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踹了一脚桌子,好像多义愤填膺似的。
楼正勋看着他,越看越是想笑。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坐在那里看着他,“知道什么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楼成风瞪了他一眼,“别跟我拽文!有事说事!”
“也就是你精虫溢脑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楼正勋直接伸出脚踹了他身前的椅子一下,椅子一下就撞向了他的小腹!
楼成风只觉得腿心一疼,刺骨的感觉就从尾椎窜了上来,感觉他连根儿都要烂了!
楼成风接着就夹紧||双腿,双手捂住裆bu,在地上疼的唉唉叫了起来。
“我不知道丛美玲又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我跟丛美玲,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如果你要是再帮着她,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反正爸对你的要求就是在他闭眼之前老老实实活着,我就算把你送进精神病院,也没人敢说什么!楼成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两重,就想着给我安排什么!我不是你,孬种!”
楼成风疼的脑门冒汗,听到楼正勋的话以后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害怕!
从小到大,楼老爷子都格外注重培养楼正勋,或许他也在自己的身上放过精力,但是他却从未像楼正勋一样出色过。
长年累月的浸淫早就让他对楼正勋的恐惧深入骨髓,只是听见他的这么几句话,他就忍不住的背后发冷。
“这次,我一定会把丛家给收拾干净。不信你可以看看明天的股市,我会让丛家的股票连续十天跌停!而且楼家的烂摊子我也不会收到手里,买下的那些垃圾,我会立刻办一个慈善拍卖,以我儿子的名义创立基金!我楼正勋不会拿丛家的一分钱,之前给丛家的那些所谓帮助和施舍,都算作是我对嫂子的祭奠!你这辈子耽误了一个好女人,可我记得!她确实养大了我,没生下我,却可以算我半个妈!从你这样的人嘴里说出她的名字,我觉得恶心!”
楼成风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缩到墙根,听着楼正勋的呵斥。直到楼正勋说完了,他才满身是汗的跑出书房,开车离开了。
楼正勋看着他走了以后,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这样的人,竟然是他哥。
楼宇升扶着楼老爷子回来,把老爷子伺候着睡下以后,这才来到书房。
“二叔,解决完了?”
“嗯,把你爸吓跑了。”
楼宇升嗤笑一声,“他也就拿点本事。”
“我打算把你爸放到国外几年,你没意见吧?”
楼宇升挑挑眉,“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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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家的瓦解速度简直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连续跌停以后,丛家直接宣布破产。
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意外的从商海里消失了。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丛美玲,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竟然在港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的下落。
楼正勋没功夫搭理她,在他看来,丛美玲没什么本事,就算是真的再蹦跶几天,也做不出什么事儿来。
于是,他就开始忙孩子的名字了。
豌豆芽已经出生半个月了,却一直没能定下名字来。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老爸和老婆就俩意见,再加上他这个当爹的,一家人吵吵闹闹,半个月里是真没闲着,可是名字也是真的没确定下来。
最后还是桂幏鑫给出的主意,“我说你们别热闹,得想想名字的寓意。要我说啊,赶紧去寺里找个靠谱的人,让人家给选几个名字算了。”
楼正勋想了想也是,就自己亲自去寺庙里求签,用求到的签字起了三个名字。
“这是和尚们给起的,寓意都不错。咱们……选选?”
吃完饭以后,白溪抱着孩子到了楼家,楼老爷子、楼正勋、楼宇升、莫深深全都到齐,一群人围着茶几,上边摆着三个名字,一副开会的样子。
“这是啥?”楼老爷子点了点最中间的那个,“楼鉴任?这说快了,不成了贱人了?不行不行,这个肯定不行!”
