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撇寄米摺�
然而三个少女完全没有注意到秀容,只是看着前方不住地发抖。
正当秀容还准备再努力一下让少女们看向自己的时候,门开了。
大片的光从门内照射了进来。
瑟缩的少女们往角落又缩了缩,惊恐地看着门口。
背光站立在门口的人,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男人扫了一眼,不屑地略过看着他浑身发抖的少女们,最终把视线停在了秀容身上,脸上有了笑容:“啊,新来的。”
走到秀容面前,男人蹲了下来,伸出右手使力捏住秀容的下巴强迫秀容抬头看着自己,细细看了看秀容:“原初的人?长得倒是不错,原初就喜欢往自己身边放好看的。既然是原初身边的人,应该比那些要耐玩些。”
秀容狠狠地看着眼前不断打量自己的人,扭动着脑袋想要脱离男人的控制。
“现在你还能瞪人,再过一会,希望你还有现在的魄力,不然就太无趣了。”男人的笑容透着玩味。
男人把秀容抱了起来,语气尽是玩弄:“等会给你松绑,别急。”
秀容用力扭动着身体。
“你好好珍惜现在还能随意控制的身体吧。对了,我给你们可爱的教主带了个消息。”
听到对方说起教主,秀容停下了动作。
此时此刻她竟升起了一丝希望。
虽然主子做事阴晴不定,但是对于乖巧的部下,主子并无过多的刁难。
或许,或许主子看在自己尽心尽力的服侍下,能来救她……
男人玩味的笑容加深了:“我说,感谢他送来这么个有趣的玩物。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呢,真让人期待。依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对于麻烦的事,向来没什么兴趣呢。”
秀容看着男人没有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嘴上的笑容阴毒而狠辣,一丝恐惧从内心浮现了出来。
是的,主子不喜欢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然而她,对主子来说,除了照顾衣食住行,并无半点用处,是个随时都能被替换的人。
一想到这,秀容的恐惧感逐渐加深。
男人看着怀中的女人逐渐陷入绝望,更加开心愉悦了:“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姜周。”
***
洛离天刚亮便跑过来找容静华。
“静静。”洛离一边喊一边敲着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容静华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衣襟微敞,眼睛半眯,显然才从床上起来。
容静华哑着嗓音开口道:“大清早过来干嘛。”
洛离绕过容静华走了进去,提着刚从店内伙计处要来的一壶热水,给自己泡了杯茶。
“大清早过来肯定有事嘛。”
容静华关上门落上了锁,也不管自顾自喝着茶的洛离,开始换衣服。
“静静,你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合适吗?”他并不想一边喝茶一边看别人换衣服好吗。
“别人没睡醒你就跑进别人房间喝茶就合适吗?”容静华反问道。
“合适,你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君姑娘,我能不在第一时间给你汇报情况嘛。”静静变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容静华穿好衣服后回到了洛离身边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吧,怎么一回事。”
“今早刚收到的消息,我的线人拦截到了寄去天鹰教的信。”
天鹰教?莫非是原初?他又做了什么?
容静华停下了动作,茶杯贴在唇瓣间,脑子开始飞速转动。
自从那事之后他们便没再联系了,本来以为两人再无瓜葛,却没料到他竟派人暗杀君凝。
他本来还以为,他们关系算得上不错。
不知道容静华在想什么的洛离继续说:“原初的手下被抓走了,落款人是姜周。你知道原初有两个贴身下属吧?其中一个被抓走了,女的那个。”
“不知道。”
洛离鄙夷地看着容静华:“亏你们都是从一个地方逃离出来的人,好歹关心下吧。”
“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容静华瞟了一眼洛离,“不管以前关系如何,既然他能对君姑娘下手,便是和我作对。”
洛离看着容静华的眼神充满着复杂之色。
有件事他一直很想说,但是容静华一直对身边的事毫无兴趣,基本过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拿着赏金过一日是一日的生活。
就算有仇人找上门,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从来不放在眼里。
大不了就是一死,容静华对这个倒是看得非常透彻。
好不容易来了个君凝,容静华才活得像个人样。起码算是对周围的一切有了感知。
他也是死皮赖脸厚颜无耻顶着随时随地可能被杀的压力才和容静华混成了现在这样的,说起来也是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血泪史。
作为一个情报贩子,专职卖消息,本能便是把周围的人和事摸清楚。
