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剩女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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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 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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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之间的厮打,无法是抓衣服、拽头发、对着软肉扭,毫无章法。俞清瑶对这一套是比较熟悉了,开始左避右让,仿佛应接不支,等周芷苓过了那股猛劲,手臂挥舞的没那么密不透风时,对着她的膝盖下方就是一踢!

    当时周芷苓就膝盖酸麻,下意识的跪下了。

    这一跪,周芷苓呆了呆,仰头望着俞清瑶,高大的压抑她仿佛再也没有办法站在高处嘲讽了,眼睛立刻充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三三九章 毁容

    周芷苓是亲王之女,自幼娇生惯养,某种程度上说,比真正的金枝玉叶的皇家公主还有福气呢!生在宫廷中的公主,看似尊贵,其实后、宫中诸妃嫔之间的争斗残酷,有多少没成年就夭折的?可周芷苓常常进宫,那些手段和心机绝对波及不到她,不管心理如何看待,面上只有说她好的,说是含着金调羹长大的也不为过,才养了颐指气使的脾气。

    周芷苓长这么大,若问她最难过、最讨厌是什么,无疑就是父王身边驱之不尽的妖艳女人。尤其是沐天华最甚!

    她没办法亲手除掉沐天华,就把这份恨意尽数专家到俞清瑶身上,从八岁那年知道后,做梦也想着把俞清瑶践踏到泥泞中!

    可惜,她的打压没让俞清瑶永不翻身,反而让其一步步晋升,从县君到县主,再到郡主……一介民女竟然变成跟她平起平坐的郡主!更可恨的是,自己为避和亲,至今未嫁,可俞清瑶却早早嫁给了安乐候,得了一门很不错的亲事!夫妻和睦,至今没有一个妾侍碍眼。

    凭什么,沐天华她人贱,害得她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她的女儿居然能幸福的享受另一个男人的全心全意?

    周芷苓被端王警告过很多次,不要打俞清瑶的主意,可她怎能甘心!今天是存了心一定要弄死俞清瑶。倒要看看,真的杀了俞清瑶,父王会不会让他偿命!在父王的心中,是情人的女儿重要,还是他的亲生女儿更重要?

    本就下了决心,再加上俞清瑶为了控制她,在膝下的一击,让周芷苓彻底失去了理智。这一刻,什么身份、地位、教养,她全忘了,目眦欲裂的往前一扑。用尽全身力气撞到了俞清瑶,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时而俞清瑶占据上风,时而周芷苓爆发出绝望的潜能,滚了十几丈开外。旁边的宫监、侍女迈着小碎步跟上。想要拉开,可不敢啊!

    不敢随便碰触郡主娘娘的身躯是其次,再者两人已经滚成一团了,帮着谁欺负谁?事后都免不了一番责罚。聪明的已经赶快去叫人过来。

    再说俞清瑶毕竟有跟人近身厮打的经历,很快掌握了主动,努力翻身在上,准备找个机会把周芷苓蹬过去。自己逃开。可周芷苓哪肯?她哭着,泪流满面——真的打架才知道,好疼好疼啊,不仅打不过俞清瑶让她自尊受辱,就说底下平整坚硬的石板就硌得骨头疼。

    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她使劲拽着俞清瑶的衣裳,以“拼命”的架势,俞清瑶见状。觉得不好。如今也顾不得其他了,周芷苓抓她头发?那她就扯周芷苓耳朵。

    偏巧周芷苓带着耳环,一拉之下。耳朵豁地北金属制成的耳环带出许多血珠儿。周芷苓剧痛,但也开了窍,抽出手来,在乱成鸡窝的发髻上摘下了一一根金簪。

    明晃晃的金簪对着俞清瑶狠狠扎了过去。

    俞清瑶急忙撇头,借着扭转的惯性闪了过去。

    周芷苓便举着金簪再刺。

    刺到石板上,发出滋的一声,划出一刀白痕。那金簪也弯了,不过锐利程度扎人还是可以的。周芷苓不屈不饶,继续扎——最危险的时候,距离俞清瑶的眼睛只有一指的距离。

    俞清瑶拼命反抗。可她手无寸铁,只能看着周芷苓狰狞的眼神,还有可怕的金簪,在眼前无尽放大。恐惧?这时候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是恐惧,变成独眼女人会有多丑陋,什么都想不到。只是觉得周芷苓未免欺人太甚。

    前一世她已经被周芷苓害得足够凄惨的,难道这一辈子也要重复?不行!今天她敢对着自己举起致命的金簪,那她也不要念着“亲戚”一场的情分,非要周芷苓尝受到痛苦的滋味!

