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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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按套路出牌-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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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拜天地!”
  宁西舟很贴心的牵着新娘子跪下,拜了天地。
  这一拜,让温初九想起自己被选拔为宁西舟贴身小厮的那日,他硬要自己睡鞋塌上为他守夜的场景。
  她总说这个人像只狐狸,却不知道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算计。
  “二拜高堂!”
  宁西舟牵着新娘子,拜了大堂里的两副棺材。
  这场景诡异的紧,可在场的没有一个敢议论,全都默不作声的看着。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郑重而缓慢的对拜。
  温初九看得恍惚,突然记起幼时躺在母亲怀里,听母亲和小姨讲一些趣事,母亲说,夫妻对拜,拜的是彼此,感谢对方成为那个陪伴自己后半生的人,余生时光很长,请……多多关照。
  三拜结束,司仪高喊:“送入洞房!”
  宁西舟伸手把新娘扶起来,喜婆上前要说吉祥话送两位新人入洞房,宁西舟却突然停下来,竟是当众一手掀了新娘的红盖头。
  红盖头之下,新娘子面若桃花,肤若凝脂,浓眉大眼,娇美得紧。
  人群发出惊呼,更多的是对新娘子美貌的惊叹,喜婆吓得脸色一白,不停地在旁边嘀咕使不得,不吉利啊,新娘子却一脸恬静,波澜不惊。
  宁西舟的目光坚定不移的扫过众人,继而沉声开口:“赵氏孤女赵织染,今日嫁与我宁某为妻,我当敬她爱她重她护她,若有人胆敢伤她一分,倾宁家之力也在所不惜!”
  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砸地有声,态度强硬决绝,全场静默了许久,还是凤景佑轻笑了一声打破沉默。
  他抬手鼓了鼓掌:“宁家儿郎,果然血气方刚,有担当!”
  凤景佑都带头鼓了掌,其他人也都跟着鼓起掌来,没有人再纠结吉不吉利的事。
  这一出过后,宁西舟索性也不入洞房了,牵着赵织染挨桌敬酒,不过,赵织染的酒都是宁西舟喝的。
  敬到温初九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宁西舟从家丁那里抢过酒坛,挨个给桌上的人倒酒,给温初九倒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手抖了一下,酒洒了出来,然后温初九听见他极自然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温初九直接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洒出来的酒,眉眼灿烂的回了一句:“太傅大人客气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变故

  因为主桌是最后一桌,宁西舟喝的酒格外多,喝着喝着,宁西舟的眼神涣散起来,丢了敬酒的碗,抓起一个坛子放在桌上,然后一掀衣摆,跪在了宁鹄知面前。
  众人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新娘子想去扶他,他回头笑笑,摇了摇头:“让我跟爹说两句话。”
  与此同时,宁鹄知也举手示意其他人不要管他。
  没人拦了,宁西舟抱起酒坛:“爹,这些年,多谢您的悉心教诲,儿子幼时不知事,让爹操心了。”
  这话说得言辞恳切,饶是在朝堂上力战群儒的宁鹄知,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端起酒碗碰了下宁西舟手里的酒坛,仰头一饮而尽。
  身为文人,又是书香世家,宁家的人严于律己到了一种近乎发指的地步,所以宁鹄知的酒力也不怎么好,一碗下肚,宁鹄知的脸红了起来。
  宁西舟却是抱着酒坛不管不顾的喝了好几口,清冽的酒顺着嘴角话落,打湿了衣襟,看上去有些狼狈。
  “爹,儿子活了这么大,没有做一件忤逆您的事,因为儿子知道,您是对的。”宁西舟说着话里带了哽咽,眼眶红得厉害,眼睛像充血了一般,深吸一口气,他继续道:“这些日子,儿子做了一些犯浑的事,请您不要生气,以后……儿子再也不会这样了。”
  最后一句,宁西舟说得很艰难,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生生的从他身体里剥离,只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伤洞。
  宁鹄知的眼睛红得比宁西舟更厉害,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拿碗,却发现碗里空了,根本没有酒,眼睛扫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温初九身上,眼神恍惚了一下,他拦下上前添酒的家丁,冲温初九招了招手:“姑娘,能麻烦你帮老夫倒一下酒吗?”
