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维。。。。。。我也刚好想找他,可他从大清早的就失踪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哦?那找你也行,亲兄弟,明算账!这次的精神损失费我记到你们侦探社的账上!”
“。。。。。。你是不是也收到一条‘可爱粉嫩小公主’发来的短信。。。。。。”
“你知道就最好了!我跟茜茜(陈维维剪不断理还乱的‘前妻’)好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程帅那混蛋,那混蛋(陈维维知道程帅的那个网名)。。。。。。”
“那个,大致情况我知道了,等我找到那个笨蛋后。。。。。。”
唐鹏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巴特(程帅失踪期间收养的那条狼)不知从哪里叼来了一封信,正趴着身子试图将信从门下塞到常晶的房间里。。。。。。
唐鹏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他利索的从冰箱找来一块牛肉抛到巴特面前,然后用极其凝重的表情看着巴特。
“。。。。。。”巴特突然停住了,它看了看唐鹏,又看了看那块牛肉。然后低着头将信放到唐鹏脚边,一口衔住牛肉,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唐鹏打开信,信的内容跟他想的一样:
“亲爱的,我知道今天你该好好陪着她,没事的。。。。。。你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此时此刻,我只希望你的心跟我在一起就满足了。。。。。。好好陪着她吧!真的不用在意我的——爱你的‘粉红小猫咪’(因为常晶知道程帅‘可爱粉嫩小公主’的网名,所以他换了一个名字)。”
唐鹏面不改色的拿着信走进厨房,然后果断的打开炉火一把烧掉。。。。。。
“你们想找幕后黑手吗?”从厨房出来后,唐鹏黑着脸对陈熙和万力说道。
两人同时从沙发跳起来,咬牙切齿的一起吼道:
“我们要把他碎尸万段!”
“那跟我来吧!刚才巴特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家伙的藏身处。”
。。。。。。
此刻,藏在“双龙侦探社”旁边的花丛中的程帅正一脸坏笑的诅咒那些“单身俱乐部”的“叛徒们”:
“什么七夕!什么情人节!去死吧!你们这些叛徒!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老子要代替月亮惩罚你们!哈哈哈哈——哎?巴特,你啥时候回来的——话说你嘴里叼的那块肉是咋回事?”
“是我给它用做交换的。”唐鹏的声音冷不丁的从程帅背后冒了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陈熙和万力那两双燃着灼热怒火的眼睛。
“啊咧!”程帅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下意识的退后好几步,然后一脚踹了下旁边的什么东西,“靠,你还睡!穿帮了!”
“啊?”旁边的花丛中,吴文飞伸着懒腰站了起来,“亏我还把局里的防追踪通讯手机借你。。。。。。哈——欠——咋穿帮的。。。。。。”
这边,唐鹏,陈熙和万力三人同时无语了:
“吴文飞你居然也有份。。。。。。”
“当然了。”吴文飞睡眼蓬松的打着哈欠,抓着头发说道,“虽然阴得够深,但我好歹也是‘单身俱乐部’的资深会员。。。。。。”
“碰”,吴文飞话没说完就被程帅一脚踹到唐鹏他们面前。
“正如你们所见,这白痴也是同谋!现在要杀要剐随你们!再见!”说着,程帅一下跑得没影了。。。。。。
吴文飞愣了下,转头看了眼身上带着恐怖杀气的唐鹏他们三人,尴尬的挠了挠脸:
“误交损友,我过来当污点证人好不好。。。。。。”
。。。。。。
暂且放开那头不说,话说此时在“双龙侦探社”里。。。。。。
果子,刘敏,小樱同时揣着一封信踮着脚悄悄的来到程帅房间前,却不料碰巧撞到了一起:
果子:“啊!这,这个,你,你们。。。。。。”
刘敏:“我,我只是路,路过。。。。。。”
小樱:“我,我,我也是。”
果子:“哦?那刘敏姐手里拿的信做什么?”
刘敏:(一口将信吞到肚里)“什,什么信?”
果子:“。。。。。。没什么。。。。。。”
小樱:“那果子姐你呢?手里的信给谁的?”
果子:(一把将信扔到窗外)“什么信啊?小樱姐,我和你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吧?”
小樱:(正悄悄将信撕碎丢进垃圾桶)“什么!你。。。。。。嘻嘻!果子姐真爱开玩笑!呵呵!”
果子:“呵呵!哪里哪里,不过我们都该叫刘敏姐做姐姐这点是确定的,是吧?”
小樱:“恩!”
刘敏:“。。。。。。姐姐我心情不好,回去睡觉了!哼!”
果子:“我也回去睡觉!”
小樱:“我,我也是!”
。。。。。。
程帅这边,他正带着巴特一起奔向火红的夕阳:
“七夕节什么的,情人节什么的都去死吧!老子要活在一个没有七夕情人节的世界里!”
