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离国那边没有给你下命令让你去营救祁天凌吗?”轩辕茑萝盯着冷子修反问道。
冷子修先是皱了皱眉,随后灰败的点了点头,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没有吭声。
“不好意思,那一日,去你书房外找你,刚好听到了你和子晋侍卫的通话,所以,祁天凌越狱的消息一传出来,我便以为是你做的,所以,也没有顾忌越君浩的提醒,便只身出来,被祁天凌逮个正着。”轩辕茑萝垂首说着,一直品着眼前的菜,没有抬头,而冷子修也看不到如今越泠然眼里的情绪。
轩辕天华闻言倒是冷了脸,盯着冷子修问道:“所以,就算是那一日,祁天凌没有被安国太子的人救走,你也会带走他对不对?”
冷子修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这是皇兄的命令,我不得不服从。”
“那我们呢?我们算是什么,我在你的府上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妹妹如今也跟着你,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复仇,祁天凌,自然是我们的仇家,你救了他,有和我们商量嘛?”轩辕天华步步逼问道。
轩辕茑萝拽了拽了轩辕天华的衣角,道:“哥哥,不要为难子修,或许他有苦衷。”
“他能有什么苦衷?”轩辕天华大怒道。
“你还是太单纯了,你以为离国皇室为什么要救出祁天凌,他们想扶持祁天凌,因为越鸿卓是安国的人,越鸿卓一旦做大,离国捞不到好处,自然要找一个祁天凌和他们对抗,所以,要么是如今的六皇子当皇上,要么就是祁天凌当皇上,与我们而言,我和你,费了那么大的劲才算是扳倒了祁天凌,若是让祁天凌回去,那么一切的努力,便全都白费了。”
听到这里,冷子修终于出声道:“天华兄不必着急,容我解释给你听,我接到的任务,的确是救出祁天凌,而一切也和天华兄料想的一样,皇兄和父皇的确有这个打算,可是我本就是不同意的,所以我已经写信回国,要求父皇令换一个提议,可是还没有动手,祁天凌也已经被救出来了,安国如今怕是也顾念着越鸿卓如今同我的关系,所以也想拿着祁天凌当傀儡。可是这几日了,安国带走了祁天凌之后,没有任何的动静,便是证明,安国那边想要把祁天凌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若是万一越鸿卓有变,再扶持祁天凌也不迟。”
轩辕天华虽然听进去了,也坐了下来,可是还是没有消气。
冷子修见状继续道:“祁天凌为人心狠手辣,但是谋略不足,为人急于冒进,不可取。我已经向父皇和皇兄禀明了,暂且,越鸿卓更是一心扑在了荣嫔的身上,我们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扳倒他,所以我并不打算动用祁天凌。”
轩辕天华倒是突然对冷子修这样失去了信心,他冷哼一声,道:“就算是你想要动,如今也是晚了,如今的祁天凌,已经在安国的手里,你怎么抢?”
冷子修知道因为今日的事,轩辕天华便已经不大高兴了,听见轩辕天华的冷嘲热讽,他倒是并不恼,反而是道:“我知道天华兄如今心里有气,抢不到我自然是明白,可是抢不到,不代表我们不可以毁了他,这些年,我也在安国安插了一些棋子,只要听到一些风声,只要到了合适的时机,祁天凌一定不会活太久,还请天华兄放心。”
听到了冷子修这样说,轩辕天华才算是收敛了脾气。
这下子,就连轩辕茑萝都看不下去了,急忙靠在轩辕天华的耳边道:“哥哥,子修为了我们也做了很多事情,你不要这样对他。”
轩辕天华这个恨铁不成钢啊,急忙小声训斥道:“你懂什么,这个时候就要管住他,这可是你选中的男人,现在不好好管教,你想着什么时候管教?哥哥这是替你管教呢,你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轩辕天华太了解轩辕茑萝了,就算是她心里怀疑他,就算是轩辕茑萝自己个心里觉得委屈了,面上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当年跟祁天凌生气了,轩辕茑萝也是憋着不说,什么委屈都是自己受了,只要祁天凌巧言巧语骗了她,她就傻乎乎的相信。
其实轩辕茑萝心里清楚的很,就是不想拆穿他。
如今,又是这样的情形
轩辕天华的确是生气,与其说是生冷子修的气,不如说是生轩辕茑萝的气,他不能让妹妹再这样下去,她心里想什么,想要什么,她希望冷子修如何做,轩辕天华都希望轩辕茑萝能明明白白的跟冷子修讲清楚。
晚饭过后,轩辕茑萝和冷子修在后院散步,冷子修沉吟了片刻儿,突然开口道:“茑萝,今天可可公主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瞒你,我是以为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还有祁天凌的事情,没有能及时和你说,也是我的不对。”
轩辕茑萝突然摇了摇头,道:“无事,我相信你”
“真的相信我吗?”冷子修突然盯着越泠然开口问道。
越泠然深吸了一口气,道:“子修,我有怀疑过,祁天凌的事情,我也思索了许久,如果真的是离国皇室的命令,我没有办法反驳你,我也希望能站在你的角度考虑问题。还有可可公主的事情”
越泠然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问道:“这是她送你的吧?”