所以他查容静华的消息的时候,有一个诡异的发现。
每当容静华受了伤,隔几日天鹰教教主便会率领一众教徒清理了害容静华受伤的人。
天鹰教从来都和各方势力对着干,不管白道黑道,看不顺眼就干。如果他不查这些消息,他也会觉得天鹰教便是这么个亦正亦邪的邪教吧。但是自从认识了容静华,洛离发现,天鹰教大部分时候的举动,根本是在铲除所有害容静华受了伤的人。
可是容静华看起来并不知道,而且也没兴趣知道的样子。
基于这么一些前提,洛离对于原初派人暗杀君凝的举动,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原初,知道向来独来独往的容静华身边跟了一个人,估计是嫉妒了吧……
而且他四处搜集的消息,东拼西凑后,得到的结果是,原初和容静华之前的关系,并不差。
完了,他有一个很不好的猜想……
既然原初什么都没说,容静华也什么都不想知道,他作为一个背地里暗搓搓搜集消息的人还是继续闭嘴吧。
洛离停止了越想越远的臆测,回到了现在的话题上:“姜周你知道吧?之前消失了很久的那个组织,便是姜周带领的。”
“知道,所有人都会在脸上佩戴银色面具。”
“嗯,”洛离点了点头,“我去查了下,没想到欧阳烈就是这个组织的二把手。自从二把手欧阳烈被杀之后,这个组织就再无声息了。但是没人见过姜周,也找不到姜周,加上这么多年没了声息,大家也便道这人大概已经死了。”
“要不是我的人截获了这封信,我也没想到姜周还活在这个世上,而且会再有动作。而且根据小汣汣的描述,欧阳烈爱好折磨人,那这个姜周可能比欧阳烈更甚。”
容静华想起了那具被火烧了但仍然能瞧见身上布满伤痕的尸体,心里有了想法。
“姜周估计就是商远背后那人,如果商远身上在腹部那个位置有类似梅花一样的伤痕,那估计错不了,商远就是姜周手下的人。而且,姜周从去年开始便又开始了行动,商远举行比武招亲,大批姑娘被抓走大概就是他所为。”
洛离看着容静华的眼神委屈又为难:“静静,我对偷窥男人洗澡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知道,”容静华表示理解,“你喜欢偷窥姑娘家洗澡,但是技术不到家还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都说是意外!”洛离大声反驳。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为什么一定要揪住他这个小失误不放还老是让他回忆起来!
君凝也老是来揭他伤疤。
他身边都是些坏人!
“武林盟主的事查得怎么样了。”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洛离瞬间泄了气:“张庆云不管怎么查,都没问题啊。静静你不要看到他去参加商家婚礼就怀疑他,商家和什么人都有合作,家世清白或者三教九流,而且武林盟主非常受人尊敬,我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查他。”
“他肯定有问题。”可是君凝不说,他也不知道具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洛离无奈地摆了摆手:“好吧,我努力查查看就是了。”
“对了静静,我有一个猜想,君山被商远抓走过,估计也是被他们中的谁虐待过。”差点忘了小山弟弟也是遭遇了毒手的其中一个。
但是小山弟弟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要不然这就是最快捷的线索了。
那发生在君凝身上的是什么。
君凝布满泪痕的脸又浮现在了容静华脑海中。
没来由的,心一阵揪紧。
明明那么害怕,却什么都不说,还要强撑没事。
君姑娘,你让我如何是好。
***
章廷玉一手拿着信,一手抓着胡乱往自己脸上拍的狗蛋儿的手,脑袋到处摆动想要躲开自家儿子的魔爪,皱着眉头道:“儿子,别闹。”
狗蛋儿把手挣脱了出来继续往自家爹脸上拍,“咿呀咿呀”笑得很欢乐。
“媳妇儿,把你儿子拿走。”被狗蛋儿骚扰得不能认真看信,章廷玉只得叫严晓婉把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儿子带走。
听到章廷玉要把自己赶走,狗蛋儿握紧拳头双手轮流着捶向章廷玉胸口。
章廷玉闷哼了一声:“疼疼疼,别打,咋力气那么大了,找你娘玩去。媳妇儿!快把他拖走!”
狗蛋儿更用力锤着自己老爹的胸口,小脸上全是不满。
“媳妇儿!”
“来了,别叫了。”严晓婉走过来从章廷玉怀里抱走了狗蛋儿,软声哄着嘟起小嘴的狗蛋儿。
狗蛋儿看到娘亲,又笑了开来,嘻嘻笑着往严晓婉脸上“吧唧”亲着,留了一串口水在严晓婉脸上。
第六十九章
章廷玉面无表情地看完了信,冷漠地把信放在蜡烛上烧了,还哼了一声。
严晓婉注意到了章廷玉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有人想要抢我儿子。”
“啊?抢狗蛋儿?谁?”一听说有人要抢自己儿子,严晓婉抱紧了狗蛋儿;紧张了起来。
狗蛋儿被突然抱紧有些不舒服;挥手踢腿挣扎着想要脱离怀抱;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
“那个老变态。”章廷玉咬牙切齿地回答。
“……原来是苏前辈。”对于章廷玉背地里称呼自己师父是老变态这件事;严晓婉表示;非常同意。
了解并不是真的要被抢儿子,严晓婉稍微放松了些抱着狗蛋儿的手。
章廷玉倏地站了起来,从严晓婉怀里把狗蛋儿抢了过来;高高举着,表情严肃:“狗蛋儿;你要我还是要老变态?”
