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鬼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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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鬼实录-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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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会,田娘有意看了看我的左眼,笑意盈盈的道:“你做我徒弟我就出马帮你搞定!”
  “不要!”我马上回绝,谁知道做古墓派的徒弟会有什么优厚待遇哪!
  “那就无可奉告!”田娘无所谓的道。
  “不要吧!”我几乎是哀求的道:“你不说的话不会是想让我连你的徒弟都没有作成之前就挂了吧?”
  “你作我徒弟就保证死不了!”田娘还是一副畜生无害的笑容。
  “我要考虑啊,在这之前你总不想让我向阎王爷报道吧!”我决定采取拖延战术。
  田娘大有深意的看了一会,好久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问我:“你知不知道一个盗墓世家?”
  我立刻大摇其头。
  “他们都姓安!”田娘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姓安的盗墓世家?虽然安冉也姓安,但是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一定是盗墓世家的人哪?这个世界上姓安的不会少。”我立刻道。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了,我可爱的小徒弟。”田娘把身体倾向了我,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顿时飘进了我的鼻子,我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那这个盗墓世家和这两起案子有什么联系?”我不放弃的追问。
  “我不知道。”田娘干脆的回答。
  直视了田娘的眼睛,我看得出虽然她有所保留但是应该和这两起命案没有很大的关系。虽然说只问到了一个姓安的盗墓世家,但是也是很不错了,至少有了追查下去的线索。可惜阿宝的电脑还没有修好,要不然查起来就会更快了。
  腾的一下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我道:“那谢谢了,我要走了。”
  “真无情啊,利用完我就想开溜了吗?”田娘一副弃妇的表情。
  “我有这么坏吗?”我笑着道。
  田娘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从身后的酒柜里拿出了一坛酒,酒封一开,熟悉的香味再次弥漫整个居室。
  又是幻梦唯心!
  田娘走到灯的开光之前啪的一声把灯关上,整个房间立刻跌入了一片黑暗里。而在一片迷雾般的黑暗,只有一道七彩的光芒眩目的绚烂在眼前。
  黑暗我听到田娘走进的脚步声,七彩的光晕开在她绝美的脸上,有种虚幻的不真实感,熟悉又陌生的酒香让我眼前一闪一闪的,总有个模糊的身影近在眼前,又远在天涯。
  “请你喝的。”田娘微笑着把酒杯递给了我,象是被催眠一般,我毫不犹豫的接过一饮而尽,酒缓缓的流过食管,仿佛是触到了内心最深处的记忆,我轻轻闭上眼睛,一个曼妙的女子身影浮现在脑海里,好熟悉,可却又不是我认识的女子的一个,连印雪也不是!心,却没来由的一痛。。。。。
  
  这个身影到底是谁的?为什么我连想一想都会心痛,这不是一般的心痛,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疼痛,痛心痛骨。
  虽然已经从黑森林酒吧里出来,可是那种伤心的感觉却让我依然震撼,究竟我的生命里,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曾经印下了一个女子如此深的烙印?
  思索,我已经到了家,推开门,老姐意外的正在为我等门,害得我差点以为天要下红雨了,或者是明天的太阳会从西边出来?
  “你怎么这么晚啊?”老姐问。
  “我有工作啊!”我马上回答。
  “撒谎!”老姐严厉的道:“是不是去酒吧鬼混了啊?”
  “你看到了啊?”看来是被抓到小辫子了,我立刻心虚的问。
  “以后那种地方少去!”感觉上老姐象是在三娘教子。
  “少去?为什么?那个酒吧你不是也去过?”我不服气的道。
  “反正不去为妙。”老姐的口气坚定。
  为什么?我狐疑的看了看老姐,难道她也知道古墓派或者是田娘吗?可是不可能啊,她只不过是个恐怖小说家而已。
  可是等一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心惊的看着眼前的老姐,突然感到好陌生。她总是说自己是恐怖小说家,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作品发表过,那么,她又是以什么来养活自己的哪?想到这里,我才突然发现,迟钝的自己竟然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好了,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我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学坏啊!”可能是看出了我眼的惊疑,她马上又恢复了以前和我打打闹闹的样子,还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无意的往左瞥了瞥老姐的脸,左眼却又开始一阵抽痛,太阳穴周围的神经又吊了起来,红sè的血雾在左眼前弥漫开来。
  红晕,老姐的脸苍白的可怕,一道鲜红的血泪挂在她的左眼下,异常刺目。
  “你是谁?”我后退了一步大声问。
  眼前的“老姐”凄然的对我一笑,慢慢的低下了头,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赫然已经变成了印雪的脸,依然苍白,血泪恐怖的醒目。
  “印。。。印雪?”我抽了口气,左眼好痛,右手再次抽搐,瞬间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左眼前。
  “轮到你了哦!”印雪幽幽的冲我道,原本苍白但还算正常的脸突然迅速变的干瘪,转眼间已经成了一具干枯的木乃伊状尸体,是深深的褐sè。
  心一阵狂跳,右手已经不听使唤的伸向了左眼,手指触到左眼眼球惹来一阵疼痛。
  “你干什么啊?”老姐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抓在了老姐的手里。
  没有干尸,没有印雪,老姐此时正再正常不过的站在我面前,一脸害怕又担忧的看着我。
  “我。。。我怎么了?”沙哑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问。
  “我还想问你哪?刚问你这么去哪了你就呆在那里不动,最后还要挖自己的左眼睛!”老姐几乎是颤抖的道。
  那么?刚才的都是幻觉了?老姐有没有说让我不要去酒吧的话了哪?还是再说过以后自己才产生了幻觉?