    正在想着,一群人大呼小叫的过来,“住手住手……”

    估计是谁过来了吧?

    俞清瑶跟周芷苓都没空去看来人是谁,尤其是周芷苓,想要原本可以无声无息处死俞清瑶,现在可能打了水漂,且以后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又爆发出一层气力,连吃奶的力气也使了出来,狠狠的挥过去。

    结果自然是被俞清瑶躲了。

    但俞清瑶电光火石间,脑中飞快闪过皇帝对她亲祖母的眷恋和思念,在想到皇帝对亲生儿子都能狠下手的狠辣,故意在躲闪的时候,稍微迟钝了一些,让周芷苓收回金簪的时候,“无意”的被金簪弯曲的簪身化了一道。

    吹弹可破的肌肤顿时一道血痕,鲜血顺着下巴流下。

    周芷苓力气也不够了,加上没想到“扎”了这么久,没有成功,都被俞清瑶滑不溜丢的躲闪开了,最后被无意的划道,吃了一惊——想破她的脑袋,也决计想不到这是俞清瑶故意的。

    不仅是她,后来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俞清瑶有意毁自己的容。天底下哪有女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为了青春美丽,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愿意啊!

    只有俞清瑶,谁让她的丈夫,是双目失明的盲人呢?而她另一个最爱的男子,她的父亲,诗仙大人,会因为女儿毁容了,就不承认她了?就不喜爱她了?

    拼着脸上留下疤痕,彻底除掉一个狗皮膏药般,视她为不共戴天仇人的周芷苓,这买卖很划算。她像所有被毁容的女人一样,尖叫起来,捂着脸,惊恐不已。

    这时一群人冲上来,分开了两个尊贵的郡主娘娘。

    大内总管德公公,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弓着身子,轻轻叹一口气——怕是不能善了了。一面让人把俞清瑶赶紧送回宫中,这会子还去什么别院?比起名誉,还是容颜比较重要吧。

    另一个郡主,他不敢自作主张,谨慎的让人传信给端亲王府。怎样处罚,就是端王的事情了。

    ……

    皇帝对俞清瑶印象是很不错的,他子女虽然众多,可没有一个是真正与他贴心,这两个月来他常常往冷宫去,与俞清瑶谈天论地,时而说起江南的风光,时而论起前朝的旧事,俞清瑶以女子的角度,细腻的观察力,谈古论今每每给人新奇感。

    当然,对一个见多识广皇帝来说,新奇感是远远不够的,能维持多久呢?好感也就好感而已,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在他才下了令,让人把俞清瑶送到别院,途中就出了事故!

    往小里说,这是二女之前不对付,小儿女的私怨。往大里说,就是不顾他的脸面,眼里没有他的存在!这,是皇帝万万不能忍受的。

    所以,皇帝召端王来,没有雷霆震怒,也没有好言好语,让他怎么教育女儿的,只是说了一句,俞清瑶脸上的伤疤经过太医诊治,即便用大内最珍奇的药膏,怕是也要留疤了。具体怎样,还要看恢复情形。对周芷苓则一字不提。

    端王试探着问了一句,皇帝便挥挥手,说这是你的家务事。于是端王明白了,皇帝不是不生气,而是气得很了。

    回到府中,惠太妃以及正妃、阮侧妃、谢侧妃都在花厅里焦急的等着,周芷苓则站在正妃之后,脱去了一身的金银装饰。其实细看看,周芷苓装小做无辜的模样,还是很令人怜惜——若没有满身的怨气的话。

    “陛下如何说?”惠太妃第一个问。

    端王摇摇头。

    惠太妃见了,深深吸一口气,颓唐的往后一坐,似老了几年。“王府的声誉算是败坏了。”

    在宫廷之内举金簪刺人,且不止一个在场证人,很多双眼睛都亲眼见了,周芷苓是在德公公说过“住手”之后才刺伤了俞清瑶,如何抵赖?

