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大醉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龙之大醉侠- 第1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庵圃蛑皇且话阙椤:擦盅渴且话阈姓低骋酝獾牟钋玻患乒俳灼分龋参薰偈稹5搅怂未痔囟ㄆ渥嗜ǎ涑闪艘恢智逡窒怨蟮墓僭绷恕�

    所以简单来说,翰林学士就相当于皇帝的秘书,基本上就是陪着皇帝吃喝玩乐、吟诗做赋兼草拟文书之类。当然吟诗作赋、草拟诏命之类沈醉是不会的,他想自己的主要责任就是陪着皇帝吃喝玩乐,兼常陪皇帝身边,方便教导他这徒儿武艺。而赵煦也正是此意,可以说他找人假冒沈醉代考,替他作弊,得中状元皆是为了这一步,好把沈醉弄到他身边。

    北宋前期的翰林学士,亦如唐制,并无秩品。自前朝神宗当政时元丰改制后,翰林学士承旨和翰林学士才成为正式官员,授正三品,并且不任其他官职,专司草拟内制之职,例带知制诰衔。这个官职即清闲又显贵,且又不需担负什么责任,可说正适合沈醉。

    刚刚考中头名状元,便即授正三品翰林学士之职,由此便可看出赵煦对沈醉的重视。且翰林学士之职虽说并无多大实权,但往往宰相多由翰林学士出选。便是不能入相,升迁也会比常人要快许多,可说是前途无量。但沈醉之前既无才名亦无政绩,不过是初中状元便授此职,难免颇多人不服。沈醉、杨东辉、王荣林三人刚刚谢旨起身,殿中便有官员小声议论。

    但所谓“君无戏言”,更何况又是皇帝亲自盖章下诏的圣旨。因此虽颇多人对于沈醉初中状元即授三品翰林学士之职都有异议,却是并无人敢出来反驳。

    这便是君权至上,只是此时的赵煦却尚未亲政,旁边还有个垂帘听政的太皇太后。臣子们不敢言,她却无甚顾忌,当即轻咳一声,向赵煦道:“皇上,这沈醉不过刚中进士一甲头名,却即授三品翰林学士,是否有些欠妥?”

    赵煦道:“沈醉才学过人,文章俱佳,朕极喜之,因此破例而授。”又从御案上取过一页写满文字的纸,递与旁边侍立太监,道:“这是沈醉殿试时所作文章,还请太皇太后过目!”说罢,示意太监呈送过去。

    沈醉在下面看见,心中不由嘀咕道:“也不知是谁代写的!”

    太皇太后在帘内摆手道:“不必了,哀家年老眼花,看来费事。不若让这沈醉现场作词一首,以试其才,皇上意下如何?”

    赵煦不由得微微一窒,心中发愁。他虽知道沈醉识字知书,有一定的文学素养,但实看不出他文才怎样,若是这首词作不出来却是如何,或是作出来了却只是一般甚或不堪又待如何。虽想回拒,但却苦于找不下什么好的理由,当下只有心中微微一叹,从侍立太监手中收回递出去的那篇文章,心口不一地道:“太皇太后此议甚好!”当即向沈醉打了个眼色,让他好自为之后,便命沈醉道:“沈醉,太皇太后要试你才学如何,你便当即作词一首,让太皇太后品评。”

    沈醉在现代虽说是大学毕业,但却哪里会作什么词,听得那太皇太后的话后便即心里叫苦。好在他有一个优势,就是知道些北宋之后的词人佳作。虽不想做文学大盗,临此却也只能选一首来应急了。

    一想到词却是当即第一个便想到了南宋辛弃疾的那首《元夕》来,这是因燕千寻之故所以记忆深刻,以致脑中第一个便想到的便是这首。只是却觉着这首词似乎有点儿不适合现在的场合,再又去想便即想到了辛弃疾的另一首词《破阵子》。闻得赵煦之命,当即领旨,然后略作沉吟状后,开口吟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到此而止,却是没说最后的那句“可怜白发生!”因他知道全词,便会因这最后一句而词意大变。

