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神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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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神枪手-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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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天龙不敢进去了。
    王喜虹院长站在八楼的窗户前看见了应天龙,先是奇怪他为什么不进去,后来想明白了,他是在惭愧,自责,觉得自己没脸面对秋雨。
    军营,这个集中了男子汉阳刚之气的大熔炉,把尊严与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将士,他们才最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情感,正因为他们的身上多了对人民的忠诚,使这片土地保持了它的纯真与挚爱。军人的性格是耿直的,一个真正的战士决不会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一个真正的战士也决不会阳奉阴违,尔虞我诈。
    王喜虹想起儿子丰爱军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屋里反思的情景,饭不吃水不喝,连续敲了几次门都不开,丰解放还骂:“你管他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把老子的脸都丢光了吗,饿死他,清净。”
    王喜虹心疼的全身哆嗦,却不敢回嘴。丈夫是真的生气了。
    丰梅找来了田晓羽,姑娘敲门不开,喊也没动静,她急了,趴在门上哭着说:“爱军,你开门呀,你知道不知道,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你每次去执行任务,我担心,每天都在想着你吃的好吗,睡的香吗,受没受伤。我把你的照片捧在心口,我每天都在盼你回来,你却不想见我。爱军,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就怎么对待我吗,呜……“田晓羽哭的说不下去了。
    王喜虹在丰解放跟前转来转去,丰解放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田晓羽突然走进来,“扑通“一声在丰解放的身边跪下了,哭着说:“爸爸,我知道爱军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可他也是一个男人,他也要自己的尊严,你总不能一概否定他所有的成绩,这对于他才是最致命的打击。你就不能看在儿媳妇的面上原谅他一次吗。”
    丰解放愣住了,王喜虹也愣住了。
    好一会儿丰解放站起来,走到丰爱军的房门口大声说:“丰爱军你这个混蛋,这样的错误我只允许你犯一次,要不是看在晓羽的面子上,我真的会让你扒下这身军装回老家种地去。”
    丰解放说完转身就走,临出门回头对着王喜虹喊:“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晓羽扶起来,你这个狗屁儿子那来的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说完气呼呼走了。
    丰爱军脾气犟,他是在自责,那么应天龙呢,他在自责什么呢。王喜虹轻轻摇摇头,自己曾经那么反对的这个姻缘,却为女儿寻找到一个这么出色的丈夫,田晓羽的一跪,让她看见了姑娘对自己儿子刻骨铭心的爱。应天龙在医院门口的徘徊,让她看见了他对自己女儿深深的情义。还有什么比这些更令她欣慰呢。
    无怪那天晚上丰解放对她说:“老婆,爱军与秋雨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我该认真考虑一下丰梅的事情了,她虽然在部队里长大,可是接触外面的世界太多,思想太复杂,是一个新潮女性,大学毕业后,还是应该让她去当兵呀。”
    王喜虹也深有感触地回答:“看起来部队,才应该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一个护士匆匆跑过来对她说:“院长,秋雨可能快要生了,羊水都破了。”
    王喜虹清醒过来连忙朝病院赶去,一边走一边对护士说:“你看见大门口那穿军装的小子没有,快去告诉他,说你老婆马上就要生了,你还准备在门口呆多长时间。”
    丰秋雨被推出病房时还在一路东张西望,当她看见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站在她身边时,丰秋雨流泪了。这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自己的丈夫,还是在她临产的前一刻赶到了,四只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四只手紧紧攥在一起,应天龙含着激动地眼泪轻轻说:“老婆,你快要当妈妈了。”
    丰秋雨笑了,尽管眼泪还挂在她脸上,可是这一刻的笑是即将当母亲的幸福的笑呀。
    丰秋雨生下的是男孩,整整七斤,一个新的生命的出生,以他倔强的脾气,哭起来那个响亮,惊天动地。丰解放听了是哈哈大笑:“有底气,是将军的嗓子。’
    王喜虹反驳他:“你这个外甥呀,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呀。你把家里的刀呀枪呀统统都给我收起来。”
    宁学文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这得于以他本来就不错的体格,可恢复的仅仅是肉体的部分,他的精神依然如旧,一刻也离不开毒品。当白色的药水注入他的身体,焦丽雅警官的心都碎了。
    为了帮助宁学文尽快戒毒,焦丽雅请示了黄组长要求留下来照顾他,黄组长挺善解人意,同意了,还特地从香港带来最好的医生给宁学文作了一次比较彻底的检查,确认他的身体无大碍才放心的离去,临走前对应天龙说:“应连长,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应天龙说请讲。
    “焦丽雅警官是我目前最看好的警官,警署还真离不开她,她已经成为警察,特别是女性警察的偶像。你可不能釜底抽薪,让我没法想上面交代呀。”
    应天龙回答的也很巧妙:“感情的事情你我都经历过,总不能像天上的王母娘娘横加干涉吧,现在可不是唱‘天仙配’的年代了,一条银河能挡住真正相爱的男女吗?”