楼正勋看了看,发现还真的是。就赶紧把这个名字给拿了下来,亲了亲豌豆芽以示安慰。
“就当爸爸一时眼瞎,豌豆芽,你就当自己没听见,成不?”楼正勋小声的嘟囔着。
按道理来说,孩子刚出生,根本就听不懂人说什么。楼正勋这么说,也无非是搞个笑而已。
谁知道他一说完话,豌豆芽就在白溪的怀里抖了抖。
楼正勋还以为是尿颤呢,赶紧打开看尿布,结果发现根本就没尿。
楼老爷子哈哈一笑,“哎哟我这孙子啊,聪明,真是聪明!像我,像我!”
白溪也忍不住的抿唇一笑,看着豌豆芽吐了个泡泡,喜滋滋的亲了亲。
楼正勋也是高兴的很,丝毫没有因为儿子嫌弃他的名字而郁闷,反
而是直接拿起另外两个名字来,“既然豌豆芽能听得见,咱直接让小家伙自己选?”
楼宇升嘁了一声,“他一个小家伙选什么选?要是选了‘爷爷’,以后咱还得管他叫爷爷?”他敢说完,豌豆芽“噗”的放了屁。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哎哟,你这堂哥当的,哎哟,我这儿子可是嫌弃你了啊!以后别在孩子面前说瞎话,小心嫌弃你!”
楼老爷子也是笑的露出了后槽牙,一个劲的夸豌豆芽。
谁知道豌豆芽好像是真的能听得懂似的,一个劲的喜滋滋的笑,屁是一个接一个的响。白溪吓了一跳,就怕这孩子这是生病了。安抚了半天,豌豆芽这才抱着白溪的手指头一啃,不再放了。
“听着啊,豌豆芽,爸给你念念,你选一个。”说着,楼正勋直接把两涨纸条拿了起来,“楼-竞-选……”
他话音还没落呢,豌豆芽一下就举起了胳膊。
楼正勋吓了一跳,看看他,“你喜欢这个名字?”
豌豆芽不动弹了,楼正勋怕是“误伤”,又赶紧念了另外一个名字。结果豌豆芽没有半点反应,继续抽白溪的手指头。
“楼竞选?”
豌豆芽又举起手,眼巴巴的看了楼正勋一眼,目光分明就是“臭粑粑,叫我干啥”。
楼正勋乐得都想在地上打滚了,楼老爷子看了也是啧啧称奇。莫深深抱着楼宇升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
“宇升啊,你说咱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聪明?”
楼宇升哼哼一声,“放心,我的种,肯定不比二叔的差!”
楼正勋歪过头看着他,“竞选啊,给你堂哥放个响屁!”
“噗——”
豌豆芽,也就是楼竞选小同学,十分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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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宴
楼竟远小朋友的名字既然定了下来,那就到了把小家伙“展示”给众人看看的时候了。
倒不是楼老爷子想显摆,只是既然他有了这么宝贵的孙子,藏着掖着反而让人多想。
尤其是舒家刚那样,丛家又这样,对白溪而言其实有些不利。
如果楼老爷子再不公开对白溪的支持,说不定就会有人想楼正勋和白溪是偷偷做了什么之类的,总之为了让儿子儿媳堂堂正正,也为了让小孙子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可,于是大手一挥,全家出动,开始热热闹闹的准备个宴会。
楼老爷子亲手写请柬,给的都是有脸面的人物,一时间港城探到风声,又一次躁动起来。
楼正勋与楼宇升两个人年龄的差距问题,成为他们眼里一直戳着的一根刺桕。
不少跟楼家交好的外人都十分的警惕,一直小心不敢站边。
就怕一不小心偏向楼正勋了,而楼宇升却是楼家继承人。或者是偏向楼宇升了,却发现楼正勋才是那个握有楼家生死大权的人。
他们名义上虽然是叔侄,但是却存在着对立的财产继承关系。而且要命的是,这两个人年纪还相仿。
以前楼宇升不怎么靠谱,外边又传闻是同xing恋,不少人就一直观望着。可是等跟莫家的事情爆出来,而且莫深深都怀孕了,他们可就没什么可值得考量的了。
楼家的两个男人都很不错,在事业上各有建树,他们又怎么敢无视谁?
