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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位爱卿愿意去山东剿灭匪患?”
赵佶又重复了一遍。堂下地诸位大臣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但是始终却没有一人站出来。赵佶那原本稍缓地脸又开始阴沉起来。
马湘兰说道:“皇上,臣妾向你推荐一人如何?臣妾敢保证,此人定能马到成功,一举歼灭山东匪患!”
赵佶顿时大喜:“爱妃所指何人?”
马湘兰娇笑一声,凑到赵佶耳根边低低说了几句,赵佶的眉头顿时拧在一起,片刻之后,竟点了点头,说道:“蔡攸虽不是武将出身,但是为人聪明能干,往往可以出奇制胜,的确能当此大任!”
心中已定,赵佶立刻说道:“蔡攸,朕打算派你前去,你以为如何?”
蔡攸此刻心乱如麻,哪会注意赵佶说得话,依旧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没了魂似的。
“哼,这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看见蔡攸把自己的金口玉言当做耳旁风一般,赵佶的脸色越发难看,不禁重重哼了一声。
马湘兰低低看了蔡攸一眼,眼中尽是关切之意,可是蔡攸正处于天人交战之际,当然不可能看到。
蔡京重重咳了一声,说道:“蔡攸,皇上正问你话呢!”
蔡攸顿时回过神来,不过脸上却是一阵茫然,
勤王走过来,说道:“蔡攸,皇上叫你带兵去山东剿匪,你看如何?”
“王爷,这……”
勤王看蔡攸一脸为难,鼓励道:“大丈夫就应该金戈铁马,战死沙场!别一直摆弄那些文绉绉的玩意,这可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本王很看好你的!”
“对,对!”
柳士明也附和道:“蔡大人,老朽也很希望你能去山东,以你我之力,定能乾坤笃定,还山东百姓一片安宁的天地!”
王朗此刻的心好像被猫爪子挠了似的,痒痒的不行,这可是一个求取功名的好机会,所以一整衣衫,就欲出列,却不想一把被王铣拉住。
王朗急道:“爹爹,我的机会来了!您就让我去吧,难道您要眼睁睁得看着这大好机会便宜了蔡攸那厮!”
王铣低声喝道:“无知小儿!你可知道山东那潭浑水有多深,一不小心就会身首异处!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王朗一听还有生命危险,刚刚那一股争功的豪气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乖乖把脚收了回来。
其实蔡攸骨子里很不想答应这件事情,可是众意拳拳,蔡攸总不能当众驳勤王和柳士明的面子,只得微微一叹,说道:“微臣恭敬不如从命!”
赵佶立刻转忧为喜,哈哈笑道:“好!朕现在特命蔡攸为剿匪将军,提点五千右营兵马,随柳士明赴山东救灾剿匪!朕相信尔等一定能办好这件事情,到时候朕会重重有赏!”
皇宫,后宫花园。
五月的风,和熙温暖,吹开了无数的玫瑰,花团锦簇,热情似火!
一支火红的玫瑰面前,俏立一位绝代佳人,花美,人更美!
马湘兰手指轻轻一捏,玫瑰便拦腰折断,随意地将花朵放在鼻间嗅了嗅,花香浓郁,竟舍不得将这朵玫瑰拿开。
“为什么?”
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骇得马湘兰娇躯巨震,马湘兰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蔡攸已站在自己的身后。
马湘兰一把拉住蔡攸的胳膊,连忙跑到一旁的角落,埋怨道:“你疯了!这里可是后宫,你怎么能擅自闯进来!”
蔡攸自嘲道:“不错,我是疯了!”
马湘兰急道:“你现在赶紧离开,万一让宫女太监看到就不妙了!”
蔡攸并没有说什么,直直盯着马湘兰,说道:“你为什么会成为兰妃?是有人逼你么?”
马湘兰眼神一黯,摇了摇头。
“这可是你的心中所愿?”