    以后宫里还有妃嫔敢宣召端王府的人吗?

    “孽障,你做的好事!”

    端王震怒。

    周芷苓眼眶通红,“父王,都是俞清瑶的错!你们怎么不怨她?她在深宫之中穿着小太监的衣裳,女儿只是路过教训她一二,谁知道她敢顶嘴?一气之下,才冲动了些……”

    “你还狡辩!那金珊梅都招供了,你怎么进的宫,怎么寻到锦绣宫去,还敢带着本王与你祖母的面撒谎!”

    端王妃面容如枯槁,跪下苦苦哀求,“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不是。”

    “你的不是?你的确有太多不是了。这几年你礼佛礼出什么了,就惯的她不知天高地厚,尽给王府抹黑!”

    就是连惠太妃也懒得再看一眼这个,她当年精心挑选出来的儿媳,“罢了,王妃既然要诚心礼佛,也不好阻了她虔诚的向佛之心。即日起,让她搬到郊外的大乘寺吧。”

    周芷苓一听,“为什么?这是我做下的,跟母妃有什么关系?要罚就罚我吧!”

    端王没有理会她。惠太妃也抿着唇,让人把灵智郡主带下去,“好生看管”。

    那端王的正妃嘴角苦涩的笑了下,缓缓看着谢侧妃、阮侧妃,心说自己在这王府里不过是熬着,搬不搬的,其实没多大差别。只要能让女儿躲开这一劫难,她也不在乎了。

    可没想到,心腹丫鬟很快打探到一个消息——说是王爷和太妃嫌弃周芷苓太能惹祸了,不如嫁到外面去和亲,对外也能挽回王府的声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三四0章 人算不如天算

    入夜,端王妃呆呆看着佛龛里面容慈悲的菩萨像,许久没有动弹一下。身后的侍婢垂着头,肩膀一缩一缩,似乎在忍耐巨大的压力。

    “都打听到了?还有别的么?”

    “没、没了。王妃娘娘,为了郡主的终身,您可要早做打算啊!”

    “我?我能有什么打算?”曾经也是不输于沐天华美貌的栾氏正妃,现在就像一个被掏空的壳子,不仅少女时的天真烂漫不见踪迹,连身为女人的喜怒哀乐都没了。她的面上不见一丝悲哀,只是语气轻轻的问,

    “王爷呢?”

    那侍婢再忠心也没办法代替主子做出什么决定啊!苦着脸,无奈的回答每晚王妃必问的问题——“王爷去了阮侧妃那里,说是阮侧妃听说俞清瑶毁容,动了胎气……”

    “呵、呵呵!”王妃不怒反笑,空洞的眼中装不下任何多余的情感,有的,只是恨!

    奇怪的是,不同周芷苓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沐天华母女身上,而端王妃却恨自己!恨年少时有眼无珠,将一颗芳心寄托在薄情的端王身上,想当初,她虽美名不扬,却也是堂堂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论是父亲的学生还是母家的表哥,嫁给哪一个她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的下场!

    怎么就贪图端王是皇帝幼弟,嫁过来能得“王妃”的称号呢?她怎么就那么眼皮子浅,为一个不能吃不能穿,压根无用的东西毁了终生!

