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式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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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式爱情-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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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竞冬吐出一口烟圈,说:“这人是傻不傻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要查出来谁想害竞豪,我要让他也尝尝难受的滋味!”

    秦海华顿了顿说:“行,那我抓紧去查,您等我消息。”

    余竞冬点点头,又说:“最近有没有去看过你姐夫?”

    “上星期刚带我那老姐一起去看过。您放心,他在里面好着那!嘿,比原来还白胖了。”秦海华回说。

    “那倒是不错。这么看来,精神头应该不错?”余竞冬又问。

    “那是。他现在好像是一个什么学习小组的教员,还认认真真备课呢。呵呵,真tm锻炼人的大熔炉啊。”秦海华一边说,一边摇头。

    余竞冬笑道:“下次你去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也去看看他。”

    秦海华惊道:“这怎么使得!”

    “有什么不可以吗?”余竞冬奇道。

    “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您去那里干吗呀?人家避还避不过来呢!有您这份心就成了,我帮您转达给他。”秦海华解释着。

    “那不一样。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相识一场。前一段我事情多,才没空去,现在有时间就去看看他。他待得再怎么习惯,也比不得外面多些人去看他来得好,是吧?”余竞冬不疾不徐地说着,秦海华这心里听了却满不是味。当下再不说什么,只是低了头,猛吸了几口,把手里的烟给抽完了,扔烟缸里,才站起来告辞。

    余竞冬将他送到门口,嘱他抓紧了帮着查那事。

    秦海华走到楼下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时抬头向上望余竞冬办公室的窗户。差点撞上来找余竞冬的方华。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各自离去。

    听到余竞冬让自己帮着查四海的内鬼,秦海华着实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是知道了什么故意试探自己。后来听他讲要去看李福海,才放心了些,应该余竞冬也只是猜测四海有人把事情捅出去而已。

    事实上,华都消费报的匿名信正是秦海华寄的。而他这么做,是因为袁沁蓝找到他,将以前东林拆迁时的那点事又翻了出来,说是东林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告他,但只要他帮她把四海拆迁的那点内幕曝料给华都消费报,那么她就可以帮他把这些证据给灭了。

    秦海华见识过这女人怎样把李铁脚给捞出来的,知道她确实有两下子,怕真让她给粘上了,以后还真麻烦大了。但又觉得这样做未免有点对不住余竞冬。袁沁蓝却说,你不要忘了,害得你破产其实也有余竞冬一份功劳,他现在给你一点承包的活根本谈不上什么救不救的。

    秦海华一时语塞。袁沁蓝这话,李耀祖也说过好多回,说他就一个傻狗,人家踩了你,再扔一骨头给你,你就连自己信什么也忘了。

    他就这么前思后想一合计,觉得还是应了袁沁蓝才对。等到要寄信了,他又犹豫着给袁沁蓝打电话,说这段时间处下来,觉得沈蕴秋实在是个好人,这事要是一闹大了,很可能会牵累沈蕴秋负上法律责任。

    袁沁蓝当时就在电话里冷笑,你要怕人家出事,那么就安排好自己出事以后的事。

    秦海华一下就蔫了。想想也是,怎么着也得先对得起自己才行。

    如今,再回想这事,秦海华还是没回过味来,袁沁蓝到底为什么要整竞豪?听说,这袁沁蓝和竞豪的法律顾问杨隐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按理,该一条心帮竞豪才是,怎么会可了心整竞豪呢?想到这,他不禁一抖,该不会这家律师事务所就是一家黑吃黑的吧?想起杨隐当初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华都那个张涛给搞掂了,那可是没两把刷子搞不定的主。

    秦海华算是彻底犯难了,该怎样给余竞冬一个交代,才可以让这事给过去呢?他寻思着,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找袁沁蓝商量了。

第101章 无头的苍蝇

    袁沁蓝已经回到所里上班,这些日子,她几乎很少看到杨隐。每天,她睡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而她起床的时候,发现他比她起得更早,有时甚至是夜不归宿的。

    第一天回所里上班的那天,她特意去杨隐的办公室,想看看他,或者再跟他谈谈,她不想承受现在这样的结果。然而,杨隐只是埋头工作,并不与她搭话,这让她觉得很无趣,心里的委屈像小宇宙,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秦海华打来电话的时候,袁沁蓝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神情黯淡地望着窗外,内心满是不甘的愤恨。

    “袁律师,我是秦海华啊。”

    “有事吗?”袁沁蓝很不喜欢这个人,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墙头草,可以利用却不值得信任。

    “我想和您见一面,不知道合不合适?”秦海华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怕这个女人,老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她的道。

    “电话里不能说吗?”袁沁蓝有点不悦。

    “这事电话里说不太方便。啊,我人已经在s市了,您只要定个地方,我过去就成。”秦海华说道。

    “那半个小时后在星巴克见。”袁沁蓝回道。

    “好,好,好!我等您!”秦海华连忙应着。

    放下电话,秦海华就匆匆赶到星巴克,进门落座,侍者来问他点些什么,他一下觉得自己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这种地方,他平时根本是不会进的,有这时间,他情愿到娱乐会所什么的,找个小姐抱抱。这种小情小调的地方,一坐下,他就浑身不自在。

    他随便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无聊地等袁沁蓝来,眼睛不时在进出的mm身上扫来扫去。当他等的人在他的对面坐下,香奈儿5号的香水味就不受控制的传递到了他的鼻翼下,也把他的神志拉了回来。

    袁沁蓝早已点好了咖啡,看眼前的秦海华一眼说:“说吧,什么事?”

