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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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 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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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特特强调了“请”字,意在表明覃初柳是他的贵客,让诸葛尔客气些。

    诸葛尔心里不赞同,面上却还是极给傻蛋面子的,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大兴城的情况明显比邺城好很多,这里多数的铺子都还在营业,只零星几家关了门,门上却也写了重新开业的日期。

    街道两边还有一些商贩,贩卖一些小玩意,买的人却不多。

    覃初柳饶有兴味地四处打量,傻蛋突然开口说道,“柳柳,想不想在辽河郡开铺子?”

    覃初柳狐疑地看着她,来之前对元娘说来辽河郡开铺子不过是一个借口,她还真没想过在这里开铺子呢。

    再说,以辽河郡现在的购买力,开了铺子只怕也赚不到钱。

    这个时候,还是解决温饱问题最实惠。

    覃初柳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想法与傻蛋说了,末了还给他出主意,“若是你手里有钱,不妨去北辽开些铺子,多赚些北辽人的钱,改善咱们辽河郡百姓的生活!”

    “咱们辽河郡”几个字取悦了傻蛋,他仰头大笑几声,垂头看着覃初柳,“我手里倒是有些善于经商的人手,余钱也有一些,只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不知柳柳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傻蛋说话的声音不算小,身后跟着的人指定都听到了,覃初柳拿不准傻蛋的意思,她觉得这应该是机密,在大庭广众下说似乎不好。

    于是覃初柳小声对傻蛋道,“这件事回去再说!”

    她自认为自己小声说话除了傻蛋便没人听到,殊不知侍卫随从和身着铠甲的武将听力都不错,她的话悉数落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他们立时就对这个警惕心很强的小姑娘有了些兴趣。

    去到郡守府里,傻蛋亲自带着覃初柳去了她暂住的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不光是这个院子,整个郡守府都有些空荡,除了护卫小厮,几乎没见到一个丫头婆子。

    傻蛋安置好覃初柳,又对她道,“我就住在隔壁院子,书房在前院,你若有事,可直接去寻我。”

    交代完,傻蛋又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儿,似是有什么不满意,拧着眉离开了。

    覃初柳正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四下大量,侍卫便送来了两个丫头。

    两个丫头恭恭敬敬地给覃初柳行了礼,覃初柳不问话,她们便只垂头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左右也无事,覃初柳只当和她们聊天了。

    “奴婢夏雨”。

    “奴婢冬霜”。

    两人答道。

    覃初柳皱眉,这两人怎地这般无趣,问什么答什么,多余的一个字也不说。

    覃初柳便仔细观察这两人外貌。夏雨身量比她略高一些,十五六岁的年纪,生的一般,只一双灵动的黑眸可以看出她活泛的心思。

    冬霜身量很高,比一般的大周男人矮不了多少,她生的不若夏雨,表情木讷,眼神也有些呆滞。

    “你是北辽人?”覃初柳问冬霜,因为她的眼睛,黑里还透着微微的蓝。

    听到北辽人三个字,冬霜的眼睛里立时便有寒光闪过,“奴婢是辽河郡人!”

    好似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覃初柳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你们下去吧,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伺候。”

    两个人退下后,覃初柳又坐了一会儿,便决定找傻蛋去说开铺子的事情。

    傻蛋离开大兴两天,覃初柳猜测他应该在书房处理事情,所以直接去了前院儿的书房。

    书房外并没有人把守,覃初柳刚要敲门,忽听里面有人说道,“瑾瑜,你莫要固执,这小姑娘真的不适合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两百三十四章 哑口无言

    说话的人是诸葛尔,毋庸置疑,他口里说的那个不适合傻蛋的小姑娘就是覃初柳。

    覃初柳已经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耳朵贴在门上,继续听里面的人谈话。

    书房里,傻蛋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突然有了丝笑意,诸葛尔不明所以,只以为傻蛋在嘲笑他的说辞,便有些恼怒。

    “瑾瑜,你不要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我知你不屑靠姻亲巩固地位,可是现下是什么情况?你若是还只顾着你自己,你让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何自处?”诸葛尔开始还义愤填膺,说到后来已经有些哽咽。

    他劝过傻蛋不止一次,上次也答应他不再干涉他的事情,但是今日看到傻蛋对覃初柳的维护,再加上阿鲁与他说的话,他对覃初柳就更没有好感了。

    “瑾瑜,你只说她有本事,可是你怎么就不想想,她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本事,等她有朝一日嫁与你,插手前堂的事情怎么办?她管理后宅,若是对你的姬妾下手怎么办?子嗣问题可不是……”

    “诸葛老先生”,傻蛋眼睛不自觉地往门口扫了一下,然后打断诸葛尔,“既然是我要求娶,日后若是真的出现你说的情况,我也无话好说。”

    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几声闷响之后,傻蛋继续说道,“诸葛先生,我还是那句话,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判断,兴许有的事情不叫你满意,可是,这是我的选择!”

    他的声音有些冷,诸葛尔也知道自己言而无信了,可是……

    “哎,我老了,终究护不了你一辈子。也罢,也叫你吃些苦头,你才知道我说的对也不对!”诸葛尔突然颓丧下来,转而说道,“阿鲁和老彭的罚,还是算了吧,他们也是无心。”

    傻蛋的脸突然冷凝了下来,“是不是他们与你说了什么?”