    这首词上下片语义连贯,过片不分,直到最后一句突然一个顿挫,读来波澜起伏,跌宕有致,乃是辛弃疾“沉郁顿挫”的典型之作。但他此时初中状元,正是得意之时,没来由地在最后沉郁一番,却是大为不妥了,且也有些煞风景之嫌。

    此词一出,全殿皆惊,苏轼第一个夸口赞道:“好词!”余者也有不少皆异口同赞。

    沈醉心下笑道:“当然好词,这可是入了语文教科书的!”瞧着苏轼第一个称赞,心下不由想道,这辛弃疾与苏轼同是宋词豪放派的代表,后世常将二人合称“苏辛”,词风相近,自是容易引起苏轼的共鸣。想到此处,却也不由心下感叹,这二人一个北宋,一个南宋,缘锵一面,实是至为可惜。否则这两大词人的相识相会,实可比肩唐时的大诗人李白与杜甫。

    赵煦闻得沈醉此词,忍不住心中大大一个惊喜。瞧了那边太皇太后一眼,忍不住心下得意,在上笑道:“当真是好词!”

    太皇太后在帘内点头笑道:“果然是好词,沈相公这首词豪放之气可比之苏相公那首《奴娇》了。”她将沈醉与苏轼相提并论,对于沈醉之才自是再无所疑,对于他初得状元便授翰林学士之职也是再无异议。

    她无异议,刚被他提到的苏轼却是有异议了,朝向沈醉问道:“沈相公这首词可是填的《破阵子》吗,如是,下阙却是少了最后一句,与上阙不相对称了?”苏轼这一问,立马让众人回味过来,也才注意到这首《破阵子》确是少了最后一句,纷纷附议。

    沈醉转向苏轼笑道:“苏大人目光如矩,我填的确是《破阵子》,下阙也确是少了最后一句。”

    “沈相公却是为何不填完呢?”苏轼不由问道。

    沈醉道:“有时候,残缺也是种美!”他的理由哪能说出来,当下只得拉来这么一个勉强的借口。

    苏轼心下却是觉着沈醉这句话甚有道理,点了点头,不再相问。

    左列文官中段一四十来岁的官员出列,向殿上赵煦拱手道:“沈相公这首词未能填完,令人甚觉为憾。臣斗胆不才,愿接这最后一句,以补其憾,望陛下首肯。”

    沈醉闻声看去,却见这人乃是时任户部侍郎、龙图阁待制、知开封府府尹的蔡京。先前院中相候之时苏轼曾为他介绍过,闻得蔡京这奸臣大名,想及他徒弟武松、周侗徒弟卢俊义与林冲,还有时迁这帮后来的梁山好汉,他当时就有种想当即一掌劈死这家伙以除后患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忍住,皮笑肉不笑地与蔡京见了礼。

    想不到现在这家伙却要来狗尾续貂,沈醉斜眼瞧着他不由心道:“我看这家伙哪里是想补什么憾,不过是想便着法儿地拍皇帝马屁罢了,却要看他能续出个什么来。”

    赵煦心情甚好,闻言笑道:“蔡卿即有此意,便请续之!”

    蔡京谢过赵煦,微一沉呤,便即拱手道:“臣续‘持戈策马征’。”

    “‘了却君王天下事,羸得生前身后名。持戈策马征!’嗯,不错!”赵煦连着前两句吟了一遍,点头道。

    沈醉自己默了一遍,也觉着还不错,不由心道这蔡京倒是还有几分真材实学。

    “臣也请续一句,‘男儿付此生’。”有了蔡京开头,便有人附骥其后。当下便有人争先恐后,七嘴八舌,请之一续。

    沈醉见得这种情况,不禁摇头苦笑。其中虽也有几句不错的,却是总觉着没原来的好,也失了那种意味。或也有先入为主的思想作怪,不过他终是觉着没有一句能比得辛弃疾原创的那一句。

    殿中众人以此为题,也不管是拍马屁还是显摆自己的才华,文官基本都请奏续接了一句。当然也有不少人未同流合污,苏轼便在此列,他弟弟苏辙也未请续。

    这一番请续,又花费了不少时辰。太皇太后年纪已老,最近又有些精神不佳,未待朝散便先行告辞离去,众人恭送。等到要续的人都请续完毕后,众人又讨论了哪句为佳,然后选了几个出来,一一记下比较,却是最终未能敲定。见日影渐西,已至傍晚,便即作罢,留后再议。随即赵煦宣布散朝,并往集英殿设宴相庆。

