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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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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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到永盛的时候,温掌柜竟然也在,他也听说了覃初柳的事情,正打算和郑掌柜一起去看覃初柳呢。

    见面之后,又是好一阵寒暄,覃初柳只捡好的说,安了他们的心。她还趁机问了温掌柜塑料薄膜的事情,温掌柜也说不知,又聊了几句便回东升米粮了。

    永盛今日客人也很多,郑掌柜也出去忙了,雅间里只剩下元娘并梅婆子夫妻。

    元娘拉着覃初柳的手不放,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地道,“柳柳,都这个时候了,咋还想着种地的事儿,咱家现在也不缺那点儿银子了,你就安安生生地在家待着不行。”

    覃初柳安抚一笑,“娘,我真的没事!我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是能待的住的,让我一个月不出门,我指定会憋疯的。”

    元娘还想再劝,正巧这个时候小伙计上菜了,元娘暂且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元娘和梅婆子一左一右,不时给覃初柳夹菜,覃初柳倒也享受这样的温馨时光。

    眼见饭就要吃饭完了,梅婆子终于忍不住了,“柳柳,傻蛋咋在医馆里?他不是被人掳走了吗!”

    覃初柳咽下口中的菜,不急不徐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回事儿,他好似受伤了,去医馆应该也是看伤的吧。他不是真的傻,他只是不爱说话罢了,梅姥姥你莫要担心。”

    早前闲聊的时候,覃初柳已经告诉梅婆子和元娘傻蛋会说话了,叫他们不用为傻蛋担心。

    饶是这样,再见到傻蛋,梅婆子还是放心不下。

    戚老头儿想的倒和梅婆子不同,他问起了沈致远的事情,“柳柳,我咋觉着撞倒你那人长得和你、元娘有几分像呢。”

    经戚老头儿这么一说,元娘也想起来了,面色有些凄凄,“可不是,他那双眼睛,跟绍维一样一样的……”

    “天下间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咱们这是有缘分,还碰上了一个,说到底,大家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罢了,不用往心里去。”覃初柳怕元娘想多,反而不痛快,赶紧出言劝解。

    元娘倒还真没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和覃绍维长得像,她便想到了覃绍维罢了,至于和她长得像,她倒是没啥感觉,就像覃初柳说的,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他们定然是有缘分才遇到的。

    梅婆子的想法倒是和覃初柳不谋而合,她想到了倾城,想到元娘长得不像她生母,必然就像生父,说不准那沈致远就和元娘的父亲有关系。

    几个人各怀心思吃完了饭,便告辞要家去。

    郑掌柜说覃初柳受伤不适宜坐牛车,便指派了酒楼里的马车,让高壮护送着他们回去。

    覃初柳倒也没有推辞,眼见马车晃晃悠悠要出太平镇了,高壮突然敲响了车门,然后在外面轻声说道,“昨日撞你那人从咱们出了酒楼就跟在后面,看样子是要随咱们出镇子,你看咋办?”

    那可是个麻烦,!覃初柳不想招惹麻烦,对高壮道,“高叔,咱们快些走,把那人甩开吧。”

    高壮早看沈致远不顺眼了,得了覃初柳的指示,与车夫说了一声,马车便加快了速度。

    出了镇子好一会儿,马车突然慢了下来,高壮又敲了敲门,“柳柳,眼见快要进村了,那人可还在后面追着呢!”

    还在后面追着?这得要多大的毅力啊。

    覃初柳推开车门,留了一点儿缝隙往外看,可不是,距离他们大概三四百米的样子,沈致远正一边擦额头上的汗一边费力的跑着,因为马车降了速度,他距离马车倒越来越近了。

    “不管他,咱们只当不认识他!”前面有了傻蛋和谷良的例子,覃初柳对这种狗皮膏药似的人绝对是敬谢不敏。

    “柳柳,是这人撞了你,才让你受的伤,咋能就这样放过他?他不来找咱们咱们还要去找他呢,现下他送上门来了岂不更好!”梅婆子愤愤道,那表情语气,真是恨不得沈致远拿命来偿还覃初柳的胳膊。

    “这件事也不能怪他”,覃初柳安抚地拍了拍梅婆子的手,“都是我运气不好,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正说着,忽听沈致远在马车外面气喘吁吁地喊道,“覃姑娘,若是你的胳膊真的好不了了,我便要照顾你一辈子,我大周男儿,绝不会逃避责任,你等等我啊,我快跑不动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大周男儿

    覃初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叫沈致远的二货,比沉默腹黑的傻蛋,憨实机敏的谷良要难对付的多。

    所以,这样的人坚决惹不得,最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打定了主意,覃初柳忙吩咐高壮,“高叔,不要管他,咱们快走。”

    马车到家,高壮连一口热水都没喝就回去了。

    元娘和梅婆子小心翼翼地把覃初柳安置在炕上,正一左一右地挨着覃初柳嘘寒问暖,忽听门外沈致远大声唿喊,“覃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你让我进去好不?你家这条狗……”

    “狗”字刚说完,就听隼一声嚎叫,紧接着,便再没了沈致远的声音。

    梅婆子赶忙下地,“我去看看,可别出人命啊。”

    不大一会儿,梅婆子就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回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梅婆子面露急惶的神色,“他好似晕厥了过去,现下正在门外躺着呢。”

    晕厥了?吓晕的!是隼吓晕的!