    诸葛尔摇头,“他们说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就算是辽河郡所有的人都对你说不能娶覃初柳,你就能听了?”

    傻蛋的表情没有放松,还要继续问下去,这时候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便是覃初柳问询的声音,“傻……贺拔瑾瑜我能进来吗?”

    在人家的地盘上,还叫他傻蛋叫他手下的人听到不好,于是傻蛋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覃初柳又生生地咽了回去,唤了他的名字。

    “进吧。”贺拔瑾瑜声音比刚刚柔和了不少,诸葛尔见他这个样子,在那里直摇头。

    覃初柳推门而入,没有看贺拔瑾瑜,而是把目光落到了诸葛尔身上。

    她毫无畏惧地看着诸葛尔,眼神比月中的皓月还闪亮。

    “诸葛先生”,覃初柳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不等贺拔瑾瑜和诸葛尔说话,兀自坐到了诸葛尔对面。

    诸葛尔身前摆放了一个棋盘,覃初柳看着黑白相交的棋子,随手从棋盘上拿起一颗。

    “覃姑娘可要与我手谈一局?”诸葛尔以为覃初柳是这个意思。

    谁知……

    覃初柳淡淡说道,“这棋子的材质不错。”

    诸葛尔有些得意,“自然不错,这棋子可是玉石精雕而成,均取自一块白玉和一块黑玉,这世上恐怕再难找到这么一副棋。”

    覃初柳毫不在意地把棋子扔回到棋盘上,通透的玉石摔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诸葛尔心疼的脸都抽搐起来。

    “这么高雅的玩意,我可不会!”覃初柳看了眼棋盘,又去看诸葛尔,“我想问问诸葛先生,若是把这副棋卖了,可换多少银钱?”

    诸葛尔生气了,胡子被他吹的唿唿作响,“这是无价之宝,给我多少钱都不卖!”

    “这样,那若是有人给你开出条件,拿你这一副棋,换半个辽河郡的百姓一年口粮,您换是不换?”覃初柳歪着头,一本正经地问诸葛尔。

    诸葛尔沉思起来,枯藁的手里也攥了一颗棋子,最终也没有松手。

    覃初柳笑了,一张不算美艳却十分耐看的脸都因为她的笑而明媚起来。

    “若是我,莫说是半个辽河郡百姓的口粮,哪怕只是半个大兴城,甚至是半个邺城百姓的口粮,我也会换!”顿了顿,覃初柳继续说道,“我虽出身农户,却也知道人命大于天,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只要手里有人,身系民心,我以后想要什么不行?”

    诸葛尔也被覃初柳的说辞吸引,放下了手里的棋子,专心听覃初柳说话。

    “辽河郡的情况如何,诸葛先生比我清楚,我只问你,您想让贺拔瑾瑜娶的姑娘,她的家族能否全心全意为我辽河郡着想?她的家族会不会支持她拿出全部身家帮助贺拔瑾瑜改变现状?”

    覃初柳等着诸葛尔回答,没有继续往下说。

    诸葛尔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脸上也现出了轻蔑的笑,“小姑娘,我只问你,你拿出全部身家可能与世家贵女的一抬嫁妆相比?”

    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贺拔瑾瑜脸黑了下来,“诸葛先生,我贺拔瑾瑜绝不是那等用女人嫁妆苟且偷生之人!”

    诸葛尔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但是当着覃初柳的面,他绝对不会认错。

    覃初柳安抚地看了看贺拔瑾瑜,然后继续对诸葛尔道,“诸葛先生你知道我的身家有多少?”

    诸葛尔摇头。具体的他不知,不过他去过覃初柳家里,那样的农家,家里有个十两八两银子已经不错,还谈什么身家。

    诸葛尔的想法覃初柳如何不知,覃初柳也只淡淡一笑,“我的身家”,指了指脑袋,“全在这里。”

    见诸葛尔和贺拔瑾瑜全都疑惑地看着她,她自信地挺了挺胸脯,“我用我的脑子,让家里从一贫如洗到现在拥有太平镇最大酒楼的三成红利,一家成衣铺子,近百亩良田并数千只兔子。最重要的是,我有信心我能让全辽河郡的百姓都吃饱穿暖,试问,你打算让贺拔瑾瑜娶的女人可有这个本事?”

