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梦琊的那双脚也算不错了,唐方想起唐梦琊用脚在桌底偷偷地揉搓自己的私处的时候,心中一阵春心荡漾,下面的某个部位忍不住地开始慢慢搭起了帐篷……
目光也更加肆无忌惮地变得淫亵起来。
“看够了吗?”紫玲玎双目都没有睁开,猛地开口道,吓得唐方欲念全无,连连咳嗽,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勉强一笑,道:“你醒了,醒来也不打个招呼,哈哈,嗯。嗯。”
紫玲玎冷冷地道:“你娘没有教过你,进入女孩子的房间之前要先敲门吗?”
“真不好意思,”唐方摊手道,“老子也不知道我老娘是谁。”
紫玲玎微微弯起了身子,正色道:“你当真不知道你父母是谁?你是哪村子的人,有亲人吗?”
“有个屁的亲人,老子自打有了记忆开始,就他娘的在教堂里长大,被一群蓝眼睛的外国佬养着,我哪有你命好,出生名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当时外国人在中国传教,很多教堂中都收养中国孤儿,所以唐方在这里面长大,也不足为奇,紫玲玎点了点头道:“那这么说来,你从小也应该受过不少的修女的教育,怎么现在……弄成这样。”
“屁,那些老外,都是杀人不吐骨头的人,你当他们好心收养当真是因为狗屁上帝吗?他们,哼!”唐方嘴角泛出一丝冷笑,道:“当时若不是我晚上偶然看到了他们做的恶心的勾当,只怕早就被他们割得零零碎碎的了。”
“嗯?”紫玲玎好奇地道,“怎么说。”
“他们收养孤儿,就是将这些孤儿活活的全部给剖了!若不是老子晚上起来拉屎,正好看到了,恐怕怎么死的都不不知道!”唐方愤愤地道,“不过老子也没有让他们占到便宜,老子临走的时候,在他们的饭里面下了耗子药,听说后来一下子毒死了七个,这是老子长这么大,干的最他娘的爽快的一件事情。”
外国传教士进入中国之后,的确有不少是真心传教的,但是也有不少人是打着教义的幌子,坐着一些人口买卖的生意,当年就曾发生过震惊全国的‘天津教案’,就是有人怀疑,外国修女以育婴堂为幌子,实则绑架杀死孩童作为药材之用。因为此事处理不当,当年刚刚平定了长毛,被誉为中兴名臣的曾国藩就因为此案名誉扫地,得了“外惭清议,内疚神明”八字,一年后在国人唾骂之中郁郁去世。
紫玲玎神色一暗,没有想到唐方还有这么灰暗的童年,索性坐直了身子,问道:“当时你几岁?”
唐方想了想道:“六岁还是七岁,记不太清楚了,当时跟我一起逃出来的有七个,后来我们一起乞讨的时候,被当地的恶霸打死了三个,后来大家就都散了,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
“后来呢?”
“老子后来就满世界的乱串呗,讨饭、偷盗、进黑帮讨债,总之不是揍人就是被人揍,甚至老子当年还想过进宫当太监,可惜皇帝没了,太监都不收了,幸好老子从小就长的壮实,十一二岁的时候,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个头,待着一个机会,稀里糊涂地混了四五年,就当兵去了。”
紫玲玎心中一阵感概,唐方说来轻松,但是任谁都知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日子里,一个七八岁举目无亲的小孩,是怎么熬过那段非人的日子,难怪唐方对同为孤儿的唐忆会那么好,也许唐方在这孩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这个汉子,看似言语轻佻,粗犷不禁,这和他从小在下流底层打拼的原因有关,但是难得可贵的是,在浊世的污流中,未水波逐流,同流合污,依然保持一颗善良的心。而这份苦难岁月的锤炼,其实给了唐方一份极大的恩赐,终究会凝练出一个非同一般的人物。
因为: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将比发于卒武!
紫玲玎盯着唐方看了好久,猛地道:“唐方,脱衣服。”
“啊!”唐方一声怪叫,猛地一把抱住胸口道,“紫玲玎,你想干什么,我唐方可不是随便的人,但是一旦随便起来就不是人,我警告你,你不要挑战我啊。”
“你!”紫玲玎脸骤然一红,啐道,“叫你脱你就脱,怎么满嘴的胡话!”
唐方老脸一红,吃吃地道:“这个,这个还是不太好吧……魏老鬼他们还在外面……再说,嗯,再说,你伤势未愈,不宜,不宜……”
紫玲玎这才反应过来唐方想到哪去了,骤然柳眉倒竖,啪的一个耳光甩了过来,唐方哪里受得了这紫玲玎这样反差极大的态度,正要发作,可是紫玲玎或许因为用力过猛,整条手臂颤抖得厉害,眉头整个蜷在一起,看上去好像疼痛地很,唐方忙抚着滚烫地脸,道:“你没事吧,怎么你这婆娘……就……”
紫玲玎喘息了一阵,摆了摆手,道:“你,你的脑子里面,什么时候能不装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脱,脱下来衣服来。”
唐方也知道,依着紫玲玎的性格,也不是那种作风大胆的女子,这种事情,就算是当时和唐梦琊再荒唐,也不可能就隔着一道木墙就胡天胡帝,但是他耳朵没有听错啊,紫玲玎明明是叫自己脱衣服啊,一对孤男寡女在一起,女的叫男的脱衣服,除了干那事,还能干啥?!
