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啥事,你看看。”
“这小治当太子不是好事吗?你生那么大气干嘛啊?”
“小治当太子当然事好事,可是这老师却让别人挂了号,我凭啥不生气,你说你爹也真够可以的了,就上面那帮东西,教瞎了承乾是祸害了魏王,这会居然还要继续用,也不怕把小治又弄成个榆木疙瘩。”
“切,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吃醋了啊,这能怪的了谁啊?你自己不愿当官,父皇也不能让你个平台百姓给太子当老师吧!”
“也对哈!倒是我多心了,也罢,随他们去吧,不过我发现小治这孩子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上次跑过来要娶王氏之后,就没再见这小子登门,这是怎么回事?”
“这我也不知道,上次去宫里见皇后的时候倒是碰上他一次,他说皇后娘娘把他扣在宫中学习儒家治国之术。”
“哦,如此我便放心了。”张成才虽然对儒家学说没什么好感,但是看看古人的操守,再想想后世那个道德沦丧、人性贪婪的世界,感觉光学这科学还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既然自己这里的书李治都学个差不多了,多进行下品德教育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张成才本来就是有点吃醋,让个李敬抢白了几句,也就不再放在心上,看了看太子府这帮属官,那是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老少搭配得当,豪门庶族都有,就这帮东西凑在一起,那绝对是超强的组合,记得李恪后来还折腾了一次,可现在是长孙皇后母仪天下,只要长孙皇后在,李治自己不作死,这太子之位就有如磐石,无人可以撼动。
那长孙无忌就剩下了这么一个外甥,那是提起了百倍的精神替李治看着,谁要是敢想上想太子的位子,那长孙无忌绝对是张口就咬绝不留情,其他几个文官也都是儒家的翘楚,一看着帝后把唯一的嫡子交给了自己,那更是一个个咬牙攥拳的象群疯狗,整天红着两眼把其他的皇子皇孙看的死死的,一有不对就会疯狂的扑上去一顿乱咬,吓的皇子皇孙对那太子之位也都没了什么念想,各宫的嫔妃也知道这李治势力极大,天天让儿子小心呆着,千万不要痴心妄想,动了那要命的念头。
说话间派去松州的人回来了,把带回来的藏獒给这张成才一看,我的天啊,这狗明显是他娘的没进化好啊,这熊孩子虽然是熊,可对身边的人那是温顺的不行,这藏獒咋就这么个性,想套近乎?除了天天喂食的谁也不行,俩眼珠子就没见不红过,张着大嘴,淌着口水,咬的那铁笼子咔咔乱响,那架势简直就是想要改行当个铁匠,非把这笼子改造成堆废铁不行。
按说李敬这胆子就够大了,抢气鱼来连熊都不是对手,这会看的也是心惊肉跳,两腿发抖,再听那藏獒叫的呜呜呜叫的耍毕碌男×巢园祝纳癫荒�
“夫君,你确定这是狗?”这李敬疑惑的看着张成才,把个张成才拉倒一边,小心的问着,生怕那几个藏獒听到自己说它们的坏话再生了气。
“以后肯定是,现在我还真不敢确定。”张成才也不知道这藏獒是咋回事,后世他只是听说这玩意贼值钱,是一等一的好狗,只要是有点钱的,都要买上一只显摆显摆,还听说这狗为了救主敢战群狼,可现在自己弄来了几只,怎么就咋看咋象弄了批狼回到了家中。
“这狗是咋回事,怎么这么凶,这要是放开喽,还不把人都给咬死了啊?”张成才也没多说废话,直接质问那个侍卫,想知道是不是弄错了。
“回公爷话,知道您要买狗看家,专门买的关着养出来的狗,这狗从小就关着,性子自然是大,等出了小的放开了养就好的多了。”
“那这大的咋办?就这么关着?”
