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兔纸笑靥如花,回道:“来探望下校长大人。”
郎乐乐的脸还没有擦干净,她对着荒泽孤雁感觉没什么的,大家都这么熟了,什么样的狼狈样子都见过了,一条口红印子算什么,所以,她很勇敢地直视,可……
荒泽孤雁身旁,那袭白衣的校董大人,一双深邃的目光正满含着笑意,深深锁定在她的脸上。
像被老师在课堂上抓着看小说的情形,“腾”的一声头脑发热,火往头上窜,只感脸色发烫(未完待续)
354 请等等,我数数零…
“重申制度,各大榜单,我们取前五名,但只奖第一名……”
啊?全场又惊讶不已。
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取了前五个名额,为什么只奖励第一名呢?那另外上榜的四个人不是白辛苦了吗?
众皆愤愤不平。
但前面漏斗校长已经做了说明了,说什么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魔法世界也只取第一名。
既然这是学校的规定,那就遵守吧,解释权在人家领导们手里,学生们又能如何?何况这奖励又是额外的选项,你参不参加在你,人家奖不奖励在他,对不对?又何必勉强呢?
意思是你看不惯,你觉得不公平,你不参加就是了,又没人拿枪强迫你参加的,对吧?
众皆疑惑之后,又豁然开朗。
“啪啪啪……”掌声依然热烈,烟花依然浪漫,笑容依然灿烂……
“下面,请第一届灵异榜得主,郎乐乐同学宣布奖金金额,以及发表获奖感言。”漏斗校长话锋一转,直面同学们最感兴趣的话题。
可不是吗?人家打榜不就是冲着奖金来的吗?
学校搞得那么神秘,只说是选取最差学生,没想到只是一个噱头,怕太多的人来打榜了,取什么“灵异榜”,嘿嘿,下个星期的“灵神榜”,只怕报名的人会很多很多。
那么,灵异榜的奖金到底是多少呢?
众皆伸长脖子和耳朵,还有眼睛,认真仔细地看和听。
上课都没有这么专心呀,郎乐乐抿嘴而笑。
她一手拿奖杯,一手拿证书,嘴里叨着支票纸。实在没法开口说话。
但只见漏斗校长手一指,淡蓝色的支票纸就从郎乐乐的嘴里飘了下来,仿佛有根绳子牵着似的。粘于郎乐乐的面前,与眼睛平视。
没有任何依托。纸张就如放在乐器演奏者放书的谱架上,只不过这个是隐形的吧?
郎乐乐与大伙儿一样,都差点没把下巴惊掉落了。
“说吧,乐乐同学……”漏斗校长指着她面前的纸,轻言细语地说道:“念一遍,有什么关系呢?”
“呃……,是。”郎乐乐打了个嗝,将差点惊掉的下巴给扶正了。
她看了看漏斗校长。后者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缝里的光线异常的明亮,像只狡黠的老狐狸,想看郎乐乐同学的好戏。
哼,我偏不让你得逞。
郎乐乐直接无视掉漏斗校长的表情,她低头念道:“请等等,我数数零……”
哈哈哈……,众人的兴趣又提高了几分,她数数零?这不正说明奖金的金额有点大,后面的零比较多嘛。
众皆耐心地等待她数零。
她也没让大伙儿失望。一字一字地数着:“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
她每数一个零。众人的眼睛就明亮一分,等她数到五个零的时候,人们的眼睛已经非常非常明亮了,像探照灯似的,照得郎乐乐同学的眼睛睫毛,一根一根都似乎可以数得清楚了。
要知道,五个零,就是十万之数了哦。
一个小小的灵异榜,居然奖金十万吗?
众人再也坐不住了。全都站了起来,双手也伸出来了。只等郎乐乐一念出声,他们的掌声或拥抱。发自内心的欢喜,全都尽情演绎,毫无违和哟。
好热呀,郎乐乐用衣袖扫了扫额头上冒出来的汗。
一抬头,看见大伙儿这么热情,想要上台来抢支票的表情,她被吓得“蹬蹬蹬蹬……”倒退了五、六步,才被荒泽孤雁面前的桌子给挡住了,但她的小蛮腰还是被磕着了,上身后仰,荒泽孤雁只好勉为其难的轻点她的后背,将对方给支撑住了,她就像个不倒翁似的,前仰后合地弹跳了好几下,才总算站直了。
手里的那尊透明的水晶自由女神像,却被她慌张中抛了出去,主席台上的雷校分校长花和尚眼疾手快,给接在了手里。
手里的获奖证书,同样的被抛出了老远,被主席台上最边上的风校分校长巫娜娜给定住了,就像刚才漏斗校长的金手指一样的,将那张支票纸给粘在空气中一样的,只不过巫娜娜运用的是她的“烟花瞳术”。
郎乐乐手里没有了羁绊,她拍了拍快跳出来的心脏,两眼瞪了下荒泽孤雁,那意思是你还是小孩子吗?喜欢玩不倒翁吗?不晓得助人为快乐之本吗?扶一下人家又怎么了?能把你给吃了不成?
