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胡无衣狡黠一笑,这一笑,万千红尘滚滚来,这一笑,倾国倾城踏浪来,这一笑,美尽天下无颜色。这一笑,更是那无欲无求的心性使然。
“我答应!”独眼问都没问,爽口答应,他被她的笑容征服了,即便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也会不去烧的,即便让他去烧杀抢掠,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说不。但是他相信,她不会那么做的!她只做其内心觉得不平之事,像鬼老四,最近几年没少干坏事。
“鲁帮主,你找人给他们清洗一下吧!待会让他们俩来见我!”胡无衣衣袂一抉,人已朝之前的议事堂里走去,独眼吩咐了几声,立即有人将张杰奔雷两人抬走。鲁啊三走到独眼跟前,拍拍其肩膀,笑着跟在胡姑娘后边,兄弟之前,不需要说那么多,仅仅只是一个眼神边能知晓其所蕴含的含义。
经过一番洗漱清洁,鲁啊三宴请胡姑娘一起上桌,当做是一桌赔罪酒。席间,纵横交错,觥盏交筹,张杰奔雷两人像是猛虎下山,瞬间席卷了整个餐桌,张杰有些尴尬,这还没怎么动筷子,一桌子的菜全被他俩人给消灭了。胡无衣真心觉得好笑,不过也是,和那朱少明一样都是饭桶。
“没事,吩咐下人再去做便是!来人啊!再上一桌菜来!”鲁啊三早有准备,他早叫人做了一桌半的菜肴,就是怕那两个饿神,只是出现的情况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两人没多少时间就吃完了整桌菜,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有些惭愧,这都是他待客不周。
经过这么一闹,气氛更是推到了高潮,人人载兴而归。吃饱喝足,胡无衣才问起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据两人透露,说是看到了少爷的相好,这话当然是奔雷说出来的,张杰就觉得这事不能说,奔雷估计喝得晕晕乎乎的,大嘴门没把住关,全给捅了出来,这下子,张杰亲眼见到胡姑娘脸色不自然的转变一下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有时候非常恰巧,就在胡无衣摆头向窗外看去的时候,她惊了,天空上方有一道光速,那是锦衣卫特有的标记,一旦遇到自身危险不能避过敌人的时候才会发出那种信号弹,而信号弹的位置离这也不远,胡无衣刷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第一百七十七章 急中生智避噩运!
夜色深沉,雾柳青青。一弯浅浅流动的河水曲折盘旋至大江河海,其间游动的鱼儿也会随着这股大流奔腾不息到更广阔的平台施展其特有的才华,地处东直门的赵府女眷卧寝深处。
“不知两位小姐是否在等本公子的到来呢?”赵政一把拉过张芙蓉,摸着其尖细的下巴,一双淫手正欲往下施为,却被这死丫头一脚踩到自己脚下,张芙蓉立马挣脱开赵政的束缚,跑到小姐跟前,护着小姐,不让这流氓欺负小姐,并厉声怒斥道:“你们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喊吧!!喊吧!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们,今晚还是乖乖的从了本公子!”赵政一边淫笑一边大言不惭的恐吓着两个小女子,这两个小妞长得真水灵,看着都带劲,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什么感觉,别过头去,冲狗剩说:“狗剩,去,将那小丫头绑起来,若是公子打完头炮,就赏给你了!”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办!”狗剩心里的喜悦之情瞬间将他那张大脸渲染得阴深可怖不已,他从身上取出一根绳索,一步一步向张芙蓉靠近,直觉告诉狗剩,这个小丫鬟挺泼辣的,要小心应对,若是不注意分寸,伤到了自己还怎么行那周公之礼啊!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张芙蓉一直挡在小姐的前面,双手大张,护着小姐,她们俩一步步的退,已经被逼到了床边。今晚她就是死也不能让这帮流氓得逞,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玷污了小姐的清白。张芙蓉银牙紧咬,只要那个拿绳子的人敢冲过来,她就,她就咬死他!
