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讲到,
“魏县令,记住咾,在科学家这里,是没有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一说的,科学家讲究的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所以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来,要多找两个把你抬回去的。”
买好了地,张成才开始找人四处探矿,要不说地理书他就是有用呢,对着书本找方位,那是一找一个准啊,这钱贵他们一看真找着了金子;兴奋的不得了;几天就建好了作坊,开始挖矿。
张成才眼看着金矿开采进入了正轨;便让钱贵在那看着,交代了一下安全问题;又给了钱贵一份安全手册;让他按里面说的监督工人干活;自己带着李治就去了海边。
要不说大唐人富裕呢,连海带都得从高句丽进口,这就没个人去海里捞点,宁愿穷死也不愿出海,后来好说歹说算是找了几艘船出海去找海带,其实那海带哪都不少,运气好的时候海滩都成片成片的,张成才又买了点海滩,让李治学着晒盐,估计这两样加起来,大脖子病应该好克制了。
其实最近大脖子病发病较多的原因挺简单,应该是长孙后的内地盐卖的太火又特便宜,把个海盐挤垮了,这海盐含碘,这卤盐不是不含碘就是含量很低,在后世这种盐都是要加了碘再卖的,又称碘盐,海盐卖不动,卤盐不含碘,这大脖子病要不出来,就太对不起长孙皇后了,可这事出了就得解决啊,就让她儿子给他赎赎罪吧。
第三节 张成才大挖金矿,魏叔玉造福一方
第七章 立足大唐第三节 张成才大挖金矿,魏叔玉造福一方
这张成才在海边边晒盐边等海带,那边潮水可就上来了,造的第一批盐池子就这么泡了汤,痛定思痛,张成才决定把盐池子弄的靠里点,可到了海边这一看,嘿!这海带紫菜的到处都是,早知道干嘛雇人出海去弄啊,赶紧的招呼人收拾,心说这他娘的才叫得来全不费工夫呢,要是金子也这么好挖就好了。
都说是好事成双,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说是金矿储量很大,让赶紧回去看看,张成才带了李治就往会跑,留了几个人在那继续弄盐等海带,回去以看就乐了,这第一批都炼出来了,那个金光灿灿是夺人眼球啊,李治脸一抽一抽的,心说话合着你避难也忘不了发财啊,忽悠了我父皇那么大一块地方,说是种药其实就是挖矿啊!这么大的金矿你还嫌不够,还非要再让我爹给你免上三年税,你可太黑了。
这魏叔玉听说有金矿肠子都悔青了,又看了看炼好的金子那是直接有活不下去的感觉,非说张成才骗他,要上报皇上收回土地,被这师兄弟三人又是一顿好揍,临了还威胁他如果敢对金矿不利,直接给他这也来一把除根火,吓的魏叔玉是连连答应,只是哀求给百姓留点实惠,几个人趴在桌子底下研究了半天,把好事推到了魏叔玉和李治身上,由他们俩出面拿出一成赈济百姓,这魏叔玉才算是肃静了下来。
要说这魏叔玉也真是个好官,不愧是魏征的种,自从金矿开工,那是天天的趴在矿井门口呆着,那账本子都快翻烂了,老怕这科学家糊弄他,那工人查的更紧,只能用本县的,外边的来了直接扔出去,那架势简直就是车匪路霸,还天天逼着张成才多雇些人干活,也好多养几个百姓,张成才也真不含糊,直接又开了三个矿洞,魏叔玉在那当了快一个月的门卫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让他开自己不开呢?”
要不说魏叔玉不傻呢,一看开矿洞这么大的利润,反正现在兜里有钱底子硬气,竟瞒着众人以县里的名义开了两个矿,可谁曾想咋挖也挖不出东西来,别说金子了,连铁都找不着,人家张成才挖矿挣钱,他挖就赔,头发抓下来了一大片,就是想不明白关节,最气人的是那矿修的那个结实,塌了好几回,要不是救的快,非死人不可。实在没了办法,只好又跑张成才那哭诉。
“成才兄啊,我那矿可咋办啊,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叔玉兄,你挖矿我一没掺和二没捣乱,地方也是你自己选的,矿洞也是你自己挖的,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呢?”