    秦海华稍稍将身子凑前点,故作神秘地说:“那个余竞冬前天找我,说让我帮他查一下,是谁把拆迁的消息捅给华都消费报的。”

    袁沁蓝瞄他一眼,喝了口咖啡问:“就这事?”

    秦海华点点头:“对啊,这事!”

    袁沁蓝冷冷地道:“为这样的事特意从g市跑来找我,秦老板,你也太不像个男人了吧!”

    秦海华一下蒙了,这来找她商量就不是男人了?他以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袁沁蓝,心想,就你那瘦了叭叽的身材,上了床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可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好嘿嘿干笑着说:“这不是您叫我办的事嘛,不找您商量,我找谁商量去?”

    袁沁蓝情绪淡定地拿起咖啡杯转着,口里说道:“你错了,秦老板。我没让你做任何事情!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你自己。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秦海华纵然陪着小心不想得罪了袁沁蓝,这时也怒从胆边生了:“我说姓袁的,你不要仗着你是律师,就把人玩儿转!老子毛了,就把你说出去,让余竞冬自己看看,你究竟想干吗!”

    “好啊!你可以告诉他试试。我会马上起诉你,不光是先前东林的事,还有你的诽谤!”袁沁蓝不以为意地说着,脸上的轻蔑一览无余。

    秦海华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握了一个烫山芋,想扔,却粘在手里扔不出去,烫得他心都焦了。他只好重新软了口气,求袁沁蓝给他一个主意,怎么把余竞冬给应付过去。

    哪知,袁沁蓝却说:“这事是你做的,应付的主意也自然得你自己想!我可不想今后你又诈我帮你出了主意。”说着就招来侍者埋了单,才对秦海华道:“这咖啡我请了。先走一步,你慢用。”

    秦海华看昂头离去的袁沁蓝,恨不得把桌上的咖啡杯朝她扔过去。但,眼门前,他是真没了辙。这事还不能找任何人商量,自己被袁沁蓝捏得死死的,就像一条百足的蜈蚣,被抓住了痛脚,再多的腿也无济于事了。

    想来想去,秦海华觉得,恐怕只有跟李铁脚商量,还有一丝希望。事不宜迟,他立马赶回g市,找到李耀祖。

    等秦海华把事情一说,李铁脚当场就骂他:“你猪啊?那娘们叫你做,你就做?她叫你杀人你杀不杀?”

    “那不一样吧?”秦海华讪讪地辩解。

    “你可真能!这黑状告得,我差点又给你害进去。”李耀祖说着就在秦海华屁股上踢了一脚,痛得他死命地跳脚,嚷嚷着:“你就帮不帮吧?干吗打我啊!”

    “你那是欠揍!别说姓余的要找你算帐,我也tm的要找你算帐。”李耀祖毫不客气地说。

    秦海华不乐意了,说:“你还来劲了啊?我就不信这事你们不知道?就算你不知道,你姐总知道吧?否则,为什么孙老大当时盯着沈蕴秋不放?这事不明摆了是冲沈蕴秋去的吗!”

    “你少胡说八道!这事,我姐还冤着呐!最近,孙老大可没少找我姐的茬。前段日子,为金玉娟那老娘们扔的热水瓶,她生生在床上躺了仨星期,孙老大愣是没当回事。这要搁过去,早慰问来了。”李耀祖替谭红梅抱冤。

    “不会吧?你姐跟孙老大的关系不是铁着吗?”秦海华不解地问。

    “谁知道呢?反正,自从姓余的和你挣那块地开始,孙老大就不乐意上了。”李耀祖回道。

    秦海华凑近他耳边小声问:“该不是许世辉和他姐在背后使坏吧?”

    李耀祖斜他一眼,说:“你少瞎猜猜!”

    秦海华马屁没拍着,反落了骚,只好问:“那你看,我那事怎么应付才好啊?”

    “你还真胆儿小啊!你就说查不到,不就结了?”李耀祖还真瞧不起秦海华那敢做不敢当的样。

    “我这不是怕他真查到些什么吗!再说了,那姓袁的律师,不会平白无故地要做这件事吧?万一余竞冬要查出些什么,也别让我一个人背了黑锅才好。你说呢?”秦海华看着李耀祖的反应,想确认一下,他究竟知不知情。

    李耀祖一脸的平静,说:“背不背黑锅我不知道,你别自乱阵脚就是了。”

    秦海华只笑了笑,心里仍是老大的没底。他也不能一个个地都去问一遍,没得反露了自己。事实上,他还真不信李耀祖不知道这事,只是又纳闷,如果李耀祖知道这事,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第102章 心怀鬼胎

    袁沁蓝对秦海华的担心丝毫不以为意。从星巴克出来,她一路漫无目的地驾着车,不知不觉竟开到了幽兰湖。既来之,则安之。她干脆下了车,准备散散心。

    信步来到湖边的袁沁蓝,意外地见到了余飞,他一个人坐在湖边抽着烟,钓杆插在地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向他走了过去。

    余飞对袁沁蓝的到来也感到意外,但神情淡淡,只示意她边上有椅子可以拿来坐。袁沁蓝还没坐下,就看到钩杆在动,马上喊余飞:“好像鱼上钩了。”

    余飞看了看,却依旧端坐不动。

    袁沁蓝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再次提醒他:“浮标在动啊,你不看看?”