孙玉梅倒是显得很镇定,只见她悄悄地从床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伤心欲绝道:“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张芙蓉一听这话,慌了,小姐,你怎么可以干这傻事呢!你还要去见朱公子的,至于芙蓉,小姐,待会我拖住她们,你尽管跑,不要回头。
“哟,好有性格的一个女子!死吧!死吧!反正本公子也不在乎!”赵政无所谓的摊摊手,你死就死吧!你死了爷照样奸尸,你死了就以为能逃得出本公子的掌心么?跟你说,今天就是痴心妄想,你们两主仆,今晚就是我赵政的人了,哈哈……
“小姐,别怕,有芙蓉在!”张芙蓉死盯着那拿绳子的人,只有他敢过来,一定咬死他!可是小姐,你千万别想不开,我们历尽千辛万苦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见到朱公子,目的就是为了做朱公子的人,可是如果你死了,朱公子肯定会伤心死的,爱一个人是想让他快乐,让他满足,哪怕他曾经让你眼睛红了,你却还要笑着对他说原谅,这便是爱情!
“芙蓉,你让开!别干傻事了!”孙玉梅感激地看着芙蓉,他们俩相依为命,不是亲姐妹,情同亲姐妹,如今有难,她还是那么一无往前的为自己遮风挡雨,朱公子,若是今晚玉梅不幸,来年,你可记得在玉梅坟前烧几朵菊花,那样,玉梅就心满意足了!
……
“朱管家,再快点,快点!”赵临催促着朱管家赶紧带路,他这眼皮子跳得厉害,这孽障也不知道蹿进了哪个院落,心里暗暗着急,惊怒不已,那孙子在外面殴打下人发出的惨叫声,他都听到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呢!这都是给惯坏的,如今能怎么办呢?
朱甚急得手心手背全是汗,这小少爷去了哪里?按说小少爷从老爷房里出去,肯定是什么事恼了老爷,这才负气离去,壮着胆子问道:“老爷,您刚刚在房间里与少爷谈的是什么事?”
经朱管家这么一问,赵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这孽障莫不是去了玉梅哪里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遭了,现在朱少明被关在大牢里,还不能做些什么?可是还有朱家,到时候问出了这等丑事,可想而知,赵朱两家的关系会决裂到一种何样的程度,这个孽障,一阵气急,脑子一昏,赵临人就往地下倒去。
“老爷,老爷!”无奈之余,朱甚只好将背着老爷往回走,这里幽静阴深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老爷怕是受刺激太大昏厥过去了,朱甚背着赵临一阵急促的往回跑。至此,赵临营救孙玉梅的行动告罄,我们接着往下看。
……
同处在朱府的朱少明却是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事在心中堵住了一眼,极不舒服,可是不舒服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就是一种很直观的感觉,他坐立不安,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声,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好久都没能咽下肚子,朱祁镇疑惑地问了句:“朱兄,何事如此忧眉蹙心?”
朱少明顿了一下,身体向被施了定身法般突然一抖,这才回过神来,镇定道:“回……回黄兄,少明觉得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样!”
……
“狗剩,快点上!”赵政已经等不及了,他下身已经硬的跟铁棒一样坚挺了,再不及时发泄,怕是要憋出毛病来。赵政一双淫邪的目光在张芙蓉的身上扫来扫去,据他目测,这丫鬟的胸脯比小姐的还要大上一号,不知道摸起来的手感强不强烈,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今晚香烛美人,春宵一刻,本公子定要做那一夜十次郎,横扫千军。
“是是!公子!”狗剩自己也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这小丫头,倔得很!罢了,不来点狠的,这小丫头还以为他狗剩是白混的,狗剩又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如此就是一手拿绳子,一手拿匕首,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狗剩越近越发现,这小丫鬟长得真好看,要是弄一次,他折寿十年也愿意啊!