“这个,恐怕只能关着了,若是放开了,这狗发起飚来,比狼可狠多了。”
“。。。。。既然如此,以后他们几个就由你来喂养吧,我也不乱换人了,不过下了狗崽一只也不能给别人,全给我送来,至于地方吗??就在玉山山谷里养着,就算不能出笼子,这叫唤起来,也算是有个报信的。”
“是,小的这就去办。”
“夫君,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啊,那玉山山谷又没什么离奇的地方,东西该藏的也都藏起来了,看那么紧干嘛啊?”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神叨起来了啊?虽然这熊孩子被人杀了大家都很难受,可那些人看了山谷没啥特别的也就断了念想,你这么老护着,不知道的还指不定再想出什么招来往里混呢。”
“我就是想看看是谁在往里混,也想知道是谁想对付我,更想知道是谁对熊孩子下了毒手。”
“难道师兄是想引蛇出洞?”
“嗯,只要咱们加派了人手严加看护,那些人肯定以为自己查探的不够仔细,一定还会再进山谷,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替熊孩子雪恨之时。”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主意,到时候不怕那人不落在手中。”这李敬把个张成才拉倒一边,俩人咬着耳朵在那嘀嘀咕咕了半天。
“高,实在是高,嘿嘿嘿嘿嘿!!!!”张成才阴惨惨的笑着,冲着李敬竖起了大拇指,一副讨好二猥琐的样子,那造型,简直比刘江演的那货还要龌龊。
第二十七节李二急召张成才,成才欲毁薛延陀
第七章 立足大唐 第二十七节李二急召张成才,成才欲毁薛延陀
这边两口子在那算计着给熊孩子报仇,那边李二的使者却到了门口,来干嘛啊?宣张成才进宫,这张成才刚和李敬说到兴头上,有心不去看那老太监面容严肃,只好给老婆请了假,到宫中继续忽悠李二去了。
“儿臣张成才见过父皇!”张成才屁股朝天,朝拜着李二。
“平身吧,你说满朝的文武也就你张成才一个人这么不学无术,今天喊皇上明天父皇,时不时的还叫两声陛下串串场,你就不能去礼部学上几天?”
“。。。这个,臣生性懒惰,还请陛下不要见怪,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咋叫不是叫啊,这礼部儿臣一进去就一个头两个大,实在受不了那酸味,还请父皇开恩,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李二一听这话就楞了,为啥啊,一句话就弄了俩称呼,心说话你爱叫啥叫啥吧,只要不差了辈就行啊。
“不知父皇今日这么急着把儿臣叫来有什么事情?难道又有人惹您不开心了?”
“还不是那薛延陀,真让人糟心!。。。。。。。。。”李二非常厌恶的诉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成才,等着他给出出主意。
这薛延陀到底出了啥事呢,这张成才听李二这么一说基本也就明白了,你说这真珠可汗还真是个闲不住的主,自从在沙漠旅游挨了一顿揍,心里那是非常的不爽,总想找个机会恶心恶心李二,这次不知道又抽了什么疯,可能是觉得这草原的姑娘不如大唐的温顺,哭着闹着又要和亲,可这李二刚下了旨意没几年,不和亲,他这么一闹,弄的李二倒是没了主意,毕竟人家是求亲,自己的姑娘有人惦记都比没人要好啊,这还没弄出个章程来,那真珠可汗二杆子精神爆发,居然派人先把个聘礼给送过来了。
