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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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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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到城里,覃初柳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京城并不若她想的那般繁华,好似还没有临州城热闹。

    沈致远见覃初柳兴致缺缺,便解释道,“往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初春南面爆发疫症,现下虽说得到了控制,南方往来行商的人到底少了不少。”

    今年一开年覃初柳便忙着张罗小河的婚事,对外面的事情并没有太关注,所以并不知道南面瘟疫的事情。

    这一场瘟疫爆发的极是突然,且波及范围甚广。开始地方官员为了政绩还有所隐瞒,但是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实在是瞒不住了,下面的人才把消息禀上来。

    皇帝大怒,要派钦差去监督瘟疫防治,沈致远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去的。不过后来,皇帝却把这件可能招祸也可能立大功的差事给了太子。

    太子手段强硬,去到南边直接封死了往北的官道,不准南人北上,也不准北人南下。死的人依然很多,但是到底是把瘟疫控制住了。

    这次差事太子做的很好,皇上很满意,这几日便要回京。贤妃娘娘生怕自己的儿子被太子踩在脚下,这几日也在给沈致远寻摸容易立功的差事。

    这些事情沈致远自然不会与覃初柳说,只是说道南面疫症,不自觉就联想了这么多,脸上的喜悦也被抑郁代替。

    覃初柳在边上看着突然不再说话,拧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致远,突然十分同情他。

    他能在安家村一待就是好几年,足可见他并不是个十分贪恋权势的人。但是身在皇家,还是男子,总有一些事身不由己,心也不由己啊。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忽听前面吵嚷声不断,间或还能听到百姓起哄的唿喊声。

    两个人同时抬头向前方看去,街道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不少人。各家店铺伙计、客人也都纷纷出来看热闹了。

    不大一会儿,迎面便抬来五顶小轿,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覃初柳和沈致远也退到街边。

    覃初柳心下疑惑,不就是几顶轿子吗,有什么好看的?见百姓兴致勃勃,一副看大戏的样子她实在不解。

    这时候,就听身后的几个百姓说道,“又是镇国公府的二公子纳妾啊?”

    “那还有谁有那等艳福,一下子可以纳五房美娇娘。”身边的人立即回道,“再说了,这都有七八年了吧,一到这个时候镇国公府就开始给二公子纳妾,这么些年算下来,二公子的后院里至少三十个美娇娘了。”

    “你们还没听说吧,过年的时候镇国公和夫人可发话了,若是二公子今天还不能有子嗣,便要把他后院的女人全部送走,”啧啧两声,继续说道,“再换新的,一次换个三五十个!”

    “哎,这二公子也是,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有这么多美娇娘,咋就一个孩子也没生下来呢?”小轿已经走到眼前,这人的声音压低了些,“说来也奇怪,二公子纳这么多妾室,却也不娶正妻。难道外面传的都是真的, 二公子身子不行,世家大族没人愿意把闺女嫁过去?”

    身后的人还在议论,覃初柳觉得有趣,正听得认真,不妨身边的沈致远突然拉着她走开了。

    走出去好远,沈致远才停下脚步,看着身后已经没有影儿了的轿子和看热闹的人,他才愤愤地道,“这些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还竟编排人,我竟不知道,事情竟然被传成了这样!”

    呦,看样子沈致远对那个镇国公府二公子的事情还挺熟悉!覃初柳乍听镇国公三个字,就想到了百里容锦的续弦,那女人不就是镇国公的最小的庶女吗。

    这镇国公的庶女在人家作威作福,二公子在家左拥右抱,这镇国公府该是何等的乌烟瘴气。

    覃初柳心里好奇,便问沈致远,“沈先生好似和那个二公子很是熟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好奇的紧。”

    沈致远侧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小姑娘总是这般与众不同,打听人家私密事也能这般的理直气壮。”

    覃初柳摇头晃脑地道,“满大街都说的事情,还叫什么私密事。”

    沈致远想想也是,满大街都知道,就算他不说,覃初柳早晚也能知道,且知道的大多是不尽真实的谣言,既如此,还不如他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覃初柳呢。

    沈致远引着覃初柳去了一家茶楼,要了个雅间边喝茶边说起了那镇国公府二公子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两百六十八章 有趣的二公子

    镇国公府二公子年少时在京城便因为文采风|流,姿容倜傥而颇具声名。

    当年,京城人只知镇国公府有一个二公子而不知大公子。

    大公子和二公子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自幼关系亲厚。

    但是,随着外界传出镇国公因为大公子平庸而打算把爵位承给二公子的流言,亲兄弟之间的感情也遇到了挑战。

    大公子早前看上了京中一公爵家的嫡长女,两家已经走动开始谈论亲事了,不想这个时候公爵家里听到了外面的传言,又反了悔,直说他们家的嫡长女怎么能嫁不承爵的人。

    这件事自然瞒不过大公子和二公子,他们两人同时找到国公爷。大公子以为二公子是来和他抢爵位的,心里很是不爽。

    谁成想二公子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父亲,儿想去游学!”

