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曲又叫弹一曲。”众人便被他琴声所吸引。
“哦,看不出这人还有些才华啊!”两个守军狐疑的脸叹了声。
“哎,谁说不是,可惜坏就坏在这里了,小弟那娘子听到了此人的琴声,而被所吸引!”
“哦,是吗?老弟快快说来!”左侧的那守军大喜,听了半天终于听到了正题,心中一动,忍不住脱口想问。
年轻人又是一叹,道:“当时小弟的娘子正在后堂,小弟的那娘子诸位有所不知,并非一般的才女,貌美而又聪慧,且琴棋书画,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听了这人的琴声,登时被吸引了过去。
第18卷 810章:一曲凤求凰
那时,月光如水,杨柳依依,那人在园中对月抚琴,心中却暗自打我娘子的主意!原来他一早就在那好友那里打听到我娘子眉『色』远望如山,脸际常若芙蓉,皮肤柔滑如脂”,更兼她善琴,文采亦非凡。故意将琴声奏唱的十分优雅,为了表达他的爱慕之意,这个无耻之徒,居然在后院里当众抚琴边唱起自己创作的歌诗《琴歌》二首,其一是:
凤兮凤兮归故乡, 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 何悟今夕升斯堂。
有艳淑女处兰房, 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 相颉颃兮共翱翔。
琴声优雅加之歌声也不错,一时让我那娘子听见了,我娘子原本就是一个文采兼备的人,尤其是略通音律,登时对此人另眼想看。
本因为弹奏了一曲便罢,岂料那一晚,这人的那朋友本就有意巴结我为父,故而带着这人来出席酒席,见他一曲作罢,众人听得高兴,当即又此人再奏上一曲,此人也不负才子之名!“说着这儿,那年轻人由衷的赞扬了句,神情更多的是向往,并没有多少恨意,这让人感到有些奇怪,但两个守军听得高兴,居然丝毫没有发觉。
年轻人继续道:“此人推辞了一番,便弹奏起来,先弹了一支短曲,后来偷看到竹帘后面有一个影影绰绰穿白衣服的女子在听琴,知道是小弟娘子,就施展自己高超的琴技,弹起了一曲凤求凰,
凰兮凰兮从风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体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这是一首情歌,此人正是想通过琴音,想我小弟的娘子表达自己的求爱的心情!“年轻语气极为平淡,似乎并不是在说的自己的惨痛往事,而是在说一个天下皆知的故事一般。
“哇,这人也够无耻的哈?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胆敢调戏良家『妇』女,看来此人是对小弟的娘子当真是爱得极深啊?”守军听得有趣故意讥讽年轻人几句,那年轻人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的怒『色』,这本就让人感到有些奇怪,更为奇怪的是,听了守军如此讥讽的话语,他的脸上居然还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这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偏偏守军无丝毫的发现,待守军笑罢,年轻人只是轻轻的扭过脸回望了身后的两人一眼,两个眼珠子狠狠的瞪了他二人一眼,那神情居然比被人多妻还有更大的仇恨,待身后的两人冲他嘻嘻笑了笑,他方才扭过脸语气平淡的道:“小弟的娘子听说此人乃是才子,且来府上做客,早就想见识一下这位大才子。她本来就喜爱音乐,听到琴声,就偷偷地躲在帘子后面看。一曲听完,我娘子便被这人精湛的琴艺所倾倒,听得欲醉欲痴,待第二曲《凤求凰》弹奏出来,我娘子便安芳心暗许了,我娘子本就深懂琴理,听出了琴声中的意思。而宴席上的宾客,当然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为了恭维这人,一味地拍手叫好。”
说道这儿,年轻人望了望两个守军,见二人听得兴致勃勃,心知若不是不将这个故事讲完,讲得生动点,只怕此二人便不放我等出关,本来这等宵小,以我三人之力,也不方在眼里,只不过此地乃是松亭关,如今被房宽重兵把守,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打草惊蛇了,再想出关可就难了,想到此处,年轻人吞了吞口中的吐沫,脸上堆满了笑意,笑嘻嘻的道:“可恨这人回去后,居然老早就开始动了我娘子身边丫头的主意,决定从我娘子身边丫头开始,他先用钱财买通了我娘子身边所有的仆人,这些仆人收了他的好处,自是极力凑合二人,二人趁着不在家之时,这人居然卑鄙无耻的动用自己的文采,写了一封求爱信,通过我娘子的仆人送到了我娘子的手中。”
说道这人,年轻人脸上果真有些苦大仇深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正欲在叙说,忽听得身后有断断续续的嬉笑声,扭过头望去,但见身后二人,极力想笑,但由于用力忍住,两张脸憋得成了猪肝『色』,年轻人一双眼珠子几乎快要爆出来,若非有两个守军在场,年轻人就要冲上去将此二人杀了一般,那二人见年轻人如此神情,倒也不敢太过放肆,憋住脸,一动不动,望着年轻人,那神情分明在说:“还不快说,两位守军大爷正听你娘子偷情的故事呢?”
