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老地方+钻石的杀机(妙探奇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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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老地方+钻石的杀机(妙探奇案系列)-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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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莎生气地说:“好吧!你就绕你的圈子吧!” 
  我说:“在我的案子里,讨论到局势变化所引起的原因,我有一个初步结论,起因是有关冶金所得利润的不平均分配。” 
  白莎道:“对我个人来说,我绝不自己出钱到这里来乱跑。你知道,白莎出差,一定用开支费。” 
  “有足够的定金,是吗?” 
  “这一点,他很慷慨。”白莎说。 
  “不要提人名。是不是一个曾经要我们做过事的人?” 
  白莎大大生气地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受你气。你别出心裁突然的飞走,连上帝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疑心归根结底你又是看上了什么烂妮子。现在想起来,自始至终只要案子里有女人,你就不可靠。” 
  我不吭气。 
  “那两只狒狒,你在顾忌他们什么?”白莎问。 
  “其中一个,”我说;“是绝顶聪明的人。可能两个都是。” 
  “去你的,”白莎反驳道:“你白痴!你向他们说话,他们只会看着你傻笑。他们离开美国一两天的航程,学些英文,没什么稀奇,你就以为他们是天才啦?” 
  我说:“你自己不也是离开他们国家一两天航程吗?你学到多少西班牙话?” 
  白莎捡起一张她看不懂的报纸,一面翻着看,一面说:“去你的。” 
  场面静下来,只有苍蝇在团团飞发出声响。费律泼·缪林杜坐下来,自己替自己卷了一支香烟,把它点着。向我们微笑着。 
  白莎拿起她那本辞典,在会话栏里找了一句,难苦地说道:“爱呀老,”又翻到她要的一句念着道:“散凡——沙?” 
  矿场经理摇摇头。他用西班牙话对他说话,一字一字仔细慢慢地咬着说给她听。 
  白莎看着我道:“这些古灵精怪的混蛋话,你听得懂吗,唐诺?” 
  “捡到几个单字,不过我猜得出他在说什么。这里没有冰啤酒。假如你想要,可以去镇上买——不过也是温的。” 
  白莎说:“温的啤酒,去他的!” 
  我说;“记住,不要去驳斥当地这个警察管区范围里的一切。” 
  白莎嗤之以鼻道:“这一点点水下肚,马上消失了。我比我没有喝水之前还要口渴。妈的,真热!” 
  我说:“过不多少天,你会习惯的。你现在在一个完全和洛杉矶不同气候的国家。你的血,现在都比较浓一点。” 
  “你真会帮忙。” 
  “你不是说过要我为这件事做点事吗?不要拼命地把血压升高,你就不会那么热了。” 
  “他奶奶的!”白莎怒吼道:“你倒试试,让一个公路强盗把你锁在车里。高高低低的在不平的路上猛闯,还要抬高物价,否则送我回去,你血压不高才怪。你想那两个家伙要干什么,去了哪里?” 
  我深有含意地看了看矿场经理,一面对白莎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说那家伙是警察?”白莎道。 
  我说:“而且多半是国家警察。” 
  “另外一个是他的司机?” 
  “司机,保镖,显然还是特别助理。” 
  白莎说:“我看他连下雨应该进门来躲雨都不会懂得——我是指那司机。” 
  “另一个有脑筋,足够指挥两个人。”我说。 
  “别那么有自信。”白莎劝告地说:“在我看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条子,比我们这位老顽固朋友宓善楼更能干一点的警察。” 
  我说:“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白莎脸红起,怒气地说;“你在暗示什么?” 
  “没有呀。” 
  她向我咕喀了一下不知什么话。 
  “我们小心一点,我们自己不要搭错线了。”我警告她道:“我已经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目的。等一下一定有人会问你,你来这里的目的。” 
  “问就让他们去问,有什么了不起的。”白莎道:“我想旅行,我有权到随便什么地方去旅行。” 
  “为什么到这一个特别地方呢?”我问。 
  “因为有人要我来。” 
  “你是说,你是被人差遣来这里的?” 