被高高举着;狗蛋儿似乎觉得很好玩;双手在空气中乱舞着:“高高;高高。”
章廷玉不高兴了;非要得到一个答案:“来告诉你爹;你要爹还是要老变态?”
狗蛋儿歪着头;冲着章廷玉傻笑:“态、态……”
章廷玉瞪大了眼睛,这个愚蠢的傻儿子。把狗蛋儿抓到眼前,一字一顿说道:“跟着我念,爹。”
“态……”狗蛋儿看到自家爹放大的脸,挥舞着双手一边一巴“啪”的一声往章廷玉两边脸颊打去,两只脚还非常用力地蹬着章廷玉的胸口。
似乎觉得很好玩,狗蛋儿“嘿嘿”笑着,“啪啪”继续打着章廷玉的脸。
遭受着脸颊和胸口袭击的章廷玉,狠狠把狗蛋儿塞回了严晓婉怀里。
他想扔了这个儿子。
努力一下让媳妇儿再生一个,这个太遭罪了。
“老变态要我们去武林大会。”章廷玉说出了苏无痕寄信来的目的。
严晓婉有些讶异:“不是苏前辈准备来看我们吗?”
“媳妇儿,在不要脸地缠上你之前,我每年都要参加这个武林大会,是老变态每年用来评测我实力然后加以折磨我的重要途径。”明明是自己喜欢凑热闹还非得拉上他,拉上他就算了,表现不好自己还受罪。
章廷玉看着笑得一脸纯真的狗蛋儿:“他在信上说他会去武林大会,让我带儿子过去,他想狗蛋儿了。”
“噢,那没事啊,去呗。”看狗蛋儿又没什么,严晓婉斜了章廷玉一眼,觉得他小题大做。
“他还说如果我打不赢武林盟主他就把狗蛋儿带走。”
严晓婉紧紧抓着章廷玉的手臂:“那别去了,你肯定打不赢的。”
“……”章廷玉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被狠狠践踏了。
“媳妇儿。”
“嗯。”
“你当初到底看上了我什么方面。”既然嫌弃他的功夫,那果然是看上了他那惊艳绝伦的盛世容颜吧。
严晓婉认真地想了想,肯定地回答:“因为你傻啊。”
……他要休妻!
第七十章
洛离走了后,容静华本来打算出门买早餐,回来后估摸着君凝也醒了。
似乎有人在盯着他。
容静华停下了脚步;眼神凌厉地环顾了四周。
除了坐在阶梯上打着盹的伙计,再无他人。
不可能是错觉;必定是有人在暗处观察着。容静华向来活在随时随地可能面临死亡的环境下;从小便锻炼出了异常强烈的警觉性。
不能单独离开君凝;不论那人的目标是他还是她。
不知君凝是否还安然睡于房内;容静华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睡梦中的君凝;在君凝的门口敲起了房门。
“君姑娘?”容静华稍用力地敲着门。
房内并没有动静。
容静华有些紧张:“君姑娘?”
还是没有动静。
害怕君凝已经被人带走了,容静华有些沉不住气。
不然的话,还是破门而入好了?
正打算用力把门推开的容静华;手还举在半空中,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君凝顶着一头胡乱散落在胸前身后的乱发;眼睛尚未睁开;仅眯成一条缝;声音软糯开口道:“怎么了?”
容静华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看着略显迷糊的君凝温声道:“君姑娘;起床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是山珍海味不要哦……”没睡醒的君凝;会撒娇。
“大清早还是吃清淡些好。”容静华莞尔一笑,似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君凝了。
不在同一间屋子里睡,果然是很遗憾。每日早晨君凝从房内出来时,已是神清气爽。
“酒香麻辣小龙虾……”君凝拽着容静华的衣角,两颊鼓成了包子。
容静华反手握住了君凝,安抚道:“那我中午带你去吃可好?”
“好,”君凝点了点头,“还有清蒸黄花鱼。”
今天看来想吃海鲜啊。
“都依你,还想吃什么?”
君凝想了想,表情纠结:“我要仔细想想。”
啊,好想戳一戳君凝鼓起来的双颊。
正想着,容静华抬起了另一只手捏了捏君凝的脸颊。
真软,肌肤好细腻,好滑,好像停不下来了。
君凝皱着眉头,本来眼睛还微眯着一条缝,此刻一皱眉,那道缝都不见了。挥着没有被容静华握住的手,拍掉了容静华捏着自己脸的手。
“你不要捏啦。”
容静华转而揉了揉君凝的头:“你先进屋换好衣服,我们一会去吃早饭。”
君凝胡乱点着头,抽出了被容静华握住的手,“吱呀”一声关上了木门。
容静华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怅然若失。
唉,被甩掉了。
***
再次看到在街上狂奔的墨汣,君凝第一反应是这人又犯事了。
但是没看到周围有薛辰的身影。
君凝拦住了墨汣:“汣汣?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