唐方心中泛着嘀咕,但是不敢得罪了眼前的这尊恶菩萨,慢慢悠悠地将身上的衣衫解了下来,露出全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半寸多余脂肪,坚实贲起,配着常年在军中打拼出来的一身黝黑的皮肤,闪耀着健康的亮泽,让任何女性的眼前都会顿时一亮。
紫玲玎自然也不能例外,勉力用手轻轻摩挲着唐方的肌肤,弄得唐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不明白这小妮子是不是一次重伤,连脑子都烧坏了,干笑一声道:“嘿嘿,可以了吧。”
“好笔法。”紫玲玎喃喃地道,“唐方,你身上的这条虬龙,出自何人之手。”
“原来这小妮子要看的是老子身上这副纹身啊。”唐方如释重负之中夹杂着一丝失望,闷闷地道:“问这个干嘛?”
紫玲玎眼中闪耀一种奇特的光芒,道:“告诉我,这是谁人给你纹上的?”
“我也不记得了,当年当兵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弄这个调调,当时他娘的纹身又超贵,几乎要了老子三个月的饷银,后来老子一次休假的时候,遇到一个老道士,他娘的给老子看了看相,就免费给老子纹了这玩意儿,说实话,那老道士看上去邋里邋遢的,没想到手里面当真是有些功夫,虽然受了三天的罪,不过还是值了。”
“除了你,他还帮谁纹了吗?”
“没,当时几个兄弟看了老子这玩意儿,都纷纷去找那老道士,可是都没找到㊣(9),所以,”唐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纹身,傲然道,“这玩意儿除了我唐大将军,别无分号!”
紫玲玎沉思了半晌,喃喃地道:“难道是他?”
“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紫玲玎淡淡地道,“以后打架的时候,稍微收敛些,别动不动就脱光了膀子,俗气。”
唐方挠了挠头,道:“难道你不觉得——那样挺帅吗?”
“行了,你走吧,我困了。”紫玲玎微微打了一个哈欠道,“我累了。想睡了。”
“哦,”唐方举头便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猛地又凑过来,道:“老子进来是问你正事的,被你一顿搅合,差点都忘了。”
“我知道,你想问我当日说的唐梦琊的事吧。”
唐方连连点头,双目中透出期待的神色道:“你当日说梦琊还活着,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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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呵!
紫玲玎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轻声道:“唐方,你真的想知道。 ”
唐方坚毅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你就告诉我,梦琊到底是有没有死?”
紫玲玎看着唐方,两人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直到紫玲玎仿佛认输了一般将头撇了过去,用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道:“上次我跟你说的,确实是真的,唐梦琊确实没有死”紫玲玎生怕唐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急忙道:“但是唐方……”
“够了。”唐方抬了抬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告诉我梦琊没有死,你想说梦琊在我面前装死,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甚至她和王云光一样,是在欺骗我,这种女人不值得我去爱对不对?”
紫玲玎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安慰道:“唐方,看开点……”
唐方耸了耸肩,道:“我为什么要不开心,至少我知道了,梦琊还活在人世间,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好,不管他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单纯的是因为某种利益在利用我,这些比起梦琊是否还活着来说,不重要了,只要梦琊活着,我就开心。”唐方笑了,笑的毫无心机,毫无保留,如同一个孩童。站了起来,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走了出去,回头对着紫玲玎露出雪白的牙齿,如春阳一般洒然一笑真诚地道:“小紫,谢谢你。”
紫玲玎喟然一叹,心中波澜再起。唐方啊唐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唐梦琊骗了吗?
若是我告诉你,唐梦琊是细作,是西方势力门萨协会放入中原的一颗棋子,她接近你都是因为你只是他们一个很感兴趣的“研究目标”而已,你知道了,还会爱她吗?
若是日后你见到她的时候,你还能如以前一般信任她么?还会如恋人一般的爱她吗?唐方,你们的爱已经不纯粹了,从唐梦琊接近你的第一天起,就不纯粹了,她骗过你。不管真心还是无意,她骗过了你。
可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呵!
在堂屋之中,魏老鬼和魏柔分别坐在椅子上,但是却似乎双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屋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平日里对着爷爷无话不说的魏柔此时难得显得安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低头搓弄自己的衣角,许久不曾抬眼去看自己的爷爷。
终于魏老鬼开口了,柔声道:“柔儿,你就没有什么想跟爷爷说的吗?”
魏柔轻轻地道:“孙女不敢,只是孙女有一事相求,若是我依着爷爷的心意,嫁给了唐方,爷爷能否法外施恩,将求喜哥哥放了?”
魏老鬼道:“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犯下如此大祸,将他囚在落洞之中思过,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就算我有心,恐怕也无力,你也知道,若是求喜不是我的孙子,恐怕早就被祝由清理门户了。”
“但是求喜哥哥也是被逼的啊?”魏柔抗声道,“若是不是当年姓邬的小子激他,他也不会犯下这等弥天大错啊。再说了,他已经在落洞中整整过了五年不见天日的日子,什么错都应该抵了吧?”
