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这把刀应该是黄少杰送给契哈图的,真是想不到,这黄员外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把手都伸到了仑布族!”
蔡攸却是不为意,冷哼道:“这黄员外都能与海外的流国海盗勾结在一起,更别说眼皮底下的仑布族!”
曹吉祥眼前一亮,神色微激动的说道:“大人此说来,仑布族中私营炼矿的幕后主使者,便就是大名鼎鼎的黄员外喽!”
蔡双眼微眯。沉声说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有如此手笔!哼。上次海盗一事。让他凭着丹书铁卷侥幸逃脱次便要连本带利一并从他那里讨回来!”
曹吉祥说道:“大。既然知道幕后主使是黄员外。那么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
此刻。蔡攸心中早有计较。当下摸鼻子。定定说道:“详尽地计划我已经成竹在胸。只不过还须两位配合一下!”
曹吉祥与时迁相视一下。皆是脸色庄重。当下言道:“大人尽管吩咐便是!”
蔡攸先对着曹吉祥说道:“曹老板。你明日赶往娜依族领地鲁大哥、李逵和他们带来地十几个军士叫过来。记住。务必要在明天日落之前赶到这里!”
曹吉祥重重地点下头。拱手应道:“小人领命!”
当下攸示意时迁过来,而后便在时迁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当下,时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嘿嘿笑道:“妙,果真是妙!这下可让黄少杰那老头吃不了兜着走喽!”
蔡攸的指头随意的敲击着象牙椅,饶有兴致的说道:“说实话,现在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时候,真想看看黄少杰脸上会出现何种表情?嘿嘿!”
……………
夜幕再一次降临在娲女岭南部刻,月明星稀风飒爽。
在后山的空谷前面,依旧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景象百头戴黑布套的仑布族人与往常一样搬运着沉甸甸的木箱子,监工们依旧如往常一样骄横跋扈,挥舞着手中的长鞭驱打着来往的仑布族人,只是由于天色擦黑,看不清监工们的模样而已。
此刻,时已到,当下就听到一阵阵车轱辘声由远及近,慢慢朝着这里驶过来。
不消片刻,九辆大马车就停在了空谷外那宽敞的大道上,随后就见数十人从马车上跳将下来,朝着空谷这边走来。
为首的一人约莫五十左右,面貌枯瘦,一身平常服饰,左手还捏着个烟袋锅子,正是山远县里正朱大邦。
朱大邦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吆喝道:“刁三何在?”
可是任朱大邦叫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应,朱大邦当下就心中起疑,不禁加大了语气:“刁三!你他娘的死哪去了!”
“哎呦,来了!来了!”
只见一个监工模样的人跑将过来,一见到朱大邦,就点头哈腰说道:“呦,原来是朱爷,小的赵熊给您老请安了!”
朱大邦上下打量了赵熊一下,狐的问道:“刁三呢,为何不见他前来?”
赵熊嘿嘿一笑,说道:“别提了,刁工头这几天走霉运,前天吃了一只烧鸡,结果一晚上就去了八趟茅厕,直拉得他头昏脑胀,两腿发软,最后一次直接就倒在了茅梁上,要不是弟兄
早,想必刁工头就得在茅厕里呆一夜!”
“竟有此事?”
朱大邦定定的看着赵熊,试探道:“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以前并没有见过你吧?”
赵熊摆摆手,笑呵呵说道:“瞧您说的,你当然没有见过小的,可是小的见过您啊!对于朱爷的大名,小的可是如雷贯耳!小的原先只在里面供职,刁工头看小的机灵,所以才提携小的,让小的做个管事。”
赵熊的举止言行,没有一丝虚假和做作,根本看不出一点破绽。
虽是如此,朱大还是有些不放心,当下就说道:“我与刁三颇有些交情,如今他有病在身,我也应该去探望一下才是!”
赵熊满脸堆笑,说道:“朱爷,就不必可吧!”
当下,朱大邦头轻皱,惑的看着赵熊说道:“这是为何?你小子该不会是在玩什么把戏吧?”
赵熊连连摇头,说道:“在爷面前玩把戏,那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小的哪里敢呢!只不过大夫嘱咐过,现在刁工头的病有传染性,万一您老探望过后,也染上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此言,朱大邦心中当即就打起了退堂鼓,点头说道:“嗯,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便去探望了,你回去给我带个好就行!”
“是,是!小的一定话传到!”
听到朱大邦不再打算去探望刁,赵熊暗暗心喜,指着已经堆好的木箱子,说道:“朱爷,现在木箱子已经搬运完毕,您现在可以搬上车了!”
朱大邦点点头,缓缓走到木箱子前面,拍了拍木箱子,随口问道:“赵熊,今天出了多少箱子?”
赵熊自然知道这又是朱大邦的试探,当下说道:“朱爷,自然和往常一样,九辆马车,每车八箱,共计七十二箱,一箱不多,一箱不少!”
