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感觉怎么样了?”一下午都是皇上在照顾消小姐,她连小姐的面儿也没见到,不知小姐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凤轻语笑了笑,“已经没有上午那么难受了,不用担心。”
叶秋点点头,这里有皇上伺候着,想来也用不上她,便转身离开了。
轩辕璃夜将凤轻语从床上抱起来。
“我自己能坐起来。”凤轻语直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只是病了并不是残疾了。实在用不着抱着坐起来。
“为夫愿意。”
凤轻语:“……”
将她抱着靠在床上。
轩辕璃夜才端起桌上的粥,拿着勺子舀起来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她面前。
“璃夜,我自己吃吧,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该用膳了。”
其实她想说,一碗粥而已,她还是端的动的。
轩辕璃夜不顾她的话,坚持自己端着。
如此下来,凤轻语也将一碗粥给吃完了。
虽然是白米粥,但里面放了些盐,还是能够吃得下的。
“我吃饱了,你现在去吃饭吧。”凤轻语催促道。“午膳的时间都已经睡过了,你总不能连晚膳都不吃了,你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身体我还心疼呢。”
听着她的话,轩辕璃夜中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容。
将碗放在一旁,“为夫在外面用膳,有什么就叫一声。”
“好。”
轩辕璃夜走出去,叶秋和小蝶已经备好了晚膳。
“皇后的药呢?”
“还在熬,奴婢一会儿就端过来,皇后娘娘刚吃完饭,需要隔个几刻钟才能喝药。”叶秋回道。
轩辕璃夜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内室。
凤轻语坐了一小会儿就躺下了。
不过并没有睡意。
伸手搭上自己的手腕,又松开。
她的身体底子一向好,有时候好几年都不感冒。
不知是不是生了孩子的缘故,抵抗力变弱了?距离上次感染风寒才隔了多久?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这样一想也不对。
不管是生子琰也好,还是生悦翎也好,她一向注重调养身体,不可能留下后遗症啊?
感染风寒的感觉可真不爽。
头晕沉沉的,鼻子还不通气,最主要的是浑身无力。
回头一定要加强锻炼,将自己的体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想什么呢,为夫进来都没反应。”轩辕璃夜端着一碗药汁走了进来。
凤轻语看了一眼,故意忽略他手中端着的药,道,“你已经吃过晚膳了?”
“为了不让娘子心疼,为夫当然得吃饭。”
凤轻语:“……”
轩辕璃夜道,“怎么这么快又躺着了,躺了快一天了,也不累么?起来喝药吧,一会儿就该凉了。”
凤轻语立刻皱眉,“你看这碗上还冒着热气呢,一定很烫。”、
他岂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摆明了不想喝药。
“自己喝要是要为夫亲自喂,娘子选择一样。”他在这件事上态度还是很强硬的。
凤轻语一咕噜从被窝里坐起来了,动作尤为的利索。
“我自己来,自己来……”
开玩笑,让他喂,一勺一勺的喝,她不得苦死了。
凤轻语一把接过轩辕璃夜手中的药碗,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真苦啊。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真的想念前世的西药。
感冒发烧不过就是亮丽胶囊的小事儿,哪里用的着这样的麻烦。
前些日子悦翎病了,她还将药炼制成药丸,现在她可不想费那个功夫。
“好苦啊,有没有甜的东西,散散苦味。”
凤轻语吐了吐舌头。
她可不是想卖萌,纯属是被这药苦到了,舌根都是苦的。
真有一种香想吐的感觉。
轩辕璃夜薄唇微勾,俯身下来,唇舌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吮,顺着微分的唇瓣长驱直入,毫不客气的攻城掠池。开始还顾及着她是个病人,耐心的舔舐,吮吻,最后却忘记了身在何处。他的呼吸猛地一沉,重重的勾缠起她的香舌,狠狠的嘬。
“唔…。”
凤轻语浑身瘫软,还不忘推了推压在她上方的人。
再吻下去,她的命也不用要了。
本来鼻子就不通气,嘴巴再被堵上,真的呼吸不过来,要不是她的肺活量足够的强大,她真的要怀疑自己会不会晕过去。
轩辕璃夜稍稍退开,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现在嘴里不苦了?”
轩辕璃夜笑着问道。
不要脸!凤轻语在心中大呼。
“我要喝水。”
“遵命。”
轩辕璃夜起身,倒了一大杯热水端过来,走到床边。
凤轻语捧着杯子,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不过是亲了一下,怎么这么渴?”轩辕璃夜轻轻蹙眉。
“咳咳咳……”他能不能不要在她喝水的时候说这么雷人的话,很容易呛到的好不好。“我只是嗓子太干了。”
他的脑子里能不能想正常一点的事情。
还有,他那叫亲一下吗?