    赵煦先行离去,百官恭送。随即便有太监带领众人往集英殿而行,到得之时,美酒佳肴已然摆上。众官按序入座,等到赵煦来后众人三呼拜过方才在赵煦的首允下开宴。开席不久便即有宫女进殿来歌舞助兴,殿旁两侧自有乐官奏乐相和。

    众人一边食用着美酒佳肴,一边欣赏着佳人歌舞。席间不谈政事,只论风月,又有几名文臣即兴填词送上以助兴。杨东辉与王荣林二人见先前沈醉在文德殿时出了采,此时也各填了一首词向赵煦献上。

    君臣共乐,尽欢而散。

    宴散之后,沈醉便即随同百官出宫,一路上许多官员争相结纳,并要宴请沈醉。沈醉不想与他们有什么纠缠,且又嫌麻烦,便一一婉言谢绝。

    回到家中时,燕千寻、木婉清、阿碧三女还有武松尽皆在院中相候,木婉清笑言道说是他再不回来,便要闯进皇宫去找他了。问及为何竟会莫明其妙成了新科状元之事,沈醉只有实言相告赵煦的身份。说是赵煦想让他入宫相伴,好随时请教,才将他弄成了状元。

    四人听罢,皆是不由大为惊讶,想不到他收的大徒弟竟然是当今大宋朝的皇帝。感叹一番,又问沈醉吃过晚饭没有。皇帝宴请,大多官员都不敢放开来吃,怕被皇帝瞧见有失礼仪,沈醉却是没甚顾忌。别人怕皇帝,他可不怕。难得有生第一回吃御宴,便即放开来吃,饱得都有些撑了。

    燕千寻三女与武松却是想要等他一起回来吃晚饭,因此皆是没吃。他既吃过了,当下便即开饭。沈醉虽已吃了个饱,却是仍坐下来相陪,喝着酒向三女述说了一遍他今日的行止,并回答着三女不时提出的问题。多是当状元好不好玩儿,皇宫漂不漂亮之类。却也有些患得患失,说道他今后做了官儿,便不能常陪她们了。

    沈醉也觉如此,不管翰林学士一职有多闲,终是不如以前闲了。且也被限制了一部分自由,心想先做段时间,待觉着没意思时找个机会请辞了便是。

    吃完饭又闲聊一会儿,便即各自散去回房睡觉。燕千寻自初四那晚住下来后,却是便再没神偷门住去,一并住在了这里,换洗衣物及私人物品也一并带了过来。

第172章 为官数日

    为赵煦制定完“皇后攻略方案”,又教了他几招剑法之后,沈醉便即告退出了内书阁,往翰林院而去。

    翰林学士的主要职责乃是充当皇帝的顾问并为皇帝起草诏制,而难保皇帝不会三更半夜的突然起意想拟道圣旨,所以翰林学士需是随时于翰林院内待命的。便是晚上也会常留两名值夜班,以备皇帝随时召见草诏,白天更是需全部于翰林院中待命。

    所以翰林学士一职虽然清闲,却是也得照常按时上下班,便是没事也得在翰林院待着。而沈醉却是不想这般每日没事还得在翰林院中待着,因此特地向赵煦申请了特权,不必全天待命,没事也得待在翰林院。不过他觉着自己今日初来乍到,却还是别急着搞特殊为好。先照常上两天班儿,与同僚熟悉熟悉打打关系,也熟悉下办公环境。等到赵煦召见自己的次数增多,成为他人眼中的“皇帝眼前红人”时再搞特殊不迟。

    到得翰林院时,却见院中树荫下一张石桌旁正围着四五名翰林学士。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两名正在对座下棋,其余人等皆在旁观棋,有的拈须微笑,有的皱眉深思推敲,看的十分入局。另有三张石桌旁也皆有人在座,有两张桌上各坐两人在手执书卷看书,桌上都放着一壶茶两只茶杯,还有一张桌上有一人却是在执笔练字。近来天气炎热,这些学士们便皆在院中待着。此时虽天气尚早,却是已大多出来了。

