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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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少爷-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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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李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水,淡淡道:“是不是朱少云指使你这么做的?林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招了吧!这大牢的刑具最近可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如果你不招,那么……”李拖阴森森的笑意一点点的浮印在林顺的脑海里,他知道,大人的重点来了,这是典型的栽赃嫁祸,一样的结局却是强拉下一个人垫背,可是他不能招啊!一招将死无葬身之地。一招九族都可能被诛啊!
  林顺又被一桶盐水泼醒,那掺了盐巴的水一下子淋在身子,如万箭穿心的感觉在身上烧着,疼痛无比,只要有伤的地方,那火辣辣的灼痛感让林顺又差一点疼晕过去,可是他不能晕,他一晕,后果又是一阵针扎的痛苦等着他。
  “大人,我……是……冤枉的……!”林顺每说出一句话,口里都会往外吐出一口鲜血,只是因为实在是被打的不成人形了,林顺自己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可是他就是不招,不承认那就是自己干的,本来就不是自己干的,为什么要自己来顶这黑锅,你李大人好狠的心,现在又想让我强行诬陷一人,这种事谁能答应,除非,你给我条活路。
  “本官在问你一句,是不是……朱少云指使你干的!”李拖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这个狱卒胆子不小啊!竟给私自接受官员的贿赂,蓄意谋杀圣上要翻回重审的犯人。双手将那张写满了字的状纸,放在面前,吹了吹气,热风打在状纸上,发出“哒哒哒”声响,李拖满意极了。现在只需将他的手掌印按在这上面,这个人没有了任何用处,只是那朱少明,据赶回来的狱卒头目说,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能不能醒来还得靠自身的毅力。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要是死了,他也就不用亲自来审问这个林顺了,死了,他李拖,呵呵!还有那朱少志,想必都抵挡不住圣上的龙庭大怒吧!这一点,从今早的朝会里就可看出来,这个叫朱少明的少年与圣上的关系十分要好!能与圣上关系处理得很好的人心机能浅到哪去?现在剩下的事就交给这些个狱卒们解决吧!相信回来之时会有满意的东西让自己看到。
  李拖将状纸留在了桌子上,想旁边的狱卒头目使了个眼色,人已离开刑部大牢,向着赵府宅第行去。他有好些事情要和恩师探讨下,就这次的朝会议题,就这次的天牢犯人被割喉案,他们赵派到底能在这场混乱的迷局中获得最大的利益,以及能将几个朱派的人拉下马。
  轿子匆匆忙忙地从刑部大牢一直狂奔,不多时已到了恩师府宅,他递上门贴,不多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打开门迎他进去,李拖将门贴收拾好藏进怀里,随着那名管家进了赵家府宅,恩师的府宅每次来都能有不一样的收获,每次来都能见到不一样的恩师,或许这就是常人说的面具吧!在朝堂里,恩师都是一副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神态,而在府宅里,完全就是一个老人安享晚年的神色,这一点,让李拖看起来很是受感动。
  “呵呵!灵儿,自己去玩啊!爷爷还有事!乖!”赵临摸摸叫灵儿的孩子的脑袋,让他自己到别处玩,这不,自己的门生来找自己来了,想必也是为了今天的事来的吧!有些事情想捂住是越捂越要出事的,不知道现在怎么的,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在天牢里一个叫朱少明的少年被狱卒割破了喉咙……
  “嗯,灵儿乖!爷爷去忙吧!!”叫灵儿的孩子一扭头,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他知道爷爷有客人要见,即便他可以留下来,可是那样会让爷爷不喜。所以赵世灵乖巧的离开了,但是离开之前深深的将来人记在了脑海里。
  远远的,李拖就看见恩师在带着孙子在玩耍着,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突然到来打扰了恩师的清净,很有些尴尬的成分在里头,心里满是愧疚不已,恩师待他恩重如山,从考中进士之日起,因殿试未能博得圣恩,便做了一个小知县,是恩师将他一步一步提拔到现在刑部侍郎的位置的,他对恩师的感激之情已经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恩情才能让一个人如此心怀感恩?
  “来了,呵呵!坐吧!”很快,李拖就走到了亭子前,那名管家也适时离开了。走进亭子就听到恩师温厚的声音请他入座,他实在是诚惶诚恐的推辞着不敢接受与恩师同期同坐,介于恩师的一再强迫,李拖这才勉强让屁股挨着石凳坐了一点点,上身保持着直立的身边,以示尊重。
  “恩师,今天天牢里发生的事,您怎么看?”李拖一坐下,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自己也拿不准恩师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对他李拖来说既是祸,也是福,处理妥当了就是因祸得福,处理得不满圣意,就会人头落地。如此便然,所以他来求助恩师,求恩师指点迷津。
  “呵呵!长足啊!不急,那些恼人的事待会再提,既然来了,不妨陪老夫喝上两杯香浓可口的西湖龙井!”赵临喊出了这个门生的字,李拖字长足,单名一个拖字!所以便叫李拖。他的心思赵临何尝不明白呢!急躁的最要不得的!急躁会让理智产生错乱,为何那名朱姓少年被关进了天牢还能处之泰然,因为他的心境,因为他深知有人会为他平反昭雪,同时也不甘坐以待毙,而且在天牢里,当然不排除有人买凶杀人的事实,但是这个节骨眼上,谁敢顶风作案,当然也不是没有!
