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自诩天鹅咯?”石辰轻笑道。
“难道不像吗?”王女傲然道,虽然实际年龄比身旁的小男人大了一轮,但她这个岁数怎么也不能算超标,自然有着自恋自傲的资本。
“不像。”石辰断然否定道,然后就在王女的翘臀上轻拍了一记,轻声笑道:“我看你倒更像是一只到处开屏却撅着屁股的骚孔雀,一般人可应付不来。”
“你!”王女顿时气短,却也知自己争不过对方,也就懒得再跟这个小冤家争论,反正吃亏的总是自己。
石辰一边逗弄着傲娇的王女,一边打量着来人,那群庸脂俗粉虽然不堪,倒是位于世子身后半步的那名女子令石辰多看了一眼,虽然比不上苏耶雅颜,但也算清水出芙蓉,堪称气质出众了,她紧紧跟在苏耶谚宁身后,神态清冷高傲,面对周围一群世家子弟的献媚,连眼角都不曾扫过去一下。
似乎注意到了石辰的目光,王女顿时不屑鄙夷道:“那是南山世子的胞妹,苏耶佑凝,看上去倒像是个遗世独立的冷美人儿,但苏耶氏的血脉我还不知道,你仔细看她的品相,柳眉桃眼,耳色晕红,肤色如玉,鬓浓发密,典型的狐媚之相,你若是把她弄上手,让她尝到个中滋味,转眼间就从冰山玉女变成银荡入骨的骚蹄子。”
“怎么?不信?”王女看到石辰那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突然玩味儿一笑,“要不我们打个赌,等此次会盟之后,我略施小计,把她剥光了弄回府上,一起调习上个把月?让你见见什么才是世间真正的色中痴女?”
石辰才懒得理会这个女人的语言陷阱,真若是鬼使神差的一口应下,狐狸吃不着,恐怕还要惹得一身骚,赶紧转移话题的颔首应是道:“嗯,我怎么会不信呢,不过怎么总觉得这点评有种强烈的即视感,噢!对了,你自己不就是这种狐媚女人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果然最了解同类的还是同类啊。”
心中更是感慨,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虽然他同样对那个南山世子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为此迁怒于对方的胞妹吧。
“我!我懒得跟你说了!”王女对石辰的厚颜无耻实在有些没辙了,无论什么羞耻的事情,最后都会撤到她的头上,偏偏还每回都是自己挖的坑,实在令她气闷羞愤的不行。
而就在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之时,南山世子苏耶谚宁远远看到了苏耶雅颜,当即含笑走来。
“雅颜,半月前本世子曾希冀瞻仰殿下一面却未能得愿,实为憾事。”他大步走到苏耶雅颜面前,说着这番话时,目光忽然越过她,停在了石辰脸上,双眼渐渐眯起,轻声劝慰道:“曾闻殿下最近新收了一名清丽美倌,从此心性大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殿下可要以当年的陛下与雅妃之事为鉴呐,莫要因色误事呢。”
苏耶雅颜面上原本因与石辰互相调戏的笑容微微一僵,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石辰闻言同样敛起笑容,眯着眼睛打量起眼前这位‘好心谏言’的南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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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七章贵圈真乱
帝都传闻这位南山世子在女色的名声上一直不怎么好,而且生冷不计,就是吃相太难看,有时候为了谋得某个心仪的女子不择手段。
但却从来没听说过这位世子好男色,此话一出,周遭看热闹的众人算是明白了,这位世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主意都打到景莲王女头上了,不过这种事情,在没有戳破时,都只能心照不宣。
