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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提前几个月前便发出了通告,所以今天来的人格外多,除了本地居民之外,还有大量从周边国家敢来的商人、贵族和观礼的使者,就连兽人酋长富格纳都从百忙之中抽出几天时间赶过来,同时还携带大批的礼物。
广场上每一个卫兵都穿着象征喜庆的红色罩袍,胸前绣着亨利的家徽,一只棕熊、一只皮克精、还有一面盾牌,巨龙们则在尾巴挂上彩旗在天空中飞舞,至于多臂巨人没敢放进城内,生怕他一不小心失控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为了让前来观礼的平民能够切实感受到庆典的气氛,霍克抽调了一些人手向路过的人分发热气腾腾的面包和腊肉,在今年粮食大丰收的前提下,这样举动连请示的必要都没有,直接就由他拍板做出了决定。
“真是荣耀的时刻不是吗?我以前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站在高台之上,等待着被册封为贵族,享受着文明社会的一切。”
看着下边密密麻麻的人群,富格纳感慨万千的对身边的科里说道。他此刻披着华丽的冬狼斗篷,身穿昂贵的丝绸长袍。两只手上分别带着超大个的宝石戒指。脚下蹬着一双非常柔软的皮靴。活脱脱一副爆发户的架势。
很显然,这位兽人酋长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发了大财,瞬间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状态上升到吃一份扔一份的奢侈。光看现在的样子几乎很难相信,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一名能够挥动武器斩杀敌人的强大战士,堕落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科里瞥了一眼对方微微凸起的肚子和双下巴,他无奈摇了摇头:“酋长先生,你该减肥了,不然的话身手很快就会退步。到时候再想恢复起来就要难上百倍。要知道北方可不是什么天平的地方,你随时都要准备好同怪物们进行交战。”
“哈哈哈哈!没关系,把军队的事情交给年轻人就好,我已经完成了让部落融入文明的第一步,剩下的就要靠他们自己了。”富格纳毫不在意的大笑着说道。
经过几次围剿,他已经充分体会到文明和秩序带来的力量,根本看不起那些生活在荒野之中的同类和怪物。
尤其是经过短暂军事训练的军队,几乎以碾压的姿态扫平了至高荒原的外围,精钢打造的武器和盔甲vs原始落后的皮甲、棍棒,几乎没付出任何代价。兽人战士轻而易举就击溃了所有的敌人,并把对方抓起来当做奴隶换成大把大把的金币。
“好吧。看样子你已经有了打算,但是我还得提醒一句,千万要小心控制好手中的权利,我可不想有一天要率军北上平息叛乱。”说着科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
他是在太清楚兽人骨子里那种混乱和暴虐的因子,通常新首领都是通过杀死老首领来获取权利,所以生怕这一幕在威伍德城上演,到时候恐怕除了大清洗之外,根本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一提到权利,富格纳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别担心,由于这段时间的丰厚收益,所有军队都还忠于我,至少在那些小家伙开始滋长野心之前没问题。但是关于信仰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不然的话当我老得走不动就很难说了。”
“这一点别担心,看到那个女性黑暗精灵没有?”科里指了指不远处站在公爵府二楼阳台的维康妮亚。“她现在是阿波戴尔的牧师,那个巴尔之子已经成为半神,可以正式接受凡人的信奉。”
“这么快?!”富格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这个名字还在剑湾一代小有名气,但是没过多久竟然就成为了拥有强大力量的半神,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想象。
科里微微叹了口气:“是的,这段时间军队之中已经有不少人选择了侍奉这位新生的半神,他的教义既不邪恶也不善良,非常适合军人与战士,相信你的族人会喜欢的。”
富格纳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威伍德城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有了信仰,性格单纯的兽人就会变得安定,过个几年时间体会到遵守秩序的好处后,他们便再也不会……”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只见亨利和诗蔻迪身着盛装走向了广场中央,跟在他们后面的是艾伦和丽芙,再后面才是身为母亲的莉莉和妹妹丽娜,在大多数贵族的眼里,继承人的位置要高于父母和兄弟姐妹,因为他们代表了家族的延续和未来。
至于可怜的精灵萝莉只能带着猎犬多萝西跟在最后,不过她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沮丧,反而神采奕奕的朝周围的人群挥手致意,脸上尽是兴奋和满足的笑容。
作为一个精灵平民,依莲尼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再加上震耳欲聋的欢呼,瞬间就让她体会到了同索丹尼斯拉完全不同的风土人情。
众所周知,小孩子永远都是喜欢新奇和热闹,越是人多就越有表现欲,所以这个精灵萝莉压根就是大脑神经兴奋过度,要不是身边还有两个卫兵盯着,说不定早就冲进人群玩闹了。
相比之下,受过法师教育的艾伦和丽芙就成熟得多。尤其是丽芙。虽然平时也是个捣蛋鬼。但是在正式场合从来都是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再加上雪白的长裙看起来仿佛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真是气质出众,你确定亨利陛下出身平民?怎么看他和他的家人都像是贵族中的名门。”一名围观的民众对身边的人大声喊道。
由于整个广场的欢呼声实在太大,即使两个紧邻的人也要大声喊出来才能听得到。
“白痴,你难道没听说过“从贝尔苟斯特走出来的国王!”这句话吗?我们的亨利陛下就是生长在那座小镇,不过现在已经升级为城市了。”
“没错!他是贝尔苟斯特的骄傲,我可是特地从南边赶过来参加这场典礼的,从平民到国王。一段活生生的传奇,听说他还是一名强大的法师兼德鲁伊,我们终于要迎来一位伟大的统治者了。”
“说得好,朋友,我以前还跟国王陛下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如果不是后来搬家说不定现在也是贵族中的一员了。”
“狗屎!我认得你,你的家住在贝尔苟斯特的西边,跟亨利陛下住的地方差着好几条街呢,这样也能说成是邻居?”