“当年为了躲避家父殴打,是成才兄让我外出避难,也是成才兄让我来到这里,本来粮食不够,你却跑来挖矿,我跟你学这挖,可挖来挖去啥也挖不到,你说,我不找你找谁?”
“啥?这也能挂上勾啊?”张成才心想你这不是无赖吗。
“兄台再帮兄弟最后一次。”
“说吧,怎么帮?”
“让我那矿出金子。”
“。。。。。。这个我真帮不了。”
“那给我找个出金子的矿。”
“有金子的地我都买了啊,咋给你找。”
“那你让给我一块地总可以了吧?”
“叔玉,这天这么亮,你咋还做梦捏?”
“兄台救我啊!!!!”
“圣旨到,张成才接旨!”
“。。。。。。臣张成才接旨。”张成才没想到会有钦差来,吓了一跳。
“屋里哇啦屋里哇啦”
“儿臣接旨!!!!”张成才心里这个骂呀,李治你个小屁孩,就算和你爹亲也用不着卖师兄玩吧!这圣旨啥内容啊,倒也没说别的,就说张大公爷体恤圣上,贡献了五成的金矿份子给皇上了,皇上谢谢他的好意,让他别光顾着发财,赶紧的帮孙思邈把大脖子病治唠,最气人的是赏赐一点没有,说回去一后一并封赏。
这李二记性向来不好,许的东西说,不过答应他的东西他倒是从来不忘,张成才也不跟那魏叔玉叨叨了,回去把个李治这顿揍,边揍边在那想,娘的趁你没当皇帝,先揍两次再说,这李治正在那看书,忽然见张成才一脸怒气摁住自己就是一顿好抡,哭的是如歌如泣,委屈非常边哭还在那边哼哼,
“凭啥打人啊。。。凭啥打人啊。。。。。”
“凭啥打你,你看看!”
“父皇要金矿的份子,关我啥事啊!呜呜呜呜呜!”
“????不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啊?你拿钱我还能花点,父皇拿走了我一点也捞不着啊?呜呜呜呜呜呜”
“???你有这么机灵?”
“师兄,真不是我干的啊!呜呜呜呜呜!”
张成才见这小子哭的伤心,莫非是真冤枉他了?拿起圣旨一看,坏了,还真错怪了李治,时间不对,是一个月以前发的,那时候李治还不知道有金矿呢,这是谁干的啊?
“夫君,你又欺负小治了啊?”
“嗯,你看看吧!”
“这个我知道啊,我跟父皇说的。”
“啥?”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张成才怎么算也没算到李敬会把这事捅出去。
“夫君你看!”李敬拿出来了一封信,一看抬头,李二写的,内容就很明了了,人家李二手里有地理书,知道这地方出金矿,让李敬找到以后给自己说一声。
这张成才看完信使目瞪口呆啊,看来忽悠李二是不容易了,别说在大唐这疙瘩了,就是跑到倭国去挖别人的银山,估计李二都会插一杠子,好歹做的不够绝,还给留了五成份子,再去了县里的一成,还剩四成,就招远这储量,知足了。
“敬儿,去找个金匠来,给皇后娘娘打个大大的凤冠,给你娘也多弄点首饰,别心疼,算你爹账上。”张成才心想我说啥也得给你添添堵,虽说你也知道这有矿,可你拿的也太容易了吧!
“公爷,出海的船都回来了,海带也弄回来不少,您看???”
