事情。
神秀只是情真意切地问了一句你还是我弟子吗?房遗爱回答了一句是。神秀就不在说话,房遗爱明白了神秀的意思,就是神秀也同意自己的作法,自己所倡导的理念和东山禅的理念差不多,这才是神秀同意的最大原因。
其实房遗爱完全大可不管神秀的意见,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房遗爱若是那样就不是房遗爱了。
万众瞩目,房遗爱其实内心有些小激动,这是什么啊?万人批斗大会,还是自己主持的!房遗爱以前老是听闻**********时批斗的事情,没想到现在自己也能主持一场,瞬间感觉自己人生都圆满了许多。
房遗爱清了清嗓子,“今日了空将诸位善男信女喊来,就是为了让诸位见证我万福寺清除前任方丈弘福之批判会,下面由我来为大家讲述弘福犯戒经过。”
房遗爱起了个范,声音充满感情,似乎亲临其境一般:“十年前,那时弘福才刚刚从上一任方丈手里接过方丈之位,怎么说呢,那时候的弘福虽然虽然三十岁,但是就是一个小沙弥,一个整日想要宣扬我佛慈悲的小沙弥。
故事的开始是在一个叫做李家村的地方,弘福经常带领僧人前往者里做一些好事,更加上其精通医术,时常与村民看病,所以与村民的关系非常好。
而因为弘福经常前往李家村,这时李家村的一个姑娘引起了弘福的主意,这个姑娘才十七八岁,家中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生活的特别辛苦。弘福因为这少女和自己小时候的处境很相像,就很同情这个女孩,常常赠予女孩一些钱财,让她容易生活。
一来二往,两人渐渐熟悉。这一日弘福医病太晚便住在了少女家中,弘福躺在房间休息,只听外面少女沐浴的声音,一颗心有了点小波折,但大念两声我佛慈悲也把心中的那股欲念压了下去。
可是弘福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再看原来少女已经上了自己的床,想着拒绝却闻着少女的体香有些不想动弹,少女忽地趴在了弘福身上,感受着少女肌肤的弹性,弘福鬼使神差地环上少女的腰,狠狠地抱着少女,想要让少女离自己更近一点,少女的美好感觉让他有些着迷,他一只手伸入了少女的衣衫里面。”
神秀忽然大声咳嗽了两声,看向房遗爱的目光充满了不善,你在讲什么啊?
房遗爱也立马清醒了,妈的,自己不是在讲弘福怎么犯戒吗?怎么变成讲黄段子了?我的亲娘啊,还是当着几万人的面,唉吆!
房遗爱再次清了清嗓子:“原来少女早就喜欢上弘福,然后两人就**,一时间那是翻云覆雨啊,你想弘福多年禁欲该有多么渴望?哎呀,又说错了,反正就是弘福犯了色戒,还有了孩子。”
房遗爱这种刻意删减其中情节的作法,惹得下面的百姓一阵不满你讲黄段子好歹讲完好不好,把人讲的不上不下的,众人看向神秀的目光充满不善,要不是你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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