……
一时之间人群躁动,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部都想跟亨利扯上点关系。更甚者还有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声称自己跟国王陛下发生过关系,乱得简直一塌糊涂。
幸亏现场的卫兵足够多,勉强还能维持得住秩序,不然的话恐怕早就发生踩踏事故,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亲爱的,你看这些民众在为你而疯狂,他们崇拜你,渴望你的庇护,希望你能带给他们安定富足的生活。”诗蔻迪小声的对丈夫说道。
亨利保持着微笑冲人群挥了挥手,紧跟着压低了声音回答:“这片土地分裂了太长时间,所以人们渴望一统,渴望出现一个能带领他们走向强大的君主,我只不过正好顺应了这个想法。千万别当真,普通民众的支持来得快,去得更快,唯有保持社会安定才是统治的精髓。”
话音刚落,大(法)师泰蓝提尔抬起手朝朝半空中一指,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轰!”
瞬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他们都很清楚,加冕仪式开始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捣乱纯粹是在找死,天上那些恐怖的巨龙可不是假的。
看到场面得到了控制,泰蓝提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冲早已等候多时的尤金主教点了点头,后者赶忙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王冠和权杖快步走向前边。
作为象征着王权、贵族和正统的女神,希恩渥丝教会在这种场合是最好的主持者,并且能让大多数普通人相信统治自己的国王是天生高贵的血统,他的子孙必将给整个国家带来繁荣和稳定。
当然,这只是一套宣传用的说辞,大多数聪明一点的家伙都不会相信。但是得到女神承认的王室必然被整个大陆的贵族阶级承认与接纳,这才是最主要的。
尤金今天穿了一身绣着金线的华丽服装,头带象征贵族女神的头冠,披着一件深红色的斗篷,走起路来一板一眼,就连步伐的大小都基本保持一致,显得严肃而庄重。
走到广场正中央的时候,他冲站在原地的亨利微微鞠了一躬,将手中的王冠双手奉上,然后大声祝贺道:“愿您和您的家族子嗣昌盛,愿您的统治稳如磐石,在希恩渥丝的见证下,血统高贵的亨利。安哥美在此地加冕为王,成为西哈特兰德王国合法的主人……”
随着庄严的声音在广场周围回荡,天空之中突然射下一道光,照在亨利的头顶,贵族女神亲自赐下了祝福。
观礼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神明的威严,纷纷跪下来表示尊敬,哪怕不是这位女神的信徒也不例外。
在这样的场合,希恩渥丝代表的是王权,世俗统治者的威严,只要脑子还正常就不会做出任何无礼的举动,因为那就等于是在向正在加冕的国王挑衅。
第七百五十二章册封
带上了象征正统的王冠之后,亨利又从尤金主教手上接过象征权利的宝石手杖,随后笑着说道:“感谢女神的赐福,同时也感谢您不辞辛苦来到这里见证王国的诞生。为了表达敬意,我决定向教会献上五万金币,同时在博德之门划出一块地方来建造神殿,希望女神能够满意。”
他很清楚贵族女神希恩渥丝如此兴师动众无非就两点,一是看中了自己表现出来的力量,二是想要趁着大批新贵族诞生的时候扩大影响力,双方属于亲密的合作关系,因此并不介意送上一份厚礼。
“陛下,您真是一位慷慨仁慈的君主,我代表教会接受您的善意,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说着尤金主教脸满面红光的回了一礼。
五万金币对于任何一个神殿来说都称得上是一大笔钱,正常来说只有商业兴盛的城市才有可能获得四位数以上的捐赠。虽然早就料到对方会拿出一大笔钱,但是五万金币还是超过了他的预计,因此显得有些激动。
要知道这些钱如果全部上缴,那么在教会内部的地位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对于每一位牧师而言,这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对贵族女神的教义一向都非常赞同,只有在王权稳固的统治下,一个国家才会繁荣安定,所以在这方面请不必担心。”亨利毫不犹豫说出了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就像有句话说的那样,屁股决定脑袋,既然身为封建君主中的一员。就要努力维持自身阶级的利益。虽然他知道还有更好的制度。但是永远不会让其在自己的统治范围内生根发芽。
尤金主教笑着点了点头:“真高兴能够看到像您这样年轻有为的国王能够认同女神的教义,接下来请您正式册封妻子、子女、还有那些等待多时的贵族,我会在这里见证他们的合法性。”
说完稍微后退几步站到了一旁,同时挥了挥手,示意侍从们将几个小一些的王冠和仪式会用到的东西端了上来。
相比起刚才的庄重肃穆,现在就显得随意很多,最起码亨利不必再板着脸用特定的腔调说话。
只见他拿起一顶镶嵌着蓝宝石的王冠轻轻戴在妻子头顶,然后面带微笑的大声宣布:“我以国王的身份在此册封诗蔻迪为王后!”