“魏柔,你还小,不懂。”魏老鬼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一脉,人丁太过单薄,能够撑得起日后大局的只有你和求喜两人,求喜性格太过锋芒,若是不在年轻的时候折一折的话,恐怕日后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他好。”
“但是爷爷,求喜哥哥的性格你也知道,他是不可能在你面前低头的,难道你真的打算关他一辈子吗?”
“我虽然是祝由宗主,但是没有祝由四脉的共同决定,求喜很难出来,再说,这次他私自走出落洞,已经犯了忌讳,幸好这次只有我们魏家自己人看见,若是被其他的宗门的人看见,恐怕他们又会大做文章了。看来以后得在落洞前面加派人手,不然……”
魏柔讪道:“凭着求喜哥哥的身手,除非你亲自去看,不然加再多的废物,求喜哥哥还是会来去自如,求喜哥哥能够老老实实的呆在落洞之中五年,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不想走。”
魏老鬼哑然一笑道:“那也是。希望这五年,求喜在落洞中并不是白过,能够明白老夫的一片良苦用心。”
魏柔忽然道:“爷爷,你是真的恨求喜吗?”
魏老鬼叹了口气,道:“犯下那等错,我恨不得将他掌毙掌下。可是……谁叫他姓魏……”魏老鬼站了起来,脸上露出萧索颓然之色,唏嘘道:“若是求喜也有意外的话,我们这一脉就算是绝了。所以我决不能让求喜有任何意外,绝不能!”
此时刚好唐方出来,也不知道听没有听到二人对话,嘻哈一笑道:“爷孙俩聊着呢?”
“嗯!”魏柔对唐方如今是恨之入骨,只要一见到唐方,就如同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奈何遇到的是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大贱人,唐方丝毫不以为意,对着魏柔“嫣然一笑”,打了一个哈欠,道:“不聊了,累了,晚饭老子就不吃了,睡觉去了,千万别叫我起来。”
“迟早有一天老娘我会毒死你。”魏柔看这唐方一步三跳的步伐,恶毒地道。
哪知道唐方的耳朵比猫儿还灵,回头笑道:“不好意思魏大小姐,老子早已经功至化境,练成了辟谷之术,你这一招行不通了,不过老子到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江湖上不是有什么采阴补阳的迷功吗?你可㊣(5)以去试试,也许还能让老子精元耗尽而死。”话一出口,唐方便知道玩笑开大了,怕惹怒了魏家爷孙,不给魏柔任何反击的机会,一溜烟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猛地关上门。
“砰!”魏柔的剑直接钉在了唐方的门上,剑尾上发出剧烈的“嗡嗡”之声。
唐方在房中根本没睡,等到了屋中没有一丝声音,才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走出门外,到了与魏老鬼白日修行的地方,盯着魏老鬼在树上刻下的那个‘悟’,一看便是好半天。
“悟”?唐方苦声道,“老子又不是和尚道士,他娘的怎么悟啊?”
唐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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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道念
唐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 盘膝在地上暗自吐纳起来,脑海中一幕幕的画面从他的脑海中闪过,自从与那日在小树林中与王云光相遇之后,自己的命运变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是王云光给自己一个吃饱混天黑的无耻小兵打开了另外一扇窗,让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不同于自己曾经熟悉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面,有着无数自己曾经想都不敢想过的高人,他们可以一跃三四丈高,可以空手哦变点燃手中的符咒,甚至有的还可以操控死尸甚至孤魂野鬼。他们几乎潜伏在普通人得周围,普通得让人根本无法区分,直到遇到和他们同一个世界的人的时候,他们才会露出真正地面目。
在这个世界里,甚至比之外面的世界更为残酷,更为虚伪,他们中有的为了复仇,甚至不惜一命抵命,有的为了得到力量,甚至连那些孤魂野鬼都不肯放过,有的为了自己的欲望,甚至愿意牺牲未来七世的福报。
自从遭遇到了王云光之后,唐方就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自己永远不可能爬出来的大坑之中,甚至泥足深陷,越来越深,一路走来,所遇之人,虚伪者有之,自私者有之,残暴者有之,冷酷者有之,唐方甚至想过逃离,安安静静的终老一生,但是越是这样,那些人就越是拼命的扑了上来,想将他撕成四分五裂,当那场几乎灭绝唐方性命的一战之后,唐方开始渐渐明白,逃避,永远不是解决的办法,在这个世界中活下去的唯一的方法,便是——不断的变强。
于是,从那开始,唐方开始主动的适应这个世界,收僵尸为仆,上阴山,杀欧阳风骨,闯方家,探‘耆阇之地’,救紫玲玎,唐方在战斗中开始一步一步的适应,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融入这个世界的规则。
但是仅仅这样,根本不够,因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赢勾之后,有着这个世界中人人垂涎的赢勾之体,只要他稍稍有懈怠,就会有人扑上来,杀死他,然后将他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这仿佛成了唐方生命挥之不去的阴影,无数次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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