“钱叔,找个人把海带给孙道长送过去,就说一个月吃上顿这玩意保证不得大脖子病。”
“小治啊,别哭了,这次冤枉你了,你找个侍卫,把海盐给皇后娘娘送过去,还有这封信,一定要找可靠的人,要亲手交给娘娘。”
“呜呜呜呜呜!!!知道了。嗯嗯嗯嗯嗯嗯”这李治好容易被委屈了一次,哭的那个惨啊,一个劲在那抽抽。
“别哭了,这事要办砸了就不是挨一顿揍的事了!快去。”
这边赶走了李治送走了钱叔,那边李敬就纳了闷了。
“师兄,什么事这么重要啊?我怎么听着幕虐。 �
“那大脖子病,是皇后娘娘弄出来的。”
“啥?师兄你可别乱说啊,这要是让言官知道了,皇后都要做不成的。”
“这人缺了碘就会得拿病,卤盐到事没毒,可它也没碘啊,这海里的东西都含碘,你娘为了普度众生,把个盐价压的死死的,害的海盐没了市场,天天吃卤盐,不缺碘才怪,让她提提价就说我财迷,这下好了,她倒不财迷,吃出病来了吧!”
“。。。。。。。。”
魏叔玉跟张成才哭闹了半天,听说皇上把金子给抢走了,幸灾乐祸了好一阵子,不过人家倒霉不代表他能沾上啥便宜,张成才打定主意就开三个矿,死活不多开了,这魏叔玉郁闷的啊,你买了那么多地,这么一点一点的开,我咋办啊,这三年自给自足可是自己给李二上的表啊,真做不到和张成才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可咋办捏?
“你就种上点土豆玉米不就行了?”张成才象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魏叔玉,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反正能吃,种什么不是种啊,都跑这来两三年了,土豆玉米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这么费劲啊。
“那就种上点?”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里的百姓到底穷不穷啊,你到底是真爱民还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啊?明明有办法解决,就因为句物反常即为妖,就能把那么好的东西扔那宁愿要饭也不种,是你不让种还是百姓不想种啊?要不你给陛下上道表,把情况说明白,种出事来没人怪你不就行了?”
“成才兄莫要生气,其实我也觉得种点没事,就是觉得圣人的话也有道理,所以。。。”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种上,再把你的想法我的想法给陛下写个奏章说一下,等陛下看到你的奏章,估计就知道这圣人之言有多害人了。”
“成才兄莫要乱讲,圣人岂会害人。”
“是是是,圣人不会害人,是有时候圣人的话不用全听可以了吧!”张成才实在不想和他讨论下去了,在他眼里这魏叔玉基本就是个白痴,娘的打麻将的时候你咋没说圣人不让赌博啊,哦,对哦,圣人自己也打赌。。。
“这还差不多,我明日就写道奏折让家父呈上去,土豆玉米就先种上吧。”张成才一听就乐了,心说你这么弄你爹能跑这来揍死你,这娃明显学傻了唉!
第四节武四姑娘出家为尼,成才李治赶回长安
第七章 立足大唐 第四节武四姑娘出家为尼,成才李治赶回长安
这张成才在登州是挖矿熬盐捞海带,赚钱赚的是不亦乐乎,魏叔玉虽然迂腐不堪,可爱民之心却是无可厚非,俩人在个登州境内配合的是天衣无缝,这张成才好象要把家安在登州一样,绝口不提回长安的事,倒是把个房子越建越大,地也是越卖越多,眼见的就要在登州安家落户了,他这一停留不回,李二和魏叔玉就不乐意了。
李二为啥不乐意捏?因为长孙皇后不乐意,长孙为啥不乐意捏?因为张成才不是自己跑登州来的,还拐走了人家的小儿子李治,这一天两天行,一年两年也忍了,这一去就是三年,你叫这当娘的凭啥乐意啊,虽说张成才李治是偷偷给自己填空补漏治那大脖子去了,可这当娘的就是当娘啊,哪能不挂心啊!