    游学,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但毕竟是离家在外,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且,游多少年是个头?

    当朝有大儒,少年出游,白发苍苍归来,立时四十余载,这才成就了一代大儒的名号。

    世人有几个有这样的毅力?

    像二公子这样的大家公子,不出去吃那份苦也能有不错的前程,那又何必出去吃苦?

    于是镇国公强烈反对,一边的大少爷也愣住了,因为二公子此前从未与他说过要出去游学的事情。

    本来以为这件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谁成想二公子当夜便收拾东西离家而去了,临走前,也只给大公子留了一封信。

    大公子看完信后,竟然掩面痛哭,不几日竟然也投军去了南面。

    大公子走之前还与镇国公长谈了一次,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这许多年过去了,镇国公已经年迈,不参与朝政也多年,但是袭爵的人却一直没有定下来。

    说来也巧,大公子从军的第八个年头,南面海寇作乱,他指挥战船出海作战,在自己的战船上发现一个火头军十分面熟。

    待大战结束,他叫来了那火头军,两人见面都十分惊讶,那火头军不是旁人,正是离家也有八年的二公子。

    两人先是相拥大哭,继而又大笑,最后二公子被大公子打晕,连夜送回了京城。

    回京之后,二公子还曾多次外逃,但是镇国公和国公夫人把他看的死死,就差拿绳子给他绑上了。

    “那二公子为何要外逃?”覃初柳给说的口干舌燥的沈致远倒了杯茶,疑惑地问道。

    沈致远轻轻呷了口茶,摇头叹道,“这件事恐怕只有镇国公家里人知道了,咱们外人上哪里知道。”

    说起来,沈致远和镇国公家也算有点亲戚。沈致远母妃的娘亲,也就是沈致远的外祖母是现下镇国公的亲妹,这样算来,镇国公家的两个公子还是他的长辈。

    “那二少爷为什么不娶正妻?”覃初柳又问道。

    沈致远依旧摇头,“这件事我也纳闷,这些年国公夫人没要给他张罗亲事,可惜都被他推掉了。我虽然不知道真相,但是知道这件事绝不像外人传的那般不堪。他们是没见过他,见过了,便不会这般说了。”

    从沈致远的话中,覃初柳听出了他对二少爷的敬意,心中不免好奇,那二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沈致远发自心底的佩服尊敬呢。

    “沈先生,那二公子叫什么名字?若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我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沈先生如此看重。”覃初柳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沈致远轻笑两声,“你不过就是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人这般怪异罢了,为何要扯到我身上”,沈致远也一改往日的古板,打趣起覃初柳来,“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他姓谭名……”

    “在这边,在这边,你们快去那条巷子截住……”还不等沈致远说完,楼下传来一阵叫嚷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地脚步从楼下跑过去。

    覃初柳好奇,扒着窗子往外看,就见十几个青衣小厮在街上狂奔,好似在追什么人。

    街上还有百姓起哄,“哦吼,二公子逃跑又被抓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几个小厮扭着一个男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男人身上还背着个小包袱,果然像是逃跑被抓的样子。

    “那人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公子,我去年回京的时候,也正好碰上他逃跑,可惜啊,始终没有跑成。”沈致远唏嘘道。

    今天纳五房美妾,还没洞|房就要逃跑,这个二公子当真有意思。覃初柳对此人更加好奇。

    只可惜那二公子并没有从茶楼这边走过,而是在前面的胡同拐了弯儿,连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到。

    覃初柳一脸失望地坐回来,沈致远瞧她这个样子便道,“你若真想见,不若就在京城多待几日,我得闲了请他出来吃茶,也请你来便是。”

    覃初柳摇头,“我才不要在京城多待,待见了皇上,我马上就回家。”说到面圣,覃初柳正装肃容问沈致远,“皇上为什么要见我?”

    沈致远尴尬地轻咳了几声,才道,“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不喜出头,却不想为了一时之气,还是把你推了出来。”

    覃初柳疑惑地看着沈致远,等他继续说下去。

    原来,徐大人回京述职,给皇上上了折子,重点说了安家村的变化。往日皇上对这些歌功颂德的折子都视而不见。

    说来也巧,那一日皇上正好是边与沈致远说话边批的折子。看到折子便与沈致远说了几句。

    沈致远一听是安家村,当时便对皇上道,“父皇,折子上所言不假,确实有这样的村子!那几年儿臣一直都待在这安家村。”

    皇上不信,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世上哪有比镇子还好的村子?