年轻人握了握拳头,良久才无奈的吐了口气,两个守军见他如此模样,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家娘子丑事说了出来,心中太过气愤所致,左侧的一个守军一副很理解的样子走上前,轻轻的在年轻人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兄弟也被难过了,所谓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呢?老弟娘子如此不守『妇』道,小兄弟趁早脱离苦海也是好事嘛?”
“对,对我大哥说的极是,老弟的娘子如此不受『妇』道,不要也罢,凭老弟的家世和相貌再找一个也不是难事,何必非要出关找那贼婆娘呢?你这是何苦呢?”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过不停,只把那年轻人说的面红耳赤,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他生怕二人不放三人出关,急忙道:“二位军爷有所不知了,这对狗男女,趁着老弟不在家,眉来眼去了好久,终于被我发现……二人……?”
“对了,老弟是如何发现自家娘子偷汉子呢?这二人都是趁着老弟外出时,卿卿我我,老弟是如何发现呢,说来听听可好?”左侧的守军满脸坏笑的望着自己的心底,原来二人正无聊了半响,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说事儿的人,恰好又是二人感兴趣的事儿,但年轻人说了半响,却并未有二人想听的效果,这不禁让左侧的守军感到有些美中不足,故而有此一问。
“这……这……?”年轻人脸『色』通红,显得有些为难。
“哎,老弟啊,都说道这儿了,也不在乎再多说一点不是吗?哎呀,说吧,说吧,你说完了,我们兄弟二人绝不为难三人,立马放三位小哥出关如何?“守军二人笑嘻嘻的盯着年轻人道。
“这……这……既然二人军爷看得起,小弟也豁出去了!就全说给二位军爷听听,全当给二位军爷解解乏罢了!”
“对……对了,对了,嘻嘻,这就对了嘛?“两人守军满脸坏笑过不停。声音响彻松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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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卷 811章:家门不幸
“哎,真是家门不幸,贱内做出如此有辱家风的事情来,说起来真叫人惭愧,“年轻人说着,复叹了声道:”那天,我因为处理好了外面的生意,便早早的赶回了家中,本想早些多谢时日陪陪娇妻,岂料等我赶回家中,娘子的仆人去却告知我娘子去外游玩去了,要等到下午才回来,我听了心中自是不乐意,但想娘子终日闷在家中,除外散散心也不错,故而没在意。便去了后院!“
“你去后院干什么?“左侧的守军有些好奇的问道。
“实不相瞒,小弟虽读书不多,但对佛家极为喜爱,平日闲来无事不安读读佛经,这一日小弟见娘子没有回来,便去了后院读前些日子读的《妙法莲华经》,府上的所有的用人,都知晓小弟只要去了后院,就一定是诵读佛经,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人进来打扰!“
“老弟竟还有这般闲心!这个我倒是还没想到!“左侧的守军笑呵呵道。
年轻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之中,对于守军的讥讽之意,竟然毫不理会,继续道:“这天也不知道小弟心情不好,还是小弟诵读了多年的佛经,佛经想给我一点提示,这天我读了平日这部佛经,居然有些心神不宁,这经如何也念不下去,到后来,只好把经书丢在一边,从后院走了出来,见天『色』已日上杆头,后院的景『色』也不错,便摇了摇头出了后院,独自在后院的园林之中徘徊,听得后院好一阵的青鸟的鸣叫声,小弟心头的那股焦躁的热气,方才消解下来!“
众人被年轻人的故事所所吸引,听了这么就,居然没人在说笑。
那年轻人见没人答话,似乎有些惊讶,但只是稍微吃了一惊,便又说道:“就在小弟有感于自己定力日益消退的时候,便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娘子的丫头,出现在远处的一处假山下,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那神情一看便知有事,我心中暗自吃惊,心道:“那丫头名叫春儿,乃是娘子的贴身丫头,娘子平日不离开其左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这会儿春儿站在远传的假山边,左右张望了几下,便蹑手蹑脚得自加上一边走了进去,小弟瞧春儿神情有意,心中便好奇了起来,本想唤住他问一个清楚,但想一想,这春儿乃是娘子的贴身丫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娘子没有出去,那娘子在此做什么呢?小弟想到这里,便没有喊出春儿,蹑手蹑脚的也跟了上去。
后院我自小玩到大,自是熟悉,春儿虽先走了好一会儿,但毕竟步伐不及男子,我蹑手蹑脚便也跟了上,转过一座假山,忽然人影一闪,不见了春儿的人影,这让小弟大吃了一惊,当下恰好正午,阳光四『射』照在后院,小弟游目四望,忽然发现假山不远处的一处树林里,隐隐约约有些响动,那是一片芭蕉树林,小弟心中好奇,便跟了过去,岂料,我竟然在一处芭蕉扇下看到了一段丝绸,那丝绸的料子,正是娘子最喜爱的一种料子,芭蕉密林乃是后院的私家之地,平日里这里阳光照『射』不到,极为阴暗,故而来的人极少,除了小弟时常来此散散热,还有几个侍奉的下人,下人和丫鬟自是不会穿这样的丝绸,所以小弟当时便认定了是娘子!“
第18卷 812章:男欢女爱
“娘子不是一大早去了市集么,怎么会在这儿呢?娘子独自在这儿做什么?”小弟心中真兀自纳闷之时,便在这时,我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走动了声音,那声音极为轻,似乎是有意不让人听到,我心中好奇之心更盛,但心头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我小心一一的走了过来,耳旁便听到密林深处的一棵芭蕉扇树下,传来自家娘子急促的声音,那声音是半分焦急,半分喜悦:“你疯了,这大白天的,你跑来做什么呢?”