  “老天!你不会以为我会到这种鬼地方来寻欢乐的吧?” 
  “差遣你来的人,是你的客户?” 
  “当然。” 
  我看看费律泼·缪林杜,他在抽烟。显然他在想千里之外的事,但是我不能确定。照目前的情况,我还真不愿冒任何不必要的险。 
  白莎的眼光也跟了我看过去。她鉴赏着缪林杜,认为他已经灵魂出窍了。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他?” 
  “我没见到他。” 
  “你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差遣指令?” 
  “一封信” 
  我在脑中思虑她说的话,我听到汽车声。有两辆车。我走到矿场办公室门口去向外望。 
  马拉里拉乘了他驾驶开的车在前面领路。后面跟来的是一辆用得很旧,早该报废,嘎嘎会喘气的老车子,比白莎早先坐过来的车还要旧得多。 
  第二辆车的驾驶穿的是皱皱的土黄色卡其制服。在他后面坐的是另一位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带刺刀的枪。车里还有两个男人,我仔细看才发现他们是夏合利和霍劳普。他们看起来穿着狼狈,而且像是把最后一分钱也输给了一匹倒霉的马了。 
  马拉里拉的司机走出汽车,把门打开。马拉里拉迈向矿场办公室,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好像对于另外一辆中,武装的同行正在把两个俘虏牛羊似地赶下车的情景毫不在意。 
  “他奶奶的!”白莎出气地在说:“这家伙又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马拉里拉做了一个不在乎的动作。他只是把手腕摆一下,他的驾驶会意出把两个阶下因停止在离开门口20尺的地方。 
  马拉里拉爬上两级梯阶,来到有点摇动的门廊。为了表示绅士风度,他一面递一支香烟给白莎,一面他说:“我能坐下来吗?” 
  白莎怒目向他看去,点点头。 
  司机上来,我们全回到屋去。 
  马拉里拉对我说:“你说你对矿的产业有兴趣?” 
  我说是的。 
  那司机突然用纯熟的英语,快速地说道:“我们的资料显示你是一个私家侦探。你和这位柯白莎是合伙人。她乘早班机飞来这里,立即租了辆车直奔这里。” 
  我没有开口,白莎也吭不了气。她脸上有不能置信的惊奇。 
  “再说,”同机继续道:“你——赖先生,你在离美前,你在飞机上,曾对翡翠发生过兴趣。而我们,”他冷冷地加一句:“一直对你有兴趣的事发生兴趣。” 
  柯白莎看看我。她的表情十分明显,她要和我划清界线,他们在问的事,她要表示和她毫无关联。 
  我决定用一点礼貌来缓和这件事。 
  我向他一鞠躬,我问道:“请教,你是……?” 
  “来蒙·裘拉多。”他说。 
  “你的职位——是——?” 
  “没有职位。” 
  马拉里拉解释道。“他不属于警方。他比他们职位高。” 
  裘拉多用他笨拙拙,一点也不露出智慧的眼光,看着我。他说:“我代表政府。任何有关翡翠的事都和我有关。” 
  “原来如此,我现在懂了。” 
  裘拉多转向柯白莎。他问:“柯太太,你为什么来这里?” 