“十步……”
“八步……”
“三步……”
只需在往前行一步,狗剩就能将其捆住,然后……张芙蓉死盯着狗剩,心里同样的紧张不已,但是没有害怕之心,大不了一死,为了小姐而死,她愿意!!就是死也要拖一个人一起下地狱,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两人。
“啊!”张芙蓉心里一发狠,径直向狗剩冲了过去,狗剩拿着匕首的手不断颤抖着,在空中乱舞,一不小心,刺中了张芙蓉的肚子,鲜血立即从里面渗透出来,将狗剩拿匕首的手染成了薜暮焐肥U鋈硕荚诙哙拢彀脱莱莶煌5拇虿比肆耍比肆恕�
“慌什么,不就是死了个丫鬟吗?狗剩,继续将她捆住!”赵政扫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张芙蓉,没有现出丝毫的怜悯之心,好比是死了一只小老鼠那般,稍稍有那么一点遗憾,不能两人一起伺候他了。
狗剩强行点了点头,嘴巴还是哆嗦不已,望着沾满鲜血的手,继续向孙玉梅前进。孙玉梅看到芙蓉倒在血泊里,眼泪霎时留了出来,芙蓉,是我对不起你!芙蓉……孙玉梅将红唇都咬出了血,这些天杀的奴才,你们就是死也别想玷污我的清白。
狗急跳墙,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与人呼?眼睁睁地看着芙蓉在自己面前倒下,她却无能为力,怎么办?架在脖子上的剪刀也一点点的没入粉颈,突然,他想到了,严大哥曾经给过她一样东西,说遇到了不可阻的紧急事情时可以讲那信号弹对天朝放,必能逢凶化吉。她一直都带在身上呢!
孙玉梅赶紧从身上摸了出来,往窗外扔了出去,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希望快点有人来救她,还有芙蓉,她没多少时间的,快!
“你扔的什么东西?快说!”狗剩见这个娘们竟当着他的面朝屋外扔东西,他恶向胆边生,手中的绳索往空中一套,就将孙玉梅的手给栓住了,再使劲一拉,剪刀顺势掉落在了地上,孙玉梅大惊,她一直害怕的事真的要来了么?
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向赵府信号弹发射处疾驰奔去,这一下子聚拢了数十名锦衣卫,他们尊属皇上的直接管辖,现在竟有人在京城之上残害其同袍,这种人必要抓起来严审!
孙玉梅眼角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滚下,随着赵政淫邪的笑意,孙玉梅越发的显得楚楚可怜,可是没人怜惜这可怜,赵政高兴的拾起门背里的一根木棒狠狠砸在了狗剩的后脑勺上,够奴才,老子要享受好事怎能让你听到呢!接着撒开木棒向孙玉梅紧逼而去。
锦衣卫中有令,凡是见到有同袍发出信号弹,其方圆十里之人必要不顾一切去营救,违令者斩!就在赵政将狗剩砸晕的时刻,数十名锦衣卫包括胡无衣在内全部包围住了这个还亮着灯的小屋,胡无衣打着手势,明确的分工更有利于营救。这些锦衣卫,胡无衣都见过,有弹指神技的青指,有铁尺钢牙鲍鱼,还有……
一切准备就绪,数十人从各个角落冲进了屋内。‘哐……绑…砰!!’所有人进屋之后,看到的情景有些错愕,可以清晰可见的是地上躺着两人,一男一女,女的血流了一地。胡无衣看到孙玉梅的一霎那,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信号弹应该就是孙玉梅发出的,这与张杰奔雷说看到的朱少明相好情况相吻合。
胡无衣大手一挥,十四人立即消失在了夜幕里。屋内只剩下那一大摊血迹,静静的流淌着,其所经过的痕迹更像是一朵妖艳的血菊花!
第一百七十八章 清影留章指明路!