好吧,只有自己靠自己了,安慰完自己之后,才发觉手里缺少什么东东。
赶紧举头四顾,哇,那自由女神像的奖杯,在花和尚手里,那好,先让他帮忙保管好了,让他过过眼瘾好了。
至于那大红的金丝绒证书,她不能丢了,那个好随身携带,以后去招聘工作什么的,或上微博什么的,都可以随时随地晒出来,羡慕死他们,哼哼哼!
郎乐乐一头窜了过去,伸手就抓证书。
我抓……可半空中不动的大红证书,居然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再抓……郎乐乐这次稍微使大了些力气,但那大红证书,依然岿然不动,像被一只铁手给钳住了一般。
我跳起来再抓……郎乐乐跳了起来,两只手去掰,嘿嘿,这次强多了,那大红的证书动了……
动是动了,可是,是从她的双手里给抽走了,飘飘乎乎飞到了那张支票纸旁边。
嗯,证书伴支票,是佳组合呀。
郎乐乐拍拍手掌,整理衣装,然后满意的笑笑,姿态优美地轻易莲步,走到了主席台上中央。
“快念,到底奖金是多少?有多少个零?”这是同学们最感兴趣的话题,刚才郎乐乐的表演,他们当成了福利。
“好的,稍安勿躁,我现在就念。”纤指又点在了支票纸的数字上了,她确切地默数了下几个零后,才抬起头来,目光灼热地扫视全场。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风吟皆无。
“这次,灵异榜的奖金是……”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了,同学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支票,再在心里默数了一下。
同学们的心又上移到了喉咙管里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支票,还在心里默数了一下。
同学们的心就游移到了舌头尖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支票,又还在心里默数了一下。
“下去吧,丢人现眼……”这下,激起了同学们的激愤了,一个一个不是脱鞋子,就是脱靺子,还有的脱外套,更有甚者捡石头,捡棍棒……
总之,顺手操起可以解恨的犯罪工具,向着主席台上拿他们寻开心的郎乐乐同学,招呼开了……
臭靺子,臭鞋子,臭鸡蛋,臭西红枺罚靼簟械奈锲罚丈拭鞯某衫掷稚砩显依戳恕�
郎乐乐也自知是自己的错,那就有错改之吧。
让他们出出气也是好的,她不躲也不闪,任由那些臭物全砸在自己的头上,脸上和肩上,身上到处都是。
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人这样的欺负,先前想让她出糗的兔纸同学,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
这是她的老乡,是她的姐妹,是她同台竞技的学姐呀。
虽然此时郎乐乐被人喝倒采,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但当时召唤回凤凰,确实是自己的不对。
“乐乐姐,快回来吧,咱们不要这个奖项了……”她对着led电子显示屏,无力地呼喊着,一来隔得太远了,二来声音不大,三来,群情激愤,声音响彻云霄,哪还能分辨出谁是谁的声音。
兔死狐悲,兔纸旁边的佑纸和小灵,由于没有得到第一名,而心生怨恨,但看到郎乐乐被欺负了,兔纸也伤心了,她们两人的心也莫名的沉了下去……
记得郎乐乐曾去主席台领奖时说过:“我的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们……”
是啊,她们是战友,是同学,是竞争者,不是不共戴天的敌人呀。
于是,她们扶着兔纸,一左一右牵她的手,安慰她说:“放心,既然乐乐姐能够承受,她必定有她的理由。”
相信,这是她们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三个女生摒弃前嫌,手牵手并肩而立,这样唯美的画面,还是让摄像头给扑捉到了,郎乐乐偶尔抬头看向led显示屏,看到了刚才还是竞争对手的三只小手,紧紧牵在了一起,那样风姿绰约的画面,真是美好啊。
狼狈的脸上,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荒泽孤雁并没有放过郎乐乐的任何动作和表情,他也将她此刻的狼狈样子,以及狼狈中的笑容全给摄进了手机里,刷上了微博。
“嗯嗯嗯嗯……”他对着话筒,清了四下嗓子。
这抑扬顿挫有韵律的声音,好似有震慑作用,立刻将全场骚动的不安气氛给凝固住了。
“同学们,都请坐下吧,我来说明……”荒泽孤雁镇定地开场白,声音不高不低,不温不火,却很有感召力。
大伙儿全都很听话地坐了下来,将刚才扰乱社会治安,有违学校的劳动纪律,有损于学校形象的……犯罪工具给收拾干净了。
然后静待这个副校长,他会说些什么呢?(未完待续)
355 奖金流*产了
唉,不管如何,细胳膊细腿,又怎么能拧得过大腿。
就算学生们持不同意见,也得一步一步来,先提意见,再沟通,再交涉,再上访……走正规程序的,对不对?何况一个榜单,又不是有损于学生的利益,又没有剥夺学生的学习权力。
只不过是关于榜单的那些事,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你老老实实看和听不就行了么?