。。。
无名侦探
前言:这是我在写《双龙侦探社》期间心血来潮写的一篇短篇侦探小说,就作为这次不更新正文的补偿,发给大家看看好了。
theinexistentdetective(无名侦探)案中之案一序言坦白的说,关于我要不要写这个故事,或者说要不要写关于这位人物的故事,直到现在我都还是十分犹豫和不安的。因为我写的很多内容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并且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那位先生所不乐意公开的,不过由于我跟着他所经历的这一系列事件有很多都远远超过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的心理医生给我的建议是把他们整理出来,写成一部小说,发不发表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我那久已压抑的心一个发泄和诉说的窗口……
不过既然是写的关于那位先生的故事,当然出于法律责任和道德上考虑,我还是请求了他的意见,刚开始他不出所料的拒绝了我。不过在我一再态度强硬的要求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但只准我写出跟着他一起经历的其中一件案件而已,并且是哪件案件由他选,最终,在我的心理医生的调解后,我答应了他的条件,所以,就有了这样一篇故事。
首先,关于我要写的那位先生,也就是故事标题的“theinexistentdetective”,相信懂英文的朋友都知道,那翻译过来不是“无名侦探”,而是“不存在的侦探”。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们,你们说的没错,我写的这篇故事准确的说是写的一位“不存在的侦探”的故事,“无名侦探”不过是为了简洁和更符合故事标题而硬取的而已。好了,言归正传,关于这位“不存在的侦探”,就像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一样,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关于他,我唯一了解的是他是个孤儿,在八岁左右(大概是这个年龄)收养他的孤儿院倒闭后,他就一个人靠着自己生存在这个世上,并且因为孤儿院倒闭后的一些繁文缛节,他连自己的出生证明都没有,也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听他说在孤儿院时有过一个代号,但具体是什么他始终不肯告诉我),而他自己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件事情,按照他的原话是:
“为什么一定要有名字,那不过是人强制给自己贴上的标签而已,如果你喜欢,可以随便称呼我,只要能让我明白你称呼的人是我就行了。”
尽管如此,为了方便,我还是擅自的给他取了一个简单的名字:“枫”。因为他无意间说起过他喜欢枫叶,仅此而已……总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只是可以猜想到大概受了很多苦,其中有些估计是大多数人都不敢想象的:
“就像一只老鼠或牲畜,到处寻找食物,讨厌白天和阳光,因为它们会让你很难觅食,喜欢夜里和黑暗,因为那个时候是可以填饱肚子的最佳时候……时常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只都市里不存在的影子,因为一旦想到自己不存在,就不会感到肚子饿了……”
因此,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枫他“不存在”的原因,而且,因为枫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年龄,只能大概的估计他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虽然他看上去要成熟许多。
关于我自己,我不想做太多介绍,因为毕竟这不是写关于我的故事,大家就叫我“杰”好了,二十三岁,男性,现目前是“枫”的第二十八任助手,据说他之前的助手最长的也坚持不了一个月,至于为什么……你见过一个侦探几乎整天足不出户,哪怕办案的时候也是如此,极度不愿意和人接触,因为“一旦和人接触就必须戴上面具,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说一些不愿意说的话,甚至不可避免的必须要说谎,我不相信这些对我有帮助,反而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并且性情古怪,靠电脑和零食为生,缺乏起码的生活自理能力,把居住环境弄得一团糟,而且经常向自己的助手提一些匪夷所思并且近乎孩子气的无理要求没?如果没有,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枫就是这样一个人,而且比我描述和比你想象的还要夸张。
总而言之,故事就是发生在这样一个“不存在的侦探”身上,而在下面的内容里,我为了方便写作,会以小说的形式来描写整个故事,当然,其中涉及到的人物和情节都是经过虚构和加工的,至于整体故事你信不信,无关紧要,而且出于种种原因考虑,我更希望大家把这个故事当做小说……
二无名侦探200x年4月29日中午,著名亿万富豪张东在北京的一栋豪宅客厅内,女主人邓欣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的美味,却蛾眉紧锁,没有丝毫胃口,她抬起头吩咐身旁的女佣人萍姐道:
“快去书房叫老爷下来吃饭,他一大清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老是这样……”
“好的,太太。”
萍姐答应了一声,毕恭毕敬的来到书房,发现书房门紧锁着,因为书房里有很多贵重书籍和物品,张东十分珍视,所以书房的钥匙只有张东他自己有,因此萍姐也没法打开门,只有小心地在门口敲了敲:
“老爷,太太叫您下去吃饭。”
可萍姐在门外一连叫了几次都没有回应,无奈之下,她只好退回到客厅如实的将情况汇报给了邓欣。
“他到底怎么了!”最近张东和邓欣之间的夫妻关系有些紧张,所以邓欣以为张东在闹脾气不肯吃饭,一气之下领着萍姐和几个男佣人气冲冲来到了书房,“给我砸开它!”