赵府老爷卧寝里。
一妇人端坐床边,细纹碎发给这妇人增添了一丝神秘感。两道苍老的鱼尾纹各分布在眼角一边安安静静的细数岁月变迁的无奈,老爷一直患有心脏病,受不了大刺激,这是怎么了嘛!朱管家背老爷回来之时又是暮色降临之时,她顿时拉下了脸,这么晚老爷也不会东奔西走的,怎么就晕过去了呢!要不是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不然非得治朱管家一个重罪。
赵夫人这可是冤枉了朱甚,要不是朱甚,赵临早就瘫倒在地上,这会说不定都跟阎王他老人家海侃聊天去了呢,不过人家是主子,他是奴才,有好些话难听一只能憋在心里受了,只要老爷没事,他朱甚的地位在赵府依旧岿然不变,夫人是担心老爷的安危,骂几句就骂几句吧!由着她去吧!只是这会,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吧!哎!小少爷这么一来,老爷怕是更担心了,那朱家也不是好惹之辈,光是子辈孙辈十几个,而赵家呢!人丁稀少不说,全指望着老爷呢!真希望老爷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半睡半醒之间,赵临之感觉面前有个人影在转,闪闪眼皮子,睁开了那双浑浊却不失精明睿智的眼睛,却见夫人握着他的手安心的望着他,赵临按按夫人的手心,示意她不用担心,老毛病又犯了而已,要是哪天犯了一睡不醒,丢下这个烂摊子,赵家的后背应该还不知道如何应对吧!哎!娇宠惯溺出败儿啊!
忽然,赵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因为他想到了昏倒之前要去干的事,吩咐了一声朱管家。朱甚躬立在一旁叹了口气,现在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去也是无济于事啊!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想着如何处理吧!这种事也不好外传,私下处理比较妥当!
“老爷,您快睡下,这都戌时过半(晚上六点)了,您还要起身做什么?”朱华芳按倒了老爷,真是瞎折腾,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到处跑,也不知道安生下,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可怎么对那几年未见的儿子交代啊!
一听戌时过半,赵临心下一片死寂,半个时辰都过去了,那两个弱女子能坚持到现在么?不行,还是得去看看!“夫人,扶我起来!”赵临阴沉着脸闷哼一声,这个孽障,早知道如此的冥顽不灵当时就应该推出去浸猪笼的,一时心软留下了这么个种,这是咬住了赵家的血脉啊!不出多少时日,那朱少明定会又是今科状元又是驸马爷的,光环光彩风头全由朱少明一人抢去了,而他赵家什么也没有。
朱氏无奈,犟不过这倔老头只好将其从床上扶起来,‘当心,小心头!’朱氏边扶边说道,这犟老头这时候又要起身去哪里啊!又怕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还是跟着一起去吧!观老爷的神情似乎这事颇让老爷费心,让玉梅那丫头嫁给朱家的事她知道,难道玉梅这丫头也跟这老头一样倔,不服从安排?
“夫人,您去不太好!”朱甚尴尬地道,夫人他可招架不住,非得老爷亲自出马不可,这不是旁的事,而是,哎!一言难尽!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背老爷回来的时候就去请了郎中,之后将老爷先前交予的那封信寄到了驿站信使哪去了。可现在夫人说也要跟着一起去,这不是……
“朱管家,怎么,您不欢迎我?老爷昏倒的事还没跟你算呢!”别看朱氏长着一张观世音的脸谱,但是心地绝对是狠辣之辈,尤其是御下,整个赵府的丫鬟下人在夫人的管束中从不敢闹事。莫说是那丫鬟下人欺负那主仆二人,夫人一早就知道,只是懒得过问,下人们觉得夫人都没管,也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可他知道,但是不能说啊!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谁都不能先开口说。
朱甚摆摆头,他根本没有那意思,老爷是受了小少爷的刺激所以才晕倒的!与他朱甚又没多少的关系,夫人这是强加之罪啊!再者说了,我们是去捉少爷干的好事,你跟着去,到时候看见还不直接又晕了过去真是又得背一个回来。
赵临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这位执意要跟他一起来的夫人,这种事情,他知道就好,让夫人知道那整个赵家不都乱成一锅粥啦?赵临在朱甚的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