时间一长,李二这耳朵里又响起了长孙皇后那喋喋不休的嘟囔,李二听的脑袋发胀,心里把这张成才就恨上了,心说你个小王八蛋张口少年大唐说,闭口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皇族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听的老子哗啦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差点没把吐蕃求亲的使者直接拉出去砍了,到现在想想那些话还觉得壮怀激烈、荡气回肠。谁知道老子这还没激动完,你就撒谎扒瞎找了个理由全家跑到登州挖矿挣钱,把老子一个人扔这跟三儿子在这耍心眼,跟一群老不休费口舌,合着你是放了火就跑,忽悠完人就躲啊!还有那李治更可恨,口号喊的“嗷嗷”的,刚转了个头的功夫就跟着张成才跑了,还请封边疆呢,有比那地安全的吗?
算算日子这俩小子也去了三年了,从贞观十二年你跑了,这眼看就贞观十五年六月了,这中间让王德去了三回,结果一次是李治生病,啥病呢,脚痒痒,两次是李敬有后,本来吧闺女怀了孩子挺高兴的,可这使者前脚到京刚把事汇报了,这张成才的信后脚也就到了,说什么自己学艺不精,李敬不是怀孕,是吃海鲜吃坏肚子了,一次也就算了,两次都是这样,这张成才是理由都懒得多编,至于自己跑回来的觉悟那是一点也没有,李二这会也想不起来自己那的五成份子钱了,打定心思要把这师兄弟俩给弄回来,就算回来帮不上啥忙,有个陪着头疼的也挺好,想到这,就把王德那个糟老头兼太监喊了过来,
“你亲自去趟登州,把稚奴和玉山县公给我叫回来!”李二说话总是么有威严,要不说人家能当皇上呢。
“老奴遵旨,可是皇上,那晋王还好说,那玉山县公要是不回来咋办捏!他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响当当的惹不起啊!”王德哭丧着个脸,死了妈一样的看着李二,心说这俩就没一个省心的主,你和娘娘都制不他们,你让我这缺家什的去了管个屁用啊!
“他俩难道还敢抗旨不成?”李二一皱门头,对着王德怒目相视。
“。。。。。皇上,要说晋王和玉山县公抗旨是不可能,可老奴这心里是真有数啊,他俩要是不想回来,理由那是一筐一筐的,老奴是真说不过他们啊!您看???”王德一脸无奈的询问着李二,心里充满了对张成才的仇恨,也怪不得人家王德,这么大年纪了还让得跑那么远的路,去完成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恨张成才才怪呢!心说你跑就跑呗,把晋王也拉走干嘛啊!这皇后见不着小儿子就拿陛下出气,陛下受了气没地撒,就全用在老子身上了,你说老子当个太监混个饭票容易吗?虽说自己是宦官,可这宦官他也是官啊,还是皇上身边的官,这他娘的老子走哪那些刺史啥的不得高接远迎啊,就跑你们那连顿饭都不管,接了旨意就让送客,什么事啊!
“多带点人,别管他俩找什么理由,回来也就罢了,不回来就把他们装车里押回来。”李二本来对他俩就有意见,这王德一挑拨,还真生了气。
“陛下,要不找为将军和我一起去,就玉山县公那脑子,一看将军带兵陪着宣旨,他肯定能明白咋回事,应该也不会推辞了吧!毕竟玉山县公虽然有些顽皮,可这轻重好歹还是分的出来的。”
“可这朝中诸将都对他忌惮的很,你说,哪家没让他捉弄过,连程老妖精都不敢惹他,谁敢去?”李二有些心烦意乱了,想不出谁去了能给那小子点压力。
“陛下不必烦恼,谁去了都可以,平日子是您宠着他,大家没奈何躲着他就是了,难道那些个沙场老将还会怕了他个毛头小子不成?”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武媚娘风情万种的走了过来。
“奥,媚娘的意思那些大将不是怕他张成才,是怕朕?”李二又有些迷糊了。
“他一个没职位的玉山县公,除了点钱啥也没有,谁会怕他啊?那些大将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不去跟他计较就是了,陛下若是真生气,随便喊个将军就把他给灭了,再说了,这事还用将军去,媚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