  他的语气太过悲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以至于连温初九都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温初九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拿起刚开封的酒坛帮宁鹄知倒了一碗酒。
  “多谢。”
  宁鹄知道谢,伸手端了酒碗,只是手不受控制的发着抖,酒洒出来了一些,温初九有模有样的福了个身:“宁大人客气了。”
  宁鹄知强忍着情绪又和宁西舟碰了下碗,仰头喝完第二碗。
  这一次,宁西舟抱着酒坛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宁西舟摇摇晃晃的给宁鹄知磕了个头,磕完之后,他趴在地上没急着起来,酒气十足的呢喃:“爹,儿子成亲了,今天……你高兴吗?”
  宁鹄知忍了半晌的泪终是没有忍住,他浑身发抖的站起来,亲自弯腰把宁西舟扶了起来,连连点头:“爹高兴!爹高兴!”
  “爹高兴就好,爹高兴了,可儿子……唔!”
  宁西舟话没说完,坐在一边的封洛天突然站起来捂住了他的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宁西舟昏了过去。
  “他醉了,我先扶他进屋。”
  封洛天说完就要扶宁西舟回去,凤凌霄突然开口:“坐下!”
  平素都是凤景佑先说话,凤凌霄再在后面跟风的,这会儿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开口。
  封洛天顿了一下,看了眼凤凌霄,果断把宁西舟丢给宁家其他小辈,重新坐下。
  “送舟儿回去休息,织染你也去照顾他吧。”
  宁鹄知叹着气说,好像一瞬间老了很多岁。
  新郎新娘离开后,宴席继续,温初九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有些意兴阑珊,咬着筷子头没动菜,期间凤凌肃一直在不停地咳嗽,好像随时都可能把肺咳出来一样。
  温初九听得莫名的有些心烦气躁,正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凤凌霄再次开口:“太子哥哥是不是有话要说?今日是个好日子,大哥不妨把该说的都一并说清楚!”
  凤凌霄意有所指的说,只差明着让凤凌肃把太子之位让给他了。
  凤凌肃捂着唇,脸色越发的苍白,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一阵丝竹之声。
  宁鹄知拧眉看向候在一旁的管家:“是谁在奏乐?”
  管家也是一脸茫然:“今日并未请乐师,老爷别着急,我这就让人去察看。”
  管家应着退下,温初九却觉得那丝竹声听起来诡异得紧,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之前还隐隐作痛的胸口现在突然平息了下来,她的神智也前所未有的清醒。
  正觉得奇怪,余光瞥见南溪的脸色突变,刚想说话,胸口陡然传来尖锐的疼,好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狠狠地插在她的胸口,然后无情的搅动。
  好痛!
  温初九死死的咬着唇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屋里的趴在桌上,在别人看来好像是她不胜酒力,凤逆渊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异常,不过他没有大肆宣扬,只抓住了温初九冰凉的手。
  正在此时,凤凌肃猛地站了起来,他站得笔直,目光如炬,好像之前的赢弱都只是他刻意伪装的假象。
  “父皇离世后,本宫忧思成疾,日渐感觉体力不济,无法周全的处理国事,今日当着众大臣的面,本宫宣布将太子之位让给……”
  凤凌肃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退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口鼻都不停地涌出血来。
  “太子殿下!”
  “宣太医!”
  “来人!把宁家围起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周围变得一片混乱,那诡异的乐声在这一片喧嚣中消失不见,随着乐声的消失,胸口的疼痛也渐渐平息,温初九反手抓住凤逆渊的手,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南溪。
  从南溪刚刚的神色变化来看,她即便不是参与谋划的人,多少也是知情的。
  凤逆渊绷着脸冷冷的看着南溪一眼,然后大掌不停的在温初九身上摸索。
  “你做什么!?”
