钌弦欢伲韶范K从小到大挨的骂还少了?骂痛快了又能顶什么事?
“老九啊,朕也不指望你多出息,你当个闲吃干饭的阿哥也成,能不能消停点?”
宁楚克抬起头,茫然的看向胤禟他爹,过一会儿才偏着头反问说:“那早课还用上不?”
康熙太阳穴上突突的,这混账好说不听还敢讲条件。
要当个好皇帝就够不容易了,还要给这混账当爹。康熙这会儿还能想起他听底下禀报说“胤禟设计陷害了自己的小妾并在事后供认不讳且坚信会有人帮他善后”时的心情,用民间一点的话说:去他娘的!
当时康熙还不信邪,想着非得好好收拾那混账,等他仔细琢磨过后,等他想到拆穿胤禟可能造成的后果,他怂了。
陈庶妃梨花带雨的哭了一场,康熙心生怜惜的同时,还得咬牙替儿子圆谎。陈庶妃说九阿哥太过分了,康熙甚至狠下心训斥了她,并且让梁九功传旨意,谁再散播谣言抹黑九阿哥胤禟,统统拿下法办。
那一刻,陈庶妃满脸不信,他要不是皇帝笃定已经让人指着鼻子骂负心汉了。
这事传到翊坤宫里,宜妃险些笑岔气。
“老九不愧是本宫亲生的,脑袋瓜就是好使,还能想出这等损招来。他那么干完抵死不认笃定会招皇上厌恶,他直接认下来,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宜妃说着又笑起来,笑够了才摆摆手:“既然老九那么说就别罚郎氏了,拿本宫的牌子找个人来给她瞧瞧,有伤就治,没伤就随便安排个活,再拿二百两给她,这事了了。”
“可她毕竟是九阿哥的通房……”
宜妃凤眼一抬:“老九都没碰过,她和其他宫女有什么分别?”
“说出去怕是不好听。”
“哪行吧,你把刘氏一并带回来,对外就说本宫挑这两个老九都看不上,让她们回我宫里来继续当差,之后我再择两个更俏的送去。”
宜妃娘娘明摆着不怕事,九阿哥又是个行事乖张的,他俩同了心,你还能怎么劝?
这宫里当差的从前总羡慕刘氏郎氏命好,如今看来又有什么好的?索性九阿哥这脾气,早点抽身还不赖,类似的事再来几次才是真没活路,这么想,主子心还算是善的。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郎氏摔得老疼还磕掉了一颗牙,醒来听说九阿哥不要她伺候了,她当时就满脸不敢置信。之后被带回来的刘氏更是晴天霹雳,先前还在窃喜,还在心里奚落郎氏,转身就遭了牵连。
她俩一见面险些掐起来,刘氏指着郎氏大骂祸害。
“都是你!放着好日子不过,出什么昏招?”
“你害死我了!”
郎氏就跟没听见似的,平躺在床上,直愣愣看着头顶的房梁。
这些事宁楚克不清楚,她在乾清宫挨了一顿教训,领命回去闭门反省,退出去之前还听胤禟他爹说往后遇上麻烦先过来报个信,别闷在心里瞎想辙儿。像今天这样,万一没对好口供,传出去不得笑死个人?