  “恩师……我……”李拖张了张口,明天,明天那个于谦就会向圣上参自己一本,说自己督查不力,导致被关在里面的犯人至今还昏迷不醒,现在正是来求助恩师了,恩师却让自己喝什么茶,他哪有心情喝茶啊!这么揪心的事盘旋在心头绕指不去,他能不愁吗?可想而知,今天圣上龙庭大怒的心情是怎样的!
  “嘘……!”赵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手指头竖在唇间,支起耳朵听着一旁的风声徐徐吹来,扑在人面脸上,既温暖又冷傲,这就是春风的效果,带着冬的寒气,又隐藏夏的奔放,两者汇聚在一起,美不胜收的观感让人有着十足的享受感,可惜这个门上哀肠遍布,一脸愁容,如此美妙的心境糟蹋了。
  李拖不得以才住嘴,现在想来还有些口干舌燥的,端起茶杯,一股脑的灌了下去,赵临心疼地看着那滚烫的茶水被门生灌进肚子里,那滋味火烫火烫的,肯定不大好受吧!心静自然凉,心里着急,外表如何冷静也能让人瞧出破绽来,心境平稳了,才能去谋划下一步的动作。
  一杯滚烫的茶水灌下去,实话说,李拖的嗓子,舌头都有被被烫到,但为了在恩师面前保留形象,只好忍着。赵临啧啧的扎嘴称奇,烫就说出来,表现出来,何必藏着掖着,让自己更痛苦呢!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是有,也是你自己将自己当外人。介于这一点,主人是不好干涉的。
  赵临自己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清醇芳涩的茶香溢齿生津,满口留香,如牛饮茶水,是断然喝不出其中的妙处的,唯有静心品味,那一道道的久远意境才能从唇齿间游离出来,又在舌尖上奔放跳跃,如此的佳境,如此的美,既能让喝它之人润肠清肺,五味开泰,还能使其心境平稳下来,这就是喝茶的妙。
  李拖有些羡慕地看着恩师,就恩师这气度,这优雅的神态,他想学都学不来,心里还是火辣辣的着急。希望恩师能给指条明路,他要如何做才能挡住圣上的怒火,挡住其他敌对的大臣的炮轰,这是眼下必须解决的难题。可是恩师竟顾着喝茶,好似丝毫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有些气苦!
  “长足啊!心里怨恨恩师了?呵呵!一切有为法,如梦亦如幻……”赵临说完这句后起身向亭外走去。


第一百五十章 家族男丁之会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时,必是正事商谈之机。同样身处天子脚下的朱家大院,今天上演着一部催泪大戏。为什么呢!因为其朱家孙子朱少志、朱少云正被某人揪着耳朵严厉的训斥,此人是谁呢!我们接着往下看。
  朱家大院靠近皇城,并且与之十分的相近,正所谓高墙大院说的也就是此吧!也由此可见朱家在朝廷里的影响力,若不是这般,谁有胆子住这么好的地势。即便是住上了也得有实力去抵挡住外族的欺侮,这一点,朱家似乎做得还不错,只是今天朱昆与杨士奇分手后回到府中,阴沉着脸,望着这一室的朱家子孙,都指望着他这个老不死的供钱养他们无节度的开销。
  下人妇孺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并端上餐桌,朱昆习惯性的坐在上首,双手撑着桌沿,一语不发的观察着每个朱家子孙。一干子辈孙辈俱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面色严峻,似乎气氛比往常更加沉闷,朱昆干咳一声,道:“今天朝会上,少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朱少志最害怕的就是爷爷的发问,他知道他的这些把戏始终是瞒不过爷爷那双精明的双眼,如果别人看不出他此举的目的是因为他背后站着爷爷朱昆,可是爷爷是了解他并熟知他一切的,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爷爷的监视之下,他原本以为爷爷之前没说,没找他谈话是默许了他的做法,心底还在欣然自喜,没想到爷爷今天就发问,想必是赞扬自己吧!心里狂喜不已。
  “爷爷,今天朝会上,皇上显然对那个朱少明有着偏袒之意,但是国法无情,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纵是一国之君,也不能包庇犯法之人。而少志提出这个案子的时候正好顺了皇上的意,让他有理由,有由头为那朱少明沉冤待血,少志觉得这是一个创举!”朱少志站了起来,既然是爷爷问话,为了表示尊重,他还是选择彬彬有礼的站起回话。
  嗯,朱昆点了点头,如此一说来,少志此举倒是甚符圣意,可是……目光又扫到少志他爹的身上,看其好像有话要说又不敢说,抬了抬手,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朱凌鹏微微一颔首,恭敬的朝爹做了一揖,这才缓声道:“爹,那朱少明不是二叔的孙子么?论起来也是我等的侄子,只是他为何是少云抓进去的?”朱凌鹏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这都是儿子干的好事,可是知道有怎么样呢?爹的秉性他是知道的,而从今天的形势看来,爹他是想整顿朱家子孙了,至于是谁第一个被开刀,这就……
  “那是少……”朱少云在座位下不服气了,站起来就想说话,却被一旁的父亲拉住了,朱凌飞瞪了儿子一眼,这个不孝子,听你大哥胡诌,让你去做那等不忠不义的事,可你偏偏还去做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从知道是自己儿子将那朱少明抓进了天牢里开始,他这心里就没有安生过,蠢货,你可知哪朱少明是谁吗?你随随便便就敢抓人。要不是爹在现场,他真想一大耳刮子抽过去,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东西出来,除了的吃东西,什么都不会,本来脑子瓜就不好使,现在吃得这么胖,那仅存的一点心思纯粹就是让肥膘楞是给挤没了。