  为什么自己的右手会去挖自己的左眼?一个激灵,我想起了胡瑞的右手上满是鲜血和内膜组织的样子,那在口腔里和胃里的眼珠,难道他们真的是自己剜去了自己的眼珠然后又吞到了肚子里吗?一想到这里我的胃立刻抽筋般的疼痛,呕吐的感觉让我面sè发白冒出冷汗,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我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个手铐暂时把它给铐起来。
  “你没事吧?”老姐推了推我,关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无力的回答,我有点不知所措的在原地打了个转,最后却突然冲向了自己的房间。
  “你干什么?”老姐追了进来,问。
  “我想上会网。”我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电脑,道。
  “你确定自己没事?”老姐还问。
  “你去睡吧,我没事的。”安慰了老姐,我坐定,打开了自己的邮箱,而老姐也知趣的走开了。
  恶魔的左眼!一封未读邮件的名字,寄信人一栏依然空白一片。
  点开,黑底红字:
  不知道嘴里含着恶魔的眼珠是什么味道?你想试试吗?
  几乎是摊到了椅子上,我通体冰冷,连脚指头都冷的发麻,全身一阵颤抖却没有让我停止继续读下去:
  当恶魔的左眼牢牢的镶在你的身体里以后,你的右手会不会有挖掉它的?我就有过,那种剜去并吞掉它的快感让我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真的,你也可以尝试。因为右手是上帝的右手,而我们的左半边确是恶魔的杰作,所以说人类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多么有道理的一句话啊!
  握着鼠标的右手又是一阵抽搐,连小小的鼠标都拿不住,紧紧的用自己的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右手手指在抽筋弯曲,抓向了桌面的玻璃,指间是刺骨的冰凉。
  惊慌一个人影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回头,老姐正愣愣的盯着我,看我回头竟然害怕的跌坐到了身后的床上。
  “你不要这么凶的看我好不好?”老姐拍了拍胸脯,道:“你这么一下子回头很吓人的知道吗?还有,你的左眼好红啊!”
  “那你知不知道闷声不响的站在别人身后也是会吓死人的啊!”我没好气的道,已经不再抽搐的右手让我松了口气。
  “哈!要不是我好奇你干嘛盯着一片空白猛看怎么会不支声哪?”老姐委屈的道。
  一片空白?怎么会?疑惑的回头再看电脑屏幕,真的是一片空白!整个人顿时愣住,屏幕的反光正照shè出我越来越红的左眼,竟然在妖异地熠熠生辉。



第十章 戴面具的男人

  一大早,当我一手提着一团糍饭油条一手提着一包豆浆急冲冲的赶到jǐng局的时候指针还是无情的过了八点。
  真可恶!我郁闷的想,要不是昨天晚上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的邮件自己也不会怎么也睡不着觉,今天早上也不会起晚了!
  “林逍,你还是老样子啊!”白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回头一看,她正jīng神奕奕的站在了我身后。
  “早啊!”我一边脱外套一边朝她打着招呼,而李洋也在这个时候拉长了一张脸走了进来,明显的黑眼圈让他和国宝的关系攀上了一层。
  “老样子?什么老样子啊?”李洋无jīng打采的问白云。
  “总是喜欢迟到,然后早饭总是一团糍饭油条和一包豆浆啊!”白云笑着回答。
  “是吗?”李洋暧昧的看了我一眼,道:“看来白云你很了解林逍啊!”
  “哈哈哈哈!”一阵夸张又嚣张的笑声,白云道:“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啊!”
  “呵呵。”有点无力的笑了笑,我现在实在打不起jīng神和这位美女打情骂俏,自己的jīng神还处在昨天晚上的紧张状态。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疲倦,李洋道:“怎么了?我可是因为被陈凯拉住加了一晚上的班所以才觉得很累,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去找田娘了。”我搓了搓脸,眼睛还因为睡眠不足而觉得发酸。
  “啊~~~!你。。。你。。。你!”李洋立刻惊讶的大叫,指着我的鼻子作一副深恶痛绝状。
  看着他脸上的古怪表情,我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又开始想到一些龌龊的地方去了,叹了口气,我道:“别想歪!我只是想去问问她对这两起案子有什么看法。”
  “哦,是吗?”李洋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不过我也懒得去解释了。
  “对了,你听说过一个姓安的盗墓世家了吗?”我突然想李洋作为jǐng察,大概会知道一些关于盗墓世家的事情吧。
  “姓安的盗墓世家?”李洋歪头想了会,道:“没有听说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田娘昨晚就只跟我说了这个,所以就问问你啊!”我道,“虽然安冉也姓安,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证据表明说他和盗墓世家有关系。而且现在我们甚至连究竟有没有这个盗墓世家都不知道哪!”