    黄组长哈哈大笑:“你说的对,本来就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呢。我就祝贺他们真诚相爱,早结连理吧。”
    不过江医生告诉应天龙,现在宁学文注射的海洛因纯度在慢慢下降,再配与其他药物的辅助治疗,身体里的毒素会慢慢排除出来,但要彻底戒掉,还需要一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应天龙问:“需要多长时间?”
    江医生没有回答。
    焦丽雅警官的脸色也不好,她最清楚,浓度渐渐降低的海洛因使宁学文无法过瘾,他终于发足,他向焦丽雅警官伸出四根手指,叫嚷着:“四号,我要四号,请给我四号。”
    焦丽雅吓呆了,看着他手舞足蹈,满床打滚,恐怖的大叫起来。
    应天龙冲了进来一把按住他,宁学文掰着他的手,用头撞击着他的胸口,应天龙忍受着,一声不吭。
    “连长,四号,我要四号海洛因。”宁学文喊声如雷。
    “忍一忍,你先忍一下,我马上派人去拿。”焦丽雅警官说。
    “骗子,都是骗子,什么战友,狗屁,你,你给我滚开。”宁学文失态地叫着。
    焦丽雅委屈地失声痛哭起来……
    江医生赶来了,看着应天龙,对护士说:“去,拿一支四号来,给他少量注射。”
    应天龙问他为什么?江医生说:“象他这种深度中毒的患者,得经过几次反复,控制的太紧了,对身体反而不利。现在关键是尽快恢复他的体力与免疫力,药物的控制只能治标,精神的控制才是真正的治本,宁学文现在还做不到。”
    过了一段时间,宁学文能下地了,医院为他准备了轮椅车,焦丽雅警官把他扶推着他走出病房,来到室外,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他的情绪不错,张开嘴笑着,焦丽雅从花池摘下一朵花递到他的手中。
    花是红色的,那么鲜艳夺目,含苞怒放,宁学文没有接花,而是把焦丽雅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深情地望着她。焦丽雅的脸红起来。
    宁学文调皮地问:“我该叫你焦丽雅警官呢,还是丽雅更亲切一点呢?”
    焦丽雅眼睛一瞪回答:“美的你,我是警察,你是吸毒者,是罪犯,我可不想我将来的夫君是一个瘾君子。”
    宁学文开心地笑起来:“我就等你这句话,这点小小的要求对你的夫君来说算不了什么,保证完成任务。”
    各位亲爱的读者,希望多多支持、推荐,下面的章节会更加精彩。为答谢你们的观读。我将全力以赴为你们写出最好的文章。

第九章第一百三十七章:难以相信的戒毒
    随着宁学文身体的一天天好转,前去看望他的丰解放司令员眉开眼笑,不过当他看见一刻不离的焦丽雅警官时,若有所思,马上把应天龙叫来,板着脸问:“那个焦丽雅警官与宁学文是什么关系?”
    应天龙一时难以回答。
    “哼哼,应天龙你厉害,没想到你手下的兵更厉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执行任务时也没忘了搂草打兔子,公事私事一起办了?”
    应天龙脸红了,嘟囔道:“司令员,这种事情完全是两厢情愿,我怎么阻止得了呢。”
    丰解放一下子站起来:“你以为你是我的女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知道老子为了A军团能够有一支真正拿得出手的特种兵部队费了多少心血,你到好,大手大脚送人情,当起媒人来了。”
    应天龙拿出一张纸递给丰解放,丰解放接过来一看,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保证书,我保证在与焦丽雅警官结婚后把她带到A军团来,她要是不答应,我就放弃她。宁学文。这叫什么,还按上了手印,唬弄洋鬼子呢,应天龙你行呀,我怎么发现你是越来越聪明了。”
    丰解放司令员发完火后突然大笑起来:“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这是我在A军团看到的军团奇闻,这样吧,这份保证书我先替宁学文收着,他能把焦丽雅警官留下,市公安部门又添了一名好警察。”
    应天龙想问,要是留不下怎么办,他没敢开口。
    丰解放问过江医生宁学文戒毒的把握有几分,江医生说:“一个人的毅力很重要,吸毒者想彻底戒毒,完全靠自己的决心。”他告诉司令员,种种迹象表明,宁学文现在并没有彻底戒毒的意识,也不完全相信戒毒药物,只是机械地执行。
    “宁学文好象在积攒着什么力量,是什么我说不好,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我都不敢想象他还会创造什么奇迹出来,只好让时间去决定一切呀。“江医生最后说。
    丰解放点头道:“也许你分析的有道理,这是一个泰山压顶都压不垮的钢铁汉子,他会有一段时间的沉抡,但不会永远这样。江医生,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讲。”
    “彻底戒掉毒瘾需要几天?”
    “理论上讲,要七天,挺过七天,身体就不需要毒品了。”
    “我明白了。”丰解放司令员点点头。
    宁学文已经开始在锻炼身体,消瘦的身体又健壮起来,脸上也浮现出红晕,综合治疗的效果不错,但毒溜还没有完全去掉,不彻底戒掉毒瘾意味着身体身体永远在毒素的伤害之中,成为最深的隐患,它在聚集力量,慢慢把人鲜活的细胞摧毁,最后导致死亡。
    应天龙与丰爱军经常来看过他,但话很少,心事重重。
    一天的晚上,当宁学文把一对重达二百斤的杠铃举过头顶时,他知道自己该采取行动了。
    他让焦丽雅找来了应天龙,开门见山说:“连长,我求你一件事。”
    “说。”
    “给我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你和我知道,任何人都不许透露。”
    应天龙有点奇怪:“你要干什么?”