“啊?”男佣人们纷纷面面相觑,邓欣的命令分明是对他们下达的,可他们却没人敢动这个手。
“聋了是不是?叫你们砸开它!”
大家都被邓欣的语气给吓了一跳,终于知道对方不是在闹脾气,男佣人们互相看了看,无奈之下只有狠下心来用力用肩膀一次次的撞向门,想把门撞开。可这门十分结实,几个男佣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才“碰”的一声撞开了门,但,随着门“吱嘎”一声被打开,里面的情景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傻了眼:
张东歪着脑袋仰躺在书椅上,胸前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灯光下,几滴未干的鲜血一滴滴的顺着匕首往下滴着……
“老张!”邓欣没命一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一下扑了过去,哭倒在张东的尸体怀里……
……
“哗”,我猛的一下拉开窗帘,丝毫不管还在死睡的枫。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到他闭着的眼睛上,像是碰到极讨厌的东西般,他厌恶用手遮挡着,身体下意识的躲避开来:
“干什么?快把窗帘拉上,我说过我讨厌阳光的。”
我丝毫不理会他,坦白说,今天我是准备来辞职的,虽然我应聘上这个所谓“侦探助手”的职位才不到一个星期,但我实在受不了这满是怪味的屋子和枫那怪异的脾气了。于是,我专门穿了一身正装,认认真真的端来一条凳子坐到他床前,开始一本正经的宣读起我的辞职宣言,大约十分钟后,我朗读完我的辞职宣言,出于礼貌的问了一句:
“就这样了,还有什么吩咐吗,前老板?”
“哦,去帮我买份早餐,和昨天一样,油条的长度要均匀一致,豆浆必须是现磨的,里面不要有残余的豆渣,十五分钟内端上来。”
早餐?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看着在床上喃喃自语一般的枫,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显然刚才他根本没听我认真朗读的辞职宣言。强按住一股无名火,突然为自己真的在这里工作过感到有些可笑和滑稽,抬起头看了一下这脏乱的四周,无意间回忆起自己当初满怀激动的来这里应聘这份“包吃包住,待遇丰厚”的工作前的心情,不禁一度为自己感到懊恼,这哪里像一家侦探社?甚至连个门牌都没有,除了苍蝇蚊子一类常客外,这一周来根本没人来上门委托案件,更搞笑的是床上这位号称侦探的家伙居然连“窃听器”,“数码相机”,“跟踪设备”都不会用,按照他的话说:
“我不相信这些东西能够对我有帮助。”
要不是看到他经常泡在网上看小说,我甚至都怀疑他连字都不认识。而且你见过一个侦探上网不查询相关技术知识,却整天沉迷于漫画,网络小说等没有任何营养的东西没有?更可气的是这间屋子,无论我怎么努力收拾打扫,不到片刻工夫他就能给你弄回原样!
越想越气,就当我准备摔门走人的时候,枫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的手机铃声是日本很有人气的一部动漫《犬夜叉》的片尾主题曲,那听不懂的日文歌像鬼嚎一般在饭盒堆里叫了起来。可枫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呼呼大睡,我被这铃声吵得实在不行,无奈之下只得扒开那顿饭盒,从里面找出满是饭菜味道的手机强递给了枫。可枫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睡着,丝毫不理会手机。而手机那头似乎并有没有罢休的意思,不断地打电话过来,那刺耳的铃声似乎永不休止般折磨着我的耳朵,在气愤和无奈之下我接起了的电话:
“喂,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却突然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响起一个成熟的声音用标准的普通话且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对我说道:“快把电话交给它的主人!”
我一听这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用力摇醒了枫,顺手将手机扔给了他:
“有人找你!”
“恩?哦!”枫含糊地答应着,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可一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就像打了兴奋剂一般,一下子从床上立了起来,脸上困意全无,“明白了,老规矩,等下所需的资料用电脑传给我就是……”
刚才接电话时我留心了一下电话号码,开头似乎是北京的区号。北京的电话打来找枫有什么事?出于好奇我在旁边悄悄的听了起来,可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正在疑惑的时候,枫一骨碌爬起来,急匆匆的坐到电脑前,很自然的对我说道:
“伙计,打起精神来,我们有活干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气愤的开口道:
“可是我……”
“已经辞职了,对吗?”枫打断我的说话,随手拿起我的辞职信,当着我的面扔进垃圾桶,“我不相信那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看着我愕然无语的样子,他却悠然无事的端起电脑桌旁边的黑咖啡喝了起来:
“你喜欢喝黑咖啡吗?很多人不喜欢那苦涩的味道,但是我却很喜欢,因为这可以让我有理由来面对这苦涩的人生。”
我看着他,大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能附和的点点头:
“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