“谢谢……我发誓以后会永远忠于你、忠于家庭、忠于王国。”
诗蔻迪依照礼仪亲吻了丈夫的手背。但是从那略微有些颤抖的双手便能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相当激动,白皙的脸上透出淡淡的红晕,再配上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看到这一幕之后亨利心理还是有点痒痒的,在拥抱的时候非常隐晦的将一只手插进裙子抚摸着光洁的大腿,在亲吻脸颊的瞬间又舔了下耳垂,同时压低了声音说道:“亲爱的,你今天可真诱人。”
“别……求求你……千万别在这里!下边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回到房间随你怎么样都行。”诗蔻迪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羞愧的小声哀求道。
不过从那急促的呼吸就能看得出。她显然也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只是摄于大庭广众之下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但是亨利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妻子,反而恶作剧般将伸进裙子里的手向上挪动了几下,距离“禁地”只有几毫米,然后戏虐的问:“真的?以前没试过的都可以?”
诗蔻迪轻咬贝齿,红着脸点了点头:“可以……只要别在这里就行……”
眼看目的已经达成,亨利便不动声色的抽出了作怪的手,继续进行着仪式的下一步。
正常来说,大部分王室加冕都是在宫殿中进行的,围观的人也只有贵族阶级,不过考虑到西哈特兰德地区分裂了太久,需要加强普通民众对王国的认可,所以才选择了这个露天场合,为的就是让在场的人都认识一下国家的统治阶级。
千万别小看这个举动的作用,整个费伦大陆的贵族领主基本都每年都会选择一个时间巡视自己的地盘,让居民对效忠的对象有个大概的认识,通过潜隐默化的方式加强统治权威,防止出现权利被架空的情况。
其实在地球的古代,这样的方式也经常被使用,尤其是在西方更是如此,各种狩猎、比武、宴会层出不穷,就连一个农民都知道自己的国王和领主是谁。
至于东方则相对特殊一些,在先秦时代各个国家的君主还会经常出现在普通民众的视线内,始皇帝更是先后五次巡视,目的就是让平民知道以前的国家不存在了,现在老子才是你们的效忠对象。
但是从儒家崛起之后,一切就完蛋了。他们为了达到获取更权利的目的,通过各种手段架空君主,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就是千方百计阻止皇帝直接接触外面的世界,如此一起来老百姓连皇帝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效忠了。
要知道在费伦大陆上,某位领主或是国王两年不露面,立刻就会传出被囚禁或是暗杀的传闻,到时候会有无数的冒险者接受雇佣前往调查,由此可见统治者在公开场合露面有多重要。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亨利先是册封了儿子艾伦为王储,紧跟着又册封了女儿丽芙和依莲尼亚为公主,并且将三顶小号的王冠戴在小家伙们的脑袋上。
精灵萝莉显然没料到自己也有份,激动地眼圈通红,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因为这个举动就意味着她正式成为了亨利的养女,再也不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孤儿。
最后接受册封的家庭成员是已经成为祖母的莉莉,毕竟作为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她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并不算老。甚至完全有可能再婚。虽然她本人并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意向,但是作为儿子必须有所表示,所以一个富庶的庄园和贵族头衔是必须的。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人灵魂的亨利对于母亲再嫁这种事情相当看得开,既不支持也不反对,送上了一个公爵头衔和安哥美岛的一处大庄园,也算报答了对方的养育之恩。
他很清楚一个女人独立将两个孩子拉扯长大有多么不容易,尤其记忆中天不亮就起床开始烘烤面包,然后趁着热乎劲匆匆忙忙送到各个旅店酒馆。那份辛苦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虽然经过了近十年的休养,手上依旧还有那段时期留下来的老茧。
当莉莉满怀欣慰与骄傲退到一旁后,亨利又开始了对手下的册封,尤其是那些从一开始就跟随自己的人爵位都得到了提升,就连一直躲在矿坑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