虽然如今因为基因遗传信息优化技术的诞生,五服之内的联姻已经不是什么绝对的禁忌之事,但这事儿若是发生在苏耶王族内,便不是那么好看了,这南山世子倒真是敢为了自己的兴趣而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时,旁边响起一声轻笑,苏耶佑凝站到苏耶谚宁身边,习惯性的牵起其兄的袖口,然后看着石辰语调轻快地说:“的确是世间难有的俊俏人儿,难怪长兄会如此失态。”
她明明是在夸赞石辰,说话的时候却警惕的盯着苏耶雅颜,“只是如此卓然稀有的美倌,别人家都是豢养在房中生怕被人多看了一眼,雅颜姐姐你倒是大方,舍得带出来抛头露面,只是妾身觉得如此作态,若是传出去,对我苏耶王室的颜面有损吧,只怕会惹陛下不喜呢。”
如果说先前苏耶雅颜因为南山世子的话而觉得不爽,那么此刻听到苏耶佑凝这几句拐弯抹角背后意思却异常刻薄阴毒的话语,便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般恶心了,苏耶雅颜的脸色有些阴郁了下来。
这几位都是苏耶王室的翘楚,走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此刻周围陆续有人发现这边气氛有些火药味的趋势,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准备看一场好戏。
被南山郡两兄妹伴着红白脸一起莫名讥讽了几句,苏耶雅颜可不是那种会当面吃亏的人。她冷冷斜了苏耶佑凝一眼,漠然地道:“你兄长在与本宫攀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南山郡王没教过你礼数吗,小丫头?”
苏耶佑凝抓住苏耶谚宁衣袖的手一紧,一张精致美丽的面孔顿时气得发白,平时王府里哪有人教过她口舌之争的东西,顶多与宫斗电视剧里学上些许上不得台面的刻薄话语,真与人相驳,顿时就露了怯。
更可况她同出苏耶王室。苏耶雅颜无论是在血脉上还是辈分上,都远远无法与其相比,算是一脚踩在了她最大的不甘和隐恨上。
苏耶谚宁这才回过神来,手一抬,不让苏耶佑凝试图组织起来的争辩话语。
苏耶佑凝一脸委屈,她凝视着苏耶谚宁的时候,平日里的清冷骄傲如冰消雪融般无踪,带了几分小儿女娇态,柔声软语地道:“哥哥。雅颜姐姐她。。。她欺负我。。。”
苏耶谚宁眉头微蹙,向她看了一眼,苏耶佑凝立刻就不再说什么了,一次可以撒娇。再来一次就是不知进退了,她虽然不善口舌之辩,却也绝对不是那愚笨之人,犯下如此低级错误。
苏耶谚宁心头却是抑郁。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得罪景莲王女的,只是将前段时间的怒火宣泄在了石辰身上。但显然自己的胞妹也同样看出了这一点,却不愿见到自己与景莲王女交好,这让他有些头疼。
苏耶谚宁这才转向苏耶雅颜点点头,说:“雅颜,我只是听说上次事情的源头乃是她挑起的,身为一名楚倌,却做出干涉其主的事情,更是惹得雅颜遭受陛下是鞭罚,其心实在可诛。这当日若是换了一个人,恐怕对雅颜的声誉有损,本世子只是一番肺腑之言,还望雅颜不要误会。”
苏耶雅颜闻言却是不气了,一双妩媚的凤目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本宫的事情世子打听的不少,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世子你多虑了,还有,请称呼本宫为景莲或是殿下,我们之间可并不熟,所以本宫和辰倌人之间的私事,也跟你没有半块铜板的关系。”
她说着微微侧过身去,在面色有些难看的石辰脖颈迷醉的吸了口气,双颊浮出两抹因为兴奋的红晕。
相比起听到‘辰倌人’这称呼而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石辰,被指责多管闲事的南山世子则是面色铁青起来。
苏耶佑凝虽然努力保持面无表情,打算秉承着先前的教训不置一词,但是看到兄长的一番好心却是被这个女人当作了驴肝肺,胸中的嫉妒,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上前一步,冷冷道:“雅颜姐姐,我谚宁哥哥怎么说也是一番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对他你起码应该有些尊重吧?你这傲慢无礼样子,不担心让一众暗中倾慕你的公子们失望吗?”