    夜风从半开的窗棂中吹进来,吹得冷飕飕的,端王妃让人都歇了,自己起身把窗户关紧了,坐在书桌前颤抖的执着笔,留下一行字迹。

    如果有来生,再也不要被别人的甜言蜜语所蛊惑。再也不要贪图那些身外之物,宁愿降生在平凡的人家,过与世无争的安宁生活。

    噔。

    梅花式的圆凳被踢掉了,悬梁上挂着一个穿着素衣的瘦弱女人。她悲惨的一生。终于了结了。

    再也不用受惠太妃的名为“怒其不争”的责骂,再也不用听端王昨儿宠了谁,今儿又幸了谁,没完没了的折磨,她真的受够了。

    也许在把自己的下巴放进白绫套之前,曾经高贵仅次于皇后的亲王妃一瞬间想过毕生情敌——沐天华,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让她跟端王有了死灰复燃的机会。可随后,那股怨恨的念头就消散了。

    爱的越深,伤得就越深,自己不就是前车之鉴?她会在天上看着,沐天华的结局,看他们是不能能践踏世俗的禁忌习俗,成双成对、白手到老。

    次日清晨,端王妃才被发现悬了梁。尸身都冷透了。旁的人且不说,只说周芷苓受不了这个打击,几乎崩溃了。被人狠狠掐了人中。才知道嚎啕大哭,

    “娘,你醒醒啊,醒醒啊!不要抛下芷苓,你您走了,叫芷苓以后怎么办?你让弟弟怎么办!”

    若论感情,周芷苓有多恨端王身边的女人,就有多爱她的母亲——正是因为她太在乎王妃了,才受不了端王身边一个个刮去她母亲幸福的女人,看着她们娇艳欲滴的面容就恨不能拿刀划破她们的脸!

    现在。她的母亲死了,不是寿终正寝,而是用一根白绫把自己挂在王妃的正房里!她接受不了,整个人都虚脱了,抱着端王妃的尸身谁也不让靠近。

    惠太妃来了,喝命她赶紧让人收殓下葬。她第一次违背祖母的话,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母妃都已经死了,你们还不肯放过她吗?她好冷,浑身都是冷的,心也冰凉冰凉。让我给我母妃暖暖,求求你们不成啊,让我给母妃暖一暖。”

    泪水不停的流淌,周芷苓哪还有当初骄奢跋扈的模样,不过是个失去母亲的可怜人罢了。

    只是她所在的地方是王府!天底下仅次于皇宫的,规矩最森严的场所,宫嫔不能自戕,违者会牵连满门,王妃就能够了吗?她的死,让端王府本来就不太好的名声更蒙上一层阴影。

    外人会如何评价端王府?养出一个敢在皇宫内院动手害人的郡主,还做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逼死王妃?

    一想到外面可能的风言风语,惠太妃就气得浑身颤抖。她就想不明白了,栾氏有什么不满意的?一进门就是正妻,然后被圣旨册封为端王正妃,从宫里搬出来单过,府邸是皇帝下令修建好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是由皇家私库提供,儿女的前程也不用担心,半点心不用操。她没本事收拢男人的心就罢了,自己这个婆婆对她百般维护,偶尔那些歌姬妾侍闹的狠了,还是自己帮她收拾。

    天底下还有更好的人家么?只需要她做个贤惠的正妃,其余什么都不要管。可就是这样,她还是一根白绫把自自个儿吊死了!

    惠太妃是什么人?她能在隆正后期进宫,伺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十多年,荣盛不衰,把已经败落的娘家彻底扶持起来,新皇帝登基后,她封了太妃,带着儿子幸福的开牙建府,心理素质当真不是等闲人能比拟的。坚强能干的人,格外看不惯软弱无用的,她对端王妃的死,没有半点怜惜之情。

    反而觉得,栾氏这一死,把过去的情分全部抵消了——都害得端王府名声扫地,还顾念什么?

    对周芷苓的耐心也所剩无几,喝令“把大郡主拉开!”让几个粗手粗脚的嬷嬷,为端王妃换了衣裳。周芷苓挣扎无用,望着生母最后的容颜只是干嚎。

    明明当初是按栾氏的身材做的,可现在穿上显得空落落,宽松了许多。又让以前伺候过的人,为栾氏化了妆,抬到后宅一处空院便停灵了。

    发丧、水陆道场一连串的事情且不提,只说周芷苓心神恍恍惚惚,那位最后伺候过端王妃的侍婢,悄悄塞给一张信笺,说是王妃最后所书。

    画阁归来春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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