而且就是因为两叔侄能力差不多,年纪差不多,甚至连楼老爷子对他们的态度都差不多,才让外边的人摇摆不定。
“爸,这是你收到的请柬?”陈冰看着手里的请柬,脸上有丝凝重。
陈阿水点点头,“是啊,刚才楼家的老爷子让人送过来的。”说完叹了口气,“这个宴会,怕是想让咱们表态了。”
“这可是鸿门宴。”陈冰苦笑一声,“爸,这件事……”
“行了,到时候我自己看。你记住,到时候跟我过去,人家要是套你话,什么也别说。”陈阿水拍了拍陈冰的肩膀,“女儿啊,在楼家没有标明继承人之前,咱不能着了道。”
陈冰笑了笑,“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陈阿水点了点头,就让人去准备明天用的礼服了。
礼服是管家准备的,虽然不是最高档的,但是也符合陈家的身价。
陈阿水是早年跟楼老爷子一起跑生意起来的,刚开始还是老爷子手底下的小经理,后来身价也有了,就出来单干。
自己弄了这个公司也快有十年了,他都已经确定了继承人,楼家却还一直是表面风淡云轻的。
当然,楼老爷子将楼家全部交给楼正勋,也不会对外宣布的。
对于有些老朋友来说,楼老爷子觉得自己镇场子总还有些用处。所以虽然签署了股份转让书,甚至当了个名誉股东,却还是在台前逛游的。
所以港城不少人觉得,楼老爷子还是楼家掌舵的,而且在很长时间之内不会改变。
这次的宴会,像陈家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甚至还有更加在意的,连选礼物的时候都在酌量怎么不得罪楼家的两个人。
其实他们真的是想多了,楼家的两叔侄不仅不会争财产,反而……都对家业没什么大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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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芽是个乖孩子,每天躺在摇篮里不哭不闹,饿了就哼哼两声,拉臭臭了就撅撅嘴。
刚开始白溪还担心这孩子因为出生时候的意外而先天不足,但是后来楼老爷子却笑着说他跟楼正勋一模一样,从小就闷***。
白溪这才放下心来,看着现在已经白白胖胖的豌豆芽,每天喜滋滋的玩他。
“二婶,你是吃了什么生出豌豆芽这么漂亮的小孩子的呀,”莫深深趴在摇篮边上,看着豌豆芽,“你看看,这么乖,这么听话,还这么可爱!”
白溪笑了笑,“你羡慕什么?肚子里不是也有一个嘛?我可不觉得我家豆芽有多不一样,要是说不一样,那也是因为楼家的基因问题。”
莫深深嘿嘿一笑,摸了摸肚皮,“我啊,就想着豆苗儿生出来能跟宇升一样漂亮就好了。”
豆苗儿是楼宇升和莫深深一起给肚子里的孩子定下的小名儿,想着小家伙能跟豆苗儿似的一样茁壮。而且他们也做过彩超了,豆苗儿是妥妥儿的女孩子。
女孩子像爸爸更漂亮,所以莫深深就一心想着生出个妖孽闺女。
白溪轻轻一笑,“豌豆芽这才出生没多久,就要当叔叔了。”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孩子,楼正勋就拿着一堆宴客名单走了进来。
“小溪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楼正勋也没奇怪莫深深在这里,反正她们两个人都快好成一个人了,不在一起才奇怪。
白溪摆了摆手,“这个给我看做什么,我又没什么要请的人,你做主就好。”
舒家现在等于集团全灭了,她别说是想叫人来了,就连朋友都想不起来几个。
连祁华倒是合适,但是她最近出去旅游了,白溪就想着等她回来以后单独见一面就行。
楼正勋拿着的单子上肯定是一群非富即贵的人,她可做不了主。
楼正勋笑了笑,放到她面前,“就是让你看看,看谁不顺眼,我就把水划掉。”
白溪:……
“可是二婶也不认识他们啊,”莫深深看楼正勋那副疼老婆疼到腻味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光看名单能看出什么来。”
楼正勋挑挑眉,“只是看看名字就行,觉得名字不好,那人一定也不好!”