亲一下她的脸也不至于憋得通红,差点连气儿都喘不上来。
轩辕璃夜伸手将杯子拿过来,放到一旁的桌上。
“为夫先去沐浴。”他起身往外走。身后凤轻语幽怨的说了一句,“我也想要沐浴。”她下午睡觉的时候发了汗,身上一直不大爽利。
越趟越觉得不舒服,真的很想洗澡。
轩辕璃夜忽然顿住脚步,笑着转身,“娘子的意思是…。想要和为夫一起洗?”凤轻语没有答话,他又继续说道,“其实呢,为夫虽然很想邀请娘子共浴,但由于娘子的身体还未痊愈,为夫实在不敢冒险,还是留着下次吧。”
凤轻语:“……”
当她什么都没说。
凤轻语怒瞪了他一眼,他才转身离开。
……
沐浴回来的轩辕璃夜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
手上端着盆,拿着干净的布巾。
“虽然沐浴不行,若是娘子觉得身上不舒服,擦洗一下还是可以的。”轩辕璃夜将盆放在桌上。
凤轻语看着他。
“娘子这般看着为夫做什么?”
凤轻语愣了,既然她要擦洗身子,他站在这里做什么?
难道要在这里围观?一想到那种场面她就觉得难为情。
“轩辕璃夜,你还站在这里?难道不应该回避一下吗?别说什么你的身子已经被我看光了云云,总之,你不出去我就不洗。”
“为夫站在这里的意思其实是想代劳,但是娘子若坚持自己洗的话,为夫也只能作罢。”轩辕璃夜坦然的说道。
凤轻语嘴巴抽了抽。
轩辕璃夜唇角勾着,转身,很是爽快的去了外室。
凤轻语这才下床,简单的擦洗了一下身子,换了一身衣服才躺在床上。
“我已经洗好了。”
轩辕璃夜坐在外面喝茶,听到声音才方才茶杯走了进来。
掀开被子,躺在凤轻语的身边。
凤轻语凑到他的嘴边儿闻了闻,皱眉,“大晚上的还喝茶,也不怕夜晚睡不着。”知道他喜欢喝茶,可喝茶也得分时间吧。
这会儿喝了,估计大半夜也睡不着。
轩辕璃夜挑眉,“为夫觉得,就算不喝茶,夜晚也是一样睡不着的,陪着娘子睡了大半天,夜晚的精神肯定是平常好,所以,喝不喝茶也就没所谓了。”
其实,他这么一说,她也觉得。
至少她现在也觉得不困。
即使身子不大舒服,但她还是不困,不想睡觉。
“明天南靖的使臣就要来了,估计明天下去为夫会失陪一会儿,娘子应当不会介意吧?”他忽然想起了方才收到的消息。
凤轻语当然不会介意。
不过她只是有些好奇,“南靖为何会突然派使臣过来?什么意思?”
她是知道每年就会有一个时间,将其他三个附属国的王召进帝都,算是一个聚会之类的。不过今年的似乎已经过了,南靖的使臣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为夫也是方才收到的消息,应该和南靖近来发现的几处金矿有关。南靖本就盛产矿产,金矿算是不多见,但是最近南靖的眼线传回来消息说是南靖近两个月来已经发现了四处金矿,其中两个矿山,开采出来的金矿不再少数。”
凤轻语凝眉,算是知晓了几分。
现在是太平盛世,开采的金矿用处就多了去了。
比如,招兵,买马。
南靖此次前来要么是表达忠心的,要么是来借此提条件的,除此之外没别的。
“来的人是谁?”
“听说是东方沿观的亲信,韩渠。”
韩渠这个人,在南靖可是声名大噪。
听说足智多谋,很得东方沿观的宠信。
凤轻语倒是没有听说过此人,想来不过是个小角色,可是一想,作为使臣,应该也不是小角色才对。
“韩渠这个人,很有名吗?”
“若是放在南靖,应该算是有名了,可是放在人才济济的帝都,恐怕就不足为奇了。”
凤轻语撇了撇嘴,他倒是自信。
她看着轩辕璃夜,“你去忙你的就是,不用管我,可能我一觉醒来,明天早上就好了。”既然是南靖的使臣要来,他要忙的应该很多。
总不能连接见这样的事都要别人来做吧。
“最好是这样。”要是一觉醒来就好了,他自然是高兴。“不过,娘子别以为为夫不在身边就没人监督娘子吃药,明天为夫会吩咐叶秋看着你。”
凤轻语想笑,叶秋是她的人,当然会听她的话。
怎么会帮着他?
“叶秋若有半句撒谎,为夫立刻将她赶出宫去!”别以为他就没办法了。
凤轻语的嘴角抽了抽,她早就该猜到他不会如此好糊弄。
叶秋若是听了他这句话,自然不敢撒谎。
那丫头的性子她最是了解。
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轩辕璃夜搂着她,“现在,睡觉。”
“我睡不着。”
“要不,为夫陪你再聊会儿。”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
轩辕璃夜:“…。”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念语宫是禁忌
第二日。
凤轻语醒来的时候轩辕璃夜已经不见了。
昨晚他已经说了今天要接见南靖的时辰韩渠,所以凤轻语是知道的。
叶秋进来伺候凤轻语洗漱,看着凤轻语,叶秋的眉忍不住蹙了起来,“小姐,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一看?”