这薛延陀本来就在个草原上,那地方连兔子都懒得拉屎,能有啥好宝贝,真珠可汗搜刮了好几个月,才凑了马五千匹,牛、橐驼一万头、羊十万口当聘礼,也不管人家李二乐意不乐意,直接就派他的他的侄子突利设给运来了,这边李二也没啥准备,忽然来了这么多牛羊马匹,弄的皇宫里是臭气熏天、马粪遍地,气的李二就差要抓了使者,让他扫地。
要说光是这事也不是难事,直接说个不乐意那薛延陀保证也没啥脾气,为啥啊!真珠可汗上次沙漠旅游让张成才李绩逮住揍的是一败涂地,元气到现在也没恢复,哪还有本事再挑事端惹着李二发火生气,可这里面却出了个人物,有了这个人,倒是让李二为难起来,谁啊?左领军将军契苾何力。
说起来左领军将军契苾何力也是个奇葩,他本是凉州契苾部的族人,在大唐当官,可这契苾部却投靠了薛延陀,这货当时正好在家,反应又有点迟钝,被连拖带拉的去了薛延陀,真珠可汗一看弄来了大唐的官,那是高兴的一蹦三尺多高,围着契苾何力来回转了好几圈,上次大量了好几遍,哎!这新鲜,看人家这衣服,看人家这体格,当时就认定了这是个英雄,那是百般笼络这契苾何力,这契苾何力被骚扰的不行,为了能睡的清净早睡早起,竟然耍起了二杆子,把自己的左耳朵给割了下来了,声称如果再不让自己好好休息,连右耳朵也不要了,这真珠可汗一看这货如此半吊,也就绝了这心思。
这李二不知道是哪的事啊,一听说自己的大将如此忠心,这还得了,竟然想拿自己的闺女新兴公主去换契苾何力,说什么闺女易得一将难求,为了保证自己这想法靠谱,才把个张成才叫来商议。
“这个,皇上啊,这事您得和朝中的大臣商量啊,我如何能够插嘴?”这张成才一如既往的踢皮球,心说话我家都遭了贼了,哪有空替他们出主意啊。
“贤婿有话尽管讲,别闷着不说,这里就咱俩,说错了朕不怪你。”
“皇上,那薛延陀被李绩将军一顿揍的差点绝了香火,还能翻出什么大浪,让我说,就把东西扣下,让李绩将军直接带兵驻扎边境,告诉那个二百五,要是不把大唐的官员放回来,就一把火烧了他的鸟窝,至于想娶公主,下辈子吧!”
“这个,贤婿啊,咱们不嫁公主也就是了,再扣人家的东西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啊?”
“皇上,这圣人云: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这东西都送来了,要是让他再带回去,就显的我们大唐也太缺心眼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圣人何时说过这种话?贤婿莫要蒙我。”这李二也是熟读经书,如何能听不出张成才是在那瞎掰活,当下便反驳回去。
“这可是至理名言,就算以前没有,以后也就有了,道理是靠刀枪来讲的,至于嘴皮子,那玩意没用。”
“只是现在李绩将军忙于准备征伐高句丽,这一时半会也走不开啊?”
“这个???儿臣举荐一人,若是此人前去,定能折服薛延陀。”
“不知贤婿欲荐何人?”
“青羊宫袁天罡袁道长可当此任。”
“这,这袁道长乃是出家之人,如何去的?”
“那请父皇给儿臣两万兵马,我特么的自己去一趟,抽完了他再去新罗抢女人。”
“贤婿如何如此有信心那薛延陀会服软啊?”
“那个真珠可汗就是吃饱了撑的,不揍他一顿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想服软我可得愿意啊,不揍死他我还不回来了。”张成才心里说丈巴爷啊,你可拉倒吧,合着把我弄来是让我当壮丁啊,我去还不行吗?咱赶紧散场吧; 我站的腿都麻了,你说就你这年纪咋就不麻腿呢?
“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为什么啊?”
“:(因为真珠可汗的鲜血染红了它!”
“倒也有几分道理,可那得淌多少血啊?”这李二明显没有幽默细胞,自己跟自己较着劲的算计。
“皇上,你就说啥时候去吧!”