这下朱大邦心中的惑才稍稍释然,说道:“嗯,不错!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不必在此逗留,赵熊,今天老朽是记住你了,好好干吧,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说着,还有模有样的拍拍赵熊的肩膀。
赵熊连连称谢,感恩戴德道:“多谢朱爷提携,小的没齿难忘!”
朱大邦点点头,便吩咐随行的人将木箱子全部装载到马车之上,而后一刻也不再停留,驱车而去。
眼见朱大邦走远,赵熊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赶紧擦擦头上的冷汗,说道:“才算是把这个朱老头打发走了!”
九辆马车一路之上全速而行,并不敢有所停留,约莫行了一个时辰,就来到了白溪镇,马车转入白溪镇,直接就朝着富贵庄行去,但是朱大邦却没有发现,在马车身后不远处,却跟着数十个犹如鬼魅一般的黑衣人。
不消片刻,马车就停留在了富贵庄外,门外早有人等候,朱大邦立刻跳下马来,吩咐左右将马车上的木箱子搬运下来,运到门里。
而此刻,黄少杰已经在里面等着,眼见朱大邦进来,当下便上前说道:“大邦,事情可办妥?”
朱大邦笑呵呵说道:“三爷放心,这一年来,都是由小人经办的,自然不会出错!”
黄少杰点点头,说道:“嗯,大邦,你带着弟兄们下去休息吧。”
朱大邦称谢一声,便叫着身后的弟兄们将车上的木箱子搬运到院中,而后就打算下去。
黄少杰拿着火把,走到一个木箱子前面,而后轻轻打开,,当看清楚箱中的东西后,顿时大吃一惊,赶紧用力揉揉眼睛,把火把凑到木箱子面前,瞪大眼睛盯着箱子中的东西,可是看了半天,箱子中的东西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朱大邦!你给我过来!”
黄少杰怒气冲冲的将手中的火把扔到地上,大声叱喝道。
原本打算离去的朱大邦,听到黄少杰怒不可遏的叫着他的名字,当下浑身一哆嗦,赶紧原路折回,心虚的问道:“三爷,不知您叫小的,所谓何事啊?”
“所谓何事?哼哼!你自己看看!”
当下,黄少杰狠狠瞅了朱大邦一眼,指着箱子里说道:“朱大邦,你说说,这里的东西怎么都是石头!”
“石头?”朱大邦惑的看着箱子里的石头,赶紧又打开其余的几个箱子,发现里面与第一个箱子一样,都是石头,当下便说道:“三爷,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难道这箱子里面装的是其他东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第二百五十二章 兴师问罪(上)
少杰当下被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朱大邦的鼻子骂道:有此理,你说,你是不是把箱子里的东西藏起来了?”
朱大邦赶忙低着头,噤若寒蝉的说道:“三爷,我怎么敢呐!而且小人对于箱子里的东西,根本一无所知,怎么会生出贪图之意呢?”
这倒是大大的实话,虽然这一年来,朱大邦负责在两地之间搬运箱子,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看过箱子里面的东西,甚至连这个想法都不曾有过。
黄少杰心烦意乱的在朱大邦面前来回踱步,片刻之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朱大邦,定定说道:“朱大邦,你真的没有见过里面的东西?”
朱大邦连连点头,信誓旦旦说道:“真的没有!小人对天发誓,从来都没有偷偷看过箱中的东西,但凡小人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况且每次都有数十个弟兄跟着,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
看着朱大邦的样,也不像是在说假话,当下黄少杰轻叹一声,随手拿起一块箱子里的石头,仔细观察了一番,不禁暗道:“如果问题不是出在朱大邦身上,那么肯定是仑布族那里出事了!”
“嘿嘿!黄员外,你这是在唱哪一处啊?!”
就在这时,院突然想起一阵轻笑,之后便见院墙上站着数十个蒙面的黑衣人,为首的正一脸笑意的盯着黄少杰,不过现在夜色朦胧,借着淡淡的月光,只能看清楚来人的大概轮廓不能看清相貌。
黄少杰当下惊骇莫名,急声喝道:“等是何人?胆敢来此处闹事!”
当下,朱大邦便于周:的几十个护院一道快速上前在黄少杰身前,并紧握棍棒,虎视眈眈的注视着站在院墙上面的不速之客。
“黄员外至于如此兴师动吧!嘿嘿!”
说着。只见一人跳下院墙。缓缓朝着黄杰这边走来消片刻。在周围火把地照耀下。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来者正是蔡攸。
眼见蔡攸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少杰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寒意。当下就语气不善地说道:“原来是蔡大人。老夫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地小毛贼呢!”
蔡攸不以为意地笑笑。拱手说道:“黄员外。自从上次一别。已经有些日子没见面了吧!在下心中着实是想念地紧以一不小心就与手下来到了贵庄。”
“好一个一不小心!我看你是专门来这里闹事地!”
黄少杰心中暗哼一声。不过仍旧是面不改色淡说道:“如此说来。蔡大人可真是好生兴致会选择深夜到访。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蔡攸自然知道黄少杰话中有话当下便朝着院墙上的人喊道:“喂!弟兄们,别在院墙上杵着了,赶紧下来拜见黄员外!”