“怎么了?”
“奴婢……奴婢觉得小姐的脸色十分不好,小姐的身体是身体还不舒服吗?”叶秋给凤轻语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凤轻语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
抬手抚上自己的脸,看上去确实有几分苍白。
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
怎么会这样?
她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上有一些暗红色的小点儿。
这些是什么?她的指甲之前没有这种东西。
“小姐,你怎么了?”叶秋疑惑得看着凤轻语,她已经梳好了,为何小姐还坐着发呆。
凤轻语微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将手收回宽大的袖中。
她感染风寒已经好了,就是头很晕。
“小姐?”
“不用担心,我没事,去准备晚膳吧。”
叶秋是个心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小姐有些不正常。
在叶秋转身离开内室的时候,凤轻语立刻伸手为自己把脉。
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不相信自己的指甲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这种看上去很奇怪的暗红色小原点。
凤轻语的手搭在右手的手腕上,很久都没动。
她的身体没有问题。
甚至连风寒之症都没有探出来。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
轩辕璃夜接见了韩渠之后就直接回了念语宫。
韩渠则出了皇宫住在宫外专门为外地前来朝见皇上准备驿馆。
凤轻语抱着暖炉坐在软榻上看书。
悦翎正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练习写字。
凤轻语时不时看上一眼,心道,这小丫头疯起来的时候疯得吓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倒也能像现在这样写上大半个时辰的字连身子都不带移动一下的。
凤轻语笑了笑,胎眸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进来的轩辕璃夜。
“怎么这么快?”一般接见使臣不是应该会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悦翎抬起头看到轩辕璃夜来了,立刻将手中的笔放在一旁,跳下凳子,跑过去,“父皇!”
轩辕璃夜看着扑到小腿上的人儿,弯腰抱起来。
走到凤轻语的身边坐下。
“今儿怎么这么乖,竟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写字?”
悦翎立刻不满撅着嘴,“父皇,悦翎哪天不乖了。”
凤轻语笑了笑,“子琰今日对着尚斌去军营了,她没人玩儿,只能安静得待在这里写字。”
悦翎见自己的心思被娘亲戳破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不过是个使臣,为夫不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再说了,南靖的人向来心大,为夫打算找个机会直接让南靖从这个世上消失。”
轩辕璃夜将悦翎放在一旁,丝毫不顾忌的跟凤轻语说明自己打算。
凤轻语早就知道,当初璃夜一统天下是有很多人满意。
虽然南靖当初是打败仗了不得已才归降,说到底也不是心服口服。
如果南靖的野心足够大,只怕这样的格局维持不了多久。
璃夜这样的打算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不是韩渠提了什么条件?”
“他要南岭十二城。”
凤轻语深吸了一口气,“南靖的胃口真是大,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了。”怪不得璃夜想要直接将南靖覆灭。
要是她,也会选择这么做。
南岭十二城是当初东璃靠近南靖的十二座城,练成一片。南岭十二城的物产丰富,人口也多,最主要的是那里的是提供军队作战兵器的地方。
简单来说,帝都士兵的武器有五成以上来自南岭十二城。
南靖还真是说得出口。
不要说南岭十二城,哪怕是其中其中一座城,也绝对不会给南靖。
“韩渠应该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才是,他哪儿来的自信提出这些条件。”凤轻语问道。
“娘子可还记得之前为夫给你提过的那几座金矿,有了金矿他们照样可以买到武器,甚至是人马,只是那样名不正言不顺还有可能会被当成谋反,他们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南岭十二城靠近南靖,所以他们就借此机会想要得到都城。
这样说,凤轻语还是没怎么明白。
韩渠有不是傻子,他们南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附属国,哪里来的胆子跟凤璃天朝抗衡。
“娘子想想,那些开采出来的金矿若是不用来做别的,可供南靖百姓生活百年都不成问题。但为了表示对天朝的中心,他们就一定会将金矿一分不差贡献给凤璃天朝。如此一来,南靖百姓的生计肯定会受到影响,所以他们才会觉得要了南岭十二城会公平一些。”
这么一解释,凤轻语瞬间明白了。
感情南靖是想以物换物?
不过他们也太会算账了。
金钱是花一点少一点,总会完的。
可南岭十二城会生存下去多久谁也说不准。
所以,这买卖不划算,十分的不划算。
“如果为夫没有猜错,他们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只不过为夫打算在他们落下第一子的时候就毁了整个棋局。”毕竟他有那个能力。
凤轻语点点头。
璃夜既然这样说了,那么与南靖开战是迟早的事情。
唉…。真是好久没有感觉到战火的气息了,她都已经习惯了像这样安逸的日子。
“你会亲自出征吗?”凤轻语仰头问道。
“娘子觉得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