    沈醉一进院,便有人瞧见,远远拱手见礼。这些人他那日随苏轼进宫朝见之时与文德殿外的院落中却是全部见过,苏轼也都一一介绍过,全都认识,当即上前与众人一一见礼。有人问及赵煦召见他有何事情,他都以研究诗词代过。又与众人闲话几句,便先回自己房中将头上碍事的长翅帽拿下。

    这些翰林学士平时大多清闲,为怕他们发闷及打发时间之用,这里专门修建了一个书阁,内置有许多藏书。另每人都配有一间房舍,以供休息之用。沈醉先前随那太监来办理手续之时,也被分配了一间。将帽子脱下后,便即独自一人在这翰林院里逛了起来,熟悉环境。

    除了各学士的私人房间外,沈醉将所有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后,便到了自己分配的房间内解下内衫里面系着的酒葫芦躺在床上喝酒。喝了一会儿,渐觉无聊,便即翻身去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被人拍门叫醒。打开房门一看,却见是苏轼。这才想到苏轼也有个翰林学士的身份,问及先前为何不见时,苏轼却道他先前也在房中睡觉,让沈醉大汗了一回。苏轼虽还兼了个礼部尚书,却是并不常在礼部上班,反倒喜欢待在翰林院里。还有个龙图阁学士,却不过只是个加官,并无什么实职,只是一种身份象征的官名。

    苏轼前来叫他,却原来是到了午饭时间。见他还未起来,特来相叫,让沈醉好生感激了一回,当即随同苏轼往饭厅用饭。这翰林院既在皇宫禁中,是以饭菜也是皇宫御膳房所提供,自是十分美味,另还附有两坛御酒供众学士们饮用,伙食极好。吃过饭拍屁股即走,自有前来送饭的太监负责收拾带走。可比星级宾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服务的全是太监,也不派个宫女。

    吃过午饭,众人又各忙各的,下棋的下棋,看书的看书,练字的练字,当真是清闲的很。沈醉则被苏轼拉着一起喝酒叙旧,谈论诗词。沈醉却是哪里敢跟他谈什么诗词,只是把话题往别处扯,若论知识之丰富广博,便是苏轼这大文豪也跟他这现代人没得比。这一扯开,天南海北,天上地下,说得是天花乱坠,但就是不说诗词。

    到傍晚下班时候,两人又相携而出,苏轼又说晚上要宴请沈醉,请他赴宴,说是还请了时任太学博士、国史馆编修的秦观秦少游作陪。沈醉因怕去了苏轼又要与他谈什么诗词,本不想去,但一听说另一位大词人秦少游也去,很想见一见便即答应了。

    出了宣德楼后,沈醉先行回家换了身衣服,又与三女说了晚上赴宴之事,便按着苏轼告知的地点前往苏府赴宴。通报了守门的家丁后,不多时苏轼亲自出来迎接,旁边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虽已至中年,但面目仍是十分俊美,配着经历了岁月的沧桑感与一番磨砺后的坚毅,更是别具魅力。不需苏轼介绍,沈醉便知是秦少游无疑。

    苏轼一介绍,果然如是。相互见礼毕,让见厅内,苏轼便即吩咐开宴。只是沈醉虽不想谈诗词,但两个大词人在座,却是哪有不谈诗词之理,再加秦观又听说了沈醉昨日殿上所作(实则盗人家辛弃疾的)百官惊叹的那首《破阵子》,更是一力邀谈请教。

    沈醉无奈,敷衍不过,只得又盗一首。仍是辛弃疾的,便是那首《元夕》。这首词的词风便与秦观的有些相近了,当即倍受秦观的称赞,让沈醉心里却是汗颜不已。他这一让步,苏轼与秦观二人更是大谈诗词,沈醉见绕不过,便只与他们谈些前人的诗词,发些评论与喜好。这一番晚宴进行了一个多时辰,直到苏轼与秦观二人都微微有了些醉意时,方才尽欢而散。

    第二日早朝时,也是并无大事,谈了些不甚要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