    余飞摇摇头道:“我只是想消磨一下时间,理理思路,钓鱼不过是做个样子。”

    “你还真怪!既然不想钓,就不要放铒下杆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袁沁蓝没好气地说。

    余飞轻哼一声道:“这世上多的是没事找事的人。”

    袁沁蓝知道他是影射自己,心里一下不爽起来,坐下不再说话。

    直到余飞抽完了手中的烟,他发现袁沁蓝坐在边上一直没出声,也就定定地看着湖面出神,随口问:“你有心事?”

    袁沁蓝点点头,说:“杨隐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孩子一生下来他就知道!”

    余飞在收钓杆的手抖了抖,问:“他怎么知道的?”

    “当时医生好像要他抽点血,结果发现与孩子的血型不符。他就暗地去做了亲子鉴定。”说完,她从包里将那日杨隐给她的那张鉴定书递给余飞。

    余飞没有接,只是加快了收线的速度,手上很是用劲。

    袁沁蓝见他这样,有点着恼,说:“你什么意思啊?”

    余飞将渔具都收好了才说:“你自己什么打算?”

    袁沁蓝听他这么问,低下了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杨隐说可以不离婚,但条件是他只给我一个空壳的婚姻!余飞,我做了这么多,无非是希望他能把心放到我身上来,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她的话语里有很深的绝望,余飞想安慰她一下,但还是忍住了,不带一丝波澜地道:“你当初做那样的决定的时候,就应该考虑过可能的后果。现在,后果来了,你就得承受。这很公平。”

    袁沁蓝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并质问道:“什么叫公平?你们一个个都护着沈蕴秋,对我就公平了?”

    余飞的面色变了变,道:“你扯远了。”

    袁沁蓝走到他跟前,轻哼道:“被我说中痛处了?”

    余飞没有理会她的讽刺,拎起东西准备离开。每次来幽兰湖,他都喜欢独自思考,很讨厌这样的宁静被打扰。而且,他确实很讨厌袁沁蓝的咄咄逼人。

    见他要走,袁沁蓝跟上几步道:“杨隐有问我孩子的生父是谁,我没有说。”

    余飞突然回身,吓了袁沁蓝一跳,“你可以告诉他。我相信,你不说,他也该猜到了,那天就我们这几个人。”

    袁沁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怕你们十几年的兄弟,从此做不成了?”

    余飞冷笑道:“是兄弟我就不这么对他了。这样看来,我就没把他当过兄弟!所以,你不必替我隐瞒什么。而且,以后不要再拿任何事来要胁我帮你!我想过了,长痛不如短痛。哪天你真觉得不乐意了,可以把那事说出来。”

    袁沁蓝张大了嘴巴,看着余飞,她毫无思想准备有一天余飞会痛下这样的决定。余飞瞧见她这副吃惊的样子,觉得好笑,走上一步将她的下巴往上推了推,说:“你嘴巴太大,脸太瘦,张着嘴实在不好。”

    袁沁蓝一把拉住他:“你真这样想的?”

    余飞耸耸肩,又点了点头。袁沁蓝一时觉得有没顶之感。在她的潜意识里,余飞始终是一个同盟者。尽管,他也总是在帮沈蕴秋,可与杨隐不同,他有自己的限度,也有着与沈蕴秋常常不同的立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袁沁蓝觉得,自己跟余飞更像同一类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牺牲很多很多。但现在,他突然打算撒手了,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让她实在无法接受。

    她仍想努力说服他,与自己站在一个战壕里,“你不觉得,如果我说了,不光你和杨隐的兄弟情完了,其他人也都会弃你而去。这样的后果,你能承受?”

    余飞突然笑起来,说:“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会这么做,要说你早就说了。如果你说了,对你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至于孩子的事,杨隐猜得到,你说与不说,都已造成影响了。”

    袁沁蓝被她说中了心事,一时不知怎样辩解才好。眼睁睁看他上了车才追上去,问:“你那晚应该是为着那事,才答应我的,对吧?”

    余飞忽然从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回道:“你希望我还有什么想法?当然,也有可能,那天我也喝多了,有美愿意投怀送抱,当然乐得接纳。”

    袁沁蓝咬了咬嘴唇,怒道:“那你当初干吗那么紧张孩子?”

    “笑话,我的孩子,自然是我紧张了!你不会是希望我对你有意思吧?”余飞揶揄袁沁蓝。

    “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能和杨隐能一起待那么多年。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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