话音刚落,院墙上的人陆陆续续的便跳将下来,而后依次站在蔡攸身后,正是鲁智深、李逵和他们所带来的十多个军士。
眼见如此,朱大邦低喝一声,几十个护院便也加紧上前一步,棍棒直指蔡攸等人,场中气氛顿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蔡攸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中,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轻轻的握住一根杵过来的棒子,笑眯眯说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要动刀动枪的呢!”
“你找死!”
护院见到棍子被蔡攸轻易握住,当下就大怒不已,低骂一声,便欲把棍棒从蔡攸手中拽出来,可是任凭他使出吃奶的气力,竟然不能拽动分毫,而蔡攸依然是笑容满面,就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突然,蔡攸手中一松,而那个护院当下脸色一变,来不及收手,便连人带棍一下子摔倒地上,其间的力道着实是非同小可,直摔得护院呲牙咧嘴,疼得直吸冷气。
蔡攸故作吃惊的说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吧?刚才应该并不愿在下吧?”
李逵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附和道:“那是自然,是这厮脚下没站稳,自然怨不得恩公!”
黄少杰冷眼旁观,缓缓说道:“蔡大人,你今日前来,到底要干什么?”
蔡攸抱着胳膊,无所谓的说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来这里玩玩,仅此而已!”
就在此时,朱大邦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怒声说道:“蔡攸,你可真是岂有此理!这里乃是黄三爷的地盘,岂容你等在此放肆!”
朱大邦只是黄少杰身前一条狗而已,蔡攸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当下直直盯着朱大邦,冷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与你主子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
里来的,给我滚到哪里去!”
“你,你竟敢让我滚!”
朱大邦被蔡攸这一番说辞刺激得浑身直哆嗦,也顾不上许多,抄起手中的短棍就要朝着蔡攸扑过去。
就在这时,李逵跳将出来,横眉竖眼的瞪着前来的朱大邦,暴喝道:“你要找死么?!”活脱脱像一个地狱阎罗。
其实朱大邦刚才只是头脑发热而已,现在被李逵的一声暴喝惊醒,赶紧扭头躲在前面护院身后。
“哼!真是个没用东西!”
眼见朱大邦这般狼狈,黄杰脸色也极其难看,当下上前一步,定定说道:“蔡大人,咱们就不必在这里绕弯子了,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日前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蔡攸暗哼一,便把目光移到院中的那堆木箱子上,片刻后,淡淡说道:“黄员外,我想问问,这些木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还要劳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黄少杰轻哼一声,说道:“蔡大人如有兴趣知道的话,自己看便是!”
蔡攸倒也很配合,径走过去,打开盖子,而后拿出一块石头,把玩片刻后,微微笑道:“原来黄员外喜欢摆弄石头玩啊?”
当下,黄少杰眼中就闪过一冷光,缓缓说道:“老夫爱好甚广,平日里也喜欢收集一些石头,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蔡大人感到奇怪的话,那也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了!”
蔡攸瞥了黄少杰一眼,定定的看着手的石头,随口说道:“真是想不到黄员外竟还有此等爱好!嗯,其实收集一些仑布族地下的石头,也挺不错的,说不定这些石头还能顶银子使唤呢!”
此言一出,无论是朱大邦,还是那几十个护院,都是如坠云雾之中,还以为蔡攸疯了,才会说出‘拿石头当银子使唤’这般昏话。
可是这些话到了黄少杰耳中就大大不同了,当下黄少杰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这件事情暴露了,这才被蔡攸盯上?”
其实,以前的黄少杰是十分自信的,从来都不会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持怀态度,可是至从蔡攸来到山远县之后,黄少杰的这份自信就被蔡攸无情的击垮了,流国海盗一事,正是最好的例证。
蔡攸微微笑道:“黄员外,怎么不说话了?”
黄少杰回过神来,颇为不自然的说道:“老夫刚才根本就没有听懂你说的话,叫老夫如何回答?”
“这老家伙,还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蔡攸眉尖一挑,意味深长的说道:“黄员外,你听不懂不要紧,只要看了这件东西,保准你就明白了!”
说着,蔡攸从鲁智深那里接过金炳佩刀,直接在黄少杰面前停住,定定说道:“黄员外,好好瞧瞧,这把刀你想必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金炳佩刀上的红宝石在周围火光的照耀下,竟然泛着奇异的光芒,甚是好看,顿时间,就吸引住了几十道贪婪的目光。
看到眼前的这炳金柄佩刀,黄少杰却是全身巨震,瞳孔猛地一阵收缩,情不自禁的说道:“你,你怎么会有这把金柄佩刀?”
蔡攸缓缓的摸着这把佩刀,而后又转眼看着一脸震惊的黄少杰,微微笑道:“黄员外,你想不想听听一个故事?”
黄少杰就好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竟然开口说道:“我想听!”
“很好!”
蔡攸点点头,便娓娓道来:“说起来,这个故事还真是颇为离奇!就从两天前说起吧!你应该知道山远县的牛头上中居住着两个异族吧,他们分别是娜依族和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