宁楚克偏头想了想,也有道理,就点点头,走之前还没忘记孝子这个设定,又关心了他爹一番。
瞧她这样,康熙竟然生出了欣慰和感动。
老九虽然混账了点,做阿玛的发话他还是肯听。肯听就好,至少没白费口舌。
胤禟压根想不到,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爹对他的容忍度一升再升。单说这回,瞧热闹的都觉得九阿哥要遭,结果人在乾清宫里待了小半个时辰,怎么去的怎么回来,啥事儿也没有。
之后梁九功还传了旨意,圣旨是给九门提督崇礼的,大概意思是发现有人造谣生事就直接拿下,该怎么办怎么办,堂堂皇子哪能随便给人污蔑了,外头那些传言根本就子虚乌有,真不像话。
崇礼领命,赶紧安排下去,安排下去的同时他在心里撇撇嘴。
看走眼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上!传言那么真还能下令封口强行洗白……再一想,的确不能让九阿哥带崩整个皇室的名声,皇上被迫传旨,也不容易。
这么想,他还得出个结论——
儿子贵精不贵多,遇上这等质量差的,真恨不得将他打包送回娘胎里去,看着就气人。
同时,崇礼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回头是得跟皇上求个恩典,求恩典之前还得先把闺女说通了。她能把无可救药的纨绔子想成品貌双全的东床佳婿,中毒实在很深。
第26章 哇哦
宜妃疼幼子入骨血; 哪怕是老九搞事,只要委屈巴巴往她跟前一立; 翊坤宫这位素以张扬跋扈着称的娘娘立刻就要软化下来。这回也是一样; 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她也没训斥过儿子; 一门心思想着问问他; 问他喜欢哪样的女子,赶明再拨两个人去。
胤禟房里总得有人伺候; 大婚之前还是个雏儿这种事听也没听过。
这态度一摆出来,宫人就有些蠢蠢欲动; 都争抢着去娘娘跟前露脸; 穿着打扮也满布心机; 哪怕宫里在方方面面都有规定,她们总能抓住漏洞,尽可能展示自己。
宜妃作为后宫常青树; 能看不透这些宫女的心思?她看得清楚明白,却没说什么; 由着她们争抢攀比,也借这个机会看看翊坤宫里有多少上进人。
翊坤宫里的闹剧宁楚克不甚清楚,这几日; 她被胤祺逮着教训了好几场。胤祺也没法子,他当然更愿意做个疼爱幼弟的好兄长,可皇阿玛那么轻易就让老九糊弄过去,最后只罚他闭门思过; 额娘更是一句重话都没说……老九干了混账事还得意洋洋同老十显摆,让兄弟学着点,他二人说得正高兴就让胤祺撞了个正着,紧接着就一并挨了说。
要换做胤禟本尊,对亲哥的教育笃定是爱听不听爱理不理,宁楚克虽然也没听进几句,她态度摆得端正,顺着就承认起错误来。
是!我不好,我不对,我一定端正思想,我改还不行吗?
看老九低垂着头乖乖巧巧听训,他也不忍心,就伸出手来拍拍幼弟的肩膀:“往后懂事些,遇上麻烦来找五哥,别闷头瞎干,你这样额娘得多担心?”
宁楚克由衷的觉得胤祺是个好哥哥,她又想起好久没见的大哥福海,心里就酸得很,瞧着都是泪汪汪的。
这下可真把胤祺吓坏了,就这两句话,咋就把老九说哭了呢?
他立刻忘了自个儿的初衷,哪还记得什么训斥告诫,只觉得这背后恐怕还有隐情,老九都委屈成啥样了……
“九弟你稳稳心,有什么事就直说,凡事五哥替你撑着。”
不说这话还好,他说完宁楚克真要哭了,这下别说五阿哥胤祺,就连胤誐都惊呆了。摸着良心讲,他总觉得这是九哥的套路,装可怜糊弄五哥来着。瞧他这样,又真实得过了分,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哟,谁看了都受不住这刺激。胤誐握起拳头挥了挥:“五哥说的是,九哥你有啥委屈同兄弟说,任他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揍不误,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方才还感动得眼泪汪汪,这会儿就忍不住笑喷了。
“我没啥委屈,真没有。”
胤祺不大相信,不过他也没盘根究底,就点点头说:“这么说当然是最好,你记得,遇上事就找哥哥来。”
宁楚克颔首,这回事才彻底翻了篇。
当时真的过于震惊,事后胤誐回味起来,心想九哥委屈起来比后宫妃嫔更有感染力,瞧着很是揪心。违和感是有的,因他生来俊美,那样子还怪好看。
胤誐一边回想还跟着咂了咂嘴,枉他同九哥玩在一起十多年,了解还是过于单薄片面。至少今天之前他就没想过还有这么骚气的套路,九哥骚完还接收了一大波的安慰关怀,就连皇阿玛也没说出重话来。胤誐看完全程,觉得自己学到了一手,盘算着回头也找个机会使使看。
还有九哥委屈起来的模样,简直是我辈典范,往后有需要叫苦叫屈就该向他学习。
人生导师不外如是。
天真成这样真是个傻孩子。
须知不是谁掉两滴眼泪都能招人疼,要想达到宁楚克这个境界,首先你得有真情实感,其次你得长得好看。生得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你学她看看,都不用你憋泪,自有人按耐不住揍哭你,这鬼样子是要吓唬谁呢!