    沈致远便把自己在安家村的所见所闻说了,当然,安家村好些变化他也没见到,但是他就是觉得折子上描述的都是真的。

    最后总结道,“若没有覃姑娘,安家村只怕和别的村子没有区别。折子上说功劳在里正,此言不可信!”

    皇上哪里能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做出这么些事情来,但是看沈致远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在说谎,一时兴起便拟了圣旨,要见覃初柳。

    当时沈致远还想劝一劝皇上,只是他话还没出口,皇上就先他一步说道,“你若是拦着朕不让朕见那小姑娘,便是你诓骗朕。”

    诓骗皇上,就算沈致远是皇子也没有那个胆量啊。他登时便拍着胸脯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待父皇见了覃姑娘就知道了。”

    就这样,御书房皇家父子的几句话,就大老远儿的把覃初柳弄了过来。

    覃初柳心里有气,但是见沈致远一脸愧疚的模样,到底是没有责怪他,只道,“左右也不会在这里待多久,来一趟也好,涨涨见识吗!若是不来京城,都不知道京城还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国公府二公子,更加见不到沈先生了。”

    只是覃初柳没想到,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她此次的京城之行,可不是待几天就完事了的。

    傍晚,沈致远亲自把覃初柳送回驿站,临走前还嘱咐覃初柳,“今日黎叔已经回宫复命,估计明日父皇就要召见你,你还是准备一番的好。”

    覃初柳点头应下,沈致远才离开。

    回到房间,覃初柳把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拿了出来,还把安香叫了过来,“我只会辫辫子,若是明日进宫面圣,这样只怕不妥,三姨母可会梳头?”

    安香喜滋滋地拿起桌子上的梳子,“怎么不会?我的手可巧着呢,我现在就给你梳几个样式,你看哪个好明天就给你梳哪一个。”

    安香的几个样式,梳了将近两个时辰,到最后覃初柳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迷迷煳煳地认安香摆弄。

    “柳柳,你睁眼看看这个咋样?按你说的,不要那么繁琐,简简单单清清爽爽,插一支簪子就成。”安香也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心道这小祖宗也太难伺候,之前的发式她看着都好看,偏偏这小祖宗看不上,嫌这嫌那的。

    覃初柳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随便看了一眼模煳的铜镜,觉得还不错,便道,“就这个吧,明天就梳这个发式。”

    说完,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覃初柳让安香走了,自己倒在床上便睡。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她才被安香叫起来。

    睁眼一看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覃初柳忙坐起身,问安香,“怎么这个时候才叫我起来?可是皇上召我入宫了?”

    安香有些羞赧地垂了头,她也睡过头了,若不是有伙计敲门说下面有人找覃初柳,她也不会醒来。

    安香摇了摇头,不是皇上召见你,是昨日来接你的那个公子派了人来传话。

    安香并不知道沈致远的身份,但是见黎叔都跪拜沈致远,也猜到了他身份尊贵,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小心翼翼。

    沈致远派人传话,能是什么事?

    覃初柳快速换好衣裳,连脸也没来得急洗就下了楼。

    沈致远派来的小太监正等在楼下,见到覃初柳赶忙上前,“您就是覃姑娘吧?殿下让我给您捎个话,说是太子归京,皇上事忙,近期只怕是没有闲暇召见您了,您自己心里先有个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两百六十九章 我的家人

    皇上事忙,皇上哪日不事忙?她千里迢迢过来,就被上面一句事忙然后就晾在这儿了。

    覃初柳心中气愤,若是可以,她真想转身收拾东西便走,以后再不来这京城。

    可是,她不能!

    皇上没让她走,她就得在这里等着,不管等多长时间都要等着。

    覃初柳气的面堂发紫,对着小太监却不能发作,还得笑着塞银子把人家打发走。

    待小太监走了,覃初柳闷声不响地回了房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不就是等着吗,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宫里有沈致远提醒着皇上,他总不能把她忘了。

    她倒要看看,皇上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忙完。

    一直到中午,覃初柳实在太饿,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柳柳,你终于出来了,你叫咱们担心死了。”她刚出来,安香便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显然是一直关注着她这边的动静呢。

    “我没事,睡了个回笼觉罢了,现下饿了。”覃初柳一边往下走一边说道,“谷良呢,怎地没见到他?”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安香跟在覃初柳身后,低头看楼梯,“不是我说,柳柳啊,你对谷良也太放纵了,谁家的下人,主人还没发话他就敢四处乱跑的?他就是欺负你年纪小不懂事。”

    一直到下了楼梯,也不见覃初柳回复,安香纳闷地抬头,却见谷良和覃初柳站在她身前,冷冷地看她。

    “谷良是我的家人,不是下人!”覃初柳对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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