    覃初柳很不厚道的笑了。

    “现下也不若冬日那般冷了”,覃初柳安抚梅婆子,“他就是在外面躺一会儿也不会冻死,咱们不要管他,他醒来见没人管他自己就该走了。”

    梅婆子探头往外瞅了好几眼,很是不放心,“隼不会真咬他吧,若是咬伤了人,那可怎么办好啊?要不咱们先把人弄进来,等他醒了再撵他走。”

    这样的人让他进来容易,让他走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覃初柳才不会因为一时心软给自己招惹这么大一个麻烦呢。

    “梅姥姥,隼是狼不是狗,它只不过是想吓吓沈致远罢了,若是它真想怎样,现下那沈致远还能有命吗?”

    梅婆子想想也是,但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一个大活人躺在自家门口,这心里总也忐忑不安。

    沈致远在外面躺了足有两刻钟了,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附近的几户人家已经发现了他。

    他们并不知道沈致远是来找覃初柳的,只以为是过路的人晕了过去,赶紧把安冬青找了来。

    安冬青给沈致远把了脉,“应该没啥大事儿,吃点儿东西暖和一会儿也就好了。”

    可是,去哪儿吃东西暖和一会儿呢?

    安冬青看了眼覃初柳家紧闭的大门,最后还是没开这个口,只招唿了几个身体强健的汉子合力把沈致远搬回了他家。

    看着一群人散了,梅婆子才踏实地坐回炕上,“被安冬青救走了!唉,不管咋样,只要无事就好!”

    麻烦到了安冬青手里,覃初柳也心安了不少,只要沈致远不来缠着她,他愿意去谁家就去谁家!

    不过,覃初柳忘了很重要的一点安冬青是个贯会坏事儿的。

    安冬青把沈致远带回家,不大一会儿他就醒了,吃了热乎乎的饭,这才彻底缓过劲儿来。

    安冬青问了他的来,要去到哪里。

    沈致远下地,给安冬青行了一礼,先是道了谢,然后又把这次来安家村的目的说了,“我撞了覃姑娘,让她受了伤,大夫先头儿说她的胳膊再难恢复如初,后来覃初柳的娘去了,大夫又开口说能治好。我猜测,那大夫指定是为了安抚覃姑娘的娘亲才会如此说。

    “覃姑娘是被我撞倒的,她受伤我难辞其咎!我堂堂大周男儿,做了错事怎么能逃避责任,若是覃姑娘以后真的不好了,我要好好照顾覃姑娘才是啊!”

    一句“我堂堂大周男儿”也让安冬青热血沸腾,他起身拍了拍沈致远的肩膀,“你说的对,我大周男儿顶天立地的,绝不做缩头乌龟。等一会儿我就陪你再去元娘家里走一趟。只是,你要如何对柳柳负责?”

    这个问题可算问着了,沈致远一滞,半天无话。

    他也开始琢磨起来,到底要如何负责呢?他们男女有别,莫说要近身照顾覃初柳了,就是与她同屋多说几句话也都于理不合啊。

    怎么才能解决于理不合这个问题呢?

    正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南烛和紫苏来了。

    “爹,听说你救了个人,祖爷爷让我们来看看。”南烛推门而进,一眼就看到了眉头皱成川字的沈致远。

    安冬青给沈致远介绍,“这是犬子南烛,小女紫苏”,转头又向沈致远,“这位是……”

    忽想起来,安冬青还没问过沈致远姓名呢,沈致远便自我介绍,“在下沈致远,京城人士,此来贵地是为了……”把他撞了覃初柳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紫苏和南烛听了都很着急。“柳柳现在情况如何?”紫苏焦急地问道。

    “大夫说养一养就好,不过我看不尽然,覃姑娘的胳膊只怕难再好。”沈致远很是执着于自己的猜想。

    “哥,咱们现下就去看柳柳吧?”紫苏立时红了眼圈儿,抓住南烛的胳膊急切说道。

    南烛还未说话,就听沈致远双手一阖,发出一声脆响,“哎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若是成了兄妹,在一起不就合情合理了吗!”