冷子修盯着那个荷包,点了点头,道:“我昨天在越府,身上没什么别的东西,随手拿了它,希望樱兰能交给你。”
越泠然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另外一个荷包,放在了冷子修的手里,缓缓开口道:“这个是我做的,针脚不太好,是我刚刚跟樱兰学来的,虽然和可可公主的没有办法比,但是我希望,从此以后,你不许收别的女人的东西,除了我的。”
轩辕天华在这之前,还曾经告诫过越泠然,无论她心里想的是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和冷子修开口。
所以,她终于开口了,她本来不喜欢争这些,显得自己很没面子,很没有自信,可是看到冷子修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还是会不开心。
冷子修激动的接过那个荷包,视若珍宝,笑着看向了轩辕茑萝,问道:“茑萝,你是在吃醋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274章 皇上小杂种
轩辕茑萝垂首不吭声,脸上却是晕红一片。
她才不会承认,她在吃醋
到底是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加上越泠然又是明目张胆的来到了冷子修的府上,若是在这过夜,便不知道又能传出什么样的话了。
回到越府的时候,越君浩正在忙着收拾东西,见到越泠然,越君浩流露除了许久未见的发自真心的笑意。
“你的东西和宝贝,我已经差不多搬过去,剩下你喜欢什么,就去库房去拿。另外,你嫁给祁天凌的嫁妆,虽然被祁天凌那个狗贼霍霍了不少,如今剩下的,也被我搬到你府上了,母亲的不少家当,也已经搬过去了,眼下,我正在搬君泽的。等着你们都搬好了,我再搬。”
越君浩显然也已经受够了越府,越府这样大的动静,越鸿卓已经几日都不曾回来了,吃住都在宫里,不是陪着荣嫔,就是陪着六皇子。
眼下,竟然已经全然忘记了家在哪里。或许,在越鸿卓的心里,只有荣嫔和六皇子才是他的家。
他这样作死,很好
越泠然嘴角一动,笑吟吟开口道:“许久未见哥哥这样开心了,颜姨娘和梓柔收拾好了吗?”
越君浩点了点头,道:“颜姨娘已经心死,梓柔每天还念着祁天凌那个混蛋。还好如今,你心里已经没了祁天凌,要不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越泠然笑了笑,道:“善恶到头终有报,祁天凌这个人,早晚会有报应的。”
这句话刚好被身后的越梓柔听见了,她呜咽的哭出声。
越君泽见状皱了皱眉,忍不住斥责道:“你可别哭了,你现在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鬼样子,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如今都是郡主了,你又是清白的身子,以后好人多得是,犯不着死在一棵树上。”
越梓柔恍若未闻,还在呜咽出声。
颜姨娘见状,心疼的不得了,斥责越君泽道:“你妹妹够伤心了,你爹爹不管她,夫君不管她,你还要她怎么样?”
“还不是有我管着她,要不是长姐和大哥,咱们现在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梓柔,去谢谢长姐。”越君泽突然来这么一出,可是越梓柔依然愤恨的盯着越泠然,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越泠然笑着摆了摆手,道:“罢了,恨我也是理所应当了,我不需要虚伪的道歉,以后大家都好好的,好自为之吧。”
颜姨娘也在暗自抹泪,不肯吭声。
越君浩叹了口气,道:“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些没用的,君泽,有什么事来找我就好。”
越君泽露出了真心的笑意,道:“谢谢大哥。”
越家难得这样一心,并不是讨喜的。
越泠然有时候特别害怕融入其中之后,最后会不舍得动手。
毕竟越君浩这个人,曾经那么深切的伤害了自己的哥哥。而越家,越夫人,都伤害轩辕家的刽子手。
轩辕天华和冷子修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千万不能动真情,尤其是在面对越家,越夫人,越君浩的时候
越泠然转身露出了清冷的笑意,再也不吭声。
她可怜这些人,可是当初,有没有人可怜过轩辕家的上百口人命?
越君泽的东西是傍晚时分才搬得差不多的,越夫人的东西还有许多,越泠然也召集了一拨人去搬。
管家期间回来了一次,他是越鸿卓的狗,自然也知道了越夫人要离开的事情,可是管家貌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大家子的忙碌,给越泠然、越君浩还有越君泽各自安排了一些奴才。
越君浩自然明白这都是越鸿卓安排的,他笑着看着管家,突然嗤笑道:“倒是有劳父亲费心了,若是这些奴才,我不肯要呢?”
