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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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按套路出牌-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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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天在乱葬岗的经历和师姐传来的纸条来看,自己身上应该是中了蛊,而这个蛊多半是从南诀身上转移过来的,徐清卿也是在打着共度良宵的幌子帮南诀找合适的人来转移他身上的蛊。
  现在蛊已经成功转移了,南诀却还留着自己,应该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他体内还有毒蛊没有完全解除,他需要从她身上获得后续的解药,
  其二,他已经没事了,只是想借她的身体养着这蛊,等以后再把这蛊转移到当初害他的人身上,让那个也尝尝这样的痛苦。
  得出这两条推断,温初九不由叹了口气,无论从哪方面看,她现在的处境似乎都不怎么好呢。
  留下她的理由找到了,那留下凤逆渊的理由呢?
  难道是南诀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了?


第八十五章   我不会乱来的

  温初九诧异,不过很快冷静下来,不会,如果南诀现在已经知道凤逆渊的身份,他会做的应该是向偃月借兵才是。
  一时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温初九索性不去想,趴着栏杆看着下面,底下依然十分热闹,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对于这些走南闯北的人来说,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利益和性命,有热闹就看一看,但绝对不会多做什么,更不会好奇的去探究来引火烧身。
  看了一会儿,南诀从隔壁房间出来,换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青色常服,把他身上那股子贵气压下,只留下让人觉得舒适的书卷气。
  这身衣服看上去就比刚刚那套顺眼多了,温初九点头,想到那套衣服,立刻紧张兮兮的抓着南诀问:“刚刚那套衣服呢?你不会是这么财大气粗的丢了吧?”
  “拿去洗了。”
  南诀随意地说,温初九想着这是徐清卿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大胆敢动什么手脚,稍微放心了些。
  想了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徐清卿为什么这么恨南肇啊?她和他有什么仇?”
  这问题温初九也就随口一问,没指望南诀会回答自己。
  果然,南诀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根本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温初九戳戳南诀的肩膀:“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留在这里。”
  “咦?不是回南疆么?”
  南诀照旧没有回答,老神在在的回了客房,温初九看了一会儿,无聊的打了几个哈欠。也回房间准备休息。
  看见凤逆渊躺在床上,温初九本想直接把人丢地上的,但想到这大阎王的身份,为了自己以后不被打击报复,温初九还是很理智的没有这么干,而是抱了一床被子睡在塌下。
  她是真的累了,一躺下没多久就呼呼大睡,大有雷打不醒的架势。
  不敢在窗户被人敲了一下之后,她还是第一时间跃了起来。
  已经是后半夜,没多久天就要亮了。温初九?利的从窗户翻到屋顶。
  天雾蒙蒙的,应该不是多好的天气。
  在屋顶扫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温初九打了个哈欠回到房间,现在凤逆渊这种情况,她不敢离得太远。
  回到房间,凤逆渊还在睡,温初九下意识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没什么事之后才重新躺下。
  现在到了多事之秋了,这次接公主途中也不知道会发生多少变故,若是运气不好,恐怕这会是她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了。
  想到运气,温初九无声的苦笑,她这人的运气向来都是不怎么好的,尤其是到了南浔之后。
  这般想着,温初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平稳有力的跳动着。
  温初九想到了很久以前她跟着自家大哥到处闯祸让二哥背锅的时光,那个时候众人皆知温家有个傻儿子,每天都被欺负。
  其实与其说二哥傻,还不如说他有种不符合他年纪的淡然与宁静。
  他不和人争。是因为不想,他不为自己辩解,是因为没有必要。
  他就像一个生活在世外的人,无论旁人说他傻还是憨厚,他都毫不关心。
  温初九也是在很久之后才明白,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才是活着最高的境界。
  只是现在,她想装傻,暗中却有一只手逼着她看清现实。
  一夜无梦,温初九睡得很好,只是早上快醒的时候觉得胸口沉闷得厉害。好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温初九以为自己梦魇了,睁开眼睛一看,男人的俊颜在眼前极度放大,手脚并用的缠在她身上。
  “……”
  大哥,你这么高大,用这种姿势,特别像要用一招泰山压顶压死我知道吗?
  深吸了一口气,温初九想推开凤逆渊,却被他抱得更紧,没办法,只能一巴掌呼他脑门上,凤逆渊睁开眼睛。
  “醒了?”
  温初九没好脸色的问,凤逆渊的眼神还有些茫然,只差在脸上写一串话: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起来!”
  温初九再次命令,凤逆渊不仅没起来,反而低头在她胸口,狗一样的蹭了蹭。
  “……”
  温初九直接动手把人掀翻。
  脱离钳制起来,温初九随意把自己头发梳理了一下,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看见凤逆渊孩子气的坐在床边的榻上,默默叹了口气。
  得,算她上辈子欠了他的。
  拿着梳子认命的过去帮他束发,凤逆渊立刻乖乖坐好,眼底多了一分神采,透出些许期待。
  温初九想捂眼,大哥,你能不用这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吗?