眼下说这些他想来是听不进去的,这傻孩子已经让宁楚克带歪了。
人生导师宁楚克在干嘛呢?
她同两兄弟分开之后就径直回去了,回去之后坐圈椅上愣了好一会儿神,果然还是抓紧时间把想干的干完,然后就交换回去,在宫里待了将近一个月,她很想阿玛额娘大哥以及幼弟舒尔哈齐,也不知道胤禟照没照她说的方向去努力,她光辉美好的人设还在不?
思念了一圈儿之后,宁楚克忽然想起,就眼下这状态,换回去她还能好好做个贵女?
她怕是还不如胤禟!
要是让额娘知道她闺女如今撇着外八字走路、叉开腿坐、站着尿尿……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宁楚克努力想回忆起过去这十几年,她在心里复习贵女的谈吐以及仪态,还站起身在房里走了一圈,正走着就听见一声脆响,小宫女沏了热茶送来,刚迈过门槛就给她吓得一哆嗦,把茶碗摔了。
“九阿哥饶命!九阿哥饶命!”那小宫女都没顾得上扫开碎瓷,赶紧跪下讨饶,宁楚克摆手让她重沏一杯来,看她逃似的往外退,又把人叫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知道。”
“奴婢没端稳托盘,是奴婢的错,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这么说,她心里却泛起嘀咕,暗道先前的事果真内有隐情,又想起自家爷从没碰过刘氏郎氏,再联想到他解手什么都不要人伺候……该不会九阿哥其实应该是九公主吧?
你说他骨架子这么大咋都不会是女子。
长得高大的妇人也不是没有。
你说他胸前一马平川。
平胸怎么了?平胸吃你家大米了?
……
至于旁的问题,小宫女坚信,只要有人帮衬总有法子应对,她觉得自个儿一时不慎撞破了惊天秘闻,她心里憋得慌,还半个字不敢说。
你打死宁楚克也想不到宫女们想象力都这么丰富,照她看来,就算谣言最多也就两种:第一九阿哥是个娘炮;第二九阿哥坏了子孙根成了太监,她咋就能想到九公主上面去呢?
阿哥所这边,小宫女已经在心里编出一整个狗血故事,永和宫里,十四也和他额娘德妃说起胤禟。
“皇阿玛也太偏心老九,他闹成这样,竟然不痛不痒就翻了篇,我真想不明白。”
德妃听儿子一通抱怨,提醒说:“在额娘宫里就罢,出去须得谨言慎行,这些话在心里想想不妨事,别让人听去。”
十四很不服气:“皇阿玛怎么能为了老九堵住全京城百姓的嘴,先贤说过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德妃没什么才情,听不懂老十四那套,就摆摆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谣言传遍京城,你皇阿玛也有难处,这事过了就过了,别再去想,你把心思放在做学问练骑射上,给额娘争口气。”
十四小声抱怨说谁知道真相是什么,看额娘一脸不认同,才说近来先生又夸他了,夸他功课做得好,骑射更有天分,长大之后必成大器。
听了这话,德妃才露出笑脸,吩咐宫女上两碟十四爱吃的点心,十四连声说“还是额娘疼我”,又问近来怎么不见四哥。
说到老四就不是那么愉快了,德妃拨了拨小指上的金甲套,漫不经心说:“在忙户部的事吧。”
“八哥同样领了差遣,就不像他那么忙,还三不五时去延禧宫给惠妃娘娘请安。”
德妃心里紧了紧,倒是没说什么,问十四是不是同老八走得挺近,十四颔首:“八哥性子敦厚,人好,不像四哥对着亲兄弟也没个好脸色,活像谁欠了他银子似的。”
说着,他又朝德妃看去:“儿子让他说两句不妨事,就是替额娘委屈,哪有做儿子的十天半个月才来看亲娘一回?”