白溪:……
莫深深无话可说,站起身,抚着肚子出门去了。
白溪无奈的看了楼正勋一眼,“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深深还小,你也不怕吓着她。”
楼正勋挑挑眉,“她小?都是孩儿她妈了。你可不知道,宇升刚才还跟我说,莫深深会的姿势可多了,我对比了一下,觉得咱俩好像还……”
“啪——”
白溪红着脸,伸手给了楼正勋一巴掌,“当着豌豆芽说什么呢!”
楼正勋摸了摸并不疼的脸,看着吸着手指头正看着自己的儿子,疑惑的问,“我说啥了?”
“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呢?以后,以后儿子变成这样,那可怎么办!”白溪实在是受不了楼正勋这种不分场合的耍无赖,倒不是不喜欢,而是她害羞的很,总觉得像是光是用目光和语言,就把她给怎么样了似的。
那种感觉火辣辣的,很羞耻。
楼正勋叹了口气,“老婆,你这么容易害羞,咱俩到底是怎么把豌豆芽给生下来的呀。”
白溪直接把靠垫往他脸上一扔,抱起豌豆芽就到楼下散步去了。
宴会名单确定下来,虽然之前的请柬很多,但是又会根据与楼家的关系不同,分成几波儿。
大家到时候都会到场道喜,但是能够留下跟楼家一起在后院共进晚餐的,就不多了。
楼正勋和楼老爷子筛完了以后,从邀请的百十号人里留下的,不过也就是十几位。
到了周末,楼家早早的就将门外一片原来用来堆砌杂物的空的收拾出来,用来让宾客停车。而院子里也摆好了不少的水果饮料,等客人到了,还会有一些热菜之类的。
统统准备好,楼家这才将门口的护栏拉开,准备迎接客人。
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到。跟楼正勋和楼宇升关系好的几个都到了后院,或者是聊天或者是看孩子。不太熟悉的那些就直接留在前院,相互聊聊,也算是一个交际的场合。
下午两点钟,白溪抱着豌豆芽出来。楼正勋陪在她身侧,小心的护着他们母子。
而楼宇升则扶着莫深深,跟在他们两个人后边。
原本还在聊天的众人纷纷住了嘴,忍不住的看过去。
楼正勋和楼宇升都是人中龙凤,各有各的美。而他们的妻子虽然不是绝色,但是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婉气质。尤其是白溪,全身母性细胞像是被一瞬间激活了似的,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陈冰从未见过楼正勋,陈阿水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单干了,后来虽然经常到老宅来,却从未带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楼正勋,几乎是一眼就被他给迷住了。
等她看见白溪的时候,因为是出于敌意的打量,就开始忍不住的揣上了恶意。
陈阿水在旁边,察觉到女儿出神,轻咳了一声。
“爸。”陈冰赶紧收敛神色,看着陈阿水。
“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可别让我丢脸!”
陈冰瘪了瘪嘴,“我就是觉得那个白溪身上的衣服太普通了,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几眼而已。”
陈阿水不成器的看了女儿一眼,“你瞎啊?那是谁设计的,你看不出来?”
陈阿水虽然人名老土,但是却是一位隐藏的鉴赏家。不同于别人是鉴赏古玩字画,他是专门看设计的。
从珠宝首饰到衣服化妆品,就好像是一个女性热线一样,他对这些设计都十分的感兴趣。
也正是因为平时看的多,所以他才从白溪那一身月白色的大气长裙上,看出来是英国一位已经金盆洗手的设计师的作品。
当年那位大师凭着一块缎面礼服享誉全球,却一直坚持手工制作,在整个设计生涯里,估计连一百套礼服都没有做出来!
要不是他做礼服的时候在腰部总会有一个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