马湘兰低下头,轻咬嘴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蔡攸一喜,说道:“好!那你跟我走!”说罢,一把拉住马湘兰的柔荑,就欲起脚。
马湘兰眼波流转,轻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蔡攸用一种不可反驳的语气道:“因为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了吧!”
马湘兰又是一震,眼眶中尽是欣喜之意,可是没过过久却化作了股股忧伤,马湘兰并没有说话,又是摇了摇头。
蔡攸眉头一皱,喝道:“难道你真是舍不得这皇妃的宝座,好!你只要给我三年时间,我肯定如你所愿!肯定不比这大宋的皇妃差!”
马湘兰赶紧捂住蔡攸的嘴巴,左右警惕地看了看,这才说道:“你真是疯了,怎么尽说些胡话呢!”
蔡攸一把把马湘兰捂在嘴上的手甩开,定定说道:“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是否愿意跟我走?”
蔡攸那深邃的眼神中似乎包含着一股莫名的魔力,竟然马湘兰一阵痴迷,眼见马湘兰的腿就迈了出去,却被仅有的一丝清明给拉了回来,马湘兰苦苦一笑,终究还是默默地选择了摇头。
蔡攸笑了,真的笑了,可是这却是苦涩的笑、悲愤的笑、冷冷的笑!
第一第一卷结束语与更新
第一卷历经将近两个月,字数20万左右,随着第一卷的结束,我的大学生涯也随即结束,两个月时间20万字数,显然不快,不过毕业了,也就有时间写小说了,现在得坐火车回家了,估计三天内更新不了,预计7月2号恢复更新,一天预计两更!
第二卷主要是讲蔡攸在山东所经历的一些事情,现在我先卖个关子,不过我敢保证,接下来的故事一定很精彩,敬请期待!!
请大家原谅这几天不能更新!!
第一第五十九章 入境(上)
五月的天气,应该说是清爽宜人,可是今日却一反常态,天热得有些过分,仿佛酷夏提前降临似的。
浩浩荡荡的行军前面,有五骑并排而行,中间的乃是大学士柳士明,左右分别是蔡攸和楚奇,而最外边则是鲁智深和时迁。
蔡攸临走时只是略微对毕天行交代了一下书社的生意,红莲则非要和蔡攸一起去山东,现在山东情况未明,他怎敢让红莲亲身犯险,所以也不顾红莲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还是狠下心拒绝了。至于李师师,蔡攸根本没有把自己去山东的事情告诉她,一来是怕她担心,二来则是怕再节外生枝。
现在蔡攸依然对马湘兰的事情耿耿于怀,毕竟忘记一个自己所爱的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蔡攸现在对马湘兰依然没有彻底死心,在蔡攸内心深处,依然给马湘兰留着一片属于他们两人的净土。
蔡攸抬头望了下头上的日头,开口道:“楚先生,还有多久能进入东境内?”
楚奇说道:“蔡大人,我们已经走了大概三天时间,估计今天下午可以进入山东境内。”
蔡攸点点头,说道:“嗯,现在山东的情况如何?”
柳士明也道:“对,楚先生,你快说说现在的具体灾情,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楚奇回道:“现在山东面临的主要问题是瘟疫,由于瘟疫横行,官府下令百姓不得出门,只能呆在家中,这个办法无异于杀鸡取卵,不让老百姓出门,这不是断了他们的活路吗?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呢!这么一来,地里的庄稼都荒废了,收成大打折扣,更可笑的是,大部分人并不是染瘟疫死的,而是饿死的!其次就是匪患,这些匪患都是一些绿林中人,原来也没有如此猖狂,瘟疫一来,他们就拉帮结派,合在一起作乱,在加上官府忙于控制疫情,对他们放松了警惕,这才让这些贼人有了做大的机会。”
柳士明眉头一皱,说道:“皇上这次特意让我带了几名御医,在我看来,解决这里的瘟疫应该不成问题,最为棘手的事情还是匪患问题。”
蔡攸对柳士明的观点十分赞同,说道:“不错,**比天灾更为可怕!清剿匪患,我们必须好好计划一下。不过在清剿匪患之前,我们必须彻底扫除瘟疫,只要有了稳定的后方,到时候清剿匪患就回容易的多。”
楚奇道:“蔡大人果真体恤民意。先替百姓们解决了性命之忧。肯定会得到百姓们地支持。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到时候。清除匪患也就指日可待了。”
鲁智深哈哈笑道:“你们说这些洒家不懂。只要有架打。洒家就开心。好久都没舒舒筋骨了。身子都快生锈了!”