此话一出,周遭顿时寂静了下来,一众王孙公子们,尤其是那些对景莲王女暗中倾覆的男子们,齐齐看向了苏耶雅颜,目光有些复杂。
苏耶雅颜感受到四周头来的目光,不由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挑起,心想这丫头居然开窍了,居然还知道祸水东引为其树敌的道理。若是她一时不耐烦将在场所有人都如苏耶谚宁一样轰了地图炮,恐怕影响也不太好,虽然她并不怎么在乎那些虚名,却也不愿意被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平白无故的给坑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金的石辰却是突然笑着开口了:“这位小姐,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兄长摆明了看上了我家雅颜,只是借机希望在她面前引起注意并留下一些好印象罢了,你却是在一旁处处破坏着这个过程,从一开始,你的话就引起了雅颜的恶感,进而连带着迁怒了你的哥哥,说到底,都是因为你的缘故。你如此处心积虑的破坏你兄长的好事,究竟居心为何?”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在苏耶佑凝紧紧抓在其兄长袖口的素手瞧了一眼,‘恍然大悟’的噢的一声,“我素来听闻南山郡王膝下兄妹感情亲昵,出行更是形影不离,今日一见,果然更甚谣言,苏耶佑凝,你该不会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对自己的兄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禁断之恋吧?”
此话一出,苏耶佑凝顿时呆住了,被当众揭破心中最大秘密的她,面色更是因为复杂激动的情绪而时青时红。
被捅出企图的南山世子同样愣住了,但更让他惊住的,却是后一条。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与自己最亲近的胞妹,呐呐无语。
而一边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旁观者也是嘎然色变,面色变得精彩之极,在短暂的寂静后,忽然哗然起来,纷纷指着那对面色扭曲的南山郡兄妹,挤眉弄眼,指指点点,神色间都是看稀罕的玩味和嘲讽。
说起来,这段时间帝都的桃色绯闻还真不少。
前段时间,一向喜好女色的景莲王女突然转了风向,纳了一名楚馆美倌为面首,自此放浪形骸,夜夜笙歌,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车流如织的朱雀大街上于马车里和那美倌白日宣银,一时王女放荡之名传遍帝都。
而前段时间南山世子看上了故去秦丰之女,欲买为瘦马,却是被景莲王女所夺,连带其母花轩菲也一同强买而去,而从景莲王府传出的风闻,竟是被王女一同送给了其面首辰倌人供其玩弄银乐,四人更是日日一起大被同眠,好不银靡。
其后传出南山世子意图对身为其表姐的景莲王女不轨,意欲借此良机一亲芳泽,却是登门被拒,不过这举动已是奇谈,但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南山郡的兄妹之间,竟然也有这么爆炸的新闻,真是。。。喜闻乐见。。。不。。。骇人听闻啊!
这若是真的,那真可谓是苏耶王室建朝以来注定载入野史的丑闻啊!众人很期待待会儿看到南山郡王会用怎样的精彩的表情来看待这件靡乱门风的大事。
众人面面相觑之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各色神情,不由在心中感叹一句,自古皇家多靡乱,但大多被遮掩在王权和那张宫廷墙围的幕帘之下,然而此刻上演的一幕,却是让他们真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贵圈真乱。。。
唯有一些士族和小世家的子弟开始往远处退去,苏耶王室的丑闻虽然他们也很感兴趣,但有些东西,以他们的身份不但是不能掺合,连听都不能听,天知道南山郡王一怒之下,会不会迁怒于他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子弟,又天知道陛下若是听闻此事,会不会盛怒之下让他们集体人间蒸发以掩盖视听。
先前石辰的诛心之语还如惊雷般历历在耳,此刻众人怀疑讥讽的目光更是如同一把把尖刀一般刺得人心凉。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对哥哥。。。对哥哥绝对没有那种想法的。。。”苏耶佑凝脸色惨白,慌乱之下分寸大失,赶紧触电似的松开了抓在兄长袖口的素手,无措的解释道。
然而帝国有个成语叫欲盖弥彰,若是没有此事,苏耶佑凝大可义正言辞的否认此事,甚至可以追究石辰的无礼之罪,何至于慌乱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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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八章更乱了
苏耶佑凝怎么也没想到,那名楚倌竟是通过一点点不经意的细节,一眼就瞧出了她心中最大秘密,更是毫不留情剖开了她的心头,将那个令人羞愤欲绝的隐秘事情给拽了出来,扔到大庭广众之下,血淋淋的给人看,硬生生把话题和她们兄妹的处境,都扭到最凶险的方向。
情况之危急,甚至都让她忘了对方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最卑微最没有话语权的楚倌,哪怕她是景莲王女的宠眷,在他们王族之间谈话时,也是没有丝毫话语权的,违例者,按重甚至当斩!