  “凌飞,别拦住他,让他说!”朱昆睹了睹愤愤不平的孙子朱少云,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有很话想说啊!那既然想说,今天叔侄们都在这里,有什么话尽管开口,理不辩不明,话不说不过瘾。
  朱凌飞想拿针将这个蠢货的嘴巴给缝起来,事到如今祸到临头了还不自知,还跟傻子一样的往外说,大哥朱凌鹏刚刚那么说的意思的是什么?意思就是那朱少明是朱家的亲戚,而且还是嫡亲,是祖上的子孙后代,是朱家的种,人家已经将砍刀架在了你脖子上,你还想狡辩,有什么用呢!有这功夫当初让你做的时候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哎!朱凌飞在心底叹了口气。
  “爷爷,我说!是大哥少志让我那么做的!我是冤枉的!爷爷……”果然让朱凌飞想死的事实发生了,这个蠢货终是没能管好自己的嘴,这等话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就是说出来了,有谁信?当时人一口否认还倒打一耙说是你栽赃诬陷,你能怎么样?百口莫辩啊!你这就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的事实,人,就是你抓进去的,现在皇上要重审此案,但是,发现人在大牢里不见了,然后得知是被人割破了喉咙,天威难测,每天都在讲天威难测,现在不用测了,都能知道明天早朝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了。
  朱少云指着朱少志的脑袋大声地吼道,他不甘心,他不服,为什么要他来顶这顶黑锅,为什么……当初就是他怂恿自己去抓朱少明的,都是他,可是现在……朱少云已经愤怒到了极致,那脸上本是苍白的肥肉都已变得黄黑不已,全部白净的面孔。朱凌飞低着头暗叹一声:“生子不教,是他的过错啊!”
  “拉下去,关到柴房!”朱昆大手一挥,挣扎着的朱少云被下人拉了出去,朱昆仰躺在椅子上,用手摸了摸眉头,这事烦心不已,现在不是皇上想要怎么样?事情已经发展到不是皇上想要怎么样了?而是皇上要给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给那朱少明来堵住天下幽幽众口。而一切的关键都在那朱少明的身上,此子好深的心机。也不知对朱家是福是祸?
  “爹……”三儿子朱凌飞叫唤了一声,可是迎来的却是朱昆的抬手,意思就是什么都不用说。朱凌飞现在也是有苦难言啊!现在根据那赵党门下的李拖,想必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将黑锅砸到儿子身上,若是爹不出面救他,少于就……
  “老二,老四,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朱昆将注意力送到了他们俩身上,这次的事件中,他们俩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既不反对,也不参与,完全就是洞若观火。对于大侄子朱少志率御林军出现在延庆县,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当然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让自己出现在那里,然后又能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尽管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证据,没有丝毫的证据表明就是朱少志安排朱少云抓朱少明的。
  老二朱凌霸是个血性汉子,身强体壮的,块头与朱少明差不多高,只是那粗横的脸肉让人望而生畏。如今爹问他对这事有什么看法,他声音洪亮的道:“爹,大哥,凌霸一直在军中,对那些拐弯抹角的弯弯道道不感兴趣,也不想有兴趣,但是这事,少云做得太过了。且不说,那朱少明有没有杀延庆县县令,但是作为同宗,也不应该就将其抓进天牢,那地方进去的人想出来就难了!”
  朱昆听了老二的表述,点点头,双手示意老四可以陈诉了。
  “爹,我觉得,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那朱少明没事,一切都可以好商量,所以,老四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保证好朱少明的安全,其他的一切相信冥冥中自会有安排的。”老四朱凌江侃侃而谈,与其的身份很符合。他是一个文官,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儒雅之气,看事有独到的一面,最重要的是立场坚定。他是文官,只是不在京城,只是近日才回京一家团聚。
  朱少志暗暗得意,看来自己的计谋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些小遗憾,爷爷竟没有表扬自己,这确实看起来不太在他的意料之中。朱凌鹏则是惊出一身冷汗,儿子这招玩得险啊!侄子朱少云的指证虽然没什么直接的证据,但是却能影响儿子在爹心中的低位。
  朱昆听完了四个儿子的意见,褒贬不一,缓缓叹了口气,一个朱少明,就将整个朱家闹得翻天覆地,此子到底有何升天遁地的本事,竟如此了得。如果所料不错,这应该是一起精心设计的局,设计者等着朱少明去钻,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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