“好了,别说你四哥了。额娘生了你这么个孝顺儿子,还有什么委屈?”
母子二人又聊了几句,胤祯才离开永和宫,他走后,德妃问起贴身嬷嬷,问她胤禛府上有什么动静。
嬷嬷回说:“李格格月事停了。”
“乌喇那拉氏怎么个反应?”
“福晋一门心思扑在弘晖阿哥身上,尚不知情。”
德妃阖目,半晌过后才吩咐说:“等报喜的来了传本宫话,李氏若能再添个阿哥,本宫做主扶她做侧福晋。”
嬷嬷不解:“您不是准备将丹瑶格格指给四阿哥?”
这丹瑶格格是德妃娘家侄女,也到了选秀的年纪,乌雅家给德妃递过话让她多多照拂,德妃想着要照拂最好就是指去老四府上。以丹瑶的身份起初只能做个格格,但只要她争气,生下儿子就能升侧福晋,谁让她是乌雅家的人?
德妃的盘算嬷嬷能不清楚?正因为清楚,她才想不明白。
“你有所不知,再有一段时日皇上就要大封皇子,以老四的势头,不说郡王爵,多罗贝勒总是跑不掉的。李氏只一个人,还能把侧福晋的坑全占了?”
嬷嬷恍然大悟,娘娘是想让李氏顶住四福晋的炮火。四爷后院那些女人就数李氏最得宠,她膝下有子,肚子里还揣了一个,就连最先跟着四爷的宋格格也远不及她。换个人来三两下就能让福晋收拾了,李氏却没那么容易倒下。
德妃没将心思太多的放在老四那头,他在琢磨老八接近十四的目的。
什么人好,什么纯良敦厚,都是鬼扯!
卫氏就跟个隐形人似的,摊上这么个额娘,胤禩还能混出头,并且名声忙忙好,他还能简单了?
老八老九闹翻,外头都说老九不是东西,那么好脾气的八阿哥都忍不了他……实际怎么回事谁知道呢?德妃只知道老九带着老十甩拖了那个内里藏奸的,他们一跑,十四就被算计上了。
被德妃娘娘惦记的八阿哥在做什么呢?
他也听说了康熙要大封皇子的传言,不论真假,都准备搏一把,这种给额娘争脸的机会不能放过。
至于他们心中盖戳的混账九阿哥胤禟,他正在应付宁楚克她郭罗玛玛娘家侄孙女。看他情绪低落,老太太很是揪心,就递帖子给娘家兄弟,让他使两个姐儿过来陪陪宁楚克,最好能给她洗个脑,叫她知道京城里俊杰还是很多,没必要在九阿哥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来的这两个岁数相近,生得也是一副甜妞儿样,很是讨喜。
一开始胤禟还挺高兴,同姑娘家闲谈总比和抠脚爷们聊天有趣得多,多说了几句,他就受不住了。
来这两人,一个只会羡慕他命好,说自个儿多苦,有意无意盯着他这一身首饰,恨不得撸去两样。另一个问他想嫁给谁,胤禟日常夸了自己两句,对方简直不敢相信,只差没明说:哇喔,你还是正二品大员之女,眼光这么差的……
“我觉得八阿哥好,只可惜他娶了个母老虎。三阿哥也不错,学识广博风度翩翩,这么多上上之选,你怎么就看上九阿哥?”
“听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肚子里没二两墨水,文不成武也不就,脾气还很差对女人都能动手……”
因为胤禟脸色太差,人家改口打了个补丁:
“好歹他是皇阿哥,你要是真想嫁给他,没准能做嫡福晋。”
“真羡慕你。”
第27章 口风
胤禟不是个会迁就人的; 他越听越不痛快,就抬眼看向竹玉; 吩咐送客。两位格格也没料到他气性如此之大; 分明是在恭维,不爱听也陪个笑脸; 没得直接撵人的。
又听胤禟说:“杵这儿干啥?我还使唤不动你?”
竹玉藏在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