  还是梳了和之前差不多的发髻,只是没有玉冠束发,少了些贵气。
  不过凤逆渊倒是对这个发型很满意,左摸摸右看看,忽然回头严肃的看着温初九。
  温初九被他唬得一愣:“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凤逆渊绷着脸,神情越发庄重,温初九不由得跟着有些紧张起来,却在下一刻听见他用认真无比的语气说:“以后不许给别人束发。”
  “……”
  是,大爷,这种事你不用特意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我说。
  温初九翻了个白眼,叫客栈伙计送了热水上来洗漱。
  刚洗漱完,徐清卿就捂着腰出现在门口。
  只是短短一夜,即便是再好的疗伤药也不可能让她痊愈。所以她的脸色发白,整个人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不过精神倒是很顽强,看着温初九的眼神充满探究。
  “清清姑娘有事吗?快进来坐,别一会儿碰到伤口。”
  温初九一边热情的招呼,一边把洗脸的帕子往某个二傻子脸上糊。
  徐清卿勾唇笑了一下,似弱柳扶风,很是让人心疼。
  “没什么事,清清是来叫二位下楼用餐的。”
  “好的,马上来!”
  温初九高声答应。把帕子往盆里一扔就冲出房间,凤逆渊自然是紧跟着她一步一起下楼。
  徐清卿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眸色晦暗不明,南诀从房间出来,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这两个人我留着有用,你不要打他们的主意。”
  “是,清清明白。”徐清卿回答,态度恭顺的行了个礼:“请殿下下去用餐。”
  南诀从她面前走过,没几步又停下:“若是日后大仇得报,你有何打算?”
  “若是殿下能帮清清报仇,清清愿终身随侍殿下左右,永不离弃!”
  “永不离弃?”
  南诀复述,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似乎听见了一件让他心情愉快的事。
  “是!”
  徐清卿毫不犹豫的肯定,南诀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的头顶。
  她有一头极漂亮的秀发,发色乌黑亮丽不说,看上去就十分柔顺,两鬓散落了两缕发丝,让她的脸型看上去更加小巧精致。
  今天她没有带面纱,秀丽的面容展露无遗,她的脸型很好看,是典型的瓜子脸,一双眼睛大而有神,有着南疆女子的灵动,也有着偃月国一些大家闺秀的温婉。
  如今她半蹲在他面前,低眉顺眼,是再服帖不过的姿态。
  他没有对她用摄魂术,她却心甘情愿对他俯首称臣。
  南诀想,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若是能有这样一个人一直陪着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当然,这些都是要在他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之后。
  “我记得你之前不叫这个名字。”
  “是,我换了名。”
  “为什么?”
  南诀问,这些年被困在地下城,他除了对自由有着执着的追求,对其他的已经没什么兴趣,但现在,他莫名的被眼前的女子勾起了好奇。
  “因为这是我答应别人的事。”
  “什么人?”
  “他死了。”
  徐清卿回答,语气平铺直叙,好像那个人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
  她的身体却很明显的晃了一下。好像是因为这个姿势牵动了伤口,而无法承受。
  南诀却陡然失了追问下去的兴趣。
  转身,拂袖离开。
  走到楼下,温初九已经叼着包子馒头吃得欢畅,见他下来,连忙拿了干净碗筷放在主位,嘴里含糊不清的招呼:“坐坐坐,这厨子做的早餐还挺好吃的。”
  说完用手抓了一个包子丢进南诀碗里。
  看着碗里的包子,南诀的眼神变得有些深。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给他夹吃的。
  以前他做大皇子的时候,那些人不是怕他就是敬畏他,觉得靠他太近和他呼吸同样的空气都是一种亵渎。后来到了地下城,他更是独来独往,所以从始至终,他一直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像这样有几个人一起吃饭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对他来说有些新奇。
  “你不喜欢吃吗?”见他一直没动手,温初九奇怪的问,转而想到什么,恍然大悟。抓起那个包子就要往自己嘴里塞,手腕被南诀扣住。
  “你做什么?”