    眼睛从紫苏握着南烛胳膊的手上收回来,他便急匆匆地往外走,安冬青不明就里,却也怕他惹出祸端,赶忙跟上。

    南烛和紫苏跟在后面,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高氏拦了回去。

    此时覃初柳正享受元娘亲自端着茶盏给她喂水。

    “够了吗?”覃初柳喝完一盏,元娘手执空盏问道,“你若还要娘在给你倒。”

    覃初柳背靠在墙上,美滋滋地点点头,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向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呢,确实很舒服啊。

    元娘倒了第二盏温水,刚凑到覃初柳唇边,就听外面有人大声说道,“覃姑娘,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这样我来照顾你就名正言顺了。”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覃初柳往下出熘了一下,由靠坐变成了躺,闭上眼睛懒洋洋地说道,“娘,不必理会这人,他自己觉得无趣就走了。”

    虽然沈致远的眼睛很像覃绍维,但是元娘对沈致远也没有什么好感,说到底,若不是他撞了覃初柳,覃初柳也不必遭这份罪。

    母亲袒护子女是没有理由的,凡是伤害了自己孩子的人,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母亲看来,都是不可原谅的。

    元娘见覃初柳躺下了,也放下了杯盏,拿出绣活做了起来。

    沈致远还真是有毅力,屋子里没人应声,他愣是在外面喊了半天,大有你不回应我我就一直喊下去的架势。

    安冬青看他喊了一会儿,心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出来看了,对元娘和覃初柳的名声都不好。

    他拉住了沈致远,“你先别喊,我来试试。”

    说完,他便说道,“元娘可在家?听说柳柳伤了,我来看看她。”

    还是没有人应声。

    “元娘,柳柳,你们若是不说话,我可就进去了啊,大门没闩”,说着,就推开了院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隼已经从牛棚里钻了出来,瞪着眼睛看安冬青和沈致远。

    安冬青倒是不怕隼,他知道隼虽是狼,却从不咬人。

    但是沈致远却害怕的不行,他刚刚不就是因为听到了隼的狼叫才昏过去的吗。

    哆哆嗦嗦地跟在安冬青身后,隼一看他,他就赶紧把头埋进安冬青的后背。

    “覃姑娘家里怎么会养狼,太危险了,若是它想吃肉了家里又没有肉……”一抬头,正看见前方屋檐下一窝白白嫩嫩的兔子,杖子边还有一头老黄牛和一头鹿,沈致远识趣地没有说下去。

    人家家里还不少肉呢,倒是他想的多了。

    眼见他们就要走到门口了,隼突然呲起了牙,警告地看着安冬青,饶是安冬青再胆大,看到这样的隼心里也开始害怕了,站在那里不敢往前走一步。

    “元娘,柳柳,我已经进来了。这狼不让我们进屋,你们谁先出来看一下啊。”安冬青说道。

    元娘在屋里叹了口气,“还是我出去看看吧,让他们在咱屋外站着也不好,若是他们硬闯,隼咬了他们,那就更糟了。”

    “不用……”管他们,话还没说完,元娘已经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梅婆子又把覃初柳扶坐起来,不大一会儿,元娘便领着安冬青和沈致远进来了。

    覃初柳一见沈致远便没有好气地说道,“我堂堂大周男儿,竟然被一匹不吃人的狼吓晕了去,当真是勇勐啊!”

    沈致远一张小白脸登时被羞红,有些无措地站在炕边,鼓着腮帮子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大周男儿,连死都不怕,何惧狼!我这就出去,和它决一死战!”

    然后,沈致远就如风一样,瞬间刮出了房间。

    这个反应,也太强烈了些。

    安冬青和元娘赶紧追出去,覃初柳在梅婆子的搀扶下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沈致远手里拿着笤帚疙瘩,前后脚交叉移动,围着隼绕圈子。

    而隼呢,悠闲地趴在地上,头枕着前爪,眼睛微阖,竟是看也不看沈致远一眼。

    沈致远见覃初柳也出来了,心道不能让人小瞧了去,他顶天立地的男儿,决不能给大周抹黑。

    这样想着,沈致远突然对着隼大喝一声,“你给我起来,我要和你决一雌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死活不走

    “噗哧”,覃初柳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终于让隼睁开了眼睛,它腾地一下从地上窜起来,飞身一跃,便从沈致远身边跃了过去,吓得沈致远连退好几步,最后脚下被一块突起的石头绊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这一下坐的实成,半天没爬起来,只捂着屁|股直哼哼。

    隼跑到覃初柳身边,大脑袋很委屈地在她的腿边蹭了蹭,覃初柳伸手拍了拍它的头,它便乖乖地跑到一边继续晒太阳去了。

    “这位……沈公子”覃初柳斟酌了下措辞,“我的胳膊真的不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不追究,你也别介怀了,还是哪来回哪去吧。”

    覃初柳自认为自己的语气已经够软和了,奈何沈致远根本听不进她说的是什么。坐在地上脖子一梗,忍着痛执拗地道,“覃姑娘此言差矣,我虽不是故意撞你,但是你却因为这一撞受伤,我怎能没有责任?”

    这人是个死脑筋,非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覃初柳心觉他不知好歹,便也懒的多说,只淡淡道,“我不管你如何想,我好好的,不用你负什么责,我家也不欢迎你,你赶快离开,若不然,隼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覃初柳便转身慢慢地挪回了房间。

    元娘自然是和覃初柳站在一边,也跟着回了房间。

    安冬青看看地上坐着的人,又看看已经关上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把沈致远搀扶起来,“既然柳柳已经这样说了,我看你还是家去吧。”

    沈致远也来了脾气,一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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