觉得自己行,你就去打榜,如果不行,你当观众总可以吧?
郎乐乐躲在荒泽孤雁的身后,看着乌鸦鸦的持枪的武装分子,再观手无寸铁、吓得直打哆嗦的学生群众,她意识到,自己该做点什么。
因为,好像,似乎……发生这样的事,自己脱不了干系,对吗?
她不惹是非,是非却因她而起。
“对不起,对不起,奖金我不要了……”郎乐乐对着荒泽孤雁桌面前的话筒,颤颤微微发表获奖感言:“奖杯、证书和奖金,都奖给下一届的灵异榜得主吧。”
晕,此话一出,她以为可以化解矛盾,却不知,又得罪了学校的最高权威了呀。
钱振宇校董长如是心思,道:“合着这学校是你开的?你想要奖就要奖,你不要奖就不要奖,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呢?”
旋即,他狭长的眼睛就眯了起来了,透过一丝缝的光亮,从上至下,俯瞰着郎乐乐,在心里掂量着她的份量。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郎乐乐喊完话之后,她反而不害怕了。
她已经退回到未参赛之前的状态了,事不关已,总可以高高挂起了吧?
只要没有贪念。坦坦荡荡,此生何惧!
因此,她勇敢地迎接钱振宇。那气宇轩昂的表象下,眯成一条缝的眸光里。所投射出来的震慑的威力,梗着脖子,昂着下巴,对他微笑着……
钱振宇一直喜欢穿他标志性的白色风衣,在此盛会上,他依然任性故我。
郎乐乐在心内腹黑,道:“你真的将这当成了白衣飘飘的校园了?那这样的榜单,为何不能公平待人?为何不公示于世。让同学们自主选项呢?”
可是,在她眼里的这位校董大人,呃,那个长相,实在是俊美呀,五官精致,完美无瑕疵。那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往上翘,怎么看怎么像在微笑着,笑意正浓。
再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视线往下移,就是那挺直的鼻梁,高而直。略有鹰勾,给人一种强烈冲击的视觉效果。如果女生是鹰勾的话,显得线条生硬不柔和,但男生略有鹰勾,显得他阳刚帅气。
还往下移,就是他厚实的嘴唇了,上、下唇瓣,轮廓分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tian舔。立刻,圆润的唇瓣晕染上了一层光泽……
咦!
郎乐乐全身抖了抖。赶紧低下了头,脸红红的,像着了火般的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白衣一闪,长身玉立于面前。
“怎么样,看够了没有?”钱振宇那冷漠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帅。”未经大脑,郎乐乐顺着问题,冲口而答:“够,没……”
她点了点头,又意识到什么,又慌乱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奖金我不要了……”因为刚才郎乐乐所喊的:“奖杯、证书和奖金,都奖给下一届的灵异榜得主吧。”
全场寂静无声。
此刻,所有的目光全聚焦在主席台中央的郎乐乐,以及南山魔法学院最高权威钱振宇校董事长身上了。
不知他们有着怎么样的对话,但看这情形,明显的是“喜洋洋vs灰太狼”。
人们都替这个美洋洋捏一把冷汗呀。
最糟糕的情形是,此女或许会被赶出校园,另谋高就。
所幸,她已经是大四的学生了,还有一个学期就毕业了,而这一个学期,是可以学与不学的,多数是实习了。
因此,被霸道的独裁校董赶出校园,也不是什么坏事。
赛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那些善良的同学们都替她往好里想,而郎乐乐的死对头,魏君子、甄富友……之流,却心花怒放,开心得直叫好。
当然,可以喜上眉梢,喜笑颜开,但叫好声只能藏在心里,却不能外露。
他们也知:“伴君如伴虎……”此时的郎乐乐同学,面对此学校出资人,就像伴随着一只考虎,老虎发威事小,殃及池鱼是大呀。
虽然他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但还被全幅武装分子包围着啦,这点眼力劲他们还是有的嘛。
全体目光注视着主席台,鸦雀无声。
“嗯嗯嗯嗯……”就在这全场处于胶着状态中,荒泽孤雁对着话筒,清了四下嗓子。
这抑扬顿挫有韵律的声音,好似有震慑作用,立刻将全场紧张的不安气氛惊醒了。
白衣动了动,压迫感顿然消失。
郎乐乐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翻了下白眼。
余光扫过,那钱振宇校董,已经恢复了平常神色,挺拔的身影,背手而立,冷静地看着主席台下。
“哼。”郎乐乐冷哼一声,眸光闪烁。
“同学们,都请坐下吧,我来说明……”荒泽孤雁镇定地开场白,声音不高不低,不温不火,却很有感召力。
大伙儿全都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很听话地坐了下来,然后静待这个副校长,他会说明什么问题呢?
“同学们,首次灵异榜颁奖大会,已接近尾声……”这次,荒泽孤雁并没有去推,已经滑落至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而是将话筒移近了,面色平静地说道:“现在。请首届灵异榜得主,郎乐乐同学,发表获奖感言。”
“哇。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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