但此刻,所有人都被石辰抛出的这个火热话题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去看南山郡兄妹的笑话了,谁还有闲情去追究他的责任。
苏耶王室历年来虽偶有叛乱,但少有当场斩杀之事,整体风格看似少有的温和,可实际上皇家之间关乎权利地位的庙堂之争又哪有弱的,其内残酷狠辣自不必多说。
南山郡王能够依靠地理位置最先和重新临政并且愈见强势的陛下搭上线,很可能凭借这个难得的机会获得圣眷,而作为南宁世子的苏耶谚宁也能因此入了陛下的法眼,说不定日后说不明凤心一悦,便封个王提个实权职位什么的绝对不令人意外。
但若是因一个楚倌的无心之语,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王室丑闻,弄不好被陛下盛怒之下罢黜其南山郡王日后的继承之位都说不定,这对于一直野心勃勃的南山世子兄妹来说,绝对是就是灭顶之灾。
就连一旁的苏耶雅颜也没有想到,一直沉默的石辰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句诽谤的诛心之语当真是威力十足,可看着这对兄妹二人的纠结表情,似乎是。。。一语成谶了。。。
这个突发的变故让的苏耶雅颜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一双美目不怀好意的在南山世子兄妹二人之间来回打量着,娇笑道:“最是没想到,你们真是兄妹情深,竟是有如此雅好呢。世子先前那番话本宫可是记忆犹新,莫要因色误事呢。”
“你!”苏耶谚宁眼见自己先前自己一番好心的劝诫之语,此刻却是被对方原封不动的还回来,当真是抑郁的快要吐血。但事发突然,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堵住在场众人的悠悠众口。一时间,算是将自己那个愚蠢的胞妹给恨上了。
许是意料到了可能对兄长前途造成的可怕影响,苏耶佑凝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让疼痛催促近乎僵停的思绪重新飞速运转,狠心斩断那一丝对兄长还未彻底成型的情愫,沉声说:“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做过任何苟且之事,不信的话你可以找敬事女官来验身。倒是雅颜姐姐你好像还一直身负陛下交托的重担一直未能达成,这已经小半个月过去了,却没有看到丝毫动静,雅颜姐姐可要多在这方面用点心才是。若是因为一些无聊的八卦而辜负了圣上恩宠,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划算了。”
不料苏耶雅颜用看白痴的眼光瞥了她一眼,淡笑道:“哦?那日陛下对本宫交代事项时已经斥退了所有大臣,你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看来祭天台的那些管不住嘴的宦官们是该换换了,不过某些人专门打听宫禁之事可要小心些呢,陛下最厌恶的,便是那些耳朵太长又管不住自己舌头的家伙。”
苏耶佑凝哪知自己情急之下转移话题竟是又路了马甲。暗暗咬牙,眼光一转,急中生智道:“雅颜姐姐被封为帝都手背司长的事情。妾身也是道听途说,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知道了呢!”
苏耶雅颜若无其事地说:“是呀,那白杨圣母虽然神通广大,却也同样是人,但那样一个人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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