  温初九抓住凤逆渊的手,咬着牙问,凤逆渊也不觉得尴尬,低声问:“药呢?”
  “什么药?”
  “当初不是给你留了三粒药吗?”
  “吃完了!”
  温初九一口咬定,凤逆渊深深的看着她,大有她不交出来他就搜身的架势。
  两人正僵持着,突然听见凤凌霄下令:“来人!把镇西王和这个谋害太子的大夫押入天牢!”


第一百三十六章   非她不可

  凤凌霄一声令下,立刻有人领着兵马冲进来。
  为首的,是兵部侍郎高远,温初九记得,他当初是武状元出身。
  原本以他的能力是可以做御前带刀统领的,但他在状元宴上酒后失仪,调戏了雅妃的表妹,最终只做了一个侍郎。
  如今这样看来,恐怕当初的一切就是一个局。
  毕竟御前带刀统领虽然有更多接触陛下的机会,但不如兵部侍郎涉及的方面多,尤其是兵器制造和军饷。
  想到这里,温初九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当初在那个客栈后山山洞看见的银两。
  那些有着偃月标记的官银,是从哪儿流出去的?如今国库究竟还有多少钱?那些流出去的钱都被用来做什么了?
  高远把刀架在凤景佑脖子上,一脸正气的开口:“王爷,请!不要让下官为难!”
  凤景佑保持着喝酒的姿势,即便刀都架到了脖子上,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慢吞吞的喝完了手里的酒。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中的酒,凤景佑赞了一声‘好酒’,然后才掀眸看向凤逆渊:“堂兄就这么由着他们胡闹不管?”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凤逆渊身上,不少人的眼底都露出惊恐之色。
  毕竟凤景佑过去这些年扮演的都是二世子的纨绔形象,而凤逆渊则是实打实的战功赫赫!
  所以如今他即便只身一人留在京都,也没人敢真的小看他,生怕他闷不吭声的憋了个狠招要把所有人干倒!
  凤凌霄的目光也落在凤逆渊身上,凤凌霄虽然脸色未变,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了拳。
  所有人都等着凤逆渊的回答,他却像是故意要吊人胃口一般,伸手摸了摸温初九的额头,不容拒绝的命令:“把药吃了!”
  “……”
  温初九很想翻白眼,她闭着眼都能感觉到这群大臣想把她撕了的目光好吗!
  实在受不了这些目光,温初九从兜里摸了粒止痛药吃掉。
  这药只是平时受了重伤麻痹痛觉神经用的,但并不能缓解她身上的疼痛。
  好在那诡异的乐声停下后,她身体里的痛便像消失了一般,所以吞了药之后,温初九惨白的脸色缓和下来。
  见药起了效,凤逆渊这才看向凤景佑,脸上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这本就是他们的家事,本王不就是个带兵砍人的莽夫,还能说什么?”
  众大臣:“……”
  你特么都是莽夫了,那还有什么人不是?
  一群大臣神色各异,凤凌霄却是松了口气,他看向凤逆渊,脸上露出亲和的笑。
  “堂哥这是哪里话,霄儿一直拿您当亲兄长。”
  这话明显是在拉近乎,凤逆渊却是半点都不领情,他慵懒的轻笑起来:“三殿下当初把本王留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当众拆了台,凤凌霄的脸色不太好,刚要再说什么,凤景佑再次开口:。
  “太子病后,一直在太子殿静养,且殿外有重兵把守,连本王入内都得接受严格的检查,在今日之前,除了本王和太医院的大夫,还有两个人去过太子殿。”
  此话一出,温初九心里咯噔一下,凤景佑不会是想拉她身边的阎王下水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听凤景佑继续道:“那两个人是南麟王和他怀里的新宠,南麟王是没必要害太子的,但他怀里的女人就不一定了。”
  “……”
  我定你大爷!