    诸葛尔哑口无言,他没有覃初柳那份自信,可以拍着胸脯说他找的人就能做到覃初柳说的那些。

    “诸葛先生,你不要以为我地位不如贺拔瑾瑜就是我非他不嫁!我覃初柳就是嫁个乞丐,终有一日也能让他富可敌国,你不让贺拔瑾瑜娶我,那是他的损失,我言尽于此!”说完这番话,覃初柳挺直嵴背定定地看着诸葛尔,等着他说话。

    诸葛尔沉默了很久,他被覃初柳的话震撼到了,她这番话看似张狂,但是又叫他无法反驳。

    贺拔瑾瑜见诸葛尔脸色难看,适时出来打圆场,“诸葛先生,柳柳说的不错,她不是非我不嫁,是我非她不娶,她到现在还没有允诺嫁我,您现在这般反对还早了些。”

    诸葛尔看了恨不得眼球都黏在覃初柳身上的贺拔瑾瑜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话谁都会说,只不知能不能做到?我老了,能做的事情已然不多,以后,就由你们折腾吧。”

    说完,诸葛尔起身,矮小的身子有些摇晃,勉强站稳之后便没有多做停留,踉跄着出了书房。

    覃初柳看着诸葛尔略有些佝偻的嵴背,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那些话了。

    “我从不知,我的柳柳竟然这般自信,看来是我赚了!”贺拔瑾瑜打趣覃初柳。

    覃初柳收回视线,瞥了贺拔瑾瑜一眼,“大话谁不会说!我只是不喜诸葛先生看不起我……”停顿了一下,覃初柳才看着贺拔瑾瑜道,“我刚刚说的话不过就是不服诸葛先生罢了,其实,我……”

    “你能行!”贺拔瑾瑜也看着覃初柳,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你当我为何要娶你?我可不是会做赔本买卖的人!”

    覃初柳果然被贺拔瑾瑜的话逗笑了,也打趣了一句,“那我要不要让你赔的血本无归?”

    贺拔瑾瑜刚要说话,覃初柳就正了脸色,与他说起了正经事,“我过来就是和你商量开铺子的事情,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咋样?”

    “哦?你来说说。”贺拔瑾瑜也收起了嬉笑的心思,认真听起来。

    “我觉得你可以在北辽开几家成衣铺子,像我开的那家铺子一样,让辽河郡无事可做的女人缝衣裳,多少也能换些钱。”覃初柳道。

    傻蛋想了想,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只我对经商一道一窍不通,不若我叫来几个精通此道的人来与你商量。”

    覃初柳点头,不大一会儿,书房就来了三个体型健壮的男人,为首的叫岑无,三十多岁的年纪,生的十分方正,看上去不像是商人,倒像是兵士。

    其余两个一个叫窦文,一个叫窦武,是双生兄弟,浓密的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实在看不出年纪。

    窦氏兄弟看上去更不像是商人,倒更像是土匪。

    覃初柳有些怀疑,这些人真的像贺拔瑾瑜说的那样善于经商吗?

    岑无看出了覃初柳的疑惑,坐下之后笑着与覃初柳道,“覃姑娘,久仰大名,早在太平镇的时候岑某就像会会覃姑娘了,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在下不才,正是福顺酒楼的老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两百三十五章 摸了老娘的小嫩手

    覃初柳挑眉看了岑无好一会儿,心中疑惑。

    她记得郑掌柜说过,福顺酒楼的老板谦和温恭,和眼前这个壮硕的像是行伍出身的人好似没有相像的地方。

    岑无也笑了,解释道,“岑某身份在大周经商多有不便”,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幸好手下有不少好掌柜。”

    覃初柳了然,原来福顺酒楼所谓的“老板”不过就是岑无的一个掌柜罢了,他只做幕后老板。

    不对,覃初柳又把目光落到贺拔瑾瑜身上,这位悠哉喝茶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啊。

    “岑老板果然好手段,可真是让我们永盛吃尽了苦头啊。”覃初柳笑呵呵地说道,语气虽然有些酸,但是眼睛里却盛满了笑意,显见并没有恶意。

    岑无仰头笑了几声,这几声当真是惊天动地,和他的大块头很相称,却让人觉得他更不像是商人了。

    这时候窦氏兄弟中的哥哥窦文也开了口,“我们的买卖没有岑老哥做的大,岑老哥在大周的产业数不胜数,我们也只在北辽开几家铺子罢了。”

    他说的谦虚,面上却有得意之色,这份张扬不仅不让人反感,还会让人觉得此人耿直可交。再配上他的大胡子,当真像是豪气冲云的江湖人士。

    覃初柳也从窦文的话里听出来了,岑无主要负责大周的买卖,而他们窦氏兄弟则主要在北辽发展。

    岑无对覃初柳自然了解,窦氏兄弟也从岑无那里知道了一些覃初柳的事情,也不敢轻视她,四个人凑到一起就开铺子的事情商讨起来。

    贺拔瑾瑜对经商一道确实一窍不通,他们说的很多东西他都一知半解,也不插话,只在一边边喝茶边饶有兴味地看覃初柳。

    “可以先开一两家铺子看看,毕竟发动妇人做衣裳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时恐怕难以成行。”覃初柳说道。

    这边的情况不比安家村,安家村说起来都是自己家人,好管理。

    “把所有无事可做的妇人集中起来,单设一处给她们做衣裳如何?”岑无提议道。

    窦氏兄弟不解,疑惑地看着岑无。

    覃初柳却有些明白了。集中生产,有点像现代的工厂的感觉,只是这里的集中生产没有机械,全都是手工。

    不过,这个办法似乎很不错。

    “我觉得岑老板这个主意不错”,覃初柳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啪啪”的声响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明,“乡下劳力种地都不够,把乡下的妇人集中起来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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