    “戒毒,彻底的戒毒。”宁学文回答。
    “不行,听江医生说,你现在还没到时候。”
    “听医生的话,就什么事也别做了,等死吧。”
    “你要怎么样戒毒?”
    “七天,只要七天不沾毒,就可以戒掉。”
    “可你现在一刻也离不开海洛因,这样一来你会挺不住的。”
    “连长。”宁学文挥了一下拳头:“我每天都在锻炼身体,为的就是这一天,你知道吗?”
    应天龙看着他,就是不开口。
    “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控制不住,发作起来伤人自残是不是?你放心,办法我已经有了。”
    “连长,你知道张学良戒毒的故事吗?”宁学文说:“张学良最严重时只能靠吗啡支撑自己。1932年,张学良听从宋子文的建议,准备戒掉吗啡,他采取的方法几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然后交给副官一把枪说,谁要是敢来给我送药或是松绑,当场枪毙。整整七天七夜,终于成功戒掉了了毒品。”
    “你想效仿张学良吗?”应天龙吃惊地问。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张学良戒毒时已经是中年人,而我年青气盛,又有足够的准备,不把身上的毒魔清除出去,我就不配当一名特种兵战士。”
    “这不是太残酷了。”应天龙心有余悸。
    “比起在国外残酷的训练怎么样?我们不都挺过来了吗。”
    “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宁学文一挥手说:“知道为什么选择你来帮我吗?你是我的连长,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真得手狠,心硬,换了任何人,我怕我没倒下,他先软了下来呀。”
    “我得先请示一下司令员。”
    “我不管你请示谁,我决心已下,不会改变了。”宁学文说。
    经过周密的分析研究,除了江医生担心外,丰解放司令员没有反对,因为他知道,对于宁学文来说,长痛不如短痛,再说了,他自己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了。
    丰解放作了江医生的工作,江医生也提出一个条件,要亲自跟随整个过程,随时注意他的动向,并准备一切应急措施。
    宁学文被悄悄转移了出来,地点就选在罗志银的家里,这是一个清静的好地方,一个大院子,门一闭,谁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罗家院子里耸立着一块石碑,足有千斤分量,人被捆上去,想动都动不了。
    焦丽雅警官要跟去,宁学文没让:“我又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是戒毒,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不合适。”
    好劝歹劝,焦丽雅才含泪答应。
    丰爱军来了,给宁学文带来了许多食品,他指着一个保温瓶说:“这是王喜虹院长专门为你做的炖老母鸡汤,里面放了不少的中药,什么党参,怀山,肉桂等等,说是大补。这是丰秋雨为你做的油闷对虾,清蒸蛤什蚂。焦丽雅警官为你买了一大堆水果,可以开一个小副食店了。”
    宁学文十分感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丰爱军拍拍他的肩膀:“宁学文,什么也别说了,有一部电影叫七天七夜,战斗片,杀的天昏地暗,你这七天七夜也不亚于一场战争,后勤工作做不上去,司令员真的要骂娘的呀。”
    宁学文饱饱地大吃了一顿,撑的他都站不起来了,吃饱喝足宁学文走到石碑前,对罗志银,应天龙与江医生说:“我不能象张学良那样给连长一把手枪守卫着,但我要说一句话,戒毒是我宁学文的事,难受也好,折磨也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也要钻,不就七天七夜吗,一百多个小时,从现在起,你们谁也不许提起海洛因三个字,也不准任何人因为可怜而把我解下来,连长你做执行官,我宁学文就求你帮我戒了毒,我向你磕头都行。”
    应天龙说:“宁学文,我答应你。“
    宁学文的四肢被麻绳绑在石碑上,除了头可以动外,全身那儿都动不了,为安全考虑,应天龙在他的头部位置安放了棉垫江陆医生吩咐护士准备了输液的铁架,一切准备就绪,应天龙说:“宁学文,现在是十五号上午九点,你记住,到了二十二号上午九点,你就赢了。“
    第一天,毒瘾犯了,宁学文紧闭双眼,头上的冷汗流下来,浑身都在颤抖,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的面孔,五官皱的象盘根错节的老树。到了下午,他挣扎着,拼命想挣脱麻绳,他的身躯好象有几百条蛇在蠕动,从身体的中间迅速蹿向四肢,他的大脑几乎被那痛苦击昏,百爪挠心,他用紧绷的筋肉微微抵抗着,但抵抗又加剧了痛苦。他终于喊起来,张开嘴拼命地叫喊,喊到口干舌燥,喊到嗓子都嘶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第二天,宁学文的脸色开始变得腊黄,眼睛也失去了神韵,昏昏沉沉,就只喝了一点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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