时迁笑道:“哥哥莫急。蔡兄弟把你我都带过来。自然是为了能让哥哥痛痛快快得一展拳脚!”
“是啊!”蔡攸也笑道:“鲁大哥。架多地是。不过可不能乱打哦!”
鲁智深爽朗一笑:“老弟放心!洒家知道轻重。不会乱来地!洒家听着老弟地号令便是。”
说吧。低头一叹:“只可惜没能和林教头一道前来。不然地话。我们两兄弟一起出手。定杀得这帮鸟强盗屁滚尿流!”
蔡攸何曾不想让林冲来帮助自己,林冲可是一等一的高手,有了林冲的加入,无异于如虎添翼,可是蔡攸知道,林冲刚刚脱得大难,才与林娘子小聚了几日,他怎么忍心再让林冲跟随自己来山东呢?想到此处,蔡攸亦是无奈的一叹。
柳士明对这楚奇说道:“楚先生,山东境内有几伙比较大的匪患?”
楚奇思索片刻,回道:“阳谷县的马贼、东平府的曾头市都是比较大的贼寇团伙,尤其是曾头市的‘史氏三雄’,横行乡里、压榨百姓,简直是无恶不作,当地的百姓自是苦不堪言!”
柳士明一边捋着胡须,一边问道:“这两股贼寇有多少人马?”
楚奇说道:“阳谷县的马贼都是一些潦倒的军士和穷苦的百姓,以‘丁鹏’为首,由于家中排行第二,所以人称‘丁二哥’,人马估计有上千之众,不过他们倒是一伙颇有良心的马贼,他们针对地都是地方的富商和官府,重来不欺负穷苦百姓,反而有的时候回接济一些百姓。至于那曾头市我就不是很了解了,我只知道东平府的官兵对曾头市进行过几次清剿,不过都是无功而返,奇怪的是,只从那次清剿之后,官府再也没有过问曾头市的事情,而曾头市也没有再与官府为敌,关系着实微妙的很,不过这么一来,苦的就只剩下当地的百姓了。”
“哼!这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那曾头市与官府勾结,所以官府才会容忍他们如此胡作非为,如果叫洒家见到那个什么‘史氏三雄’,定然打得他们满地找牙!”鲁智深也是最见不得欺负百姓的事情,当下没有任何考虑就说了出来。
听到勾结二字,柳士明一脸尴尬,只得干干笑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按书上记载,梁山起义是规模很大的,怎么楚奇却没有提到呢?”蔡攸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禁问道:“楚先生,难道梁山水泊山没有贼寇?”
楚奇哈哈笑道:“以前倒是有一股落草的贼寇,人数也不少,为首的号称‘白衣秀士’王伦,不过在几个月前,梁山与曾头市发生火并,最终梁山落败,而梁山上的几位首领也尽数被杀,现在梁山已经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空山。”
“什么!梁山竟然被曾头市给灭了?”
蔡攸听完后,不禁暗暗咋舌,不过细细琢磨之后,也在情理之中,王伦乃是一介落第秀才,哪里是当贼寇的料子,让他成为梁山之首,那就注定了日后灭亡的命运。
就在这时,先行派出去的斥候匆匆跑了回来,单膝跪地说道:“大人,前行一里乃是一处低谷,谷中好像有人在打斗!”
“打斗?”柳士明说道:“你可探到打斗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斥候摇摇头,说道:“回禀大人,小人由于地处偏远,未能探得!”