  “不关你事。” 
  他微笑道:“这倒是一件好事,恭贺你。” 
  “什么倒是一件好事?”白莎问。 
  “假如你来这里的原因,和我没有关系的话。”裘拉多说。 
  白莎把嘴闭得紧紧的。 
  裘拉多道:“我们和其他几个人谈谈,也许会有些结果。” 
  马拉里拉用西班牙语向外面发命令。门外立即响起脚步声,夏合利和霍劳普被带进这小小办公室。 
  “各位先生,请坐。”马拉里拉说。 
  这次由马拉里拉发言,裘拉多又退回幕后做他的司机。 
  “你们两位中哪一位该负责柯太太的来到这里?”马拉里拉向柯白莎的方向,做一个手势道。 
  夏合利看看霍劳普,看看我,又看看白莎。 
  “我一辈子从来也没有见过她。” 
  霍劳普耸耸他的肩。 
  马拉里拉蹙眉作不快之色道:“别这样,别这样,绅士们,这样会把事情复杂化的。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两位目前的处境,是以多多合作为佳。” 
  霍劳苦道:“我不知道你对这位先生有什么,但是你没有我什么犯规的依据呀。” 
  夏合利看看我,把嘴唇用舌头润一下,明显有求助之意。 
  马拉里拉说:“你和这个人在一起,你是共犯。” 
  “岂有此理,我对这个卑吝有怪解的老头一点兴趣也没有。”霍劳普说:“这位赖先生,他可以告诉你。除了我要想从他身上弄点钞票出来之外,我什么也没有兴趣。” 
  “呀,没错。”马拉里拉道,一面笑着。“这位赖先生无疑可以给我们所要的资料。赖先生可以担保你,你可以担保夏先生,夏先生当然可以转过来担保赖先生。” 
  “喔!你真缠不清,”霍劳苦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成熟呢?” 
  夏合利开始用西班牙话说话,马拉里拉一下把他打断。他说:“请你用英语。” 
  夏合利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困难。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行李中,假如你们发现什么禁运品,那一定是栽赃,别人放进去的。” 
  马拉里拉看着裘拉多,像是想从他稳定的眼光中找出一点指示来。他对我说:“对于这个矿,后来我们才知道有些古怪。我们也知道一些别的。翡翠市场有些不正常,市场上有哥伦比亚出来的宝石,但是没经哥伦比亚政府正式出口的许可。” 
  他一定是看到了我脸上不明白的表情,所以他说:“在哥伦比亚,我们只准极少数的几个人拥有未经切割的翡翠,非法持有是犯法的。切割宝石,有很多特点,我们内行一看就知道;相反的,走私品一上市,我们也是必定知道的。 
  “西牛夏,一次次,很多次来矿地。最近我们认为他最有疑问。昨天,我们拘留了他,搜了他的行李,你要知道我们发现什么吗?” 
  夏合利用舌头润一润嘴唇。他说:“我告诉过你们,对这些东西,我一无所知。” 
  马拉里拉把他那大的鳄鱼皮手提箱拿起来,把它打开来拿出一只小羊皮口袋。他把皮袋解开。我看到白莎身子自椅中向前凑,嘴中倒吸一口冷气,想看袋里有什么。 
  口袋一打开,皮口袋内层照出冷冷闪闪的深色绿光,催眠着每一个注视它的人。 
  “这不是我的,”夏合利道:“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我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当然,”马拉里拉抱歉地继续说道:“我们对这一类事也没有什么经验。已经有很久了。我们在调查这一个矿,我的密探在远处山侧发现一个竖坑和一个横坑。自竖坑中拿出的山石,都经移走藏起来。在横坑中的矿石,我们的地质学家对之非常有兴趣。可能是连我们发现的一起算在里面,这是国家蕴藏翡翠最多的一个矿。” 
  “这件事我不知道。”夏合利说,又加了一句:“那竖坑和横坑都在这一个产业上吗?” 
  “不但在这个产业上,而且已开采了三四年了。”马拉里拉说。 
  夏合利转向矿场经理,只见那经理漠不关心无聊地在看我们。 
  “不难说西班牙话。”马拉里拉警告道。 
  夏合利一筹莫展。 
  “要知道,”马拉里拉继续说:“我们的作业人员依指示秘密访查。在美国,他们知道有一只乌鸦对翡翠有兴趣;一人男人被谋杀了;一只坠饰,上面的翡翠被剥了下来;一位私家侦探,似乎对翡翠大有兴趣,真是绝妙的配合。” 
  “有一位西牛邱倍德。我们的探员对他特别有兴趣。他的活动真是十分有意思。西牛赖似乎对邱信德也有兴趣。不知道你认不认得这位西牛邱,西牛夏?” 