小弟一听,心中一紧,脚下轻轻的擦着草垛子,便想去看过究竟,忽然这时,另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一听这声音,小弟当时心中犹如一个惊雷炸起,顿时气血翻腾,差点昏倒在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但耳鼓嗡嗡作响,犹如被巨大的声音炸聋了一般!“
“啊……你看到了什么啊?快说啊……?“两个守军这会儿方才听出了意思来,他们二人多是军营里生活,平日里军营之中,不少人也会说些黄『色』的小段子来听听,所以这二人虽乃是一个小小的守军,但对于这些男女之间的龌龊的事情,多少有些耳闻,故而听到了这儿,方知晓下面才是更加精彩的,这才一时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那年轻人似乎有些犹豫,红着脸,刚才说的兴奋,一时倒也忘记了,这会儿停了下来,忽然再让他说起,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
“喂,你倒是快说啊,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假的,你们可就不能出关了!“两人见年轻人有些犹豫,生怕他就此不说了,故而拿出关来吓唬他,这一招果然有用,年轻人犹豫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两人,但见两人正满脸含笑的冲着他努了努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快说啊,望我们干什么?“
“就是啊,你老望着他们干什么,又不是他们偷了你家娘子!”左侧的那守军急不可耐的道。
年轻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思索了一会儿,方才又说道:“小弟听了那声音,好半响才悠悠『荡』『荡』的魂儿方才回了过来!“
“喂,老弟,那声音是谁的,不会是你娘子想好的哪位吧?“左侧的守军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哎,这个还用得着问吗,一定是那个无耻之徒了,要不然老弟的娘子何以会和一个男子在密林里相会呢?老弟,你说是不是啊?“右侧的那守军同样嬉皮笑脸,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年轻人有些怒意,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就小弟魂附了体之时,有听得那人道:“小君,小君是我家娘子的闺名。这几日不见,在下着实想念的紧啊,你今日就从了我吧,只是稍稍温存一番,慰了多日来的相思之苦,在下就走,绝不会……?”
小弟一听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时日来我家司马如,司马如正是那谈琴之人。
“哇,这也忒大胆了,朗朗乾坤,竟然有如此无耻之徒,调戏良家『妇』女……真是胆大包天了……?”
“两位军爷所的极是,小弟听得那司马如的声音,心头的怒火,便犹如火山一般,正想冲杀上去,便在此时,我家娘子轻骂了一声,道:”你这个死冤家,这大白天的,在此干出那龌龊之事,成什么样子啊?你我本就素不相识,如今肌肤相亲,已是不该,你还要在大白天的干那龌龊之事么?……你……那里是敬我,爱我之意,真是冤家,你当我卓君是什么,青楼女子么?“
“小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司马如是那样的人,在说了那青楼女子那里及你的万分之一啊,大白昼岂不是正好,所闻男欢女爱乃天经地义之事,昔日大圣人孔圣人便是其父母在野外行男欢女爱之事,方才有了他,你我二人今日如此良机,不妨试一试,说不定也能生出第二个孔圣人也说不定呢?“
“去你的,油嘴滑舌的,说话没半点正经!“我家娘子这时轻骂了声,我在密林里听到了这一声似神似怒的叫骂声,心中顿时大怒,小弟与娘子成婚三年有余,何曾听到这样的柔情蜜意,正想出去杀了他二人,不料司马如又嘻笑:“若不敬你爱你,我怎会这个时辰都按捺不住来寻你?你家丈夫,如今又不在,怕他怎的,他能给你这般的快乐么?”
“他啊,整日的就知道赚钱,什么琴棋书画样样不行,就知道整天的对着他的那本破佛经,男欢女爱之事,哪儿能和你比啊?”
一听这话,司马如登时大喜,道:“这岂不是更好,他天天念他的佛经,我却没有耐『性』读经,我的好乖乖,如今在下身下的还需乖乖来捣鼓一番,乖乖莫要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