“这次就先不麻烦贤婿了,朕让其他人去办这事就行了,贤婿还是赶紧的准备准备高句丽的事情就好了。”一看张成才这要让人国破家亡的架势,李二倒是犹豫了起来,他这个女婿他可是知道的没法再知道了,别看着平时人畜无害的,要真发起狠来,那薛延陀部以后存不存在都成问题,因为求个亲就要杀人全族,这个事还真不能干。
第28节耍无赖李二刨坟,悲魏征成才脱身
第七章 立足大唐 第二十八节耍无赖李二刨坟,悲魏征成才脱身
这张成才从皇宫回了家,脑袋是嗡嗡嗡叫个不停,为啥呀,一是在那站的时间太长,这丈巴爷太不地道,女婿进家你好歹给个坐啊,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这玩意谁受的了啊;二来这贞观十七年麻烦事业不少,实在是不想接着参与,今年这些事和以前大不一样,动不动就杀头,搞不好就抄家,自己攒俩钱不容易,万一都奉献给了李二又得重头开始,还不如趁着军务在身,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这张成才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家中,让李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又通知薛仁贵三天一起回登州,想要造后,加快进度,这李敬见惯了张成才风风火火的样子,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命人抓紧收拾,薛仁贵更是光棍,套了辆马车拉着他夫人就到了府里,说是自己的事情事小,国家的事情是大,为了忠孝两全,他决定带着夫人去登州造后,这样也算是两不耽误。
这张成才看了看薛仁贵,又看了看李敬和菲儿,顿时有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感受,自己带俩人家才带了一个,也不算啥事,只要席君买那货能憋住就行,既然商量已定,那是说走就走,三天用不了,当天拉着东西就出了城,刚走出去没二里地,就听见了一个雷人的消息,暗自庆幸跑的快,如若不然,这事自己还真难取舍,当下命令加快速度赶紧回登州。
这长安又出啥事了啊,竟然连张大忽悠都觉得棘手,这事还得从太子谋反说起,相当初这李承乾和李元昌经常干个坏事,李二就嘱咐中书侍侍郎兼左庶子杜正伦,让他替自己看着儿子点,要是再办什么出格的事,就赶紧禀告。
这杜正伦也是个缺心眼的主,看到太子干坏事的时候那是屡屡劝说,可是太子正在个叛逆期,连他爹的话都不听,咋会听他的话,这个二货居然告诉太子,是李二让自己看着他,要是再不听劝,就去皇宫告家长,这次太子谋反案一审,这货也被牵扯了出来。
按说这也不是啥大事,无非就是说了个你爹让我看着你,再调戏妇女我就去告诉你爹,你说这事能有多大啊!谁知道这李二却象着了魔,非说人家杜正伦泄密,直接发配到谷州当刺史去了,这事到这里还不算完,这杜正伦一倒,又给牵扯出一个人来,谁啊?臭嘴头子魏征。
要说这魏征可是个老实人,除了眼神不好啥都好;为啥这么说呢;这魏征一辈子都没推荐过啥人当过官,可偏偏他就推荐了两个人,这俩人是谁呢?一个是杜正伦、这另一个是侯君集,还非说他俩有宰相之材,求着李二让侯君集当仆射。
可这杜正伦和侯君集也太给这魏老头的眼珠子长脸了,这会是杜正伦因泄密被罪黜,侯君集因为谋反砍了脑袋,你说这魏征一辈子就举荐了两个人,两个人都成了判君的逆臣,他不倒霉,谁倒霉啊?这朝中的大唐平时都没少挨那魏征的骂,这会见魏征已死,就开始报复魏征,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说魏征拿着自己骂李二的奏折去找过写起居注的起居郎褚遂良,想对对自己骂李二的话写全了没有?这叫个李二咋受的了,合着你个老东西自己骂了还不算,非得让后世的人看自己的笑话啊?
这李二越想越气,竟然说那魏征结党营私,先是把闺女和魏叔玉的婚约给废了,可能觉得还不解气,又把人家魏征的墓碑给推到了,那墓碑上的字还是李二亲手写的,连写带推不到半年,你说这李二缺德不缺德吧?
张成才得到这个消息,那更是跑的飞快,谁知道太子和李佑手底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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