管家倒是不卑不亢的赔笑道:“回大少爷的话,老爷说了,这是皇上的旨意。”
越君浩一听说“皇上”两个字,便大怒道:“狗屁皇上,不过是个小野种罢了,你不用拿皇上煳弄我。”
管家闻言一惊,随后又恢复了平静,看似对越君浩十分恭谨,可是也没有怕越君浩,只是赔笑了两声。
越君浩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脾气,管家是看着越君浩长大的,自然也习惯了。所以,管家并没有什么动静,任凭越君浩发泄。
然而越君浩到底还是惧怕越鸿卓的,虽然是嘴上功夫骂了几声,到底也没有大的动作,对越鸿卓安排的人,也算是收下了。
颜姨娘见状,急忙上前问道:“管家,我和夫人就要离开了,老爷都没有说什么吗?老爷都好些日子不回来了,难道不回来看看嘛?”
颜姨娘哭的伤心,管家急忙劝慰道:“姨娘,老爷公务繁忙,怕是没空回来,你先搬着,老爷说了,越府若是没人了,就派几个丫头守着就好,左右咱们不打算继续再越府住下去了,都走了好。”
颜姨娘闻言,颓然在当场,凄声问道:“老爷,老爷当真如此说?那老爷回来住在那里?难道老爷要一辈子都待在宫里吗?难道老爷不管我和夫人了吗?”
管家没有吭声。
越君泽上前扶着颜姨娘,出声道:“姨娘,别哭了,有什么哭的,您看母亲今早上到现在都是欢欢喜喜的,明日,就要搬出去了。”
颜姨娘哭的更加难过了,她一边哽咽一边伤心道:“是啊,当年我便不如夫人,如今更是不如夫人,可我心里,始终都是有老爷的啊,老爷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这么狠心啊难道那个荣嫔当真那么好吗?”
越泠然嗤笑了一声,道:“年轻貌美,自然是好。姨娘还是别哭了,在奴才们面前,别失了身份。”
年轻貌美,是啊,越泠然的话,不痛不痒,却一针见血。
颜姨娘摸着自己已经不再光滑的脸,哭的更加伤心了。
老爷不喜欢自己了,从梓柔的事情发生之后,越鸿卓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懒得去看。这样的男人,她明知道不可留恋,却还是忘不掉。
越泠然心情烦躁,实在不喜欢看这样的一出闹剧,她摇了摇头,去了越夫人的房里。
越夫人睡得正沉,眼下天色已晚,今晚怕是又要在越府上待上一夜了。
不出一天,我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真是开心,她终于要回家了
要回轩辕家了
越泠然这一晚,睡得很好。
翌日一早,是越君浩和越君泽一起送她和越夫人去的轩辕府。
如今的轩辕府,已经换上了泠然公主府的牌匾,这里没怎么变化,只是翻新了一些,这里的一草一木,包括空气,都是她熟悉的味道。
这里很好,这才是她的家啊。
越泠然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心情大好。
越夫人笑道:“这还是娘第一次来轩辕府呢,从前这里的辉煌不在,可是一草一木,还能看得出从前轩辕家的痕迹。”
越君浩嗤笑一声,道:“还不是最后输在了咱们越家的手里,这人啊,锋芒毕露未必就是好事,我就等着咱们的爹,什么时候落败了,摇尾乞怜的样子。”
越夫人皱眉,明显不悦的责怪道:“到底也是你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爹若是败了,你有什么好处?”
越君浩不再吭声,脸色也十分难看。
进去了之后,他才慢半拍的开口,“如今我爹倒是风光的很,摄政王,掌握南国大权,可还不是要屈居在安国的yin威之下?如今,我们又有什么好处?皇上是别人的儿子,父亲身边的女人,还不是个贱女人?”
越君泽闻言,眉头一挑,越夫人闻言,亦是没有反驳。
倒是越泠然嗤笑了一声,道:“好好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咱们开心咱们的,父亲跟荣嫔在一起好了,我就不信了,荣嫔如今,他还敢放出来?”
越君泽倒是皱眉道:“父亲这样,确实不妥,如今已经传开了父亲和荣嫔娘娘的事情,大家对此都是十分诟病的。”
“不得人心的就是他,这样下去,我说的可不是诅咒,那就是事实。”越君浩愤恨的开口。
越夫人微微皱眉,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然儿,带娘去看看房间,听说是从前轩辕老将军的房间。”
听到轩辕老将军这个称唿,越泠然心里一突,一种随之而来的压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心脏的位置,几乎是痛的已经没有了知觉。
越君泽是最先看到越泠然脸上的恨意的,他先是皱了皱眉,观察了许久,才开口问道:“长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大开心了?”
越泠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外露,随着越君泽的话,越夫人和越君浩都双双看向了她。
越泠然尴尬的垂首,笑道:“没什么,不过是突然想起父亲了,父亲如今怕是还在佳人身畔吧。”
越泠然这样说,倒是没有引起越君浩和越夫人的怀疑,倒是越君泽依然是眉头紧锁,没有吭声。
越泠然转头看了一眼越君泽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便已经知道越君泽没那么好对付了,越泠然没有吭声,面上已然换上了笑意。
然而走到爹爹的院子,心里还是止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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