  “是啊!”李洋同意的点了点头,道:“不过我还是会去查一下的,不如这样吧,我去问一些我的同学,他们都在不同的地方任职,说不定会有人知道也不一定哪!”
  “这个。。。”白云突然插话,用她那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了几下,含笑道:“我能插句话吗?”
  “什么?”我问。
  “那个姓安的盗墓世家,也许我知道哦!”白云有点得意洋洋的道。
  “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我和李洋很默契的冲着她叫了出来。
  “快说快说!”我和李洋立刻来了jīng神,催促道。
  “是这样的。”白云顿了顿,道:“我在来这里之前曾经在我的局里听说过一个案子,说是一伙犯罪集团偷盗悬棺的案子,主谋还象就姓安!”
  “悬棺?那是什么?那个主谋抓到了吗?”李洋立刻问。
  “没有抓到主谋,只是抓了几个小罗罗而已。所以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悬着哪!至于悬棺嘛!”白云歪头想了会道:“悬棺是一个少数民族独特的殉葬方法,他们在族人死了以后并没有把棺材入土为安的习俗,而是会把棺材悬放在很陡峭的悬崖峭壁上。在我来的那个地方悬观还是有不少的,甚至已经成了我们省的一个旅游景点哪!”
  “悬放在悬崖峭壁上的棺材?那偷盗起来肯定很有难度了。”我说。
  “不错,所以这个犯罪集团并没有得逞。”白云耸了耸肩,道。
  “对了,那个主谋叫什么名字知道吗?”李洋问。
  “名字?不太清楚。”白云摇了摇头,道。
  我和李洋失望的对望了一眼,这个消息最好的也只不过说明可能真有一个姓安的盗墓世家存在而已,其它的倒还是一头雾水。一个抽象画的画家,怎么想也联系不到盗墓者的身上啊!还有那两个死者,究竟是什么动机让凶手杀了他们?死者的左眼珠,究竟是被别人剜去的还是他们自己剜下的哪?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我脑子都快抽筋了。叹了口气,我冲着白云道:“算了,别讨论这些了,我们还是开始工作吧!”
  “好啊!”白云点了点头,道。
  “那好,你们工作吧,我也要继续开工了。”李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朵边悄悄的贼兮兮的说:“可别偷腥哦!”
  “我不是你!”酷酷的打掉李洋的手,我道。
  
  走出jǐng局的时候已经华灯初放了,验了一天的尸,我伸了懒腰活动一下筋骨。化验表明胡瑞是在凌晨一点左右,至于为什么胡瑞会这么晚还在画室就是个值得令人费解的问题了,大概是临时有灵感所以才会开夜车吧。他右手指甲上的血和黏膜组织被证明就是他自己的,尤其是在他指甲里一些血肉,更是他眼眶里的!那么,真的是他自己剜去自己的左眼吗?究竟是怎样的事情,才可以让一个人狠下心来活生生的剜下自己的眼珠哪?
  拒绝了白云想一块吃晚饭的好意,我还是把这个好机会让给了在我面前猛做暗示的李洋。拦了辆出租车,我让司机把我载回家里。
  望着窗外的黑蒙蒙的天sè,我把头无力的靠在了窗户上,车辆颠簸使得我的视野也是一跳一跳的,路人漠然的快步走在街上,眼里没有暖意。
  刚想闭上眼假寐一会,左眼突然抽痛了一下,抽筋的感觉让我立刻挺直了身子。眼睛瞥向窗外,一个熟悉的背影立刻跃入了我的眼帘,虽然没有看到他的正面,但是我想我一定没有看走眼。一样的脏兮兮的衣服,一样的走起路来身体几乎一动也不动的样子。
  那个背影,就是画展上的那个男人!
  “停车停车!”我立刻冲司机大叫,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十元钱扔给了司机。
  “先生,这里不能停的!”司机无奈的道。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啊!”我哀求着司机,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眼看他就要拐弯了。
  “好吧,那你下去的时候小心啊!”司机大概是被我叫烦了,最后还是放我下了车。
  迅速的跳下车,我不顾自己现在正在大马路的心,横冲直撞的冲了过去,自然是引来了身后几辆汽车司机的一阵叫骂。
  不顾众人的目光,我翻过了人行道上的围栏追逐着自己的目标,而那个身影却仿佛是越走越快,任凭我怎么加紧脚步始终都赶不上。
  气喘吁吁的赶在那个男人身后,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得不行了,怎么会一个看上去根本是在走的人也追不上。停下来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我又忙跟了上去。大汗淋漓的样子绝对象是跑完一千米的样子。
  跟着跟着那个男人渐渐已经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区里,虽然还不晚,可是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影可以看到了,照明的灯光泛着昏黄的光线,把我的影子拉的好长。这个小区绿化很多也很茂盛,密密麻麻的挡住了不少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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