  温初九气得想跳起来骂人,合着这人不敢咬凤逆渊,只敢拉自己垫背!
  当然,怒归怒,温初九是不敢直接反驳凤景佑的,只能装作吓惨了,瑟瑟发抖的往凤逆渊怀里躲,声音发颤的求保护:“王爷,奴家没有。”
  凤逆渊抓着温初九的手收紧,目光晦然的盯着凤景佑。
  凤景佑还是那副坐乱不惊的模样,唇角甚至勾出一抹浅淡的笑。
  温初九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凤凌霄已经示意两个人上前来拉温初九。
  温初九下意识的想抱紧凤逆渊不放,凤逆渊却在此时拎着温初九的衣领把她扯开。
  温初九心底一慌,死死地抱住凤逆渊的手臂,忙不迭的开口:“王爷!我不要去天牢!”
  她是真的怕极了,说出来的话才会破了音。
  谋害太子是死罪,她如果不被马上弄死,肯定是被丢进关押死死囚的天牢。
  那里面有着她最抗拒的梦魇,无论凤逆渊是真的不想保她还是另有打算,温初九都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她会被逼疯!
  因为她这一声喊,凤逆渊的眉头皱起来,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心疼。
  捕捉到这一点,温初九松了口气,还要再说什么,后颈陡然一痛,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温初九被劈晕了,身体软软的倒下去,凤逆渊连忙把她的身子捞进怀里,杀气腾腾的看向凤景佑。
  凤景佑还保持着劈人的姿势:“她既然是帮我做事,堂兄不会真的对她动了心吧?”
  凤景佑是故意这么说的,一是定死温初九的罪名,而是为凤逆渊洗去嫌疑。
  凤逆渊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凤景佑却是满不在乎的转身,任由高远押着他朝外走去。
  之前准备抓温初九的两人犹犹豫豫的上前想把温初九从凤逆渊怀里拉出来,凤逆渊沉着脸不肯放。
  凤凌霄忽的开口:“堂兄若是喜欢美人,过几日让人挑选几个送你宫里便是。”
  “若本王非她不可呢?”
  凤逆渊沉沉的问,语气却已是笃定。
  听见这样的回答,凤凌霄也不生气,扭头看向宁鹄知。
  “既然太子哥哥不是在宫里中的毒,那便是今日的喜宴有问题,来人!请宁大人和府上所有家眷去宗人府住两日配合查案!”
  他用了‘请’字,可语气里哪有半分客气?
  这分明就是在逼凤逆渊在宁家和温初九之间做个抉择!
  “殿下但查无妨,老臣问心无愧!”
  宁鹄知坦荡的起身回答,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查案只是个借口,凤景佑是要拿宁家开刀,威吓那些反对他继位的人。
  凤逆渊浑身肆虐着狂暴的气息,片刻后,他终究还是放开了温初九……
  


第一百三十七章   精心挑选的人皮

  “唔!”
  温初九揉着脖子醒过来,鼻尖嗅到浓郁的腐臭味,。
  这味道对她来说是此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身体立刻绷紧僵滞,呼吸变得稀薄,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
  耳边是亲人被严刑拷打的哀嚎和怒骂,像锐利的尖刀一寸寸刻在她身上。
  不要!
  爹!娘!哥哥!
  温初九猛的睁开眼睛,浑身被冷汗浸湿,黏糊糊的难受,视线还是模糊一片,却明显尝到嘴里的一片血腥。
  这血腥味并不像平时的那样腥甜,而是带着几分苦涩,像是和刚熬出来的药汁混合在一起的一样。
  胃里一阵翻涌,温初九扭头想吐,嘴巴被一只手捂住,耳边传来虚弱的命令:“咽下去!”
  封洛天!?
  温初九诧异,分了下神,没那么恶心了,咽下嘴里的血腥。
  又歇了一会儿,视线清晰起来,温初九一眼便看见了封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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