  “不认识。”夏合利直截了当地说。 
  “真可惜,”马拉里拉说:“他是个有脑筋的人。”他转向警卫。“把他们带走。”他用英语说。然后又加了一大堆西班牙语指示。 
  霍劳普不加思索地说:“等一下,我和这件事没有干系。我来这里,因为我认为整个这件信托的事,是个骗局。我偷偷来这里,所以——” 
  “你的事我们以后再谈。”马拉里拉打断他话说。他向警卫点点头。警卫把犯人带出现场。 
  马拉里拉转向我。“我要向你道歉,西牛赖。当然,也要向你道歉,西牛拉柯。不过,这位矿场经理不会说英语,而现在我们一定要查明一两件事了,所以,我们只好说你们听不懂的西班牙话了。” 
  白莎坐在那里,像是木头上长只肥菇,这件事好像完全与她无关。 
  我说:“没有关系,你们请便。这件事反正现在我都弄明白了。” 
  马拉里拉挤出一个微笑来。他转向缪林杜,用西班牙话发出短而简单的一句问题来。 
  费律泼·缪林杜耸耸肩,用仍拿着烟的手做一个姿态,摇摇他的头。 
  马拉里拉态度改变了。他快速断连地用西语责备地发出一连串责问。 
  缪林杜的眼神现在像只落入陷讲中动物,但是,他的反应仍是摇摇头。 
  马拉里拉开始说话了,他一连串说了两分钟。不断的压力缪林杜失去了他泰然的信心,手中香烟不自主地落到地上。他把眼光垂下,过一下,该轮到他说话了,他把眼光抬起,含糊地咕噜了几个字。马拉里拉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他没办法,就一下讲了5 分钟的话。他声调开始尚还平静,然后越说越快,最后手舞足蹈加强语气。马拉里拉问了一打的问题,缪林杜对每一个问题都立即回答。 
  马拉里拉对我说:“你真是可惜,不懂我们的语言。事情现在很清楚,缪林杜已经全部承认了。3 年之前,一组勘探队进入一个坑道,以为里面有矿源。但他们发现了翡翠。” 
  “缪林杜是唯一知道那里面有翡翠的。那一位现在已经死了的西牛麦,在翡翠一发现时,立刻到了现场,而且封锁现场,宣布坑道放弃不用了。事实上,开采工作由缪林社带了一批可靠的工人在暗中进行。翡翠主要是送去给麦洛伯。有一两次送去给夏合利。” 
  “现在,柯赖二氏的西牛赖,假如你是受雇于夏合利的,你的地位就十分十分特别了。十分十分不利了。所以,你必须在这件事里表白清楚你的立场。说实话和坦白,对你是有利的。” 
  白莎说道:“这个叫夏合利的,要想雇一个24小时的保镖……” 
  “我看还是由我来讲。”我说:“因为一切接触,都是我自已经手的。” 
  白莎道:“一定要我们两个人说的话,我们并不知道——” 
  我说:“白莎,对警察,我看我们应该不保留地把一切实话照说。” 
  她看起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但她保持不说话。 
  我对马拉里拉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问题是,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来说?” 
  “从开头的地方开始。”马拉里拉肯定地说:“自一开头起说起。” 
  我说:“夏合利来找我们,要知道为什么一个特定的翡翠坠饰,会被放到一个一流的珠宝店去求售。他告诉我,坠饰是属于罗秀兰的,而她是从侯珊瑚那里遗传而来的。” 
  “我做了一些调查工作,发现坠饰是经由麦洛伯那里出售的。我觉得这件事里有它不明的地方。我向夏合利报告,夏提议我们去拜访麦洛伯。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麦洛伯已经死了。他是被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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