  南诀问,眼神顿时犀利起来,好像温初九抢了他什么东西,温初九‘咕噜’咽了口口水:“你不是怕包子里有毒么?我帮你试毒。”
  “不用。”
  南诀回答,从温初九手里抢了包子去吃。
  包子做得蓬松绵软,馅儿是酱肉的,皮薄馅儿多,一口咬下去,香软的面粉和肉沫的香味便在舌尖绽开,明明和他之前吃过的山珍海味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南诀却觉得这是他活了这么久,吃到最好吃的东西了。
  温初九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瘪了瘪嘴收回手继续吃东西,他们三个人,足足吃掉二十个包子,还有是个茶叶蛋才停下来,当然,主力是温初九无疑。
  吃完饭,温初九的肚子都鼓起来。一刻不停的打饱嗝儿,托着肚子在客栈里面走来走去消食。
  对了,今天早上醒来,温初九发现客栈被清空了,除了客栈的人没有一个闲杂人等在,偶尔有路过的商客想要住店,也都被客栈里的伙计以各种借口赶走。
  温初九总觉得徐清卿在谋划些什么,毕竟她要报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总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果然,快到中午的时候,徐清卿带着南诀和凤逆渊一起去了后山。
  当然,徐清卿本意是只带南诀一个人去的,但考虑到南诀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且证实了凤逆渊的痴傻程度后,徐清卿同意凤逆渊背着南诀和她一起去后山。
  从后山回来,南诀和徐清卿脸上都平静无波,温初九强忍到晚上才把凤逆渊按到床上逼供。
  “今天去后山都看到什么了?给老娘老实交代!”
  “洞,地道,金灿灿的东西。”
  凤逆渊老实交代,似乎觉得被温初九压得难受。想翻身起来,温初九直接用手肘抵住他的脖子:“金灿灿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样一条一条的东西,有很多。”
  凤逆渊连说带比划,温初九隐约可以猜到,徐清卿应该是在后山囤了一山洞的黄金。
  不管这山洞是大是小,应该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南诀不缺钱,甚至他在地下城那一洞的东西都可以当一座金山,徐清卿囤这点黄金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吸引力。
  温初九比较想知道的事,这些金子她是怎么囤下来的,难道靠打劫吗?
  这客栈在一个三不管的地界。若是做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也不会有人发现,但一般出远门的人怎么会带这么多钱财在身上?
  即便有那种腰缠万贯出门的傻狍子,那也是个别的几个,想要靠短短五年时间囤积到这么多财富,打劫这条路是走不通的,除非有人从这条路大量运输财物。
  “对了,那些条条上面还有一个‘偃’字。”凤逆渊说着抓过温初九的手在他掌心写字。
  男人粗粝的指腹引起掌心的一阵酥痒,温初九却无心感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每个国家通用的钱币都会有自己独有的标记,尤其是官银。
  民众中持有官银的自然也不少,但除了天灾战祸导致人口迁徙会有大量财物流动的情况之外,另一种出现大量财物转移的便是军饷。
  偃月国,每年发放到军营的军饷都有数十万两黄金,这些黄金往往会分好几次,由精锐护送到目的地。
  北宿早在数年前就已经独立出来,且和偃月国势不现在两立,连偃月国的子民都鲜少出现在这个地界,怎么会有这么多印有偃月国钱币流通标志的黄金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有人把偃月国的黄金暗中往别的地方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吓了温初九一跳,这行为。无论目的是什么,都当按通敌叛国处理!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做?又是谁有能耐从国库弄出这么多的官银?
  温初九突然想起去年朝堂之上,越来越多的大臣上书谏言,说南横军从军人数太多,冗杂繁复,军需开支越来越多,导致国库日渐空虚,国力不济,要求裁军。
  这些谏言虽然都被陛下压了下去,但温初九很清楚。兵部已经有了要缩减军费的打算。
  然而这次到了南浔,深入军营后,仔细回想一下,军中的生活水平并没有多高,虽然凤逆渊经常会以身检验众人的训练成果,并且加餐,但加餐的钱都是从南?王府的俸禄中出的,更重要的是,凤逆渊只拿了南?王的那份俸禄,将军的俸禄他全都用来补贴军用了。
  那么。那么多的军饷都到哪里去了?
  温初九感觉自己面前摆了一团乱糟糟的?绳,她找不到头子在哪儿,只能一点点抽丝剥茧。
  如果这个时凤逆渊是清醒的,这些问题她还能问一问凤逆渊,说不定所有的迷雾都能轻易破除。
  “你还记得南横军吗?”
  温初九俯身,贴着凤逆渊的胸膛,尽可能小声的问,凤逆渊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道暗芒,随即变得茫然,温初九不由得抓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有。”凤逆渊回答。眼神有些躲闪,温初九还要继续逼问,突然听见他有些痛苦的闷哼一声,然后特别无辜的开口:“有……有点难受。”
  “……”
  你是突然打开了任督二脉,食髓知味吗?
  温初九面无表情,刚想抬手劈晕这人,就被他一个翻身牢牢压制住。
  “你……”
  “你不喜欢,我不会乱来的。”
  凤逆渊认真的说,然后起身走到桌边捧起茶壶大口大口的喝茶,喝完一壶就坐在那里哼哧哼哧的喘气。
  “……”
  为什么有种欺负了无知少年的错觉?
  莫名有些心虚,温初九正琢磨着要不要用手再帮这人解决一回,房间门被推开,两个壮汉从门外进来,温初九立刻从床上跃起:“两位大哥有何贵干?”
  “殿下让你过去。”
  殿下?那就是南诀。
  他们说的是‘你’,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一个人过去,温初九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殿下让我们过去直接喊一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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