蔡攸一勒马绳,沉声说道:“你前面带路,我随后就到!”
“得令!”
斥候应了一声,立马就朝前跑去,而蔡攸则向柳士明稍稍交代了几句,就领着鲁智深和十几个官兵也追了上去。
第一第六十章 入境(下)
不消片刻,蔡攸一行人就赶到了那个低谷,这个所谓的低谷,实际上就是一个大而低矮的山包中间裂了一道巨大的缝,这道缝足足有十米多宽,两边的山壁朝外翻,就好像一个被切开的西瓜似的。
当蔡攸等人下到低谷里面时,里面早已经没了打斗的声音,反而是一片寂静,只不过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血腥的气息,让人感觉无比的躁动和不安。
低谷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有的尸体上面还冒着鲜红的血液,显然是刚死不久。蔡攸吩咐众人分散开来,去寻找看有没有生还者,自己则慢慢踱在数具尸体之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一些流亡的百姓,而且死状十分凄惨,有的被钢叉插透前胸而亡,有的被削掉半只胳膊,有的甚至被砍掉了脑袋,剩下的一些尸体都是一身黑衣,估计是杀害这些百姓的凶手。
可是这些百姓都是一些平常之人,根本不会对这些黑衣人构成本点威胁,这些黑衣人怎么会死去的呢,是谁杀了他们?
蔡攸眉头紧锁,细细得观察着这些黑衣人,突然,蔡攸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黑衣人露出的半片衣角上,这半片衣角山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火焰的标记!
“这是什么东西?”
蔡攸定定看着这个奇怪得标记,可是却没有半点头绪,他已经确定自己以前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标记。
“蔡兄弟,快过来,这里还有人活着!”
谷中突然回荡着鲁智深那粗壮的声音,蔡攸听见后眼前顿时一亮,赶紧从腰间取下一把贴身的短剑,把那块带有标志的衣角割了下来,然后揣在怀着。而后蔡攸顺着声音就朝着鲁智深走去。
没走几步,蔡攸就看见鲁智深在向自己招手,而他身边则横卧着一个红衣女子,脸上尽是血污,看上去模糊一片,根本辨不清容貌,身上也有好几处伤口,伤口处正不时得渗出丝丝鲜血,如果不是那胸前的突起在上下浮动,蔡攸根本无法判别此人是死是活。
蔡攸慢慢走过去。看着这个红衣女子。说道:“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红衣女子努力地抬头看了蔡攸一眼。嘴里嘟囔着。可是蔡攸却一句都没有听清。就在蔡攸打算再次询问时。那红衣女子脑袋一歪。竟昏厥了过去。
“看来得等她醒过来了!”
蔡攸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鲁大哥。你先把她抱回去吧。我再去前面瞧瞧。看看前面地士兵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嗯?”
鲁智深莫名地看着蔡攸。为难道:“阿弥陀佛。蔡兄弟。这件事情还是你来代劳吧。洒家代你去查探前面地情况。”说罢。鲁智深也不管一脸愕然地蔡攸。大袖一挥。就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呃,我倒忘了,鲁大哥是个和尚,嘿嘿!”
看着鲁智深急急离去的身影,蔡攸顿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蔡攸斜眼看了看昏倒在地的红衣女子,又是无奈地一叹,一把抱起红衣女子,就朝着行军走去,还好这个女子身子柔若无骨,抱起来轻飘飘地,不然蔡攸这一路可有得受了。
柳士明看见蔡攸抱着一个人回来,不觉奇怪道:“蔡大人,这是。。。。。”
蔡攸苦笑道:“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低谷中就只剩下她一个活口了,一切还得等她苏醒过来才能知道。”
说罢,蔡攸就把这个红衣女子交给了随行的御医,并吩咐御医们要竭力救醒她,自己则走到楚奇身边,把揣在怀中的那片衣角递给楚奇,低低问道:“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